第2章 初下山遇厲鬼
大師兄疑惑道：「師傅何出此言？」
「這孩子，三歲便入道，過目不忘。如今不過五歲，為師得本事已經學得大半，連你這個大師兄都不如她。
現下年少，你們只覺她可愛。再長几歲，為師怕你們道心破碎啊。」
說完，道長拂了拂鬍子，悠哉悠哉地走了。
獨留下大師兄一人愣在原地。
師傅，你不如直接說，你沒東西教了算了。
山道上，小清玄也問玄鳥。
「青羽，師傅為何讓我下山尋親啊？」
小狐狸率先插話。
【還不是因為你天天在山上闖禍！】
白虎也緊隨其後。
【因為你天天在後山躲懶。】
玄鳥嗤笑一聲，這才開口答道。
【都錯了。因為你們幾個太能吃，還頓頓要吃肉，觀里養不起你們了！聽說你生身父母是有錢人，道長還指望你下山接濟呢。】
玄松道長也沒想到，這玄鳥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老底賣了個乾淨。
不過就是夜裡對著錢財發愁幾次，這也被這鳥發現了。
「知道了，清清我一定下山吃窮他家，再拐他家得肉到山上，請師兄們大吃大喝！」
小糰子鄭重握拳。
「靈風，你經常下山。沈家遠不遠啊？」
她問小狐狸。
【應該不遠吧，先翻過幾座山，再坐個鐵盒子就能到。】
靈風也不太清楚，仗著下山多胡言亂語。
【那鐵盒子跑得飛快，比青羽飛得還快。】
小糰子睜大了眼睛。
「比青羽還快？那一定很有趣！」
正說著，忽然聽見路邊的草叢裡傳來嗚咽聲。
她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嗚嗚嗚，我的腿被夾子夾住了，好疼。】
是只小刺蝟的聲音。
小清玄撥開草叢，果然見一隻刺蝟被獸夾夾住了後腿，血珠正順著刺尖往下滴。
「別怕，我來幫你。」
她放下懷裡得小白，小心翼翼地去掰獸夾。
這夾子是山下獵戶放的，夾得極緊。
【這夾子上還有倒刺！】
小狐狸提醒道。
小清玄點點頭，從竹簍里取出師傅給的藥膏，先往夾子上抹了點。
咬牙用力一掰，「咔噠」一聲，夾子打開。
她趕緊把小刺蝟抱起來，用乾淨的布條裹住它的傷口。
「好了，不疼了。」她輕聲哄著。
【謝謝你呀，好心人。】
小刺蝟蹭蹭她的手心。
「不客氣，小刺蝟，你知道沈家在哪裡嗎？」
不成想，小刺蝟氣得跳腳。
【我當然知道，那些壞蛋偷了我過冬的堅果去做每日堅果賣！】
小清玄很是吃驚，不是聽說親生父母家很有錢嗎？
「那你是怎麼過冬的？」
小刺蝟又得意道。
【自然是囤了三個地方得堅果，蝟蝟我啊，狡兔三窟。】
「那你好厲害啊，知道沈家怎麼走嗎？」
【往東邊走就是了，那些偷了我得堅果的人都往那邊去了。不過你找他們幹嘛啊？】
小清玄摸了摸鼻頭：「自然是，去替你要回堅果啦。」
小刺蝟眼睛一亮。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啦！】
旁邊三小隻不約而同得翻著白眼。
【她自己都不知道嚯嚯多少，還指望這小魔丸替你替天行道呢？】
小清玄把小刺蝟放在草叢裡，「你好好養傷，我走啦。」
看著小刺蝟一瘸一拐地鑽進灌木叢。
幾小隻已經在這裡待了會。
開始有些不尋常傳來。
靈風忽然「咦」了一聲。
【不對勁，這附近怎麼有股陰氣？】
小白也豎起了耳朵，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青羽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俯衝下來，用爪子指了指前面的岔路。
【那邊有不乾淨的東西！】
清玄皺起眉頭，捏訣觀氣。
果然見岔路盡頭縈繞著團灰黑色霧氣，隱隱還能聽見女人的哭聲。
「是有人遇到麻煩了嗎？」
小清玄想起師傅得叮囑，「我們去看看。」
大師兄還站在山門口，望著清玄消失的方向。
他不捨得小師妹，便掐指算吉凶。
一瞬間，臉色驟變。
「不好，師妹有劫！」
他轉身就往山下跑，腰間的銅錢劍發出嗡鳴，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
而此時的小糰子，正跟著哭聲來到一處破敗的土地廟前。
廟門虛掩著，裡面的哭聲斷斷續續，聽得人心裡發怵。
【這廟裡有個女鬼，聽說死了很多年了，一直纏著過路的人。】
靈風壓低聲音。
小糰子還沒單獨處理過，一個興奮便直接推開了廟門。
廟裡蛛網密布，神像的漆皮剝落大半，顯然荒廢許久。
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背對著她，正倒吊在樑上。
卻詭異得發出哭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阿姨，你在盪鞦韆嗎？」
小糰子脆生生地問。
那女子猛地轉過頭來。
臉上血肉模糊，一隻眼睛吊在眼眶外。
女鬼看到小糰子，忽然露出猙獰的笑，朝她撲了過來！
「小娃娃，陪我一起死吧！」
女鬼的長髮如墨汁般四下飛起，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撲面門。
小清玄卻沒後退，小手飛快捏訣，念起金光咒。
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金光速現，覆護吾身。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一道淡淡的金光從她指尖盪開。
女鬼像是被燙到一般，尖叫著後退三尺，臉上的血肉模糊處滋滋冒著白煙。
【小傢伙好厲害，這口訣都快趕得上那白鬍子老道了。】
玄鳥在上方盤旋，它見過玄松道長施法得樣子。
但這厲鬼怨氣深重，未能驅散。
靈風在她肩上驚得炸毛。
小白也從她懷裡跳出來，瞬間恢復成半大的白虎模樣。
對著女鬼齜牙咧嘴，喉嚨里發出威懾的低吼。
白虎至陽至純，吼聲震人心弦。
更何況這至陰得厲鬼。
女鬼被這陣仗唬住，一時竟不敢上前。
只怨毒地一雙眼盯著面前的小糰子：「你是誰家的娃娃？」
清玄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頭回想著師傅得大道理。
「阿姨，冤有頭債有主。你有冤屈可以說出來，纏著路人是不對的。」
「我的冤屈？誰會信一個孤魂野鬼的話！」
女鬼悽厲地尖聲笑起來，刺的小糰子耳膜疼。
「不如你留下來陪我，等你的親人找來，或許就能發現我的屍骨了！」
【她在撒謊！她根本不想讓人找到屍骨，她是嫉妒小糰子有人疼！】
靈風急得直跺腳。
小清玄卻從身后里掏出個小小的羅盤，這是從師傅寶貝箱子裡順過來的。
點了點羅盤，指針轉了幾轉，正顫巍巍地指向廟後。
「你的骨頭埋在那裡，對不對？」
她指著槐樹方向。
「我幫你挖出來，交給你的家人，好不好？」
女鬼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動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師兄提著長劍奔了過來，看到眼前情景，二話不說揮劍便砍。
「妖孽，休傷我師妹！」
「這孩子，三歲便入道，過目不忘。如今不過五歲，為師得本事已經學得大半，連你這個大師兄都不如她。
現下年少，你們只覺她可愛。再長几歲，為師怕你們道心破碎啊。」
說完，道長拂了拂鬍子，悠哉悠哉地走了。
獨留下大師兄一人愣在原地。
師傅，你不如直接說，你沒東西教了算了。
山道上，小清玄也問玄鳥。
「青羽，師傅為何讓我下山尋親啊？」
小狐狸率先插話。
【還不是因為你天天在山上闖禍！】
白虎也緊隨其後。
【因為你天天在後山躲懶。】
玄鳥嗤笑一聲，這才開口答道。
【都錯了。因為你們幾個太能吃，還頓頓要吃肉，觀里養不起你們了！聽說你生身父母是有錢人，道長還指望你下山接濟呢。】
玄松道長也沒想到，這玄鳥三言兩語就把自己老底賣了個乾淨。
不過就是夜裡對著錢財發愁幾次，這也被這鳥發現了。
「知道了，清清我一定下山吃窮他家，再拐他家得肉到山上，請師兄們大吃大喝！」
小糰子鄭重握拳。
「靈風，你經常下山。沈家遠不遠啊？」
她問小狐狸。
【應該不遠吧，先翻過幾座山，再坐個鐵盒子就能到。】
靈風也不太清楚，仗著下山多胡言亂語。
【那鐵盒子跑得飛快，比青羽飛得還快。】
小糰子睜大了眼睛。
「比青羽還快？那一定很有趣！」
正說著，忽然聽見路邊的草叢裡傳來嗚咽聲。
她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嗚嗚嗚，我的腿被夾子夾住了，好疼。】
是只小刺蝟的聲音。
小清玄撥開草叢，果然見一隻刺蝟被獸夾夾住了後腿，血珠正順著刺尖往下滴。
「別怕，我來幫你。」
她放下懷裡得小白，小心翼翼地去掰獸夾。
這夾子是山下獵戶放的，夾得極緊。
【這夾子上還有倒刺！】
小狐狸提醒道。
小清玄點點頭，從竹簍里取出師傅給的藥膏，先往夾子上抹了點。
咬牙用力一掰，「咔噠」一聲，夾子打開。
她趕緊把小刺蝟抱起來，用乾淨的布條裹住它的傷口。
「好了，不疼了。」她輕聲哄著。
【謝謝你呀，好心人。】
小刺蝟蹭蹭她的手心。
「不客氣，小刺蝟，你知道沈家在哪裡嗎？」
不成想，小刺蝟氣得跳腳。
【我當然知道，那些壞蛋偷了我過冬的堅果去做每日堅果賣！】
小清玄很是吃驚，不是聽說親生父母家很有錢嗎？
「那你是怎麼過冬的？」
小刺蝟又得意道。
【自然是囤了三個地方得堅果，蝟蝟我啊，狡兔三窟。】
「那你好厲害啊，知道沈家怎麼走嗎？」
【往東邊走就是了，那些偷了我得堅果的人都往那邊去了。不過你找他們幹嘛啊？】
小清玄摸了摸鼻頭：「自然是，去替你要回堅果啦。」
小刺蝟眼睛一亮。
【真的嗎？那太謝謝你啦！】
旁邊三小隻不約而同得翻著白眼。
【她自己都不知道嚯嚯多少，還指望這小魔丸替你替天行道呢？】
小清玄把小刺蝟放在草叢裡，「你好好養傷，我走啦。」
看著小刺蝟一瘸一拐地鑽進灌木叢。
幾小隻已經在這裡待了會。
開始有些不尋常傳來。
靈風忽然「咦」了一聲。
【不對勁，這附近怎麼有股陰氣？】
小白也豎起了耳朵，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青羽在空中盤旋了兩圈，俯衝下來，用爪子指了指前面的岔路。
【那邊有不乾淨的東西！】
清玄皺起眉頭，捏訣觀氣。
果然見岔路盡頭縈繞著團灰黑色霧氣，隱隱還能聽見女人的哭聲。
「是有人遇到麻煩了嗎？」
小清玄想起師傅得叮囑，「我們去看看。」
大師兄還站在山門口，望著清玄消失的方向。
他不捨得小師妹，便掐指算吉凶。
一瞬間，臉色驟變。
「不好，師妹有劫！」
他轉身就往山下跑，腰間的銅錢劍發出嗡鳴，身影很快消失在山路。
而此時的小糰子，正跟著哭聲來到一處破敗的土地廟前。
廟門虛掩著，裡面的哭聲斷斷續續，聽得人心裡發怵。
【這廟裡有個女鬼，聽說死了很多年了，一直纏著過路的人。】
靈風壓低聲音。
小糰子還沒單獨處理過，一個興奮便直接推開了廟門。
廟裡蛛網密布，神像的漆皮剝落大半，顯然荒廢許久。
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背對著她，正倒吊在樑上。
卻詭異得發出哭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阿姨，你在盪鞦韆嗎？」
小糰子脆生生地問。
那女子猛地轉過頭來。
臉上血肉模糊，一隻眼睛吊在眼眶外。
女鬼看到小糰子，忽然露出猙獰的笑，朝她撲了過來！
「小娃娃，陪我一起死吧！」
女鬼的長髮如墨汁般四下飛起，帶著刺骨的寒意直撲面門。
小清玄卻沒後退，小手飛快捏訣，念起金光咒。
口中念念有詞：「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金光速現，覆護吾身。急急如律令。」
話音剛落，一道淡淡的金光從她指尖盪開。
女鬼像是被燙到一般，尖叫著後退三尺，臉上的血肉模糊處滋滋冒著白煙。
【小傢伙好厲害，這口訣都快趕得上那白鬍子老道了。】
玄鳥在上方盤旋，它見過玄松道長施法得樣子。
但這厲鬼怨氣深重，未能驅散。
靈風在她肩上驚得炸毛。
小白也從她懷裡跳出來，瞬間恢復成半大的白虎模樣。
對著女鬼齜牙咧嘴，喉嚨里發出威懾的低吼。
白虎至陽至純，吼聲震人心弦。
更何況這至陰得厲鬼。
女鬼被這陣仗唬住，一時竟不敢上前。
只怨毒地一雙眼盯著面前的小糰子：「你是誰家的娃娃？」
清玄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頭回想著師傅得大道理。
「阿姨，冤有頭債有主。你有冤屈可以說出來，纏著路人是不對的。」
「我的冤屈？誰會信一個孤魂野鬼的話！」
女鬼悽厲地尖聲笑起來，刺的小糰子耳膜疼。
「不如你留下來陪我，等你的親人找來，或許就能發現我的屍骨了！」
【她在撒謊！她根本不想讓人找到屍骨，她是嫉妒小糰子有人疼！】
靈風急得直跺腳。
小清玄卻從身后里掏出個小小的羅盤，這是從師傅寶貝箱子裡順過來的。
點了點羅盤，指針轉了幾轉，正顫巍巍地指向廟後。
「你的骨頭埋在那裡，對不對？」
她指著槐樹方向。
「我幫你挖出來，交給你的家人，好不好？」
女鬼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動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師兄提著長劍奔了過來，看到眼前情景，二話不說揮劍便砍。
「妖孽，休傷我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