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永安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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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姜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枕舟不但沒有覺得委屈,反而老老實實地低下了頭。

  事實上,剛剛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他就已經後悔了。

  他雖然大膽了一些,性子也跳脫了一些,但並不是個蠢貨。

  如此置喙皇上的決斷,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這話但凡被皇上知道,整個忠勇侯府都會因受難。

  他自己怎麼樣倒是無所謂,但是卻不能因此連累忠勇侯府,不然他簡直萬死難辭其咎。

  見姜枕舟不說話了,姜仲心中倒是多了幾分滿意。

  還算有幾分腦子,不是蠢貨的無可救藥。

  「皇覺寺失火是大事,京城是不會太平了。你們閒著沒事,不要隨意出去。」

  這兩句話是對范素紈和姜既白說的。

  說著話的同時,看向了姜枕舟。

  「你我就不多說了,老實一些,不該管的不管,不該問的別問,該你當值的時候就好好當值,不該你當值的時候,就早些回來府中待著,聽見了嗎?」

  「我哪裡有那麼——」

  姜枕舟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姜仲的神色更冷了幾分。

  被姜仲這樣盯著,姜枕舟剩下的話也說不出來了,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見姜枕舟還算聽話,姜仲的心情這才好了一些。

  但看著一桌子豐盛的飯菜,姜仲還是徹底沒了胃口,直接站了起來,「你們吃吧,我還有事,先去等書房了。」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誰又能有胃口?

  范素紈今日的情緒本就不是很好,姜仲在的時候,還願意應付一下。

  現在姜仲走了,她自然也沒了興致。

  「我也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也早些回去歇著吧!」

  姜枕舟和姜既白目送范素紈離開,一同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夜幕深沉,天上無星也無月。

  兩人雖然都沒說話,但是前進的方向卻出奇的一致。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府中的觀景樓。

  這觀景樓自然比不上謫仙樓那樣高,但也有三層。

  站在樓上,遠遠地看著皇覺寺的方向。

  但不出意外地,什麼都看不到。

  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皇覺寺又在山中。

  若是站在謫仙樓的頂樓,或許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一些。

  但是站在這裡,卻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可即便什麼都看不到,兩人依舊沒說離去,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

  許久之後,姜枕舟輕聲道,「我想去看看——」

  「不行。」

  姜既白打斷了姜枕舟的話,語氣無比的嚴厲。

  「現在城門已經關了,你根本沒有辦法出城,若是偷偷出去,被抓到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再者,宸王過去,帶的是錦衣衛。錦衣衛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一般情況,他們肯定是能查清楚的。但若是他們都查不清楚,你去了又有什麼用?」

  話雖然不是那麼好聽,但說的卻是事實。

  姜枕舟並非不明白這些。

  他轉過身,直勾勾地看著姜既白。

  「我並不覺得自己的能力有多大,能幫著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為什麼想去,你難道不明白嗎?」

  姜既白深吸一口氣,「我當然明白。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支持你去。也並不代表你去了能有什麼用,她也並不希望你去。」

  姜枕舟瞬間緊緊地抿住了自己的嘴角。

  他當然知道姜既白說的是事實。

  可是.....

  「大哥。」姜既白再次開口,「別想那麼多了。欲速則不達。」

  以後還有那麼長時間。

  就算是想修復彼此之間的關係,也不用急於這一時啊!

  有的時候,越是著急,越是迫切,反而會距離的目的地越發的遠。


  姜枕舟目不轉睛地看著姜既白的雙眼,許久之後苦笑了一聲。

  「明明我才是哥哥,現在倒是要讓你來勸慰我了。」

  姜既白笑而不語。

  雖然姜枕舟才是哥哥。

  但是他們兩個是雙生子,出生的時間本就相差不多。

  兩人都不再說話,只是同時遠遠地看著皇覺寺所在的方向。

  深夜的冷風,不停地迎面吹來,讓兩人越發地清醒,也越發地擔心。

  ....

  山路上。

  姜稚魚和蕭硯塵等人,各自騎在馬背上,縱馬狂奔。

  馬蹄聲陣陣,激盪起了無數的塵土。

  這麼一路走來,每個人的頭上身上都滿是塵土。

  但現在這種時候,沒人在意這些。

  他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一個目的地。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雖然還沒到地方,但是姜稚魚卻已經聞到了嗆鼻的味道。

  那是大火燃燒時才會有的味道。

  能聞到味道,說明他們已經快要到了。

  又往前行了一段之後,姜稚魚不僅能聞到味道,甚至已經看到了火光。

  沖天而起的火光,在無聲地告訴她,這場火究竟有多大。

  這是把整個皇覺寺都給燒了嗎?

  姜稚魚知道皇覺寺,但卻從來沒有來過。

  但想也知道,皇覺寺身為皇家寺廟,肯定不會小。

  若是真的被這一場火燒了個徹底,那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姜稚魚心中感慨著,他們也總算是到了地方。

  皇覺寺的外面,此時站著許多人。

  這些人大多都沒有頭髮,一看就知道是皇覺寺的和尚。

  每個人的模樣都十分的狼狽,有些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燒壞了。

  但這還是好的。

  衣服燒壞了沒關係,至少人還是好好的。

  但還有一些人,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那些人或是躺在門板上,或是躺在地上。

  有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身子因為疼痛不斷地扭動。

  但還有一些,雙眼緊閉,無聲無息,生死都不知道了。

  姜稚魚等人還沒下馬,一群和尚就同時看了過來。

  「是宸王!」

  「宸王來了!」

  蕭硯塵翻身下馬,看向了站在最前面那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方丈!情況如何了?」

  了空方丈雙手合十,「火勢太大,貧僧帶著人拼盡全力,也只是將一些人救了出來,房屋卻是無能為力了。」

  「永安公主呢?」蕭硯塵直接詢問。

  皇覺寺雖然是皇家寺廟,被燒了的確很可惜,可和永安公主相比,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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