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和父皇是對我很好，可對他蕭硯塵更好
蕭硯塵剛要說話，高無庸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皇上——」
高無庸欲言又止，不想開口，卻又不敢不開口。
昭明帝冷著眼朝著高無庸看去，「什麼事？說！」
「回稟皇上，太后娘娘宮裡來人了，說想要見見王爺，問皇上這邊的事情可處理完了，若是處理完了，就讓王爺早點過去。」
昭明帝聞言，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眼底卻閃過一抹冷色。
同樣是兒子，太后最為關心的，還是蕭硯塵啊！
既然太后如此關心蕭硯塵，那就讓蕭硯塵，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皇太后吧！
看看太后聽到這消息，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最疼愛的兒子重要，還是唯一的女兒重要！
「既然母后如此心急，那就先去見見母后吧！」
昭明帝站起身，「剛好，這事情和母后也有關係，在母后的面前說正好。」
昭明帝率先在前走，高無庸趕緊跟上。
蕭硯塵挑了挑眉，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太后宮裡，剛進正殿，太后就已經眼巴巴地看了過來。
「終於來了！」太后眼眶發紅，「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上次見面，還是太后中毒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一二十天。
太后的身體調養得還是很不錯的，臉色紅潤，中氣十足，只是眉宇間滿是擔憂。
但這麼多天不見，蕭硯塵卻瘦了不少，眉宇間的疲色，藏都藏不住。
太后看在眼中，心疼在心裡。
她這慈母的樣子，落在昭明帝的眼中，卻只讓昭明帝覺得扎眼。
「母后不必如此擔憂。」昭明帝笑著開口，「宸王身強體健，現在已經出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養回來。倒是這背後使壞的人，才需要嚴加查辦。畢竟差點害了那麼多人，秋闈也被耽擱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母后說是不是？」
昭明帝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好像的確是從各個方面考慮得周全。
但太后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猶豫了片刻之後，太后還是出聲詢問，「皇帝這意思，是已經找到是誰在作亂了？」
昭明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向了蕭硯塵，「錦衣衛能力出眾，宸王又如此能幹，已經把事情查清楚了，包括母后中毒的事情，還是讓他來說吧！」
太后下意識地朝著蕭硯塵看去，眼中多了幾分疑惑之色。
已經查清楚了？
疫病和她中毒還有關係？
這兩件事，怎麼會有關係的？
心中不解的同時，太后的心裡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塵兒……」
太后欲言又止，卻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不得不問。
蕭硯塵神色依舊平淡，「根據錦衣衛的調查，貢院裡只所以會突然蔓延疫病，是因為有些家境貧寒的學子，在第二場考試之前，收到了一些禦寒的棉衣。這些衣服里，就夾帶著疫病，所以才會在貢院裡蔓延開來。」
「竟然是這樣！」太后目露震驚，「竟然是有人故意投毒！這人是什麼目的，什麼心思，這是要毀了咱們的根基啊！這樣的人，查出來必須嚴懲不貸！」
剛剛走到正殿門口的永安公主，剛好聽到太后這話，腳步停頓了片刻，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裡走。
「母后想怎麼嚴懲兒臣？要殺要剮，還是交出去讓群臣審判，讓百姓唾罵，永安都毫無怨言。」
突然聽到永安公主的聲音，太后是高興的。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從小都是如珠如寶的捧在掌心裡，疼愛著長大。
這些天，永安公主不知道在忙什麼，倒是很少進宮來了。
現在終於聽到她的聲音，太后自然是高興的。
可這種高興的情緒，只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她已經聽清楚了永安公主剛剛說的是什麼，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永安公主剛剛的話，分明就是在說，那弄出疫病的人就是她。
可這……怎麼可能呢！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著越走越近的永安公主，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永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永安公主已經到了近前，先禮數周全地行了禮。
畢竟是皇家培養出來的嫡公主，一舉一動，都讓人賞心悅目，沒有絲毫錯處。
以往太后定然是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這一切，但現在，太后根本顧不上去看這些，她一心只想要一個答案。
永安公主先給太后和昭明帝行了禮，這才起身，神色坦然地看向太后。
「兒臣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兒臣安排的。」
太后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在聽到永安公主這話之後，徹底消失不見。
除了失望和震驚之外，太后心中更多的，還是不解。
「可是……為什麼？」
太后不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永安公主還沒回答，就先笑了起來，「為什麼？母后竟然要問我為什麼？母后這麼問，不覺得可笑嗎？在母后的心裡眼裡，什麼時候有過我？從來都只有他蕭硯塵一個人！
我就是想要看一看，沒了他蕭硯塵，母后你的心裡眼裡，會不會有我的存在！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麼厲害的疫病，也沒能傷害他分毫。
所以，就連老天都在眷顧他。不僅有父皇母后的偏愛，還能有神農山莊大小姐的傾心相助，他什麼都有了，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永安公主越說越是惱怒，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癲狂，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樣，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怕。
太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永安公主，一時之間，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許久之後，太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怎麼會這麼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哀家從未對不起過你，也一直都很關心你，哀家和你父皇，難道對你不夠好嗎？」
「是！」永安公主抬起下巴，「你和父皇對我是很好，可對他蕭硯塵更好！」
「皇上——」
高無庸欲言又止，不想開口，卻又不敢不開口。
昭明帝冷著眼朝著高無庸看去，「什麼事？說！」
「回稟皇上，太后娘娘宮裡來人了，說想要見見王爺，問皇上這邊的事情可處理完了，若是處理完了，就讓王爺早點過去。」
昭明帝聞言，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是眼底卻閃過一抹冷色。
同樣是兒子，太后最為關心的，還是蕭硯塵啊！
既然太后如此關心蕭硯塵，那就讓蕭硯塵，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皇太后吧！
看看太后聽到這消息，究竟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是最疼愛的兒子重要，還是唯一的女兒重要！
「既然母后如此心急，那就先去見見母后吧！」
昭明帝站起身，「剛好，這事情和母后也有關係，在母后的面前說正好。」
昭明帝率先在前走，高無庸趕緊跟上。
蕭硯塵挑了挑眉，還是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太后宮裡，剛進正殿，太后就已經眼巴巴地看了過來。
「終於來了！」太后眼眶發紅，「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上次見面，還是太后中毒那天晚上，已經過去了一二十天。
太后的身體調養得還是很不錯的，臉色紅潤，中氣十足，只是眉宇間滿是擔憂。
但這麼多天不見，蕭硯塵卻瘦了不少，眉宇間的疲色，藏都藏不住。
太后看在眼中，心疼在心裡。
她這慈母的樣子，落在昭明帝的眼中，卻只讓昭明帝覺得扎眼。
「母后不必如此擔憂。」昭明帝笑著開口，「宸王身強體健，現在已經出來了，用不了多久就能養回來。倒是這背後使壞的人，才需要嚴加查辦。畢竟差點害了那麼多人，秋闈也被耽擱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母后說是不是？」
昭明帝說的這些話，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
好像的確是從各個方面考慮得周全。
但太后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奇怪的感覺。
猶豫了片刻之後，太后還是出聲詢問，「皇帝這意思，是已經找到是誰在作亂了？」
昭明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看向了蕭硯塵，「錦衣衛能力出眾，宸王又如此能幹，已經把事情查清楚了，包括母后中毒的事情，還是讓他來說吧！」
太后下意識地朝著蕭硯塵看去，眼中多了幾分疑惑之色。
已經查清楚了？
疫病和她中毒還有關係？
這兩件事，怎麼會有關係的？
心中不解的同時，太后的心裡還生出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塵兒……」
太后欲言又止，卻也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不得不問。
蕭硯塵神色依舊平淡，「根據錦衣衛的調查，貢院裡只所以會突然蔓延疫病，是因為有些家境貧寒的學子，在第二場考試之前，收到了一些禦寒的棉衣。這些衣服里，就夾帶著疫病，所以才會在貢院裡蔓延開來。」
「竟然是這樣！」太后目露震驚，「竟然是有人故意投毒！這人是什麼目的，什麼心思，這是要毀了咱們的根基啊！這樣的人，查出來必須嚴懲不貸！」
剛剛走到正殿門口的永安公主，剛好聽到太后這話，腳步停頓了片刻，隨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裡走。
「母后想怎麼嚴懲兒臣？要殺要剮，還是交出去讓群臣審判，讓百姓唾罵，永安都毫無怨言。」
突然聽到永安公主的聲音，太后是高興的。
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兒，從小都是如珠如寶的捧在掌心裡，疼愛著長大。
這些天，永安公主不知道在忙什麼，倒是很少進宮來了。
現在終於聽到她的聲音，太后自然是高興的。
可這種高興的情緒，只存在了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她已經聽清楚了永安公主剛剛說的是什麼，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永安公主剛剛的話，分明就是在說，那弄出疫病的人就是她。
可這……怎麼可能呢！
太后不可置信地看著越走越近的永安公主，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永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永安公主已經到了近前，先禮數周全地行了禮。
畢竟是皇家培養出來的嫡公主，一舉一動，都讓人賞心悅目，沒有絲毫錯處。
以往太后定然是用欣賞的眼神看著這一切，但現在，太后根本顧不上去看這些，她一心只想要一個答案。
永安公主先給太后和昭明帝行了禮，這才起身，神色坦然地看向太后。
「兒臣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兒臣安排的。」
太后心中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在聽到永安公主這話之後，徹底消失不見。
除了失望和震驚之外，太后心中更多的，還是不解。
「可是……為什麼？」
太后不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永安公主還沒回答，就先笑了起來，「為什麼？母后竟然要問我為什麼？母后這麼問，不覺得可笑嗎？在母后的心裡眼裡，什麼時候有過我？從來都只有他蕭硯塵一個人！
我就是想要看一看，沒了他蕭硯塵，母后你的心裡眼裡，會不會有我的存在！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這麼厲害的疫病，也沒能傷害他分毫。
所以，就連老天都在眷顧他。不僅有父皇母后的偏愛，還能有神農山莊大小姐的傾心相助，他什麼都有了，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永安公主越說越是惱怒，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癲狂，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樣，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怕。
太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永安公主，一時之間，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許久之後，太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你怎麼會這麼說？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哀家從未對不起過你，也一直都很關心你，哀家和你父皇，難道對你不夠好嗎？」
「是！」永安公主抬起下巴，「你和父皇對我是很好，可對他蕭硯塵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