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除了皇上和太后,誰有資格讓宸王陪同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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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京城這萬家燈火。」

  姜稚魚沉默了,眉心不停地跳。

  忍了又忍,姜稚魚還是沒忍住,「可現在是白天。」

  大中午的,哪來的萬家燈火?

  蕭硯塵一張嘴就在胡說八道!

  不等蕭硯塵回答,姜稚魚就轉身,走到桌邊坐了下來。

  飯菜已經擺在了桌子上,全都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見蕭硯塵還不過來,姜稚魚催促了一句,「不是說餓了嗎?還不過來?」

  蕭硯塵轉身,笑著走到姜稚魚身邊坐下,「我剛吃過阿魚送的點心,倒也不是特別的餓,只是擔心阿魚餓了。」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王爺?」

  「阿魚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看著蕭硯塵笑容燦爛的臉,姜稚魚已經懶得和他爭辯了,「快些吃吧!」

  這麼多吃的,還堵不住他的嘴!

  姜懷蘇站在門口,雖然有屏風的阻擋,看不到兩人的舉動和神情,可只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就能感受到,兩人之間氣氛的不同。

  阿魚什麼時候和宸王如此相熟了?

  雖然知道和宸王的關係好一些,對阿魚在京城行事,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難受。

  姜懷蘇深吸一口氣,這才繞過了屏風。

  「王爺對今日的菜品可還滿意?王爺幫助阿魚不少,是謫仙樓的貴客,有什麼需要或者不滿的地方儘管說!」

  姜懷蘇滿臉是笑,聲音也溫和。

  但是話語中的意思也很明顯,但也清楚明了地拉開了蕭硯塵和姜稚魚之間的關係。

  蕭硯塵並沒有因為這話生氣,眉眼依舊帶著笑容,「我和阿魚之間,不必計較得如此清楚。若真要計較起來,還是阿魚幫助我比較多,我為阿魚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聽著蕭硯塵這話,姜稚魚滿意的點了點頭,「王爺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救了他那麼多次!

  連仙桃都給他吃了!

  他要是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她這麼多次的救命之恩,可真是白瞎了!

  姜稚魚說了這麼一句,就又低頭認真地吃起了東西。

  蕭硯塵也不說話,只含笑看了一眼姜懷蘇。

  眼神里,分明帶著挑釁。

  姜懷蘇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可礙於姜稚魚就在旁邊,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一頓飯吃下來,只有姜稚魚是真的開心。

  畢竟又吃到了熟悉的飯菜,足以撫慰她在忠勇侯府受到的所有憋屈。

  「大哥,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姜稚魚笑著跟姜懷蘇道別。

  不等姜懷蘇說話,蕭硯塵就道,「懷蘇公子放心,我會把阿魚好好的送回去的!」

  「誰說我要回去?」姜稚魚挑眉,「我還有別的事情,你自己走吧!」

  姜懷蘇原本還在因為蕭硯塵的挑釁而生氣,聽到姜稚魚這話之後,瞬間就笑了起來,「王爺事務繁多,既然阿魚還有別的事情,王爺就先走吧!別耽誤了王爺的大事!」

  「懷蘇公子這話就說錯了,在本王這裡,阿魚的事情才是第一重要的。不管阿魚要去辦什麼事,本王陪著阿魚,總是能方便一些,懷蘇公子說是不是?」

  姜稚魚滿眼好奇的看向蕭硯塵,「真的嗎?我準備去一趟徐太傅府上,你能陪我一起去?」

  蕭硯塵可是把徐宴清給抓了!

  他現在去徐府,就算不會被徐府打出去,估計也要被客氣地攔在外面吧?

  蕭硯塵的笑容卻並沒有任何的變化,「那就更要我陪著阿魚一起去了!不然依照阿魚現在的身份,怕是進不了徐府的門。」

  「......」

  這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是不得不承認,的確是事實!

  「那就走吧!」

  姜稚魚對著姜懷蘇擺了擺手,「大哥,我們走了!」

  蕭硯塵也微微頷首,「懷蘇公子,本王和阿魚就先走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姜懷蘇的手逐漸握緊。

  他怎麼不知道,阿魚和宸王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難道,是因為太后?

  畢竟阿魚是太后的救命恩人。

  這樣解釋雖然能說得通,但姜懷蘇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這種未知的茫然,讓姜懷蘇的心高高地懸了起來,整個人都十分的難受。

  可一時之間,卻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站在窗戶邊上,看著姜稚魚和蕭硯塵同上了一輛馬車。

  -

  馬車裡,姜稚魚忽閃著大眼睛看向蕭硯塵,「我去徐府,是要幫徐宴清帶口信,這你知道吧?」

  徐宴清說那些話的時候,凌霜就在場。

  這麼大的事情,凌霜肯定第一時間就跟蕭硯塵說了。

  蕭硯塵點頭,「知道。」

  「你不攔著?」

  徐宴清被關在錦衣衛這麼長時間,蕭硯塵甚至不讓徐府的人前去探望。

  現在,卻同意她給徐府的人送口信?

  「口信內容不涉及機密,不用攔著。且——」

  「且什麼?」

  「阿魚幫徐宴清帶口信給徐府,徐府總是要承情的,這對阿魚有好處!」

  「??」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難不成他攔著徐府的人,不讓徐府的人見徐宴清,就是為了創造一個這樣的機會?

  堂堂宸王,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這未免也太荒唐了一些!

  姜稚魚看著蕭硯塵,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

  蕭硯塵也沒再開口,就這樣一路沉默著,到了徐府。

  徐府守門的小廝,一看見宸王的車馬來了,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跪下行禮,連說話都磕磕巴巴。

  讓蕭硯塵在門外等當然是不可能的,立即就得客客氣氣地請進去,順便讓人跑著去傳話。

  姜稚魚和蕭硯塵才剛走進前院,徐太傅就大步流星地迎了出來。

  前一段時間,徐太傅看見蕭硯塵,就怒目而視。

  可是今日,再看見蕭硯塵,徐太傅卻神色複雜。

  等將人請進了屋裡,分了主次落座,徐太傅這才道,「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是為何?」

  蕭硯塵笑了笑,「徐太傅誤會了,要來徐府的不是本王,本王只是陪同。」

  「什麼?」

  徐太傅甚至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宸王陪同而來?

  陪誰?

  整個京城,除了皇上和太后,還有誰有資格讓宸王陪同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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