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姨母的院子裡為什麼會有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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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稚魚剛裝扮好沒多久,春筏就急匆匆的來了。

  「表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

  來了!

  姜稚魚揚了揚眉,笑著站了起來,「那走吧!」

  忘憂和忍冬趕忙跟上,白嬤嬤也走在一旁。

  再加上挑燈籠的小丫鬟,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客院。

  姜稚魚剛要朝著往常去正院的路走,卻被春筏給攔住了。

  「表小姐,那邊路上的石板鬆動了,晚上不好走,還是走這邊吧!」

  姜稚魚沒說話,只一眨不眨的看著春筏。

  燈籠的光並不是很亮,春筏又低著頭,姜稚魚並不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卻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子正在微微顫抖。

  這是心虛了?

  還是害怕了?

  姜稚魚輕笑一聲,「你這丫頭,倒是貼心,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走這邊吧!」

  春筏一個字都不敢說,只悶頭走在前面。

  白嬤嬤在一旁看著,也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姜稚魚來府中的時間不長,去過的地方也有限,前面侯爺的書房更是沒去過。

  此時天黑,周圍的環境根本看不清,她肯定不可能發現,這並不是通往正院的路。

  這是,去侯爺外書房的路!

  剛走到半路,前面突然有火光晃動,還能聽到說話聲。

  雖然還有一些距離,但是也能聽出來,說話的是男子。

  春筏趕忙緊張的看向姜稚魚。

  可姜稚魚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春筏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又稍稍放下了心。

  看來表小姐在府中待了一月,也是有長進的,已經知道一切盡在不言中......

  「呀!」

  姜稚魚驚呼一聲。

  春筏被嚇得身子都顫抖了一下,趕忙朝著姜稚魚看去,不明白姜稚魚這是怎麼了。

  姜稚魚滿臉的震驚,指著前面,「這深更半夜的,姨母的院子裡,怎麼有外男啊!」

  白嬤嬤的冷汗唰的一下出來了,「表小姐慎言!」

  「白嬤嬤,你快看啊!那不是姨丈啊!也不是大表弟和二表弟!

  這深更半夜的,外男怎麼會來姨母的院子?是不是欲行不軌之事?

  白嬤嬤,春筏,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保護姨母啊!」

  姜稚魚的聲音很大,別說是站在旁邊的春筏和白嬤嬤了,就算是前面不遠處的蕭硯塵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聽到姜稚魚的聲音,蕭硯塵有一瞬的意外。

  但同時,眼底也多了幾分笑意。

  她每次出現,總能給他帶來驚喜。

  姜仲的臉已經黑得像是鍋底一樣了,太陽穴也是突突地跳。

  「在胡說八道什麼!把人給我帶過來!」

  陳管家趕忙帶著人上前,把姜稚魚請了過來。

  姜仲瞪著姜稚魚,那眼神就像是要吃人,「深更半夜,你不在你的院子裡休息,跑來這邊做什麼?剛剛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姜稚魚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眼中滿是不解,「姨丈?怎麼是你啊?剛剛我聽說話的人並不是你啊!我還以為是有什麼賊人闖入了姨母的院子呢!」

  「胡說什麼!」姜仲厲聲呵斥,「這裡是本侯的外書房,不是你姨母的院子!」

  「不是姨母的院子?」

  姜稚魚滿臉震驚,朝著春筏看了過去,「春筏,怎麼回事呀?你不是說要去姨母的院子嗎?怎麼跑來姨丈的外書房了?難道是天太黑,所以你認錯路了?」

  聞言,姜仲也朝著春筏看了過去,「賤婢!還不從實招來!到底怎麼回事!」

  正院和前院的書房,完全在兩個不一樣的方向。

  姜稚魚自己有可能會走錯,春筏是府中的老人了,在范素紈身邊伺候也有好幾年了,怎麼可能不認識府中的路?

  就算春筏不認識路了,難不成在府中生活幾十年的白嬤嬤也不認識路了嗎?


  春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哆嗦著身子,「侯爺饒命!」

  翻來覆去只說這麼一句話,別的卻是一個字都不說。

  蕭硯塵適時開口,「這丫鬟怕是心中有鬼,不是謀害府上的表小姐,就是想要污衊侯夫人的名聲。其心可誅啊!不如侯爺將其交給本王,本王必定好好審問,將她身後之人問出來,給侯爺一個交代!」

  聽到蕭硯塵這一番話,姜仲不僅沒有絲毫的開心,臉色反而更沉了。

  蕭硯塵本就已經因為剛剛的事情盯上他了,現在春筏又做出這種事情,豈不是又主動送了個把柄給蕭硯塵?

  「多謝王爺!不過這是內宅的事情,讓王爺見笑了,就不用王爺費心了!陳管家,把這個賤婢給夫人送去,讓她看著處置!」

  「是!」

  陳管家連忙答應,立即讓人堵了春筏的嘴,迅速將人架走了。

  白嬤嬤站在原地,縮著身子,既想走,又不敢走,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姜仲看到她這蠢樣子就來氣,「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送表小姐回去休息!」

  「是是是!」

  白嬤嬤連聲答應著。

  「表小姐,老奴送您回去!」

  姜稚魚卻站著不動,「這就要回去了嗎?白嬤嬤,姨母不是找我有事情嗎?我原本正睡著,姨母卻讓我起來梳妝打扮準備著,是準備什麼啊?姨母今日怎麼這樣奇怪?」

  姜稚魚每說一句,白嬤嬤的冷汗就流得更洶湧一些。

  這些話若是只說給侯爺聽也沒什麼,可當著宸王的面說,那問題可就大了!

  「準備?」蕭硯塵尾音上揚,帶著好奇,也帶著怒意,「深更半夜,讓表小姐起床梳妝打扮,又領來前院,是準備做什麼?」

  「王爺,這——」

  姜仲想要解釋,蕭硯塵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忠勇侯,母后很是喜歡表小姐,若是知道你們如此作踐她,怕是要生氣啊!」

  聽到這話,姜仲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今夜已經惹怒了昭明帝,得罪了蕭硯塵,若是再惹了太后的厭惡,那忠勇侯府還有活路嗎?

  「王爺!這定然是誤會!內人是稚魚的姨母,怎麼可能作踐她?肯定是有人從中挑撥,假傳命令!王爺放心,我定然將此事查清楚,不讓稚魚受委屈。還請王爺暫且不要將此事告訴太后娘娘,免得擾了太后娘娘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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