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歹是個王爺,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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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既白表情凝重,「我一直以為,忠勇侯府深受皇恩......經過剛剛的事情,我才知道,是我只看到了表面,沒看到侯府的艱難。」

  聽著姜既白的話,姜稚魚一臉的疑惑。

  和她說這些做什麼?

  不應該去找姜仲說這些嗎?

  姜既白目光變得堅定,眸色深沉地看著姜稚魚,「表姐,既白定然會更加努力的讀書,明年科考,三甲必有我一席之地。」

  姜稚魚,「......」

  雖然不知道姜既白這是在抽什麼瘋。

  但姜稚魚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好好努力!快些回去吧!」

  姜既白鄭重的點了點頭,轉過身,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的走遠了。

  看著姜既白離去的背影,姜稚魚趕忙催促忘憂和忍冬,「快!去把院門關上,你們也早些休息吧!」

  姜稚魚說罷轉身就回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回到房間,姜稚魚趕忙朝著床邊跑。

  掀開床簾,床上空無一人。

  就在姜稚魚打算去屋子裡其他地方轉一轉的時候,猛然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轉頭看去的同時,也做好了攻守的準備。

  當看清楚站在不遠處的人是蕭硯塵後,姜稚魚這才放鬆下來。

  因為剛剛夜梟帶著錦衣衛進來搜查,屋內被翻得有些亂,燭火也滅了大半,光線更加的昏暗了。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蕭硯塵眼中的光更讓人無法忽視。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姜稚魚,眼神無聲卻灼熱。

  「認識三年,本王竟不知道,大小姐的武功這麼好。」

  姜稚魚挑了挑眉,「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剛剛才救你一命,你現在就來探究我的秘密,是不是有些恩將仇報了?」

  「大小姐誤會了!」蕭硯塵搖頭,「並非恩將仇報,而是感激。若不是大小姐內功深厚,幫我煉化那一股力量,我怕是不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說著,蕭硯塵突然收斂了之前的神色,身子站得筆直,格外的認真的對著姜稚魚抱拳行禮。

  「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姜稚魚饒有興致地看著蕭硯塵,「我又不是頭一次救你了,以前倒沒見你如此認真過。不過,救命之恩,區區一句道謝,就行了嗎?」

  「自然不是。」

  蕭硯塵站直身體。

  「我欠大小姐良多,大小姐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必定不會推辭。」

  姜稚魚默不作聲的看著蕭硯塵。

  許久之後,這才無聲地笑了起來。

  「王爺的話我記住了,以後若是有需要,我必定不會和王爺客氣的。時辰不早了,王爺可以走了。」

  「這怕是不行。」

  「什麼?」

  姜稚魚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硯塵,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該不會聽錯了吧?

  可看著蕭硯塵的表情,姜稚魚就知道,她應該是沒有聽錯。

  「為什麼?」姜稚魚抿著嘴角,一字一句地問。

  「夜梟還在帶著御林軍滿京城的找我,我若是這個時候出去,被他們發現,那大小姐之前做的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

  他的話初聽起來,好像很像那麼回事。

  但根本經不起思量。

  「王爺莫要說笑了,你武功這麼高強,躲過夜梟等人的搜查,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剛剛還站得筆直的蕭硯塵,在聽到這話之後,身子突然就軟了下來,一手撫著胸口,一手撫著桌子,「大小姐有所不知,我剛剛只是強撐著,其實身體裡的內力還在翻湧......」

  不僅聲音變得有氣無力,甚至臉色都變得蒼白起來,整個人甚至有些站不住了。

  雖然他演得很真。

  但那也是演的啊!

  姜稚魚瞪著雙眼,好歹也是個王爺,怎麼能如此不要臉!

  但蕭硯塵已經扶著桌子坐了下來,眉眼低垂,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虛弱。


  姜稚魚張了張嘴,最後只問了一句,「那你什麼時候走?」

  「明日早朝之前就會走的。多謝大小姐收留!來日必定結草銜環相報!」

  姜稚魚,「......」

  誰要他結草銜環相報?

  她只想他現在就走!

  姜稚魚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蕭硯塵,「美人榻歸我!」

  說罷,姜稚魚轉身朝著美人榻走了過去,和衣躺在了上面。

  姜稚魚直接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蕭硯塵盯著姜稚魚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逝。

  他沒再起身,就在這裡盤膝而坐,繼續調息。

  他剛剛說的不完全是假話。

  夜梟來了之後,他加快速度調息,體內真氣差點暴走,好在最後關頭還是壓制住了。

  這才能在夜梟等人進來之前躲出去。

  現在,有姜稚魚在身邊,他莫名地就覺得安心。

  和回宸王府調息相比,他還是更願意待在這裡。

  一夜時間轉眼而過。

  次日一早。

  天色還是黑的。

  但蕭硯塵卻已經緩緩睜開了眼睛。

  快要到早朝的時間了。

  他也該去給他敬愛的皇兄一個驚喜了。

  蕭硯塵站起身,看向窗邊。

  窗邊的美人榻上,姜稚魚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呼吸綿長,好似睡得十分安穩。

  蕭硯塵盯著看了片刻便收回了視線,無聲地消失在了房間裡。

  蕭硯塵前腳剛走,姜稚魚就睜開了雙眼。

  「進來吧!」

  隨著姜稚魚一聲令下,忘憂和忍冬推門而入。

  「把床鋪收拾一下,我要好好睡一覺,讓他們都別來煩我!」

  忘憂和忍冬眼中滿是心疼,口中答應著,並飛快地給姜稚魚換了一套嶄新的被褥。

  ...

  蕭硯塵來到忠勇侯府後面的巷子裡,直接上了等在這裡的馬車。

  馬車裡放著一套嶄新的朝服。

  蕭硯塵動作嫻熟地更換,低沉的聲音在馬車內響起,「夜梟昨晚都去了哪裡?」

  站在馬車邊上,猶如影子一樣沒有什麼存在的凌霜,立即回答了蕭硯塵的問題。

  「從忠勇侯府離開後,他緊接著又去了安平侯府,崔尚書府,誠郡王府,還有趙大人府上......」

  凌霜越說聲音越小。

  這些人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和自家王爺交好!

  蕭硯塵已經換好了衣服,撩袍坐下,「那忠勇侯府,倒是受了無妄之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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