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昭明帝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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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仲手指在盒子上輕輕地撫摸,「這玉佩是祖上傳下來的,只傳給忠勇侯府嫡出的小姐。在其身故之後,這玉佩必須送回忠勇侯府,多年來從未出過任何意外。

  只可惜,這幾代,咱們府上都沒再出過嫡出的女兒,這塊玉佩就一代代的傳了下來,最後到了我的手中。」

  說著,姜仲抬起頭,視線在姜稚魚和姜靜姝的身上掃過,眼神十分的複雜。

  他沒說的是,祖上有言,忠勇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拿到玉佩,必定能助力家族扶搖直上。

  當年,他父親把玉佩給他之後,他就仔仔細細研究過,卻什麼都沒研究出來。

  玉佩在他手中十幾年,即便他想盡了辦法,也沒能發現裡面有什麼秘密。

  是祖上的傳言有誤?

  還是這玉佩只有到了嫡出大小姐的手裡,才能發揮真正的作用?

  原本他想著,等姜靜姝十八歲了,就把玉佩交給她,看看這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可現在......

  姜靜姝是在身邊養大,可卻並非親生女兒。

  姜稚魚雖然剛找回來,但卻是真正的血脈。

  該把玉佩交給誰?

  姜仲一時之間也無法做出決定,也沒再多想,慢慢打開了手中的盒子。

  隨著盒子被打開,裡面的玉佩總算是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白色的鏤空玉佩,鏤空處是一朵桃花的模樣。

  玉佩看起來並不如何通透,玉質也不是特別的好。

  上面就像是蒙著一層霧,讓人看不太清楚。

  姜枕舟就站在姜仲的旁邊,看的自然也最為清楚。

  「這就是傳家玉佩啊!看起來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啊!」

  姜仲笑了起來,「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這麼多年,也沒看出究竟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你怎麼會突然想看這個?」

  「好奇啊!」姜枕舟回答的理所當然,「我早就好奇了!不過現在看了,也就這麼回事兒!」

  這話引得姜仲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一塊玉佩而已,或許只是祖上對家中女孩兒的祝福罷了!」

  姜枕舟猶豫了一瞬,還是問道,「父親,我能不能上手摸一摸啊?」

  姜仲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並沒有什麼防備。

  聞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

  姜枕舟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拿了起來,仔仔細細的端詳,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姜靜姝心中微動,「父親,我能看看嗎?」

  「既然如此,那你們姐弟幾個就都看看吧!」

  「謝謝父親!」

  姜枕舟拿著玉佩就走向了姜靜姝。

  姜靜姝伸手接過玉佩,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這玉佩甚至比不上她有的任何一塊玉佩,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成為傳家寶。

  但...

  就算這玉佩不值錢,也並不是什麼寶貝,她也不能讓它落在姜稚魚的手中!

  姜靜姝戀戀不捨的把玉佩遞給了姜枕舟,看著姜枕舟拿著玉佩,朝著姜稚魚走去。

  姜稚魚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除此之外,再沒有絲毫別的情緒。

  可只有姜稚魚自己清楚,此時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沒人比她更緊張了。

  直接觸碰到玉佩的那一瞬,姜稚魚明顯的感受到,玉佩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就像是悶熱的夏夜裡吹來了一絲涼風,還不等她仔細感受,就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姜稚魚還想再仔細感受一下,就聽到了姜靜姝的聲音。

  「表姐怎麼看起來沒完了?難不成是看出了這玉佩里藏著的秘密?那表姐可要告訴父親,不能藏私啊!」

  姜稚魚順手將玉佩遞給姜枕舟,這才冷冷的朝著姜靜姝看去。

  「表妹才是忠勇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你都沒看出什麼來,我一個表小姐,能看出什麼?或許,咱們兩個換個位置,我還真的能看出點什麼也說不定。」

  姜靜姝瞬間閉了嘴,心中甚至升起了一股懊悔的情緒。

  她知道姜稚魚是個口無遮攔的,卻還是沒想到姜稚魚竟然敢這麼說!

  早知道就不說剛剛那一句了。

  心中雖然有些後悔,但姜靜姝也是極為要面子的,最終也只是沉默著不再說話。

  姜枕舟又拿著玉佩到了姜既白面前,姜既白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甚至都沒伸手,「還給父親吧!」

  姜枕舟也不強求,把玉佩還給了姜仲。

  姜仲拿著玉佩,仔仔細細的摸了摸,確定和之前沒有任何的不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盒子裡,遞將盒子遞給了追風。

  「收起來吧!」

  追風帶著盒子匆匆走了。

  姜稚魚忍著轉頭的衝動,依舊氣呼呼的瞪著姜靜姝,保持著自己的人設。

  能看的出來,姜仲雖然不知道這玉佩有什麼用,卻一直都仔細收著。

  除了他自己,估計只有追風知道玉佩究竟藏在哪裡。

  想要拿到玉佩,怕是還要費一番功夫。

  雖然有些麻煩,但姜稚魚倒也不是很失望。

  她現在更想趕緊回去,看看空間的變化。

  她剛剛清楚的感受到,玉佩中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進入自己的體內後,直奔空間而去,空間發生了一陣動盪,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了。

  心中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姜既白和姜靜姝已經相繼送了壽禮。

  姜既白送的是一幅墨寶,上面寫著忠勇二字。

  姜仲看到之後,臉色明顯難看了一瞬。

  姜靜姝送的則是一把寶劍。

  劍柄的頂端和劍鞘上都鑲嵌著珠寶,劍身也閃著寒光,看起來的確不錯。

  姜仲也很是喜歡,高高興興的收下了。

  姜靜姝含笑看向姜稚魚,「表姐,你準備了什麼?」

  「忘憂。」

  姜稚魚喊了一聲。

  忘憂捧著盒子送到了姜仲的面前。

  「我在玲瓏閣給姨丈買了一塊玉佩,花的還是姨母給的銀子,不然若是靠我自己,怕是買不起。」

  姜稚魚是笑著說的這一番話。

  可這話聽在眾人的耳中,卻完全變了味道。

  姜仲微微皺眉:這是抱怨沒銀子?

  范素紈:雖然長在山野,倒是不貪戀錢財。

  姜既白:不在府中長大,倒也孝順。

  姜枕舟:她好窮。

  姜靜姝暗自咬牙切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窮,不就是想讓別人心生愧疚,從而為她自己謀求好處嗎?真是心思深沉,詭計多端!

  姜稚魚看著他們臉上不同的表情,暗自翻了個白眼。

  她就隨便說了一句,也不知道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在腦補什麼。

  姜仲回過神,對著姜稚魚點了點頭,「玉佩不錯,你有心了。你剛來京城,又是姑娘家,用錢的地方總會多一些。明日讓你姨母給你一萬兩作為零花,再給你兩個鋪子,一個莊子。」

  「父親!」姜靜姝面色微變,「表姐才剛來京城沒幾天,也沒學過打理鋪子和莊子——」

  「又不用她親自打理。」姜仲擺了擺手,「鋪子有掌柜,莊子有莊頭,她只需要看看帳本也就是了,剛好學學看帳本。」

  范素紈跟著點頭,「是啊!稚魚也要學會看帳本才行。」

  若是以後真的嫁到宸王府當王妃,不會看帳本,怎麼管理宸王府偌大的財產?

  眼見著姜仲和范素紈的意見一致,不管姜靜姝心中再怎麼不情願,也不能再明目張胆的反對了。

  姜稚魚笑著看向姜靜姝,「表妹這是怎麼了?難不成這些原本是給你準備的?那我不能奪表妹的東西,我還是不要了吧!」

  「這是專門給你的,你只管收著。」姜仲一錘定音,「你表妹自然有她的!」

  「那就謝謝姨丈了!」

  姜稚魚笑的眉眼彎彎,讓人見了,不由自主的跟著她一起笑。

  姜仲的聲音越發的溫和了,「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都回去休——」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就聽外面突然亂糟糟的。

  姜仲眉頭皺起,「怎麼回事?」

  陳管家小跑著進來,「侯爺,是御林軍。」

  御林軍和三千營一樣,都屬於京城的禁軍。

  不同的時候,御林軍掌握在昭明帝手中,直接聽命於昭明帝。

  現在御林軍突然來了,難不成是昭明帝要對忠勇侯府動手?

  范素紈也是面露驚駭之色,「侯爺,這——」

  姜仲站起身就往外走,「出去看看。」

  師出無名,他不相信昭明帝會直接翻臉。

  姜稚魚心中有些古怪的感覺,總覺得這事兒或許和宸王有關。

  來到外面,果然看見了很多身穿甲冑的御林軍。

  站在最前面的,是御林軍統領夜梟。

  夜梟年歲不大,還不到三十歲。

  但身為昭明帝身邊最為信任的人之一,夜梟手中權力並不小。

  身居高位,自身能力又強,周身的氣勢自然非同一般。

  此時看見姜仲,夜梟面色也沒有任何變化,只抱拳行了一禮。

  「侯爺!」

  姜仲冷著一張臉,「夜統領深夜來我府上,是為了什麼事?」

  「今夜有人進宮行刺,末將也是奉命捉拿刺客,還請侯爺莫怪。」

  「什麼?」

  姜仲被驚到了,滿臉都是驚駭之色,甚至聲音都有些變調。

  「竟然有人膽大包天,膽敢進宮行刺?皇上如何?」

  「皇上無事。」夜梟面色依舊冰冷,「但刺客卻跑了,皇上命我帶人全城搜捕,還請侯爺行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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