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姜稚魚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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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稚魚暗戳戳得翻了個白眼。

  福氣?

  這福氣給她要不要?

  范素紈只以為姜稚魚是在害羞,「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以後你和宸王相處的時候,多注意一些,若是能讓宸王請旨,讓你為王妃,那就更好了!」

  姜稚魚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故作羞澀的點頭,「姨母,我知道了。」

  范素紈才滿意地笑了起來,「今日你也累了,又受到了驚嚇,早些回去休息吧!你的衣服首飾還是有些少了,明日我帶你去玲瓏閣置辦些衣服首飾。」

  玲瓏閣是專門賣衣服首飾的鋪子,卻又和一般的鋪子不一樣。

  玲瓏閣的首飾更加的精巧貴重,衣服樣式和料子,也別具一格,很受京城權貴的追捧。

  姜稚魚以往的衣服首飾,基本都是出自玲瓏閣,知道那些衣服首飾的價格有多貴。

  現在,范素紈竟然要帶著她去玲瓏閣置辦衣服首飾。

  看來范素紈,包括姜仲,是真的很想讓她嫁給蕭硯塵啊!

  ...

  漪蘭院。

  琉璃匆匆回來,看到迎過來的琥珀,一臉的為難。

  見琉璃不說話,琥珀低聲催促,「怎麼樣了?事情辦成了嗎?」

  琉璃搖了搖頭。

  琥珀只覺得眼前一黑。

  「到底怎麼回事?不是找了幾十個人?銀子都花費了五千兩,結果事情卻沒辦成?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宸王竟然會暗中派人跟著,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這才......」

  琥珀深吸一口氣。

  事已至此,她在這裡和琉璃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就算是硬著頭皮,也要進去回稟。

  琥珀雙手緊緊交握在一起,這才進了房間。

  姜靜姝一直都在等著結果,見琥珀回來了,趕忙問,「怎麼樣?姜稚魚死了嗎?」

  「小姐,宸王派了人暗中保護,那些人死傷大半,沒能得手......」

  姜靜姝眼中的期待瞬間消失不見,臉色也隨之難看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咬著牙問,「剩下的人呢?成功逃脫了嗎?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吧?若是被抓,會不會將我供出來?」

  「小姐放心!他們並不知道僱主的身份,就算被抓,也絕對不會牽連到小姐的!」

  姜靜姝這才鬆了一口氣,「那便好。這次算姜稚魚走運,我就不信,姜稚魚能一直這麼走運。」

  正說著,卻見琥珀一臉為難之色。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姜靜姝不耐地詢問,「有什麼事就直說,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麼不能聽的?」

  「正院傳出消息,夫人說,明日要帶表小姐去玲瓏閣,置辦一些衣服首飾......」

  琥珀說著,幾乎將自己的腦袋垂到胸口。

  姜靜姝先是愣了片刻。

  但是很快,就冷笑了一聲。

  「不過是去置辦一些衣服首飾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的衣服首飾,哪一件不是玲瓏閣置辦的?下去吧!」

  琥珀並沒有立即就走,而是有些擔憂地看向了姜靜姝,「小姐——」

  「出去!」

  姜靜姝聲音冰冷,不容置疑。

  琥珀這次不敢有任何遲疑,立即退了出去。

  房門關上,屋內只剩下姜靜姝一人。

  姜靜姝死死咬著牙,眼中洶湧著滔天的怒火。

  _

  次日上午。

  姜稚魚剛用過早膳沒多久,正院的丫鬟春筏就來了。

  春筏比往日裡還要恭敬,說話的時候,聲音柔和,面上的笑容也猶如春風。

  「表小姐,夫人讓奴婢過來看看。夫人說,您若是已經用過早膳,就可以過去了,咱們這就要出門了!」

  姜稚魚站起身,「那便走吧!」

  路上,姜稚魚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這幾日怎麼不見白嬤嬤?」


  白嬤嬤是范素紈的陪嫁,一直深受范素紈的信重,基本每日都陪在范素紈的身邊。

  可自從賞花宴那天,白嬤嬤故意給她裝扮讓她出醜之後,姜稚魚就沒再見過白嬤嬤了。

  「白嬤嬤感染了風寒,夫人憐惜,讓她好好休息,等好了再回來伺候。」

  春筏臉上的笑容雖然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比之前緊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姜稚魚只當做沒聽出來,笑著點頭,「姨母對白嬤嬤可真好!」

  看來白嬤嬤是被范素紈罰了!

  且罰得不輕!

  不然不會好幾天過去了,還不露面。

  姜稚魚可不會傻到認為,范素紈這是為了自己而懲罰白嬤嬤。

  范素紈只是不能接受自己最為信重的人,竟然會聽從別人的吩咐罷了。

  自己委以重任的心腹,若是敢背著自己,聽從別人的命令,那無異於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的手上。

  這是任何一個上位者,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不多時,正院到了。

  不僅范素紈在,姜枕舟也在。

  姜枕舟有些不耐煩,「母親,你要帶著她去置辦衣服首飾,去就是了,怎麼還要讓我跟著?」

  范素紈嗔怪地看著姜枕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想趁著我和你父親都不在府中,好跑出去玩?今日就老實跟著我,不然我就告訴你父親!」

  姜枕舟是十分害怕姜姜仲的,

  一聽這話,瞬間就老實了。

  范素紈這才站起來,走到姜稚魚身邊,親熱的拉著姜稚魚的手,「稚魚,走,今日我好好的給你挑一挑。」

  幾人說著往外走去。

  剛走出正院,迎面卻看到了穿戴整齊朝著這邊走來的姜靜姝。

  「靜姝?」

  范素紈驚訝地看著姜靜姝。

  「你不好好的在屋裡,怎麼過來了?」

  姜靜姝的視線,在范素紈和姜稚魚緊握的手上一閃而逝,笑容溫婉又燦爛。

  「母親,我身體已經好了,聽聞母親要帶著表姐去玲瓏閣置辦衣服首飾,我便想著跟你們一起去,也能幫著參謀一下。表姐不會不想讓我去吧?」

  姜稚魚笑得比姜靜姝還燦爛,「表妹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不想讓你去?我巴不得你跟我們一起去呢!人多熱鬧!」

  別人不知道,姜稚魚卻清楚。

  雖然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但姜靜姝身上的傷沒有任何好轉。

  她每日吃不好睡不好,坐立難安,每時每刻都在承受痛苦。

  平日裡在屋裡,她只松松垮垮地穿著裡衣,就是怕衣服摩擦傷口,從而加劇疼痛。

  現在,姜靜姝穿戴得精緻漂亮。

  可這精緻的穿著打扮,也變成了利器,讓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山里,身上每一寸的皮膚,都在叫囂著疼痛。

  不得不說,姜靜姝也是個能忍的。

  這麼疼的情況下,竟然還能言笑晏晏,面不改色。

  是個狠角色!

  在場的四個主子裡,只有姜枕舟是真的為姜靜姝開心。

  「長姐!你的身體已經好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姜靜姝笑著點頭,「好多了,能出門了。母親,我能去嗎?」

  范素紈眉頭輕輕地皺著,最終還是沒拒絕,「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面上雖然妥協了,可心中卻有些不悅。

  姜靜姝簡直就是在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以前還覺得姜靜姝聰明懂事,溫柔賢淑,這幾日怎麼變得如此浮躁?

  她這樣的心性,能在後宮走多遠?

  范素紈自己上了一輛馬車。

  姜稚魚和姜靜姝坐同一輛馬車。

  姜枕舟騎著馬走在前面。

  馬車內,姜靜姝笑容溫婉,目光炙熱,「表姐,昨日的詩會如何?京城這樣的詩會茶會倒是不少,表姐若是喜歡,以後我多帶表姐去!」


  「我又不會作詩,沒什麼感覺,不過看戲還是不錯的!」姜稚魚實話實說。

  京城不愧是京城,人多熱鬧,可比在神農山莊的時候有意思多了!

  若是每次參加詩會茶會都能有昨日那般熱鬧,那她也是願意去的!

  姜靜姝抿嘴輕笑,剛要開口,卻被姜稚魚搶了先。

  「表妹,你手上戴的這是什麼?這麼熱的天,你怎麼把自己捂得這麼嚴實?若是中暑了怎麼辦?」

  姜靜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姜稚魚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為什麼戴著手套,姜稚魚心中沒數嗎?

  可姜靜姝直勾勾的看著姜稚魚的雙眼,卻見姜稚魚不躲不閃,沒有絲毫的心虛。

  這讓姜靜姝有些自我懷疑。

  難不成這毒真不是姜稚魚下的?

  可不是姜稚魚,還能是誰?

  姜靜姝心中各種心思不停翻轉,一時之間倒是也沒了心情繼續說話。

  見姜靜姝終於安靜了下來,姜稚魚這才滿意了。

  也不知道姜靜姝究竟是哪兒來的那麼多的話!

  她們兩個之間這關係,有必要坐在一起聊聊聊個沒完嗎?

  兩刻鐘後。

  玲瓏閣。

  玲瓏閣的衣服首飾價格都很貴,但生意卻更加的好。

  來這裡的,基本都是達官顯貴的家眷。

  不差錢,還要互相攀比。

  她們爭來搶去的,讓玲瓏閣賺得盆滿缽滿。

  姜稚魚之前還讓人打聽過玲瓏閣背後的東家。

  不過最終沒能查出來,想來背景也很深。

  幾人剛剛進入玲瓏閣,一個熟悉的人就笑著走了過來。

  「今兒倒是巧了!我這才剛到沒一會兒,你們竟然也來了!」

  說話之人,正是賞花宴那日見過的舜華郡主。

  舜華郡主和范素紈十分熟稔,但關係究竟好還是不好,就只有她們兩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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