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好閨蜜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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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好閨蜜一輩子

  「啊?」牧野臉上的期待和誠懇瞬間凝固,化為了錯愕與難以置信。

  他們本體宗這個全大陸對身體研究最深的宗門集全宗之力,一萬多年的心血,都未能培養出如此天才,結果你告訴我人家是自己修煉的?

  那他們宗門一萬多年的研究算什麼?算他們不努力?還是天賦差距真的能大到如此令人絕望的地步?

  牧野感覺自己仿佛聽了一個最拙劣的玩笑,可看冷遙茱的神色,雖然帶著些許尷尬,卻並無作偽之意。再看沈曦,也是一副「我家孩子確實比較自立」的無奈又驕傲的表情。徐慶甲本人則安靜地坐在那裡,眼神清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可若真是如此————這少年身上那股仿佛經歷過千錘百鍊、圓滿無瑕的肉身氣息,又該作何解釋?他雖沒有親手探查,但憑藉著對肉身的研究,也能看出來幾分。

  這是何等完美的藝術!

  難道這世上,真有肉身天成的大道寵兒?

  牧野告辭離開了。徐家並未慢待他,禮節周到,但那份無形的距離和答案的缺失,讓他心中空落落的。

  是時候該繼續鞭策阿如恆了!

  徐慶甲沒有拜入本體宗的想法。本體宗一切的修煉,終極目標不過是淬鍊出「神級肉身」,但對於他而言,成就神級只是水到渠成的時間問題,加入本體宗,對他而言並無實質益處,反而可能平添束縛。

  至于娜兒?銀龍王的智慧和眼界,遠超當世任何極限斗羅。在修煉一道上,曾經的神王級強者,哪怕如今狀態不佳,其見識也絕非牧野等人可比。對於金龍王神核的開發與掌控,恐怕也只有龍神本人和傳說中的龍族太子,才敢說比銀龍王更強。更何況,小姑娘的心思顯然完全不在這方面。

  客人散盡,偏殿恢復寧靜。

  「唉————」冷遙茱輕輕嘆了口氣,絕美臉龐上流露出幾分複雜難言的神色,有驕傲,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身為師者的「失職」感。「我這個老師,當得可真是————名不副實啊。學生光芒太盛,顯得老師都有些無用了。」

  「安啦安啦,」沈曦攬住好閨蜜的肩膀,柔聲安慰,她的孩子情況特殊。

  沈曦半是玩笑半是感慨地說,「說不定我家慶甲未來要是真成神了,那你可就是超級名師了!這名聲,夠你流傳萬古了。」

  「饒了我吧。」冷遙茱無奈地笑了笑,她起身,與沈曦並肩朝著徐家更裡面風景優美的湖邊花園走去,修長筆直的美腿在長裙下若隱若現。

  「就算是真有那一天,那也是慶甲自己天賦異稟,氣運加身。我所能做的那些教導,換做是你,或者其他任何一位負責任的封號斗羅老師,或許都能做到,甚至可能做得更好。這份名師」的聲望,可不是我應該承受的,也受之有愧。」

  冷遙茱自己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沈曦體貼地轉移話題,「走吧,去湖邊喝喝茶,賞賞花,偷得浮生半日閒。你還能在明都停留幾天?可得好好放鬆一下。」

  「明天就得走了。」冷遙茱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語氣有些無奈,「出來這幾天,傳靈塔那邊估計又積壓了不少公務等著我處理。更何況史萊克城還出了這樣的事,各方想要趁此在史萊克城搞事情的不少,比如咱們聯邦,我得去配合他們。」

  「你呀,還是這麼事業心重,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沈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語氣中帶著關切,「冷叔一天天不知道得多愁呢。我的喜酒都請你喝過了,也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有幸,喝上咱們天鳳斗羅、傳靈塔副塔主冷遙茱大小姐的喜酒呀?」

  湖畔微風拂過,吹起冷遙茱鬢邊幾縷桃紅色的髮絲。她聞言,微微一怔。腦海中不由回憶起了那次浴室所看到的,回想起那個小傢伙抱著她,一臉認真的說要她負責,將來會娶她的模樣,唯一一次海邊按摩的異樣感覺不由湧上心頭。

  隨即白皙的耳垂似乎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目光投向更遠的湖心,那裡有天鵝悠遊,成雙成對。

  希望那小傢伙早忘了吧。

  那天她怎麼會答應讓那小傢伙給她塗防曬油的?!

  「我勸你啊,還是期待這一天永遠不會到來比較好。」冷遙茱微微側過頭,湖光映在她精緻的側臉上,那雙鳳眸深處閃過難以捉摸的微光,「要不然,等到那天,我在婚禮上笑得有多開心,你恐怕就得在某個角落哭得有多傷心了。」

  沈曦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那雙與徐慶甲有幾分相似的的眼睛立刻眨了眨,她挽著冷遙茱胳膊的手緊了緊,將臉湊近了些,帶著點促狹和不容置疑的篤定,反駁道,「怎麼會!真要有那天,我保證,我笑得肯定比你這個新娘子還大聲,還燦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她甚至已經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划起來,眼裡閃著光,「到時候啊,我就讓我家慶甲和娜兒給你當伴郎伴娘去!」

  「怎麼,你以為我是那種見不得自己姐妹得到幸福的小氣鬼嗎?!我沈曦是那種人嗎!」

  午後的陽光溫暖而慵懶,灑在兩位並肩而行的絕代佳人身上,在湖畔小徑上拖出交疊的影子。

  又是一日悄然過去。

  冷遙茱帶著一行人坐著魂導列車返回傳靈塔總部。

  徐慶甲似乎是有些倦了,他先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動作異常自然,身體一歪,便將腦袋枕在了一旁古月併攏的、穿著柔軟長褲的腿上。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古月整個人頓時僵住,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掙扎之意,想起身為王的使命與責任,少女眼神決絕。古月抬起手,準備將躺在腿上的師弟推開,卻不經意間對上那雙充滿睏倦的眼眸,帶著毫無防備的依賴,小師姐清冷的目光下意識的就軟了下去。徐慶甲閉上眼睛,臉上很快流露出恬靜的睡顏。

  古月的手直接僵在了空中,然後緩緩落下,並不是推開,而是幾乎小心翼翼般,輕輕落在了他柔軟的黑髮上。指尖先是試探性地碰了碰,然後,仿佛認命般,整個手掌輕輕覆了上去,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虛虛地環護著他的腦袋,防止列車偶爾的輕微晃動讓他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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