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太害怕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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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暴。

  實在是太殘暴了。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全場。

  一旁正與「罪影」對戰的唐郝也下意識的看了過來,正好看到自家隊長「雞飛蛋打」的一幕,莫名感覺下體一痛,雙腿下意識的夾緊。

  這一擊的威力可不弱。

  昊天錘武魂的千年魂技。

  昊天錘在兩萬多年前是公認的天下第一強攻系器武魂。不過這個第一是有相當水量,比如七殺劍就絲毫不遜色昊天錘。能夠得到這個評價,更多的是因為昊天宗是當時的上三宗之一,再加上擁有昊天錘武魂的人並不少以及唐晨的影響。

  如今在這個天才湧現的黃金大世,更是有著不少能夠比肩昊天錘,乃至超過昊天錘的器武魂。徐慶甲討厭唐三等人,但昊天錘在攻擊這一方面確實能夠評得上頂級武魂。

  這一擊的威力就算是落到尋常千年魂獸身上也不算輕。而玉地恆也並沒有練過鐵襠功之類的護體之法。

  盆骨碎裂的脆響被慘叫聲掩蓋,骨骼,肌肉,骨髓在昊天錘的巨力下徹底化為一灘肉泥,連同那片區域的生殖系統與臀部,盡數淪為模糊的血污。

  展翅飛翔的大鵬,最終變成了大朋。

  下體模糊的玉地恆宛如一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猙獰痛苦的臉頰已經被巨大的情緒波動定格,兩行清淚從他的眼中流出,哪怕他的體內依舊殘留著一些魂力,但此刻所有的一切對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失去了自己的二弟。

  徐慶甲足踏天罡北斗步,身形如鬼魅般閃退,避開飛濺的血污。

  「真是殘忍。」

  徐慶甲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不忍直視一樣輕輕搖頭,對著唐郝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為了取得比賽的勝利,你真是連跟這個傢伙的同學情誼都不要了,太狠了。」

  「你——」拼盡全力一擊擊退「罪影」的唐郝差點氣的一口氣悶過去,「血口噴人!分明是你將我們隊長當做人肉盾牌!」

  徐慶甲反駁道,「難道你沒辦法控制你的魂技嗎?!明明我們離得這麼近,但你卻依舊不管不顧的攻擊過來。」

  徐慶甲一臉無辜,語氣坦然的讓人難以反駁,「我一個人打三個可是壓力很大的。如何能直接一個第一魂技就將一個同一級別的魂尊完全禁錮,令其失去反抗能力,沒有失去反抗能力,自然不算淘汰。」

  「而對方這樣不斷掙扎著,我還要分心應付你們這另外兩個人,自然是不能把對方放得遠遠的,避免對方掙脫控制。」

  他也只是一個「柔弱」的魂尊而已,如何能扛得住這麼大的壓力呢。

  「……」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唐郝再次與罪影戰到了一起,咬牙質問道,「那你為什麼那個時候把我們隊長放下來!」

  「全憑他的努力與汗水,掙脫了我的控制。」徐慶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觀眾席上鴉雀無聲。

  貌似好像大概沒什麼問題。

  誰家魂尊的第一魂技能夠直接秒殺其他有頂級武魂的魂尊?

  一個人魂尊同時打三位擁有頂級武魂的魂尊確實是很吃力的。

  「天生邪惡的史萊克學院小鬼!為了勝利竟然能夠不擇手段,連自己的隊友都能夠進行攻擊,真的是太沒良心了!」

  生無可戀的玉地恆被裁判用魂力放到場下。

  裁判默默搖頭。

  下體幾乎成為一團肉泥。

  先不說因此受到波及的內臟,被命中的這裡可是有著不少人體系統組織的一部分,生殖,消化,排泄等等。難度可比斷肢重生難多了,恐怕得是一尊極限斗羅級別的治療系魂師才有治癒希望,但當今世上哪有這樣的存在,哪怕是聖靈斗羅也卡在了極限的關卡前,從古至今都少得可憐。

  這傢伙以後別說重振雄風,排泄都得依靠醫療器械幫助,對於一個天才而言,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人生啊。

  場上如今的局勢令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眾多學生神情興奮。

  沒想到原本的3打1,如今這麼快就變成了一對一。

  「蠢貨!」蔡月兒氣得牙痒痒。

  原本的大好局面,直接被這幾個蠢貨葬送了。

  尤其是玉地恆這個蠢貨。身為隊長卻不想著團隊配合,直接一人單挑,結果從頭到尾就放了一個第二魂技,還不如寧耀耀一個輔助發揮的作用。


  下體被廢也是活該,要知道她可是把自己尊嚴堵在了這場比賽中,史萊克神聖無比的榮耀更是在這場比賽中因此蒙塵。

  要不是現在是大範圍直播,她真想把這個蠢貨丟在這裡不管,任其自生自滅。

  戰鬥場地內。

  「到你了。」徐慶甲將目光落在唐郝身上。

  至於寧耀耀,不用理會,他們之間的精神力差距實在太大了,中了他的判官筆,根本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

  此刻,一道與唐郝幾乎一模一樣的罪影在與他鏖戰。

  徐慶甲的第三魂技:孽鏡台·罪影

  孽鏡台前無好人。

  在神話傳說中,這件寶物能夠映照出人生前所做的罪業。

  發動魂技之時,能夠對所照之人產生精神威懾,打出沉默,令其強行懺悔一生罪孽。孽鏡台將會倒映複製出化身,也就是其一生罪孽的倒影,擁有對方的九成實力,能夠正常享受到他的領域甚至是他人的魂技增幅,消耗由他支撐。

  「亂披風錘法!」唐郝低吼一聲,昊天錘在手中飛速揮舞,借力反彈,力量層層疊加,威勢駭人。

  「嘿嘿,亂披風錘法!」罪影發出一聲與唐郝截然不同的陰笑,卻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擺出了一模一樣的起手式。

  「砰砰砰——」

  富有節奏的碰撞聲在賽場迴蕩,兩道身影的動作、技巧,甚至連揮錘時的細微習慣都如出一轍。唯一的區別,便是罪影的力量稍遜本體半籌,但在魂尊級別,這一成差距尚未拉開足以致命的鴻溝。

  「鎖魄。」

  嘩啦~

  墨色鐵鏈猶如巨蟒捕食般呼嘯而來。

  劇烈的危機感刺激著唐郝的大腦。

  鬼影迷蹤跑路?

  用已經蓄了幾層力道的亂披風錘法最後一搏!

  唐郝高高躍起,重重地將手中的昊天錘對著徐慶甲擲下。

  「啊——」

  第二道哀嚎聲響起。

  徐慶甲足踏天罡北斗步,昊天錘落下之時,身形已然閃退數丈之外。

  誰規定魂師對決就一定要魂技互磕對碰的,他又沒有特殊愛好。

  而另一邊,唐郝捂著小腹倒在地上,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身體蜷成一團。

  徐慶甲看著他,嘴角微微抽搐。

  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故意攻擊小腹這個部位的。

  他原本瞄準的是對方的胸膛進行抽打。

  可誰曾想這傢伙不僅不躲,反而縱身躍起?他已經盡力控制鎖鏈改變方向了。

  「這是他自己乾的。」

  哈吉郝,你這傢伙,為了冤枉我,竟然連自己的腎都不管了嗎?你對得起自己的二弟嗎?

  你和你隊長兩個,真是一對相愛鴛鴦呀。

  「史萊克學院一方失去戰鬥能力,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獲勝!」裁判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響徹全場。

  一對三,完虐!

  「徐慶甲!徐慶甲!徐慶甲!」

  觀眾席上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無數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生站起身,揮舞著手臂,歡呼聲匯聚成歡樂的海洋。

  爽!

  學員老師們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今天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咱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也算是有揚眉吐氣的一天了。

  主席台上,一位氣態雍容的中年人對著端坐中央的白髮老者恭維道,「沈老,您老的後輩,風采真是不輸您當年啊!」

  旁人或許看不真切,但他們這些老傢伙豈能不知?這場戰鬥對徐慶甲而言,根本算不上吃力,從頭到尾都是碾壓之勢,恐怕連汗都沒出幾滴。

  「呵呵。」沈老望著場下意氣風發的少年,蒼老的聲音中透著難掩的驕傲,「老夫當年,可沒這般本事。」

  「沈老,」另一側的中年人低聲請示,「蔡月兒那邊,該如何處理?」

  「讓她跪著,老夫受得起。」沈老眼中泛起冷意,「老夫倒要看看,姓雲的,他敢不敢光明正大的打上我們明都。」


  當年雲冥在明都的一戰,最終報導只是與神秘組織戰鬥。但如果史萊克海神閣閣主光明正大的打上聯邦首都……

  掃黑需要名單,平叛只需要坐標。

  更何況,想讓史萊克學院和唐門滅亡的可遠遠不止他們。能給自己干到舉世皆敵的程度,這兩家實在太猖狂了。

  沈老的目光望著台上的少年。

  陳新傑終究是外人,來自傳承自昔日海神島的家族。

  聯邦必須擁有一位屬於自己的無敵准神。

  ……

  比賽場地上。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徐慶甲在萬眾矚目下離場。

  「徐慶甲」三個字,註定成為今日最火爆的頭條——出道即巔峰,踩著史萊克的榮譽,打破了他們兩萬年來的無敵神話。

  但這場事件還遠遠沒有結束。

  當主角離場之後,眾人的目光落在了觀眾席上。

  沈曦明媚眼眸中滿是笑意,「某些人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

  蔡月兒蒼老的臉頰此刻皺的像是能夾死蚊子一樣,手腕上早已青筋蹦起,但面對一道又一道鎖定著她的靈域境精神力,她縱然滿心憤懣,卻連半句狠話都不敢說,只能強壓怒火道,「我需要先帶著學生返回學院,把學生安頓好。」

  「然後史萊克學院發表聲明說你突然有所感悟,要閉長關?」沈曦冷笑譏諷道,「沒臉沒皮的賤東西。」

  史萊克學院的德性誰人不知。

  如果讓蔡月兒回去了,那肯定就絕對不會再出來。

  「你大膽!」蔡月兒惱羞成怒。

  讓她跪下?這怎麼可能!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履行賭約,但如果是對方輸了那就必須履行賭約。從來沒人能跟他們史萊克耍賴,也從來沒人能讓他們史萊克跪下!

  一輪彎月驟然在她身後浮現,恐怖的魂力波動如同海嘯般席捲開來,四紫四黑一紅九個魂環整齊排列,超級斗羅的威壓令全場瞬間安靜。

  幾乎同一時間,一道帶著怒氣的冰冷之聲響起,「放肆!」

  當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學員們感受到那超級斗羅魂力波動時,一抹皎潔如月華的銀色驟然顯現,仿佛天上的明月墜落凡塵。一道由月華凝聚而成的屏障瞬間將沈曦與蔡月兒包裹,一輪飽滿的銀月懸浮在沈曦身後,更為恐怖的魂力波動鎖定蔡月兒,六黑三紅的豪華魂環配置,將其完全碾壓。

  「蔡月兒!」銀色月華籠罩沈曦,宛如一尊月神降世,她眼神冰冷的望著蔡月兒,「在學院內釋放超級斗羅魂力,你想做什麼,攻打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嗎?!」

  蔡月兒感受著四周空間的壓迫,氣得咬牙切齒,「銀月神光罩。」

  她走不掉了。

  那是歷史上第一件十級魂導器,也是明面上僅存的唯一一件。

  不遠處。

  徐慶甲帶著自家兩個姑娘觀望。

  他清楚以蔡月兒的性格,她肯定是不會願意認下賭注的。免不了要做一場。

  「史萊克,好差勁。」葉星瀾嘟嚷道。

  素質低下的學員,道德敗壞的老師。

  這就是所謂的魂師聖地?

  「徐慶甲徐慶甲。」白毛糰子熟練的拉著徐慶甲的胳膊,好奇的問道,「那個銀色的罩子是什麼厲害的神器嗎?」

  「算是吧。」徐慶甲點頭。

  「那是銀月神光罩,歷史上第一件十級魂導器,足以對標神器,雖說還沒有完全蛻變為神,但卻能讓魂師用著比神器更好,發揮出更多的力量。」

  畢竟神器唯有真神才能發揮出全部威力。

  銀月神光罩乃是史上第一位十級魂導師孔德明的傑作。

  孔老一生無兒無女,將全部的心血都奉獻給了魂導器和帝國,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以自己畢生修為獻祭給了件銀月神光罩,將自身武魂徹底剝離下來融入其中,而後就由當時的日月皇室徐家一代又一代傳承了下來。

  而自他母親成為徐家女主人,這件十級魂導器就由他母親掌握。他家最強的並不是他父親太陽斗羅,而是他母親。98級超級斗羅修為+與銀月武魂十分適配的十級魂導器,實力完全不遜色於半神,並且他母親是極少的,擁有四字斗鎧的超級斗羅。


  四字斗鎧是很稀有的,畢竟這個無法傳承,而神匠只有一位。神匠震華可沒有金龍王血脈,身體最強盛時期鑄造一套四字斗鎧也需要極長的時間,當年沈徐兩家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

  他母親實力放眼整個聯盟,也就稍遜色於傳靈塔上一任塔主,陳新傑這些年齡更大的老牌准神,還有雲冥那個傢伙。

  至於蔡月兒,超級斗羅加三字斗鎧,完全就是被吊打的。

  徐慶甲大概講述了一下。

  這些事情放眼整個聯邦高層並不是什麼秘密。

  徐慶甲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不用管了,交給大人們解決就行。」

  聯邦可不是軟柿子。

  徐慶甲在思索。

  不管之後是讓蔡月兒跪著,還是被史萊克學院贖回去。他在哪個路段把蔡月兒宰了才能把髒水潑到聖靈教身上呢?

  他這人就是膽子小,經不住嚇。

  今天這麼得罪蔡月兒,他還把自己表現的這麼優秀。以蔡月兒那小心眼的性格,萬一他以後行走大陸,這老東西襲擊他怎麼辦。

  不行,蔡月兒不死他心不安呀。

  並且,事後海神閣給蔡月兒報仇,也是有可能牽連到他的。

  這麼說來的話,得把史萊克學院全部都給滅了。

  而唐門和史萊克學院一體,也肯定不能放過。

  為了我能夠活到成神,必須消除一切潛在隱患。

  他太害怕了!

  可惡,天生邪惡的史萊克學院和唐門,為什麼這些傢伙這麼逼他,他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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