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阮宓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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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禾看著手中的結果,將紙張捏成了團。

  薄子奕嗤笑,「竹籃打水一場空,何必呢!」

  程安禾倏地看過去,「我不會讓你死。」

  話落人就出了病房。

  遠在帝都的阮宓又做了噩夢,薄野開了床頭燈,「怎麼了?」

  阮宓:「哥,我夢見薄鳶了,她生病了,程安禾又虐待她。」

  薄野攬過她的肩膀,「沒事的,不會有生命危險。」

  阮宓抬眸,「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薄野派了人暗中保護薄鳶,不過他的吩咐是不到危及生命的時刻不出手。

  必須要讓薄鳶徹底對程安禾死心,而人在與死神插肩而過的時候就會大徹大悟。

  薄野簡單說了一些,沒有說薄鳶太多被欺負的事。

  要不然他怕阮阮又開始應激性反應。

  阮宓聽後將心放到了肚子裡,「有你在,我放心。」

  薄野將人抱進懷裡,「放心吧,過兩天薄鳶就能離開那裡了。」

  又是三天過去,薄鳶的狀態已經大好。

  「子奕,我要走了,下一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你要好好的活著,不要放棄知道嗎?」

  薄子奕冷眼,「你怎麼那麼多事,要走快點走,我也沒有以後了,就算以後我死了,你千萬不要去我的墓碑前看我。

  我真的不需要,我看著煩。」

  薄子奕的話很傷人,也許以前薄鳶會傷心,可現在,她只會心疼。

  薄鳶往前走了幾步,抬起手在薄子奕的頭頂揉了揉。

  這突然的舉動讓薄子奕愣在原地。

  薄鳶:「你聽話,你會沒事的。」

  直到病房再次恢復平靜,面前也沒了薄鳶的影子。

  可頭頂的溫度依然存在。

  薄子奕看著房門的位置看了許久。

  薄鳶本想先回帝都再回金麥,沒成想剛出醫院,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看著從車裡走下來的男人,薄鳶的瞳孔緊縮。

  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退去。

  謝景琛,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轉身欲走,手腕被男人強硬地抓住。

  薄鳶掙扎,「你放手,快點放開。」

  謝景琛不但沒放反而握得更緊,一個用力將人拽進了懷裡。

  力道過猛,薄鳶的膝蓋撞到了謝景琛的。

  她嘶了一聲。

  謝景琛眯眼,「怎麼了?」

  薄鳶:「沒什麼,你放開我,你……啊!」

  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謝景琛打橫抱了起來。

  謝景琛:「我們回去說。」

  不管薄鳶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而等著薄鳶的阮宓註定白等了。

  阮宓接到消息時都要氣死了,薄野在一旁哄著。

  阮宓就是不搭理他。

  薄野都做投降狀了,「老婆,這不關我的事啊!

  謝景琛在S國也有產業,知道薄鳶的行蹤並不意外。」

  阮宓:「你還敢說不關你的事,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還想著讓他們複合呢!」

  薄野:「老婆,他們是否複合不是我能干預的。

  如果薄鳶鐵了心不願意原諒謝景琛,謝景琛就算在死纏爛打也沒用。

  如果薄鳶對謝景琛還有情,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將事情說清楚弄明白。

  感情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

  不過我保證,如果薄鳶像我求助,我絕對管。」

  阮宓坐在沙發上嘟著嘴,她也就是嘴上說說。

  關心則亂,她不想看到薄鳶傷心流淚。

  薄野將人抱坐在大腿上,「老婆,這兩天我沒事,我可以陪你出去散散心。

  適當運動有助於生產。」


  阮宓點頭,「好,都聽你的。」

  阮宓不在糾結薄鳶的事,薄振峰去了A國,帝都什麼事都沒有。

  阮墨瑾也回了鼎泰總部,也不用他們操心。

  正好可以陪著阮宓。

  有了薄野的陪伴,阮宓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阮宓挽著薄野的手臂在孕嬰區閒逛,又買了很多嬰兒用品。

  阮宓:「哥,我去一趟衛生間,你等我。」

  薄野:「好,我在門口等你。」

  奈何薄野等了十分鐘人還沒出來,打電話也沒人接聽。

  不管不顧沖了進去,叫了好幾聲無人應答,看了一眼四周,左上方的窗戶是開著的。

  薄野的眸底瞬間寒意四起,拿出電話打給天一,「封鎖出口,巡查可疑人員。」

  劇烈的顛簸將阮宓弄醒了,眼前的人黑衣黑帽,捂得嚴嚴實實。

  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了,動彈不得。

  阮宓:「你是誰?為什麼綁架我!」

  前面的人專注著開車並沒有說話。

  阮宓:「你綁我準備做什麼?要錢嗎?」

  還是沒有回答。

  阮宓看著車外的景色,這裡已經不是鬧市區了。

  還有越走越偏的趨勢。

  看著此人的身材體型,要麼是個身材矮小的男人,要麼就是一個女人。

  將她綁來,還不說目的,只是開著車往別處開。

  她的手機被沒收了,想要求助不太可能。

  阮宓靠向椅背,儘量調整自己的坐姿,可以舒服一些。

  既然暫時逃不掉,那就只能隨機應變了。

  車裡緩慢地在公路在行駛,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阮宓看向窗外,這裡已經屬於無人區了。

  前面的人下了車,打開後車門一把將她拽了下來。

  阮宓差點沒跌倒。

  他們的旁邊有一個一等廠房,不是很大。

  門被打開,裡面有一個椅子和桌子,還有一張床。

  阮宓被按坐在椅子上,又將她和椅子綁在一起。

  阮宓:「別勒我的肚子。」

  已經七個多月了,稍有不慎可能會早產。

  她受傷不要緊,主要是不能傷到孩子

  「你都不一定能活到明天,你還在關心肚子的小畜生。」

  聲音沙啞難聽,好像被砂子磨過。

  阮宓蹙眉,這聲音她不認得,聽這話是奔著她的命來的,而不是奔著錢。

  可她不記得她與誰有過生死仇怨。

  阮宓:「你到底是誰?為何不敢露出真容,我不記得阮我有得罪過誰?」

  「哈哈哈,你不記得,好一個不記得。」

  話音落,帽子被摘下,露出了滿目傷痕的臉。

  儘管如此,阮宓還是認出了她,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她怎麼都沒想到,阮晴會變成這個樣子。

  阮晴不是在A國嗎?不是被爸爸看管起來了嗎?

  怎麼會在帝都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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