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要不然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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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野從她的頸窩抬起頭,已經氣息平穩,神態自若,又是矜貴優雅氣質逼人的商界大佬。

  薄野:「謝景琛和薄鳶回來了,他們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阮宓驚訝,「這麼快,那邊解決了?訂婚成功了嗎?」

  薄野頷首,「嗯,總體上還算順利吧,你要是想知道細節,一會見到薄鳶你可以問問。」

  到了娛樂會所,薄野領著她到了指定的包廂。

  房間的門剛打開,就讓她看到了香艷勁爆的畫面。

  薄鳶將謝景琛壓在了沙發上親吻。

  薄野一把將她拉到身後,用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薄野:「要不然你們繼續,我們先離開?」

  薄野冷沉的聲音剛落,兩個人停止了糾纏,薄鳶倏地從謝景琛的身上下來。

  「哥,你們來了。」

  真是分外尷尬。

  謝景琛慢悠悠的起身,將襯衣扣子一顆一顆地扣好,伸手將薄鳶拉進懷裡。

  對著薄野挑了挑眉,「來得可真不是時候。」

  薄鳶:「你說什麼呢?你才來得不是時候。」

  氣呼呼地用胳膊肘懟了一下謝景琛的胸膛。

  起身走向阮宓,挽住阮宓的胳膊,「別聽他的,這幾天看不見你,我都想死了。」

  薄鳶拉著她往裡走,薄野跟在後面坐在了謝景琛的對面。

  阮宓笑著,「我也想你了,這趟帝都之行,可還順利?」

  薄鳶點頭,「還算順利,對了,劇組怎麼樣了,我離開這段時間,周媚沒有在出么蛾子吧?」

  阮宓笑著,「暫時沒有,你們的戲份留在最後在拍攝,奶奶怎麼樣?」

  薄鳶:「奶奶挺好的,薄秦兩家的聯姻事宜還有一些沒落實,奶奶說她要將尾巴處理好在過來。

  讓你把她的戲份延後拍攝。」

  阮宓:「好,對了,你們這次訂婚,薄振峰沒有為難你嗎?」

  「陪我喝點酒吧,我們過去說。」

  薄鳶的情緒明顯低落,她看了一眼薄野。

  薄野:「去吧,我和謝景琛正好有工作要談。」

  阮宓收回視線,「好,我們去那邊。」

  薄鳶找了個角落,端起手邊的酒杯仰頭就幹了。

  接著又給自己續了一杯。

  又是一杯乾,阮宓察覺出不對勁,伸手按住了薄鳶的手腕。

  阮宓:「這么喝沒一會你就醉了,不是順利嗎?看你這個樣子我看可不像順利。

  你跟我說實話,薄振峰是不是為難你了?或者說威脅你做什麼了?」

  薄鳶搖頭,嗤笑,「沒有,對於他來說我就是個聯姻的工具,從小到大我都是聽話懂事的,從不忤逆他。

  所以,他不會為難我。」

  阮宓:「既然他沒有為難你?訂婚也很順利,你現在的狀態怎麼回事?」

  薄鳶的情緒改變從來逃不過她的眼睛,薄鳶也不會在她的面前掩飾自己的情緒。

  按理說她和謝景琛兩個人是相愛的,現在兩個人訂婚了,薄鳶不應該是這種態度才是。

  薄鳶冷笑,那笑容帶著苦澀,「沒事,我挺好的。」

  薄鳶居然不想跟她說。

  阮宓:「鳶鳶,你到底怎麼了?難道你還要對我隱瞞嗎?

  我們的關係,難道還需要我通過別人的口中得知你的消息嗎?

  如果不是薄振峰那就是程安禾,她又欺負你了?」

  她將薄鳶的身體扳正,薄鳶的眼圈肉眼可見地紅了。

  接著就是一滴一滴的淚。

  阮宓驚了一瞬,「鳶鳶,你到底怎麼了?你說呀,你別嚇我。」

  「宓寶,謝景琛有女人,他有女人,他說他愛我,可以為我失去生命的愛。

  可是,他在愛我的時候身邊還有女人,他將人藏在他的私人別墅,二十四小時有人守護。

  他說他的命可以給我,可是那個女人我不能碰。


  宓寶,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既然他有要保護的女人,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

  薄鳶明顯有些上頭,阮宓多少有些吃驚。

  謝景琛有女人?她怎麼沒聽薄野說過呢?

  這個女人真的存在嗎?

  如果真的存在,薄野應該不會讓謝景琛爭取與薄鳶的聯姻機會。

  薄鳶抱著她哭得傷心,她輕拍薄鳶的後背,儘可能的安撫,「鳶鳶,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就算有女人,也不一定跟謝景琛是那種關係吧?」

  她在儘可能的解釋,可她畢竟不緩解情況,解釋得多少有些無力。

  薄鳶鬆開了她,又將手邊的酒喝個精光。

  薄鳶:「宓寶,謝景琛因為那個女人已經拋棄過我一次了。

  這次謝景琛回國,那個女人不在身邊,他也跟我說都過去了,他也解釋了。

  我以為我和他之間也許是老天爺在給機會。

  可是你知道嗎?

  訂婚宴的當天晚上,那個女人回國了,謝景琛為了她將我扔在了宴會上。

  那樣決絕的背影我見過,沒想到我還能再次見到。

  宓寶,要不是薄秦兩家怕丟人,將消息壓了下來。

  我影后的位置怕是要泡湯了,也許現在全網都是關於我的新聞頭條。」

  阮宓張了張嘴,到底是什麼都沒說,薄鳶經歷的她也經歷過。

  可她總覺得謝景琛不是那種人,不是因為她有多相信謝景琛。

  因為她相信薄野,能跟薄野交心的朋友,絕不會是薄情寡義玩弄女人的渣男。

  可她沒有立場,不好說太多。

  薄野:「方法不是只有這一種,你卻選擇了一個可能讓薄鳶遠離你的辦法。」

  謝景琛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手中的酒在他的手下晃動。

  仰起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緩慢下滑。

  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薄鳶,薄鳶心裡苦,可他更希望薄鳶安全。

  可要讓他看著薄鳶跟其他人聯姻,他絕對不允許。

  謝景琛:「辦法可能不是最好,但薄鳶能更安全。

  這場賭局我要是贏了,我會跟薄鳶道歉,就算她想要我的命都行。

  如果我賭輸了,那就讓她一直怨恨我,只要我看不到,她想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了。」

  薄野蹙眉,「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贏了卻輸了薄鳶,你是否能夠承受失去薄鳶的痛苦。

  你為什麼不肯跟薄鳶說呢!」

  就像他和阮阮,如果當初他沒有那麼多顧慮,跟阮阮早一點表白,是不是就沒有後面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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