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疑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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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宓冷嗤,「我沒空,好好的大活人在你的生辰宴上沒了,你不找始作俑者,找我做什麼?」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阮成毅想的還是阮晴。

  阮成毅嘆息一聲,「走吧,都下去。」

  江雅瀾將阮晴扶了起來,阮晴也不鬧騰了。

  阮宓是最後一個下樓的。

  樓下的人她認識,來的人是徐伯。

  徐伯的身後還站了一群黑衣保鏢,嚇人至極。

  此刻徐伯冷著一張臉,正在跟阮成毅說薄野失蹤的事。

  徐伯:「阮總,大少爺的手機有定位裝置,現在的位置依然是阮家。

  我本想著只要找到大少爺,大少爺沒事,看在阮大小姐的份上,不再追究。

  所以,這件事我還沒有通知老宅那邊。

  可您如此含糊其辭,是準備不認帳嗎?如果這件事被老夫人知道,阮家估計很難在帝都立足了。」

  定位裝置?

  阮成毅看了一眼阮晴,阮晴也有些慌。

  她是準備用手機吊著薄野和阮宓的,這下怎麼辦?

  手機還在她的臥室。

  阮宓從樓梯上走下來,徐伯看到她來了,趕緊起身。

  徐伯,「大小姐,是我的聲音太大吵到你了嗎?」

  恭敬,客氣。

  阮宓輕笑,「沒事,找哥哥是嗎?你跟我來吧!」

  直截了當,立即進入主題。

  話音落,阮晴猛地抬頭看向她。

  阮晴:「果然是你把薄野哥哥藏起來的。」

  阮宓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徐伯也是神情冷然。

  那一群黑衣保鏢同樣陰冷的看著阮晴。

  阮成毅趕緊攔住阮晴繼續往下說,怒斥道,「晴兒,別胡鬧。」

  阮晴也被保鏢的氣勢嚇得退後好幾步,太可怕了。

  阮宓勾唇,不以為意,「走吧!」

  阮宓在前面走,他們都在後面跟著。

  一邊走還一邊解說,走到了泳池邊,還對大家講述了她救喬之心的過程。

  惟妙惟肖。

  阮成毅的臉都黑了,不過還好,這次阮宓並沒有牽連出阮晴。

  到了花房,阮宓停下了腳步。

  阮宓對著徐伯說道,「徐伯,哥哥就在裡面,你先進去看看,我進去不太方便。」

  阮宓說得比較隱晦,不過大家都聽得懂。

  徐伯點頭,打開花房的門走了進去。

  阮晴死死盯著花房,阮宓居然把人藏在這了。

  怪不得她找不到人。

  阮晴走到她的身邊,「薄野的藥性真的是喬之心解的,而不是你嗎?

  如果是的話,喬之心為什麼不在這裡。」

  那麼烈性的藥,一次怎麼可能解得了。

  而喬之心又是怎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出去的。

  阮宓挑眉,「你想知道啊,就不告訴你。」

  阮晴:「你……」

  阮宓不再搭理阮晴,只不過眼中的笑意完全褪去。

  為什麼阮晴如此執著是她給薄野解的藥。

  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她的頭上,畢竟在外面他們都是兄妹相稱。

  還有阮成毅也有這方面的懷疑,怎麼回事?

  她把目光投向阮成毅,只見阮成毅的目光緊緊盯著花房。

  眼中的複雜神色讓人難以捉摸。

  阮宓收回目光,這是觸景生情了嗎?

  可笑,花房裡都已經沒有媽媽喜歡的花了,在這裡觸什麼景生什麼情。

  「大少爺,你這是怎麼了?」

  徐伯焦急的聲音從花房裡傳了出來,阮宓反應迅速,第一個沖了進去。

  阮成毅等人緊隨其後。

  當看到薄野的現狀時,都倒吸一口冷氣。


  薄野正倚靠在躺椅上,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甚至還有水珠順著髮絲流淌到襯衫下面。

  身上的外套已經不翼而飛,潔白的襯衫緊緊貼在皮膚上,襯衫袖口挽到小手臂,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線條。

  襯衫領口的紐扣也沒了兩顆,露在外面的鎖骨上還有可疑的紅痕。

  臉上更是帶著異樣的潮紅,任誰看了都會浮想聯翩。

  阮宓更是驚得說不出話,怎麼回事?薄野跳泳池了?

  藥性不是解了嗎?

  她趕緊上前查看薄野的情況,趁機靠近薄野的耳邊小聲說道。

  阮宓:「哥,藥性還沒解嗎?你這是怎麼回事?」

  薄野勉強扯出一絲笑,「沒事,不要緊,身體內進了髒東西,到泳池裡泡一泡。」

  然後眼眸森冷的盯著阮晴,周身的氣場冷冽如冰。

  阮晴不由打了個哆嗦,薄野的眼神好像要殺人。

  阮成毅也被嚇了一跳,「賢侄啊,你沒事吧?」

  薄野冷冷地撇過去,「阮總,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今天這件事,你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現在都出去。」

  徐伯是帶了衣服的,薄野需要換一身乾淨的。

  阮成毅:「宓宓啊,你能不能……」

  阮宓:「不能。」

  阮宓知道阮成毅要說什麼,想讓她跟薄野求情,門都沒有。

  薄野換完衣服出來,徐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兩個凳子。

  並排放著。

  薄野坐了上去,墨色瞳眸在夜色下泛著冷光,身上那股獨屬於上位者的氣壓撲面而來。

  薄野對著阮宓招了招手,「阮阮,過來我身邊。」

  專屬的寵愛,獨一份。

  阮宓也不扭捏,直接走過去坐下。

  她的腰和腿也實在是酸疼得厲害。

  再看一眼在他們面前規規矩矩站成一排的三人。

  阮宓的心情居然格外的好。

  薄野:「阮總,你和我的身份差異懸殊,我肯叫你一聲阮叔叔,是靠在曼姨的情面上。

  能來你的壽宴是看在阮阮的面子上,我把臉面給予了你。

  你就是這麼招待我的?

  竟然在我的酒水裡下這種骯髒的東西,還讓你的女兒爬我的床。

  阮總,為了權勢利益,不惜縱容女兒爬床,再來個生米煮成熟飯,好逼迫我娶了阮晴。

  你可知,敢算計我的人沒有一個人能夠全身而退。」

  薄野的聲音很冷,阮成毅也被薄野的氣勢嚇住了。

  薄野說得沒錯,他們的身份本就不對等。

  而今天這件事,他更是百口莫辯,不由眉眼壓得更低。

  除了喬之心的事,其餘的事他都知道。薄野這樣說,明顯是準備把一切過錯按在他頭上。

  薄野之所以這樣說,難道是準備趁機打壓阮氏,那阮氏的生存空間就更加渺茫了。

  阮成毅,「誤會,這裡面指定是有誤會,晴兒他怎麼敢做這樣的事情。」

  薄野挑眉,「不敢?你的意思是說,我誣陷她了?

  阮晴,你來說,我有誣陷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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