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滾燙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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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宓突然有些恍惚,她居然在挑選戒指,還是跟薄野。

  她是結過一次婚的,在慕修白跟她求婚的時候,她曾經暢想過跟心愛的人一起挑選婚戒。

  可是慕修白出國,忙工作,一拖再拖,直到結婚那天都是買的十塊錢一對的假戒指。

  可就算是假戒指她也戴了一年,直到徹底心死那天,她才把婚戒扔了。

  而在這一刻,她居然在別人的身上圓了夢。

  阮宓扯唇,重重地點頭,「嗯,心心會喜歡的。」

  之後就是挑選男戒,薄野讓阮宓幫他看,說是他對戒指沒有感覺。

  阮宓信了,親自挑選了三個款式讓薄野選擇。

  薄老太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兩個年輕人挑選婚戒,有商有量,滿臉笑容。

  眼睛突然有些濕潤。

  沒想到她閨蜜的外孫女,她的孫子會有這樣的緣分。

  也好,也好,也許這就是上天的安排,等她入了黃土,她也能跟閨蜜和老公有個交代了。

  只要有阮宓在,薄家不會垮。

  ……

  夜幕降臨。

  阮宓剛要入睡,放於耳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薄鳶急吼吼的聲音。

  【宓寶,快來,救命啊!】

  阮宓嚇得一激靈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阮宓:【鳶鳶,你這是怎麼了?】

  薄鳶急得話都說不清了,【哎呀,一時半會說不清,你過來就知道了。】

  薄鳶匆匆報了地址就把電話掛斷了。

  阮宓一頭霧水,但薄鳶急得都哭了,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不容她多想,趕緊換上衣服出門。

  她走得匆忙,聲音有些大,正好被起來到樓下喝水的阮晴看見。

  還嚇了她一跳,還以為家裡進賊了。

  等阮宓開門出去,阮晴才敢走過去查看。

  阮宓?這麼晚了開車出去幹什麼?還這麼慌裡慌張的。

  看了一眼客廳里的鐘表,都快凌晨一點了,這是要幹什麼?

  阮宓心裡著急,已經飆上車了。

  好在凌晨沒有多少車輛,到是方便她飆車技。

  一邊開車還不忘一邊給薄鳶打電話,奈何電話沒人接了。

  這下阮宓的心真的是七上八下了。

  這是真出事了,又趕緊給薄野打電話,如果薄鳶真的遇到什麼事。

  恐怕她的能力有限,如果有薄野在就好辦多了。

  誰知薄野的電話也打不通。

  她又給謝景琛打電話,沒人接。

  阮宓急得額頭都冒出了汗。

  帝都高檔娛樂會所。

  三個人的手機輪番響,薄野靠在沙發上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謝景琛翹著腿,悠閒自在地盯著喝酒的男人。

  薄鳶雙手撐著下巴一臉糾結。

  謝景琛:「我和鳶鳶這麼幫你,你拿什麼酬謝。」

  薄野又幹了一杯酒,橫了謝景琛一眼,「結婚允許你坐主桌。」

  謝景琛淡笑,「行,一言為定。」

  咚的一聲,酒杯放到桌面發出叮噹的響聲。

  薄鳶:「哥,你會對宓寶好的吧,你不能是渣男吧?」

  薄野沒搭理,又喝了一杯酒,面前整整齊齊擺了七杯。

  面色開始泛起潮紅。

  就在這時,阮宓按照薄鳶給的地址已經找了過來。

  會所太過吵鬧,人頭攢動,根本看不清。

  不過薄野已經看到了她。

  薄野:「阮阮來了,你過去。」

  薄鳶倏地站起,順著薄野的手指方向,果然看到四處尋找的阮宓。

  薄鳶:「我過去了,你們趕緊準備。」

  阮宓正找呢,肩膀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阮宓回頭,「誰。」

  薄鳶面色焦急:「是我,快來。」

  阮宓見薄鳶也沒事啊,「你沒事?」

  薄鳶拉著阮宓往裡走,「不是有我事,是我哥。」

  阮宓原本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阮宓:「哥怎麼了?」

  薄鳶有些欲言又止,「看到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薄鳶拉著阮宓直到座位,指著喝醉的兩個人。

  阮宓:「這……怎麼都喝醉了。」

  桌面上都是空酒杯。

  薄鳶無奈:「要是都醉了還好,我哥被人下藥了,謝景琛也是,我能照顧一個謝景琛,可我哥咋辦?

  我還不能叫別人,對我哥居心叵測的人數不勝數啊!

  主要是……啊!」

  薄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謝景琛一把拉到了懷裡,準確無誤地找到了薄鳶的嘴巴,狠狠的親了下去。

  薄鳶眼睛整得老大,「唔……嗚嗚!」

  奈何謝景琛用了很大的力氣抱她。

  薄鳶伸向謝景琛的後腰用力一擰。

  該死的,居然趁機吻她。

  兩個人吻得難捨難分,阮宓一下就羞紅了臉。

  薄鳶掙脫開,喘著粗氣,「宓寶,謝景琛已經控制不住了,我先帶他走了,我哥的制止力比他強。

  你送他回家,我已經給哥的家庭醫生打過電話了,家裡有解藥。」

  說著薄鳶一巴掌打在了謝景琛不老實的手上。

  扶起謝景琛就往外走。

  阮宓看著瘦弱的薄鳶扛著身材高大的謝景琛,一路罵罵咧咧的。

  還沒等她回神,她的手也被人拽住了,大掌用力她的身體傾斜,一下跌坐在薄野的腿上。

  薄野的身體熱度驚人,隔著輕薄的布料傳遞到她的身上。

  特別是她坐的位置有些尷尬,男性特徵太過明顯。

  她知道,這是她哥,之所以有反應也是因為中了藥。

  她不應該多想,可是,隔著布料還在動,她也是成年女性,沒辦法當他不存在啊!

  阮宓:「哥,你先睜開眼睛,我是阮宓,你先放開我,我知道你難受,我……唔。」

  急於開口的話就這麼全部被吞沒,霸道強勢的吻如狂風暴雨般侵襲。

  阮宓用力推了幾下,奈何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撼動不了薄野分毫。

  更何況還是被藥物支配的人。

  薄野親的急切,好似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阮宓不再掙扎,任由薄野侵襲著她,直到她感覺快到窒息,薄野才鬆開她。

  薄野又躺回到沙發上,雙眼緊閉,只不過摟著阮宓的手仍然沒有鬆開。

  阮宓扶在薄野的胸膛上,大口喘著氣,呼吸漸漸平穩。

  阮宓才輕聲喚著薄野。

  阮宓,「哥,你醒一醒,我帶你回家。」

  可能是聽到了她的聲音,薄野睜開了雙眸。

  好看的桃花眸泛著深情。

  聲音低沉暗啞,磁性好聽。

  粗糲的大掌撫摸著阮宓柔嫩的臉頰與之深情對望。

  深邃的眼窩好似藏了星辰大海,帶著致命的誘惑。

  薄野輕聲呢喃:「阮阮?」

  阮宓趕緊點頭,「嗯,是我,哥,我們先回家,你堅持一下。」

  薄野終於給了回應,點頭起身,神色平靜,好似之前強吻她的事都忘記了一樣。

  阮宓把薄野扶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開車回家。

  路程一共半個小時,阮宓一直在觀察薄野的反應。

  薄野始終眼眸緊閉,不發一言,可脖頸處的青色脈絡怒漲著。

  打開別墅的門,阮宓發現空無一人,怎麼回事?

  徐伯呢,傭人呢?

  說好的家庭醫生呢?

  好不容易把薄野扶到了床上,阮宓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拿出電話打給薄鳶,很久都無人接聽。

  就在快要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薄鳶有些氣喘,【宓寶,怎麼了?】

  阮宓:「家庭醫生什麼時候過來,哥的藥效可能要發作了。」

  薄鳶:【我打電話了呀,怎麼……回事……哎呀……你別咬我呀!】

  【寶貝,過來!】

  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些壓抑的悶哼。

  轟的一下,阮宓的臉色爆紅,快速掛了電話。

  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這是她能聽到的嗎!

  可是薄野怎麼辦呀,沒有解藥,這種東西該怎麼解啊!

  要不然她給醫院打個電話,不行啊,誰能來呢!

  要不然她也學著小說里的辦法,泡冷水澡。

  剛一轉身,腰身突然被抱住。

  身後是滾燙的身軀,脖頸間熱氣噴灑。

  阮宓心下微驚,藥效發作了。

  阮宓:「哥……哥哥,你清醒一點,我是阮宓。」

  阮宓大聲說道,希望可以喚醒被藥物支配的男人。

  只可惜希望註定要落空,失控的男人根本沒有理智。

  身體被翻轉,薄野的雙眸猩紅,猶如餓狼一般。

  阮宓吞了吞口水,雙手抗拒著他的靠近。

  阮宓:「哥,你清醒一點,我是阮宓,你的妹妹。」

  薄野根本不聽,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牆角。

  雙手被舉過頭頂,後背緊緊貼著牆壁,一雙深邃黑眸緊緊盯著她,好像在仔細分辨。

  阮宓:「哥,我是阮……唔」

  完了,又一次被吻住,這一次比在會所里的那次更加放肆。

  身體與身體的糾纏,從緊密相連開始。

  隔著衣服熱度傳遞,直到最後坦誠相見。

  整個過程,阮宓都是被動的。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頭頂是高貴奢華的水晶燈。

  通過水晶燈她能清晰地看得身上男人對她做的一切。

  一滴淚就這麼毫無聲息地流了下來。

  就在男人腰部下沉的時候,就在阮宓以為事情已經無可挽回的時候。

  扶在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一雙黑眸緊緊地盯著她。

  薄野出聲,晃了晃腦袋,嗓子暗啞,「阮阮?」

  好似在確定。

  阮宓的淚就那麼滴掛在臉上,聽到薄野叫她,她才睜開眼睛。

  阮宓看著試圖清醒的男人,她突然有些怕。

  薄野又問了一句,「阮阮?」

  阮宓壓了壓情緒,「嗯,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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