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阮阮,你想讓我尿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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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最後,慕修白還是沒能進得了病房,反而又被阮宓叮囑去辦理離婚證的事。

  慕修白氣的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差點被門口的保鏢揍一頓。

  周媚則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跟在慕修白的身後跟隨。

  兩人在走廊的盡頭消失,東西並沒有拿走,慕修白放到門口就離開了。

  阮宓看了一會,轉身進了病房,阮宓讓手下的人把東西都送到護士站。

  薄野已經下了床,艱難地向前移動,額頭上都是細膩的汗珠。

  阮宓趕緊過去攙扶,「你怎麼下床了,想幹什麼我幫你。」

  阮宓扶住薄野的胳膊,薄野傷到了腿,雖然沒有骨折,但行動方面受些限制。

  薄野乾脆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喝水喝多了,我要去衛生間。」

  阮宓啊了一聲,那我去叫護工。

  薄野:「我很急。」

  阮宓又打消了去叫護工的念頭,薄野真的很重,阮宓咬著牙費力地把人攙扶到衛生間。

  阮宓:「你扶著把手,完事了叫我。」

  阮宓轉身就要出去,薄野又略顯委屈地開口。

  「阮阮,你這是準備讓我尿褲子嗎?」

  「那……那我扶著你,你自己拖一下褲子。」

  薄野點頭,阮宓又回來雙手扶住薄野的腋下。

  空氣突然很安靜,導致聽覺十分靈敏。

  窸窸窣窣解褲帶的聲音尤為清晰,好像每一步都在阮宓的腦海里。

  阮宓的心沒來由地咯噔一下,她這是怎麼了,怎麼能對男人的身體有些渴望呢!

  完了,她一定是內分泌問題,之前去婦產科開單子,她應該問問醫生的。

  時間好像靜止了一樣。

  突然,病房門被人推開,來人發出疑問,「人呢?」

  「也許有事出去了,你先等一會。」

  阮宓聽出來了,這是薄鳶和謝景琛的聲音。

  薄野還沒有尿出來,阮宓以為有她在薄野也不是很方便。

  阮宓:「哥,正好謝總來了,我讓他進來幫你吧!」

  薄野:「不用,我自己可以,你先出去吧!」

  阮宓:「你確定可以?」

  薄野點頭,「你先出去吧!」

  薄野伸手扶住一旁的扶手,見薄野站穩了,阮宓才鬆開手走了出去。

  薄鳶:「宓寶,原來你在廁所,我哥呢?」

  阮宓指了指衛生間,「在裡面小解,他走路還不太方便,還比較急,我便扶著他進去了。」

  阮宓還是解釋了一句,畢竟有陪護,門口還有保鏢,雖然是兄妹。

  可男女有別還是容易讓人誤會。

  薄鳶哦了一聲,並沒在意,謝景琛卻盯著衛生間的門若有所思。

  不方便?很急?

  他怎麼沒發現被子彈打穿大腿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會因為那麼一點傷,上個廁所還需要人扶著。

  至於尿急到不能叫門口保鏢的地步?

  阮宓對著謝景琛禮貌微笑,「謝總,您請坐,這麼突然過來有事?」

  謝景琛還沒說話,薄鳶先開了口。

  薄鳶瞪了謝景琛一眼,「他能有什麼事啊,無非就是過來看看我哥,攀攀關係。」

  阮宓疑惑,謝景琛跟薄野攀關係,目前看也不至於吧!

  謝景琛淺笑,「鳶鳶這麼說可是太傷我心了。

  好歹我也是帝都新貴,就算沒有薄家實力強橫,但也不至於到攀關係的地步。」

  阮宓驚訝,鳶鳶,叫得未免太過親密了。

  阮宓看看謝景琛又看看薄鳶,總感覺今天的兩個人有些不對勁。

  「你亂叫什麼?就算你是我的老闆也不能口頭上占我便宜啊!

  宓寶,你看他,這樣見色起意的人,你別跟他合作了。

  讓我哥給你投資,你一樣能拍攝出好作品。」


  薄鳶抱住阮宓的胳膊挑唆,阮宓則是一臉興趣。

  說謝景琛見色起意,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兩人的關係……

  阮宓把目光投向謝景琛,謝景琛眼中帶著笑,深邃的目光一直在薄鳶的身上。

  阮宓突然聞到了姦情。

  就在阮宓想要在發問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開了。

  薄野正扶著門站在門口,阮宓趕緊過去扶著。

  謝景琛這才把視線投向薄野,薄野瞟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謝景琛卻毫不在意薄野的威脅,唇邊掛著戲謔的笑。

  阮宓一心都在薄野身上,之前想問的事也被她擱置在一旁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兩個人的眼神關司。

  薄鳶更是心大的不會注意到。

  薄野被重新安排到床上,抬眸看向突然出現的兩人,出口問道。

  「你們怎麼來了?」

  神態平靜,可語氣聽起來有點不太高興的樣子。

  都是過來人,薄鳶就算心在大,也發現她來得不是時候。

  可時間緊任務重,必須儘快說了。

  薄鳶:「哥,因為你的失聯,爸的電話打到我這裡了,讓我轉告你,過幾天是阮叔叔的生辰宴,讓你代表薄家去祝賀。

  還有就是,你回國不是第一時間回老宅,爸爸很生氣,讓我警告你別做糊塗的事。」

  薄鳶快速說完,躲在阮宓的身後,她怕哥哥發飆。

  薄野果然擰起了眉,阮宓伸手撫上他的眉頭,「哥,不要總皺眉。」

  薄野最討厭的就是被安排,年少的時候被迫沒有能力只能任人擺布。

  可現在他有能力了,卻要因為家人再次受制於人。

  這種憋屈,阮宓懂。

  這一句安撫薄野果然沒了怒容,薄鳶在心裡給阮宓豎了個大拇指。

  從阮宓的身後走出來面對著阮宓,「宓寶,那今年你回去嗎?」

  阮宓幫薄野掖了掖被子,沒有什麼表情,「還沒想好。」

  說實話,她是牴觸回去的,帝都阮家是她永遠不願觸碰的存在。

  可為了慕修白,她曾想著今年回去,帶著慕修白一起回去,為了給慕修白鋪路搭關係。

  可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乎慕修白怎麼樣了,回不回去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薄野:「回去吧,你這個阮家的千金大小姐總不能一直避不見人。

  阮家欠曼姨的,也欠你的,現在你的哥哥也有了新的線索。

  那麼該是你們的,你要親自拿回來。」

  阮宓抬眸盯著薄野,忽然笑了,是啊,就算她不在意,可阮家欠媽媽的,欠哥哥的,她要替他們全部奪回來。

  阮宓:「不知道我出現在生辰宴上,他們是什麼表情,真的十分期待呢!」

  謝景琛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兩條大長腿交疊著。

  薄野瞟了一眼悠閒自在的謝景琛,「你又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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