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好好交代
第97章 好好交代
「姓名？」
「梓川夏彥。」
「怎麼寫？」
「梓」是梓樹」的梓」，川」是河川」的川，夏」是夏天」的夏」，彥」是古代男子常用的彥」。
「接下來好好交代你都做了些什麼吧。」
在狹小、充滿嚴肅氣息的審訊室里，梓川夏彥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問題，態度極其端正。
而這一切，都要從他和白井響離開照相館後說起。
當時，在確認了白井響的能力對自己無害，反而能隨時切換形態後，梓川夏彥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這小丫頭騙了自己這麼久，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實在對不起自己這幾天的奔波勞累。
於是，他站起身子，雙手就朝著白井響頭上那根倔強翹起的呆毛伸了過去。
白井響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嘴裡喊著「歐尼醬」，試圖萌混過關。
「咿呀！那裡不可以！不可以揪那裡！」
「好痛！好痛好痛！」
少女的慘叫聲（雖然是裝的）迴蕩在還算喧譁的街道上。
就在不遠處街角的咖啡店外，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們盯上這對男女已經有一會兒了。
一個看著像大學生的青年，帶著一個明顯是國中生年紀的女孩。
這組合本就有些惹眼。
看樣貌，不像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更別說兩人還拉拉扯扯，女孩的表情從羞澀到驚慌，最後變成了「慘叫」。
尤其是當梓川夏彥臉上浮現出那種「和善」的笑容，緩緩蹲下身時，在兩位便衣警察的眼裡，這畫風瞬間就變了味。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書包里有什麼好東西，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年輕些的警察已經開始腦補對話了。
旁邊的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繼續觀察。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青年竟然真的動手去翻女孩的背包！
最後甚至揪住了女孩的頭髮！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還了得？！
「不許動！警察！」
就這樣，梓川夏彥被當成「誘拐未成年少女」的嫌疑犯，光榮地坐上了警車。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警官走了進來，短髮利落，眼神銳利。她臉上掛著那種見到社會渣滓時才會有的厭惡表情，毫不掩飾。
「檢查完了。」
「啪！」
粉色的雙肩包被她重重地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也砸在了梓川夏彥的心頭。
「檢查完了。」女警官的聲音像是淬了冰，「裡面是一套成年女性的衣物。」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語氣更冷了。
「黑色蕾絲邊內衣，尺碼偏大，還有配套的外套和裙子。」
「嘖。」
坐在梓川夏彥對面的中年警官，原本還算和緩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他看向梓川夏彥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噁心的蟲子。
「所以————
」
中年警官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你帶著一個國中生去照相館，還在她包里塞了一套成年女性的衣服？」
「打算————讓她換上？」
梓川夏彥張了張嘴。
完了。
這下真是跳進東京灣都洗不清了。
「不是————警官————你們聽我解釋————」
雖說梓川夏彥慣常我行我素，能夠不由分說把龜田誠打到住院一但對於兢兢業業維護治安的警察，梓川夏彥還是相當尊重的。
也不知道他們最近有沒有與熊搏鬥————
「解釋什麼？」
女警官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靠著冰冷的牆壁。
「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什麼樣的人渣沒見過？你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
「先用甜言蜜語騙取信任，然後帶到偏僻的地方————嘖嘖嘖。」
她上下打量著梓川夏彥，嘴角不住地撇到一旁。
「櫻都大學的高材生？真是給你們學校長臉。」
「還蘿莉穿御姐的衣服？真有你的啊。」
梓川夏彥頓住了—一根本沒法解釋！
如果說超能力什麼的————大概率會被轉交到精神病院了。
————這劇本怎麼突然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那個————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打電話？」
中年警官冷笑。
「打給誰？你的同夥？」
「不是————是當事人————」
「當事人？」女警官挑了挑眉，「那個國中生？她現在正在隔壁接受保護性問詢，有專業的女警官陪同。你以為我們會讓你接觸到她，好讓你繼續威脅或者串供？」
梓川夏彥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冷靜。
一定要冷靜。
現在這情況，越慌越容易說錯話。
「警官，您剛才說，那個女孩正在接受問詢對吧？」
「所以呢？」
「所以————她怎麼說的？」
梓川夏彥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哼。」
女警官打斷了他。
「被害人往往會因為恐懼而不敢說實話，這是常識。」
「你覺得一個國中生，在陌生的環境裡面對我們，敢指認一個剛剛還在欺負」她的成年男性嗎？」
梓川夏彥噎住了。
這————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不對不對不對！
什麼叫「好像有點道理」啊！
明明她是成年人好吧！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好吧！
「那個————能告訴我，她到底說了什麼嗎？」
中年警官翻開面前的記錄本。
「她一開始說，自己是成年人，也是櫻都大學的學生。」
完了，天崩開局，上來就在雷區跳舞嗎？！
梓川夏彥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
白井響這笨蘿莉————
「被我們點出後，又改口說你是她的表哥。」
「一個國中生，說那些明顯超出她體型的成年女性衣物，是她自己的。」
「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
梓川夏彥沉默了。
「」
確實。
從第三方角度來看，這說辭漏洞百出。
一個看起來才國中生體型的女孩，聲稱自己是成年人，背著裝滿成熟女性衣物的包，還說是自己的？
「咚咚咚。」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節奏短促。
「進。」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年輕警察探進半個腦袋，眼神有些慌張，他避開梓川夏彥的視線，只對著中年警官擠了擠眼睛。
中年警官看出他有話要說，便站起身，帶著幾分不耐煩地走到門邊。
年輕警察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匯報，語速極快。
梓川夏彥看見中年警官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起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後，那張緊繃的臉，像是被注入了一管鬆弛劑，所有的線條都軟了下來。
「梓川先生。」回來後的中年警官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不少。
「剛才————是我們搞錯了————梓川先生您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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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梓川夏彥。」
「怎麼寫？」
「梓」是梓樹」的梓」，川」是河川」的川，夏」是夏天」的夏」，彥」是古代男子常用的彥」。
「接下來好好交代你都做了些什麼吧。」
在狹小、充滿嚴肅氣息的審訊室里，梓川夏彥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問題，態度極其端正。
而這一切，都要從他和白井響離開照相館後說起。
當時，在確認了白井響的能力對自己無害，反而能隨時切換形態後，梓川夏彥心中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這小丫頭騙了自己這麼久，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實在對不起自己這幾天的奔波勞累。
於是，他站起身子，雙手就朝著白井響頭上那根倔強翹起的呆毛伸了過去。
白井響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嘴裡喊著「歐尼醬」，試圖萌混過關。
「咿呀！那裡不可以！不可以揪那裡！」
「好痛！好痛好痛！」
少女的慘叫聲（雖然是裝的）迴蕩在還算喧譁的街道上。
就在不遠處街角的咖啡店外，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他們盯上這對男女已經有一會兒了。
一個看著像大學生的青年，帶著一個明顯是國中生年紀的女孩。
這組合本就有些惹眼。
看樣貌，不像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更別說兩人還拉拉扯扯，女孩的表情從羞澀到驚慌，最後變成了「慘叫」。
尤其是當梓川夏彥臉上浮現出那種「和善」的笑容，緩緩蹲下身時，在兩位便衣警察的眼裡，這畫風瞬間就變了味。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啊？書包里有什麼好東西，給哥哥看看好不好？」
年輕些的警察已經開始腦補對話了。
旁邊的老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繼續觀察。
然後，他們就看到那個青年竟然真的動手去翻女孩的背包！
最後甚至揪住了女孩的頭髮！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還了得？！
「不許動！警察！」
就這樣，梓川夏彥被當成「誘拐未成年少女」的嫌疑犯，光榮地坐上了警車。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警官走了進來，短髮利落，眼神銳利。她臉上掛著那種見到社會渣滓時才會有的厭惡表情，毫不掩飾。
「檢查完了。」
「啪！」
粉色的雙肩包被她重重地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也砸在了梓川夏彥的心頭。
「檢查完了。」女警官的聲音像是淬了冰，「裡面是一套成年女性的衣物。」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語氣更冷了。
「黑色蕾絲邊內衣，尺碼偏大，還有配套的外套和裙子。」
「嘖。」
坐在梓川夏彥對面的中年警官，原本還算和緩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他看向梓川夏彥的眼神，就像在看什麼噁心的蟲子。
「所以————
」
中年警官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你帶著一個國中生去照相館，還在她包里塞了一套成年女性的衣服？」
「打算————讓她換上？」
梓川夏彥張了張嘴。
完了。
這下真是跳進東京灣都洗不清了。
「不是————警官————你們聽我解釋————」
雖說梓川夏彥慣常我行我素，能夠不由分說把龜田誠打到住院一但對於兢兢業業維護治安的警察，梓川夏彥還是相當尊重的。
也不知道他們最近有沒有與熊搏鬥————
「解釋什麼？」
女警官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靠著冰冷的牆壁。
「我幹了這麼多年警察，什麼樣的人渣沒見過？你這種把戲，我見得多了。」
「先用甜言蜜語騙取信任，然後帶到偏僻的地方————嘖嘖嘖。」
她上下打量著梓川夏彥，嘴角不住地撇到一旁。
「櫻都大學的高材生？真是給你們學校長臉。」
「還蘿莉穿御姐的衣服？真有你的啊。」
梓川夏彥頓住了—一根本沒法解釋！
如果說超能力什麼的————大概率會被轉交到精神病院了。
————這劇本怎麼突然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那個————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打電話？」
中年警官冷笑。
「打給誰？你的同夥？」
「不是————是當事人————」
「當事人？」女警官挑了挑眉，「那個國中生？她現在正在隔壁接受保護性問詢，有專業的女警官陪同。你以為我們會讓你接觸到她，好讓你繼續威脅或者串供？」
梓川夏彥緩緩呼出一口濁氣。
冷靜。
一定要冷靜。
現在這情況，越慌越容易說錯話。
「警官，您剛才說，那個女孩正在接受問詢對吧？」
「所以呢？」
「所以————她怎麼說的？」
梓川夏彥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
「哼。」
女警官打斷了他。
「被害人往往會因為恐懼而不敢說實話，這是常識。」
「你覺得一個國中生，在陌生的環境裡面對我們，敢指認一個剛剛還在欺負」她的成年男性嗎？」
梓川夏彥噎住了。
這————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不對不對不對！
什麼叫「好像有點道理」啊！
明明她是成年人好吧！
明明什麼都沒發生好吧！
「那個————能告訴我，她到底說了什麼嗎？」
中年警官翻開面前的記錄本。
「她一開始說，自己是成年人，也是櫻都大學的學生。」
完了，天崩開局，上來就在雷區跳舞嗎？！
梓川夏彥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
白井響這笨蘿莉————
「被我們點出後，又改口說你是她的表哥。」
「一個國中生，說那些明顯超出她體型的成年女性衣物，是她自己的。」
「你覺得這話可信嗎？」
」
梓川夏彥沉默了。
「」
確實。
從第三方角度來看，這說辭漏洞百出。
一個看起來才國中生體型的女孩，聲稱自己是成年人，背著裝滿成熟女性衣物的包，還說是自己的？
「咚咚咚。」
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節奏短促。
「進。」
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年輕警察探進半個腦袋，眼神有些慌張，他避開梓川夏彥的視線，只對著中年警官擠了擠眼睛。
中年警官看出他有話要說，便站起身，帶著幾分不耐煩地走到門邊。
年輕警察壓低了聲音，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在匯報，語速極快。
梓川夏彥看見中年警官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起先是疑惑，然後是震驚，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最後，那張緊繃的臉，像是被注入了一管鬆弛劑，所有的線條都軟了下來。
「梓川先生。」回來後的中年警官清了清嗓子，語氣緩和了不少。
「剛才————是我們搞錯了————梓川先生您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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