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們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萊仔細看了一眼,那衣服的外觀甚至是細節,都跟舅舅柜子里的一模一樣。

  看樣子不是A貨,而是超A貨。

  姜萊冷冷地睨著被大家奉為神女的司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不知道司家千金穿超A貨主持雲階大學,畢業晚會的事曝光出去。

  司鳶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思及此,姜萊拿出手機,找了雲階大學報社的人。

  穿著高跟鞋站了幾個小時,司鳶累得不輕。

  別人表演的時候,她一邊用吸管喝水,一邊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233(~o ̄▽ ̄)~o:【阿鳶,主持還順利嗎?】

  233(´・ᴗ・`):【想看看阿鳶當主持人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漂亮就不用說了,肯定能迷倒萬千大眾,哦不行……我家主人是個醋罈子,迷倒我主人就行了,放過其他人。】

  233(๑•́ω•̀๑):【可以拍幾張照片發給我嗎?我想存下來留作紀念。】

  233發了好幾條微信,司鳶一一看完後,拍了一張自拍照發了過去。

  233ㄟ(≧◇≦)ㄏ:【哇~不愧是我女神,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我主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還不得被迷死。】

  這段時間的233是越來越會拍馬屁了,司鳶忍俊不禁,很想摸摸233圓圓的腦袋。

  看了一眼薄嶼森的頭像,一直沒動靜,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想你~~~」

  司鳶剛發了一條微信,有人提醒她該上台了,她不得不放下手機,跑去主持。

  姜萊是壓軸出場的,她不知道薄嶼森去出差的事,上台前一個小時就給薄嶼森發了消息。

  「舅舅,我今天有演出,你要來看嗎?」

  結果要上台了,都沒看到薄嶼森的身影。

  姜萊的鋼琴彈得不錯,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指尖在黑白琴鍵上飛舞,舞台下的同學們紛紛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她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在完成任務。

  但在別人看來,她就是一個冰山傲嬌小美人。

  司鳶用手機錄了一段視頻,發給了薄嶼森。

  【你外甥女很優秀。】

  消息剛發出去,一條消息緊跟著跳了出來。

  「後門等你。」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狠狠地撞擊著司鳶的胸口。

  她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地沖了出去。

  從姜萊的角度,正好看到司鳶離開。

  她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像是心愛的人在外面等她——

  呵——

  不愧是司家女,剛退婚就找了下家。

  報社的標題要是寫成——

  【司家假千金被退婚後,穿著超A貨約會新男友OR新冤種——】

  那肯定熱鬧極了。

  演出結束後,姜萊立刻跟了過去。

  她倒要看看,司鳶的新歡長什麼樣!

  八點半。

  天已經黑了。

  姜萊走出後門,一眼便看到了司鳶。

  她穿著淺綠色的裙子,實在是太亮眼了。

  她彎著身子趴在一輛車的後車窗,不知道車上的人說了什麼,她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能待太久,姜萊表演完,我還得回去主持最後的致辭。」

  司鳶帶著笑意的聲音很輕很溫柔,男人伸出手疼惜地摸了摸她的臉。

  司鳶將臉貼在他溫熱的掌心,閉著眼享受了幾秒。

  被司鳶擋著,姜萊看不到男人的臉。

  但看到庫里南車身的時候,姜萊表情有些難看,她要是沒記錯,舅舅好像也有一輛庫里南。

  可舅舅都沒有回她消息,怎麼會來這裡呢?

  再說了——

  舅舅眼光那麼高,絕對不可能看上司鳶!

  她往旁邊走了幾步,想去看看車牌號……


  司鳶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同學打來的電話,讓她趕緊回去致辭。

  「我真的走了……」

  司鳶依依不捨地看著薄嶼森。

  「嗯。」

  薄嶼森嘴上應著,手卻伸到司鳶後頸往前一拉,吻了吻她的唇,「我等你——」

  「好,我很快出來。」

  姜萊還沒看到車牌號,便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她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司鳶正好離開,她也看清了后座男人的臉。

  正是她那位身居高位、令人仰望的舅舅!

  一股無名火,突然湧上心頭,姜萊小臉猙獰扭曲,氣得渾身發抖。

  該死的司鳶——

  她怎麼敢!

  她一個被人甩了的便宜貨,竟敢染指她舅舅!

  所以,她身上穿的裙子,根本不是超A貨,就是舅舅家裡的那件!

  怪不得舅舅會選司鳶設計的胸針當壓軸!

  怪不得她只是教訓了司鳶一下,舅舅那麼生氣,還打了她一耳光!

  還有後面,舅舅將司鳶從李嘉樂手裡救出來,根本不是舅舅擔心李嘉樂會再找上她而跟蹤李嘉樂,就是為了司鳶!

  還有那一柜子的名牌衣服和名牌包,都是舅舅為司鳶準備的!

  理智被怒火占據,姜萊黑著臉衝進了禮堂。

  禮堂上方有彩條掉下來,所有人都歡聚一堂,每個人臉上掛著幸福開心的笑容。

  司鳶身為這一屆的畢業生,內心也是感慨萬千。

  前方有個大一新生,想要遞給她什麼東西,她走過去正要接——

  一個推背感來襲,她猝不及防,摔下了舞台。

  學校的舞台很高,司鳶跌下去的一瞬間,便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痛從身上傳來。

  她冷汗直流,身體一下子動不了了。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禮堂瞬間亂了起來。

  司鳶在一片混亂中看到了姜萊的臉,她站在舞台邊緣,居高臨下憤怒地瞪著她,「離開我舅舅,否則我殺了你!」

  是她——

  剛剛將她推下舞台的人是姜萊!

  她這個樣子,應該是看到她和薄嶼森在一起了。

  「姜萊同學!你這是幹什麼?」

  校領導都還沒離開,姜萊當著他們的面兒將司鳶推下舞台,簡直是打他們的臉。

  可姜萊臉上毫無愧疚和悔意,狠狠地剜了司鳶一眼後,轉身離開。

  校長氣得吹鬍子瞪眼,其他老師圍在校長身邊,七嘴八舌。

  司鳶滿腦子都是薄嶼森。

  不能讓薄嶼森知道她受傷了,不然他要是衝進來——

  司鳶不敢想後果。

  「老師,能先送我去醫院嗎?」

  司鳶在學校出事,對方還是薄嶼森的外甥女,不管是哪一方,學校都得罪不起。

  校長立刻安排人,將司鳶送去了醫院。

  薄嶼森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半個小時了,司鳶還沒出來。

  有人陸陸續續從禮堂出來,每個人七嘴八舌,好像在討論什麼。

  薄嶼森打了司鳶的電話,沒人接。

  「藍海,你過去看看。」

  「是。」

  一分鐘的時間,藍海臉色凝重地回來了,「薄總,是司小姐……她出事了……」

  司鳶被送到醫院,醫生立刻給她做了檢查。

  腳腕脫臼,多處軟骨質挫傷。

  還好當時地面上有地毯,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薄嶼森知道她受傷是遲早的事,司鳶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薄嶼森,便在去醫院的路上給沈星竹打了電話。

  司鳶剛被送進病房,沈星竹就到了。

  「各位同學,謝謝你們將阿鳶送到醫院,接下來就由我來照顧她,時間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將人打發走後,沈星竹心疼地看向司鳶,「怎麼說摔就摔了?」

  司鳶剛要開口,病房門被人推開,是一臉陰沉的薄嶼森。

  他一進來,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沈星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司鳶。

  司鳶朝沈星竹笑了笑,「星竹,你先出去吧。」

  「哦……好……」

  沈星竹瘋狂給司鳶使眼色,「我就在外面,你要有什麼事,喊我一聲就行。」

  司鳶微笑著應了一聲。

  沈星竹出門後,還體貼地關上了門,只是沒敢關嚴,怕出什麼事,留了一條縫偷看。

  沒人看到薄嶼森,司鳶稍稍鬆了一口氣。

  見男人一言不發,冷冷地盯著自己,司鳶的心七上八下的,她明顯能感覺到薄嶼森生氣了。

  大腦一片空白,看到身上髒兮兮的衣服,她眼前一亮,終於有了話題。

  「對不起哦……我把衣服弄髒了……」

  說完這話,病房的氣氛更是低了好幾度,薄嶼森更生氣了。

  這招行不通,司鳶便可憐巴巴地朝薄嶼森伸出手,「森森……我疼~~~」

  【疼】這個字,總算是觸動了薄嶼森。

  他往床邊走了兩步,但依舊沒有像往常那般去抱司鳶,而是冷冷地看著她,「司鳶……」

  司鳶心裡一緊,每次薄嶼森連名帶姓一起叫她,就說明他真的生氣了。

  「你把我當什麼?」

  司鳶那麼聰明,當然知道薄嶼森在說什麼。

  她不顧自己身體疼痛,挪過去抓住薄嶼森的手,「哎呀……我這不是怕別人看到你,對你造成不好的印象嗎?」

  「跟你在一起就是不好的印象?」

  「畢竟我名聲不好……」

  「司鳶——」

  薄嶼森的聲音冷得可怕,那雙漆黑的眸子,更是一點溫度都沒有,「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心臟因為薄嶼森的話狠狠觸動,她心亂如麻。

  「我……」

  「你是真的怕自己名聲不好會影響我?還是壓根兒沒想跟我白頭到老?」

  白頭到老——

  多麼浪漫又沉重的詞。

  薄嶼森面無表情,「如果是前者,那說明我在你眼裡,根本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男人。」

  「不是……」

  他怎麼會一無是處呢?

  她不允許他這麼貶低自己。

  「那就是第二個了,既然你不想跟我白頭到老,那我們還有在一起的必要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