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可不可以,別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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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家和司家的事兒鬧這麼大,最快平息輿論的方法就是讓向明徹和司盈盈儘快結婚。

  向家的確很重視兩人的婚事,送來了不少好東西。

  司盈盈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中,臉上的笑容根本壓不住。

  司清婉怕司鳶尷尬傷心,沒有讓她參與這件事。

  這倒給了司鳶不少可以出門的機會。

  早上。

  司鳶吃完早餐,正要出門,被司盈盈在門口攔住。

  「姐姐,我有話跟你說,可以去你房間說嗎?」

  司鳶不用想都知道,司盈盈想說什麼。

  她直接拒絕,「不用了,我不是很想聽。」

  「呵——你不是不想聽,是不敢聽吧?」

  司盈盈挑釁地看著司鳶,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們之間的賭注,是你輸了。」

  在別人眼中,司鳶是司家最優秀最拿得出手的女兒。

  人人誇她,吹捧她——

  可有什麼用呢?

  司鳶還不是輸給了她!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說,明徹哥哥愛的人是你,他永遠不會背叛你嗎?現在打臉了吧?」

  司鳶靜靜看著囂張的司盈盈,沒有絲毫的憤怒,只是微微一笑,「我輸了嗎?不見的吧……」

  每次司鳶露出這種意味不明的笑,司盈盈心裡都毛毛的。

  司盈盈的得意和囂張瞬間消失不見,「你什麼意思?」

  「我和向明徹在一起那麼多年,向明徹曾經很愛我,說背叛就能背叛,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動物,你不會真以為他會一輩子對你死心塌地吧?」

  司盈盈冷哼一聲,「那是你沒本事抓住他的心。」

  「是嗎?那我祝你成功——」

  司盈盈本以為,她會看到一個為情所困、崩潰絕望、一蹶不振的司鳶。

  沒想到司鳶竟然一點也沒受影響,她有些懷疑司鳶有沒有真的愛過向明徹。

  「呵——司鳶,再怎麼說你都是我姐姐,我和明徹哥哥結婚當天,你可得做主桌啊,除非——」

  「你不想待在司家,不想當媽媽的女兒。」

  司盈盈嫉妒司鳶,討厭司鳶。

  她不光要搶走向明徹,還要在司鳶的傷口上撒鹽。

  司鳶越痛苦越難受,她就越開心。

  但司鳶總是不如她的意。

  「放心,你們結婚,我一定包個大紅包,祝你們百年好合,一胎生八個。」

  司盈盈:「……」

  司鳶推開司盈盈離開,在司家門口,又碰上了向明徹。

  司鳶連腳步都沒頓一下,就當沒看到他這個人。

  向明徹心頭一緊,一把抓住了司鳶的胳膊,「阿鳶……」

  「放手!」司鳶眼神冰冷,「你也不想讓司盈盈看到我們在門口拉拉扯扯,讓她跟你鬧吧?」

  向明徹被噎了一下,緩緩鬆開了司鳶的手。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向家和司家正在籌備他和司盈盈的婚事。

  他即將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只有阿鳶,他內心充滿了愧疚。

  「阿鳶,對不起……」

  除了這個,向明徹不知道該說什麼。

  阿鳶這麼善解人意,肯定會明白他的想法,原諒他的無可奈何。

  然而—

  司鳶很決絕地給了他四個字,「我不接受。」

  向明徹的心像是被重錘狠狠一擊,有那麼一瞬,差點喘不過氣。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臉色蒼白難看,「阿鳶……」

  「你喜歡司盈盈,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退婚,可為什麼要鬧成這個樣子,讓我變成一個笑話。」

  「對不起阿鳶……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傷害很大,你想要什麼,我會補償你。」

  「不用了。」

  十七歲的向明徹已經向她道過歉了,她不再需要眼前這個人的道歉。


  「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將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恩斷義絕。」

  恩斷義絕——

  司鳶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讓向明徹的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指尖不受控制都顫抖。

  看著司鳶沒有絲毫留戀且漸行漸遠的背影,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空了一大塊。

  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從缺口中緩緩流走,這讓他惶恐、不安、害怕——

  「阿鳶——」

  他下意識想衝上去抓住曾經那個最愛的女孩,司盈盈的聲音響了起來,「明徹哥哥……」

  司盈盈是知道向明徹要來,怕向明徹和司鳶對上後,兩人余情未了,立刻出來查看。

  結果看到了失魂落魄,臉色慘白的向明徹。

  「你怎麼了?」

  理智被拉回,向明徹笑了一聲,「沒什麼……我們進去吧。」

  司盈盈開心地挽上了向明徹的胳膊,「好。」

  —

  自從宴會那天,司鳶就沒聯繫過薄嶼森。

  薄嶼森也沒找過她。

  但司鳶一去寰宇集團,前台立刻給藍河打電話,藍河親自來接司鳶。

  藍河將司鳶帶到總裁辦公室。

  「司小姐,薄總在開會,請你稍等一下。」

  之後,還給司鳶端來了一杯熱牛奶。

  「謝謝……」

  司鳶接過牛奶,但她並沒有喝,等藍河離開後,放在了桌上。

  不得不說,薄嶼森心挺大的,就這麼將她放在辦公室,不怕她偷寰宇集團的機密嗎?

  司鳶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鱗次櫛比的大樓,心事重重。

  沒過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司鳶聽到動靜轉頭——

  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裝,帶著無框眼鏡,一整個禁慾又帥氣的薄嶼森。

  開了三個小時的會,薄嶼森鬆了松領帶,看向司鳶。

  她站在落地窗前,搖搖欲墜,一副不小心就會掉下去,粉身碎骨的樣子。

  薄嶼森蹙眉,「過來。」

  司鳶站著沒動,「那天……我看到你了,你也看到我演的戲了吧,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

  薄嶼森沒了耐心,「過來……」

  「我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無辜又可憐的白蓮花,順利跟背叛我算計我的渣男退婚,還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和可憐,連顧銀河都在幫我……」

  司鳶在笑,可那笑比哭還難看。

  薄嶼森起身,主動走到她面前,一把將人摟進懷裡,「說這些話會會讓你心裡舒服一點?」

  司鳶靠在薄嶼森胸口,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她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不……」

  「那為什麼要說?」

  「我……」

  她想讓薄嶼森看到真實的自己,又怕他看到後,會覺得她滿腹算計,陰險狡詐。

  「可不可以,別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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