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九爺很過分,阿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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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鳶知道,就算再忙,薄嶼森也會抽出一天時間來休息。

  而周六,就是他的休息日。

  很巧的是,今天也是聖誕節。

  街頭巷尾都播放著《merry Christmas》的歌曲,到處都是掛滿禮物、襪子和彩燈的聖誕樹。

  節日氛圍相當濃。

  司鳶買了個禮物,直接去了遠山黛,結果撲了個空,薄嶼森並不在家。

  司鳶先將233的禮物送給了它,是一個有鹿角的聖誕帽,戴在233頭上特別喜慶。

  233ㄟ(≧◇≦)ㄏ:【阿鳶,我好喜歡這個聖誕帽!!!】

  司鳶摸了摸他冰冷的臉,嫌冷手,很快又縮了回來,「喜歡就好。」

  233٩(ˊᗜˋ*)و【可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要不我給你唱個歌,跳個舞吧。】

  司鳶笑了,「改天再欣賞你的歌喉和舞姿吧,現在我得去找你家主人了。」

  233(//∇//):【阿鳶,你是不是喜歡我家主人?】

  司鳶露出誇張的表情,「哇,這你都看出來了?」

  233:【我可是全世界最聰明最全能的233,我什麼都知道。】

  司鳶朝它豎了一個大拇指,「你真棒。」

  233:【我家主人雖然有很多毛病,但他一定是個好老公,阿鳶,你一定要拿下我家主人,沖鴨~(๑・̀ㅂ・́)و✧】

  司鳶:「o(≧v≦) o~~沖!」

  233說這個時間,薄嶼森多半在鳴心閣,還將地址發了過來。

  養鳥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可司鳶之前調查薄嶼森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件事。

  怪不得姜萊會設計跟鳥相關的胸針。

  薄嶼森會在兩個胸針裡面選姜萊的,不會是對鳥的喜歡超過自己了吧?

  司鳶本以為養鳥的地方,很髒很臭。

  沒想到鳴心閣不光乾淨,環境氣候以及裡面的布置,都特別舒適。

  大冬天的進了鳴心閣,不光有小橋流水,還有悅耳的鳥鳴聲,最重要的是一點都不冷。

  怪不得薄嶼森有事沒事就愛玩這裡跑。

  司鳶輕手輕腳地進門,看到薄嶼森坐在沙發上,閉著眼休息。

  他的肩膀上停著一隻黑翅鳶。

  警覺到有人闖入,黑翅鳶突然朝司鳶撲了過去——

  「啊——」

  司鳶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護住了自己的臉。

  聽到她的聲音,薄嶼森猛地睜開眼睛,「阿鳶——」

  黑翅鳶在離司鳶一厘米的距離,一個急轉彎,又回到了薄嶼森的肩膀上。

  那雙如鷹隼般的眸子,銳利地盯著司鳶。

  「去——」

  薄嶼森一聲令下,黑翅鳶不情不願地飛到枝頭,薄嶼森走到司鳶面前,看著她嚇到慘白的小臉,蹙眉將她拉出了鳥居,到了休息處。

  「你怎麼來了?」

  司鳶驚魂未定,心跳得特別快,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今天聖誕節,我是來找你過節的。」

  「坐。」薄嶼森讓司鳶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司鳶盯著杯子看了幾秒,還是接了過來。

  「剛剛那是什麼鳥啊,那麼嚇人。」

  「黑翅鳶……」

  「鷹科?」

  「嗯。」

  司鳶通過透明玻璃看了一眼,好像都是這種類型的鳥。

  她本以為薄嶼森就算養鳥,也是養一些可可愛愛,顏值極其高,甚至還會說話的鳥。

  沒想到他養的是小型猛禽類的。

  別看這些小東西體積小,當它們把你當成獵物撲猛撲過來的時候,特別嚇人。

  「你剛剛叫阿鳶,是在叫它還是在叫我?」

  薄嶼森沒說話。

  司鳶輕哼,「果然是在叫它——」

  司鳶順勢放下杯子,氣呼呼地看著薄嶼森,「那你上次叫我阿鳶,其實不是在叫我,而是想到了你的鳥,在叫它?」


  連司鳶自己都沒察覺,她說話的語氣有多酸。

  薄嶼森看著她生動的表情,勾唇笑了笑。

  「你還笑!我覺得你有點過分,我生氣了……」

  嘴上說著生氣了,眼神里的暗示卻相當明顯——

  【快來哄我~】

  「不是。」

  薄嶼森撈過司鳶,將她抱到腿上,「上次是叫你,這次是叫它。」

  「哼,養的鳥和我取一個名字,這什麼特殊癖好啊。」

  「它是黑翅鳶。」

  「黑翅鳶就能叫阿鳶?那我還是司鳶呢?」

  司鳶捧著薄嶼森的臉,「我不管,我不要和你養的鳥叫一個名字,你換一個稱呼叫我。」

  許是這段時間的相處有了一些進展,司鳶開始恃寵而驕。

  薄嶼森不是喜歡小作精嗎?

  作——

  雖然不是她的看家本領,但也能拿得出手。

  薄嶼森將司鳶不安分的手握在手裡,「你想讓我叫你什麼?」

  「我說什麼你都叫?」

  「你可以試試……」

  司鳶想了想,什麼【親愛的】,【寶貝】,【寶寶】之類的詞太肉麻,薄嶼森多半說不出來。

  「那鳶鳶怎麼樣?我叫你森森,你叫我鳶鳶,森鳶組合,yyds。」

  薄嶼森糾正,「是鳶森組合。」

  「都一樣。」

  「不一樣。」

  司鳶不明白,不就是兩個人的名字一前一後嗎?

  有什麼不一樣的。

  但他說不一樣就不一樣吧,九爺開心就好。

  「鳶森就鳶森。」

  司鳶笑著將耳朵湊到薄嶼森面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森森,請開始……」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

  鬢邊碎發被染成淺金,絨絨地泛著光,耳朵上細小的絨毛,都被光影襯得柔軟,

  她彎著唇,在等他。

  薄嶼森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度,帶著胸腔共鳴的磁質感,像冬日暖陽裹著微風。

  「鳶鳶。」

  兩個字輕輕落下,尾音微微上揚,沒有刻意放大,卻精準鑽進她耳朵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

  司鳶的身體猛地一個激靈,像被電流觸到似的。

  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悄泛紅。

  她捂住薄嶼森的眼睛,不讓他現在的自己。

  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我錯了……」

  「嗯?」

  「這兩個字太肉麻了,要不……你還是叫我阿鳶,叫那隻鳥鳶鳶。」

  黑翅鳶叫了兩聲,發出了抗議聲。

  很顯然,它一個威猛的猛禽,並不喜歡鳶鳶這個肉麻的名字。

  薄嶼森取下司鳶的手,看到了她有趣的反映,心情很好,「好。」

  司鳶笑著抱住薄嶼森的脖子,用臉蹭了蹭他的臉,「森森,你真好……」

  薄嶼森的身上暖暖的,司鳶最喜歡的事,就是抱著他。

  尤其是像現在這樣,一邊靠在他身上,一邊曬太陽,簡直不要太舒服。

  沒有算計、沒有背叛、不用考慮利益和司家的名聲——

  司鳶長這麼大,難得享受這樣的寧靜和舒適。

  如果能一輩子這樣就好了。

  一輩子——

  司鳶被腦海里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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