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親了,嘴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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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爺……」

  司鳶看著薄嶼森上車,沒有他發話,佯裝侷促地站在車旁,沒敢自作主張。

  薄嶼森淡淡地看著她,「糯米糰,還吃不吃了?」

  司鳶看著他手裡的盒子,眼睛一亮,立刻上了車。

  「吃。」

  打開盒子,一股香味撲鼻而來,還是熱的。

  司鳶沒想到,薄嶼森竟然讓人送來了糯米糰。

  牙齒輕輕碾開糯米皮,內里的黑芝麻餡瞬間湧出來,綿密細膩得像雲朵,甜香帶著油脂的潤,卻不膩人。

  糯米的彈軟中和了餡料的厚重,每一口都糯嘰嘰、香甜甜的。

  司鳶滿足地眯了眯眼。

  察覺到薄嶼森一直盯著自己,她將盒子裡的另一個遞了過去,「九爺,糯米糰很好吃,你嘗嘗。」

  「自己吃。」

  電話接連打來,薄嶼森一手接電話,一手看電腦,忙了起來。

  司鳶乖乖地吃糯米糰,也不打擾。

  認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是最帥的。

  怎麼看都看不夠。

  薄嶼森總共買了五個糯米糰,司鳶吃了兩個就吃不下了。

  她將其餘三個收好,撐著下巴盯著薄嶼森。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薄嶼森淡淡地看向她,「怎麼?」

  「九爺……你好帥……」

  「所以?」

  司鳶忽然湊上去,黑亮的眼睛從他的眼睛看到他的嘴唇,「我想親你一下可以嗎?」

  「我數三個數,你不拒絕,我就當你答應了。」

  司鳶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三——」

  她快速在薄嶼森的唇上親了一下。

  親完之後,像個奸計得逞的小妖女,笑得很開心。

  薄嶼森沉沉地看著她,司鳶以為他是不是又生氣了的時候——

  他突然勾住她的後頸,兇狠而霸道的吻落了下來。

  司鳶剛吃完糯米糰,唇瓣上還殘留著糯米的香和甜。

  薄嶼森的吻如颱風過境,將她唇瓣和舌尖的香甜,全都席捲乾淨。

  司鳶發現薄嶼森好像很喜歡咬她。

  好幾次她主動勾引,又被他反擊的時候,他都吻得很兇。

  讓她有一種,如果不是在車上,前面還有藍海,她恐怕都要被他吃了的錯覺。

  司鳶被親得渾身發軟,使不上勁兒。

  那種快呼吸不上的窒息感傳來,她抗議地推了推薄嶼森。

  薄嶼森鬆開後,帶著火的黑眸睨著他,「怎麼?這就不行了?」

  沒給司鳶回答的機會,又吻了上去。

  司鳶感覺很熱,是被薄嶼森的體溫感染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往薄嶼森懷裡倒。

  她討好地捏了捏的腰,氣喘吁吁——

  「不行……不能再親了?」

  「嗯?」

  尾調上揚的一個「嗯」在耳邊響起,那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溫度。

  司鳶只感覺一股酥麻從後頸襲遍了全身。

  她的心臟顫了顫,臉頰染上一片緋紅,「嘴……嘴麻了……」

  薄嶼森輕哼一聲,繼續投身到了工作當中。

  比起喘得不像話的司鳶,他甚至連氣息都沒亂。

  果然……

  強大的男人,在任何方面都很強大。

  猛地,司鳶混沌的大腦想到了什麼,「九爺,這個給你……」

  她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了薄嶼森,「你救了我,這是謝禮。」

  薄嶼森看了一眼盒子,沒接,「不用了,免得司小姐一個不順心,又給扔了。」

  司鳶知道他說的是將胸針扔進湖裡的事。

  還挺記仇。

  司鳶打開盒子,拿出裡面的東西,「這是我花了很長時間,設計打磨得好東西,不會再扔。」


  薄嶼森看著司鳶手裡的東西,臉上的表情有了細微的變化。

  司鳶拿的是一枚胸針。

  「鳥離不開森林,森林裡也不能沒有鳥,你說你最想要的胸針,應該是鳥棲息在森林上……」

  薄嶼森的話,司鳶都記在心裡。

  上次那個胸針,薄嶼森既然不喜歡,確實沒有留下來的道理,所以她設計了一個他喜歡的。

  司鳶將胸針放在薄嶼森手裡,「說來也巧,我的名字是鳶,一種鳥類,而九爺的名字是森——」

  「鳥離不開樹木森林,我離不開九爺——」

  捏著胸針的手猛地一緊,薄嶼森的臉色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停車!」

  他一聲令下,藍海將車停在了路邊。

  「下車。」

  這話,薄嶼森是對著司鳶說的。

  司鳶有些不知所措,本以為送了薄嶼森喜歡的胸針,他會開心。

  這又又又怎麼了?

  「九爺,我……」

  「下車!」

  薄嶼森語氣冷硬,司鳶只好先下了車。

  司鳶還沒反應過來,車子已經消失在了街角。

  「……」

  男人心,還真是海底針啊。

  司鳶下車後,薄嶼森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鳴心閣。

  鳴心閣是薄嶼森養鳥的地方,薄嶼森只要不順心,都會去那個地方待一待。

  臨水而建的寒榭被高樹環繞,榭內架著數根粗壯的桐木,每根木上都棲著一隻鳶。

  它們羽翼緊實,尾羽展開如箭羽,靜立時脖頸微縮,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唯有在他靠近時,才會放鬆姿態,輕輕晃動腦袋。

  一隻黑翅鳶飛來停在薄嶼森肩膀上,薄嶼森抬手摸了摸它順滑的羽翼。

  那些在外人面前凶戾的猛禽,此刻竟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指尖,眼底的野性被一絲隱秘的依賴取代。

  空氣中飄著水汽與鳶類羽毛的乾燥氣息。

  薄嶼森倚著欄邊,手裡捏著小塊鮮肉,抬手時,數隻鳶同時振翅圍攏——

  卻不爭先,有序地接過食物,動作利落又帶著對他的絕對順從。

  「你們可比那隻鳶,聽話多了。」

  當晚,薄嶼森罕見地做了一個夢。

  夢裡,一個穿著粉色花裙子的小女孩,正蹲在池塘邊。

  小女孩好像只有三歲,小小的在池塘邊很危險。

  他走過去一看,她身上髒兮兮的,她想用池子裡的水將衣服洗乾淨。

  「那些混小子欺負你了?」

  聲音突然從後面傳來,小女孩嚇了一跳。

  「沒……我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小女孩說話軟軟糯糯的,嘴上說是自己摔倒的,小臉上卻委屈巴巴的,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別洗了,我帶你去換件衣服。」

  他讓人給小女孩換了衣服,小女孩很開心,邁著小短腿走到他身邊。

  「哥哥,你叫什麼名字?」

  「薄嶼森……」

  「嗯?哪三個字?」

  他用樹枝在地上寫了自己的名字。

  小女孩指著最後一個字,「我認識這個字,三木森……那以後我叫你三木哥哥吧。」

  薄嶼森摸著小女孩的頭笑了笑,「好呀,那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燦爛一笑,「我叫阿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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