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阿鳶,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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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鳶覺得沈星竹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你知道姜萊是誰嗎?」

  「誰?」

  「薄嶼森的親外甥,而且他已經知道了我算計姜萊的事。」

  沈星竹眼裡的希望之光,一點點消失不見。

  薄嶼森的確是個好人,但他不是聖人。

  怎麼可能還會救算計了自己外甥女的女人。

  其實司鳶壓根兒就沒指望過薄嶼森。

  沈星竹愁眉苦臉,「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啊。」

  比起沈星竹的惆悵,司鳶倒是很平靜,「靠你。」

  沈星竹:「……」

  沈星竹很清楚,如果不是走投無路,阿鳶不可能來找她。

  她要成為阿鳶最堅強的後盾,不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她緊緊地握住司鳶的手,「阿鳶,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司鳶笑著點頭,「我相信你,我也相信我們一定會成功。」

  自那以後,沈星竹每隔半個小時都會給司鳶打電話,實在打不了電話,會每隔十分鐘給她發微信。

  司鳶也會一一回復。

  司鳶如往常那般上學、回家、預感到李嘉樂肯定會動手,沒有再去找過薄嶼森。

  司盈盈這幾天神神秘秘的。

  司機將她們送到學校,等司機離開後,司盈盈也會離開學校。

  司鳶不用想也知道,她去幹什麼。

  今天。

  司鳶上完下午兩節課後,離開了學校。

  她走在幽靜的小道上,厚厚的枯葉鋪在地面,她踩上去發出「簌簌」的聲響。

  葉片碎裂的輕響混著風的聲音,襯得她的身影愈發清冷孤絕。

  她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對周遭發生的一切都沒察覺。

  嘴巴突然被一塊手帕捂住,伴隨而來的是一股奇異的香味。

  來了——

  司鳶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昏了過去。

  司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房間裡很明亮,但不是燈光,而是紅色的燭光。

  紅玫瑰與粉玫瑰交織著鋪滿桌面、窗台,花瓣上還凝著細碎的水珠,在燭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老式唱片機緩緩轉動,輕柔的法語情歌順著唱針溢出,旋律纏綿婉轉。

  與這浪漫的環境格格不入的,是滿牆折磨人的道具。

  不是第一次見,也依舊讓司鳶觸目驚心。

  司鳶的雙手和雙腳都被手銬拷住,包裡面的東西都被倒在桌上。

  包括手機、防狼噴霧劑、以及一把水果刀。

  李嘉樂擺弄著攝像機,聽到動靜後,轉身看向司鳶。

  「你醒來的速度,比我想像中要快得多。」

  司鳶扯了扯,手銬觸碰到床頭,發出了讓人牙酸的聲響,但沒什麼用。

  「李嘉樂,你這是非法囚禁。」

  「呵——」

  李嘉樂冷笑一聲,弄好相機後走到司鳶面前,伸手摸向司鳶的臉。

  被司鳶避開,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鶩,但沒有發火,反而笑了笑,「以你的聰明才智,你不是早就料到我不會放過你嗎?」

  他拿起防狼噴霧把玩了一下,又拿起了水果刀,「你覺得這兩樣東西能對付得了我嗎?」

  他勾著唇角笑了笑,嘲笑司鳶的天真和不自量力。

  司鳶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尖叫痛哭,求他放過她們,反而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的可怕。

  李嘉樂看著司鳶,熱血沸騰。

  果然,只有司鳶才能激起他體內最原始的征服欲。

  「寶貝兒,喜歡這裡嗎?這是我專門為了你打造的房間,沒人能來打擾我們。」

  司鳶靜靜地看著李嘉樂,「我以為你經過上次的教訓,已經回頭是岸了,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


  李嘉樂放下刀子,拿起一旁的兔耳朵戴在司鳶頭上,「不得不承認,你手段確實高明,讓我栽了一個大跟頭,所以……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李嘉樂拿起一個項圈戴在司鳶的脖子上,「看到這些工具了嗎?今晚,我要全部使在你身上。」

  司鳶蹙眉掙扎,「我母親不會放過你的。」

  「司清婉?呵——看到那個攝像機了嗎?待會兒我要把我對你做的事都拍下來,公布到網絡上。」

  「司清婉最重視司家的名聲,你又不是她親生的,你猜她會保你,還是會棄了你?」

  李嘉樂果然如司鳶想像般惡毒。

  他這次不光是想毀了她的身體,還想毀了她的名聲和一切。

  這個男人,果然留不得。

  李嘉樂拿著手裡的藤條,一步步走向司鳶。

  想到自己被司鳶算計,損失了那麼多,他怒火中燒,體內的暴虐因子完全被激發了出來。

  「寶貝兒,以前捨不得讓你痛,想用最溫和的方式對你,現在……是你自找的……」

  李嘉樂揚起鞭子,狠狠地朝司鳶揮了下去。

  鞭子打在身上,劇烈的疼痛驟然襲來,司鳶咬著牙冷冷地盯著李嘉樂,眼底洶湧著濃烈的殺意。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痛啊?」

  額頭上全是冷汗,司鳶頜線繃得筆直,下唇被牙齒咬出淺淺的印子,卻沒讓疼意從嘴角泄露出半分。

  反而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嘲諷的弧度,像在嘲笑對方的卑劣。

  她的反應讓李嘉樂目眥欲裂。

  她一把捏住司鳶的脖子,「別用這種看螻蟻一樣的眼神看我。」

  李嘉樂喜歡司鳶,一點也不比向明徹少。

  可司鳶眼裡只有向明徹,對他向來視而不見。

  後來目光好不容易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多了,卻是這種鄙夷的、不屑的、厭惡的眼神。

  他低頭憤怒地朝司鳶吻了下去,司鳶偏頭躲開,李嘉樂的嘴唇落在了司鳶的臉上。

  光是親了一下臉,他臉上露出了嫉妒愉悅瘋狂的表情。

  「哈……阿鳶,你好香……」

  司鳶緊攥著拳頭,指尖泛白,「李嘉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哦?到了這種境地,你還有心情打賭?」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司鳶,「一整晚的時間,我不介意陪你玩玩,說吧,什麼賭?」

  這麼長時間了,星竹沒等到她的回覆,應該已經報警了。

  司鳶知道,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警察來。

  「我賭今天的勝利者,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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