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司鳶的絕對服從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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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家在上京市就是一個笑話般的存在。

  大清都亡了,司家還搞那一套老傳統。

  什麼貞操,什麼活著就是為了伺候男人。

  人人只要說起司家,都是一臉嘲諷不屑,背地裡卻以睡了司家女為榮。

  當然,也不是誰都能有本事睡到司家女的。

  尤其是像他們這樣的人,如果被司家女纏上,那可真是相當不妙。

  更何況還是薄嶼森。

  江折之前還以為兩人只是有點曖昧,沒想到薄嶼森直接把司鳶睡了。

  司鳶不光是司家女,還是向明徹的未婚妻!

  「我說兄弟,你怎麼那麼不理智啊?雖說整個上京是找不到幾個比司鳶漂亮的女人,可她是司家女……還是向明徹的未婚妻……」

  猛的——

  江折想到那晚薄嶼森心情不好的原因,江折滿臉驚懼,「你別告訴我,你愛上司鳶了?」

  薄嶼森抽菸的手一頓,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漠的弧度,「愛?怎麼可能?」

  江折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昏頭就好。」

  畢竟薄嶼森將來要娶的妻子,肯定是跟他門當戶對的,何況薄家和司家還有不可化解的矛盾。

  只是……

  「司鳶看你的眼神,一點都不清白,她不會因為你睡了她,就纏上你了吧?」

  薄嶼森沒有說話。

  「誒,別怪我沒提醒你啊,司家女心機深手段多,你可千萬別著了她的道。」

  掐滅菸頭,薄嶼森起身離開,「管好你自己的事。」

  「……」

  江折覺得自己像個宮裡為皇帝操碎了心的公公,擔心薄嶼森被禍國妖妃蠱惑,無心朝政。

  仗義執言卻忠言逆耳,沒撈到一點好處不說,還被嫌棄。

  轉眼一想。

  薄嶼森是誰啊?

  冷情冷性,心硬得跟塊石頭似的,他的目標是打天下,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折腰。

  秋天落葉飄零,天氣寒冷。

  公司還有很多事,等著薄嶼森去處理,他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不經意間看到早已離開的司鳶,正蹲在地上,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瓶碘伏,殷勤地跑了過去。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被釘子劃破可不是什么小事,萬一破傷風可是會死人的,我先幫你消毒,待會兒去醫院打個破傷風的針……」

  看著兩人越挨越近,薄嶼森掛上電話,面無表情,「怎麼回事?」

  工作人員看到是薄嶼森,嚇了一跳,「九爺……司小姐不小心摔倒,手掌被釘子劃破出了血……」

  司鳶立刻起身,一副怕薄嶼森看到她後會不高興,握拳將受傷的手藏在身後,「抱歉九爺……我這就離開。」

  她轉身就走,工作人員正要開口……

  「站住——」

  聽到薄嶼森的聲音,司鳶停下了腳步,下一秒,手腕被一個大力抓住。

  一條血淋淋又猙獰的傷口,從虎口處劃到了掌心。

  薄嶼森冷冷地看向司鳶蒼白的小臉,神情陰鬱,「摔的?」

  司鳶點了點頭,「騎馬的時候嚇到了,剛剛一個不留神就……嘶……」

  傷口被拇指重重地壓著,司鳶疼得抽了一口氣,眼眶瞬間泛紅,楚楚可憐。

  「九爺……疼……」

  司鳶疼得嘴唇都沒了血色,工作人員也看得心驚,萬萬沒想到九爺這麼不憐香惜玉。

  想張口求情,可看到他陰沉恐怖的俊臉,又心驚膽戰地將話咽了回去。

  「司小姐在我的馬場受傷,我要是不親自送你去醫院,是不是顯得我太無情了?」

  司鳶任由薄嶼森抓著自己的手腕,沒有抽開。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跟九爺沒關係。」

  司鳶快速補了一句,「當然,九爺如果送我去醫院,是九爺心地善良,也是我的榮幸。」

  醫院裡。


  醫生給司鳶包紮了傷口後,取了一點破傷風的藥液,給她做了皮試。

  司鳶最怕打針,皮試又很痛。

  她咬著牙,手緊緊地抓著薄嶼森的手。

  難得的,薄嶼森沒有甩開她。

  做完皮試要等15到20分鐘。

  這個時間段便是司鳶計劃的哄人時間。

  然而,薄嶼森並沒有打算留下來陪司鳶的想法。

  聽到他將自己交給藍海,司鳶急了。

  「九爺……我有東西想送給你……」

  「不要。」

  看著冷漠無情的男人,司鳶也顧不得其他,抓著他的手就是不鬆開,「就看看吧,看一眼都行,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

  薄嶼森幽幽地睨著她,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再甩開她。

  司鳶見有希望,立刻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兩個盒子。

  「九爺,你想先看哪個?」

  薄嶼森一臉冷酷。

  「那先看這個吧。」

  她將其中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放的是一張手寫的卡片。

  司鳶拿出卡片,向薄嶼森介紹。

  「這是一張司鳶絕對服從券,你擁有這張券,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這是我給你的專屬特權,全世界只此一張,有限期限……」

  司鳶目光灼灼地看著薄嶼森,望進了他那雙深邃如海的黑眸,「一輩子。」

  如果是其他男人,早在司鳶說要送東西的時候,已經被迷得不著四六。

  偏偏,眼前的男人是薄嶼森。

  「九爺……機會難得,我說三聲,你要是在三聲過後還不要,那我就不送了……」

  「一……」

  「二……」

  薄嶼森就那麼看著他,不接受也不拒絕。

  好像就是在看司鳶到底還有什麼招數。

  司鳶也不著急,臉上甚至露出了一抹笑容。

  藍海身為薄嶼森的貼身助理,只要總裁不發話,他很多時候都是在隱身。

  聽到司鳶數到二,他一直在等司鳶數三。

  結果……

  「一……二……」

  「一……二……」

  「一……二……」

  司鳶一直在數一二,沒有三。

  藍海好心提醒,「司小姐,你沒有數三。」

  司鳶笑了笑,「我知道,九爺什麼時候收下這張券,我就什麼時候數三。」

  藍海:「……」

  不愧是司家人,套路好深。

  藍海看了自家九爺一眼,他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但根據他多年對九爺的了解,他眉眼舒展,心情不錯。

  「一……二……」

  司鳶仰頭看著薄嶼森,一直重複著那兩個數。

  她的眼睛很黑很亮,一瞬不瞬地望著他,仿佛要將他刻在心底,永不磨滅。

  突然,眼睛被溫熱的掌心蓋住,司鳶一愣,手中的券被人拿走。

  「絕對服從券,我讓你幹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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