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要死
第125章 不要死
對練很快結束了。
本就不是為了分出勝負而進行的戰鬥。
當交流」結束，並非好戰主義者的香奈乎就會自己停下更何況兩人是打到一半就被從蝶屋跑出來，面上帶笑但表情很危險的蝴蝶忍一隻手提著一隻耳朵喊停的。
月上中天。
喧囂的空氣沉澱了下來，唯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近處溪流的叮咚聲。
磨得平滑的巨岩上，優紀和香奈乎並肩坐著。
兩人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雙手環抱著膝蓋，背脊蜷縮著，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耳垂泛紅。
不是害羞，是被蝴蝶忍捏的，現在還沒消腫。
「好疼————」優紀小聲嘟囔著，用臉頰蹭了蹭膝蓋，「為什麼對我就那麼用力啊...
「」
香奈乎聞言，沒有像以前那樣沉默，而是微微側過頭，「因為擾民吧。
「那不是你跳起來的干架嗎？！」
「優紀沒把我供出去啊。」
「那是—嘛..啊...
「」
女孩臉頂著膝蓋，最終長嘆一口氣。
「哈..
「」
「我變強了很多。」香奈乎則是湊近點繼續說，「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會變得更強，更快變強。」
」
通過剛才的戰鬥，優紀大概明白了香奈乎的意思。
女孩很聰明，蝴蝶忍也很聰明。
柱從會議出來後，都是一臉愁苦。
能夠讓柱露出那種表情，不會是自己的犧牲，也不會是因為敵人的強大—只可能是關係主公的事情。
而如今的戰況也很明顯，無限城的事情在隊內已經傳開，配合柱的表現就不難推斷出【主公會成為誘餌，因此柱才會如此糾結】。
而一旦推理到這個地步，也就明白香奈乎為何擔心優紀了。
優紀的性子蝶屋的人最了解，嘴上嘻嘻哈哈，但又很固執彆扭，不願意別人走入她的內心。
偏偏她很溫柔，願意自己承擔大部分責任。
在柱都低落的時候，責任自然會全都落在優紀身上。
本來這幾個月她就要已經承擔太多，前面還經歷了師傅差點死亡的事件，旁人察覺不到，但香奈乎卻能夠看出她已經瀕臨極限。
所以，戰鬥只是為了對話。
只是為了告訴她—【我也有在變強】。
不只是柱，隊員們都在變強，哪怕不將責任全部扛在自己身上也沒有問題。
至少她本來是這麼想的。
但打過才知道。
優紀沒有使用雙刀流，只是單手劍就足以壓制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差距」也早就被磨平乃至於超越。
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懊惱。
懊惱於為何自己沒有變得更強，為何天賦局限於如今這般境界。
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神明，為何他只是坐視無慘的存在，轉而詛咒產屋敷一族？
如果他渴望殺死無慘，如果至今為止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終末而存在..
那自己的存在，一定也有著意義。
是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執念，自己對於鬼舞無慘的憤怒還不夠嗎？不夠讓神明垂青自己，將天賦和責任交予自己嗎？
那..
優紀又到底是有著何種命運，才讓她有資格接過那份【責】了？
「不要多想了。
優紀打斷了香奈乎的思考。
她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月輝落在她的臉上，多了一絲如夢似幻的美。
香奈乎很少會用美」來形容優紀，因為年紀小，世人更喜歡用可愛去描繪這個年齡的女孩。
但的確，這個時刻的優紀有種不同於年齡段的成熟感，那雙眼睛裡，似乎看著香奈乎看不見的未來。
「我有自己的任務，香奈乎你也是，我從來都不覺得孤獨。」
在女孩意外的表情中，她牽起香奈乎的手。
「真的...
」
「我從來都不孤獨。」
和香奈乎稍微做了一下女子夜談，優紀感覺自己心情放鬆了不少。
但是她知道，等她回去自家屋子，還有一道試煉等著她。
那是...
「談完了？」
門口，蝴蝶忍抱著雙臂，微微歪頭。
「嗯.
「」
.
優紀點點頭，走向自己的臨時宿舍，一邊扭開門鎖一邊說。
「也不知道是誰養出來的小孩，這麼喜歡瞎操心。」
「很好吧，我家妹妹。」
蝴蝶忍很自然地轉身溜入優紀房間。
「餵。」
優紀看著女人輕車熟路找到床鋪坐下，還拍拍床一副父母和你暢聊青春期要點」的姿態就覺得無語。
「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但是我是優紀的家長吧。」
」
「，事到如今，優紀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那一天的陰影下一不小心叫蝴蝶忍姐姐的那天。
「哈.....怎麼，忍子你也要談心哦。」
不滿地雙手推開蝴蝶忍，優紀自己鑽到床鋪內側蜷縮躺下。
「算是吧，自從我醒來之後，我們還沒好好聊過吧。
「7
蝴蝶忍也自然地轉過來躺下，從後面摟住優紀。
輕輕摸著她的腦袋，眯著眼哼歌。
搖籃曲。
..這種東西給伊之助聽聽就好了，我不稀罕啊。
——此乃謊言。
優紀呲牙，有點想去找耳塞。
不要唱了不要唱了！
因為她小學時期父母就離世了，所以她還真吃這一套。
「不用勉強自己和我說話，優紀你也很累了吧，我在這裡監督你睡著，之後我就會自己離開的。」蝴蝶忍側躺著柔聲道。
「首先是感謝。」
「謝謝你，優紀，當時救了我，謝謝你，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一直幫我照顧蝶屋的孩子們。」
優紀很想說我沒照顧」，但考慮到忍子說自己不用說話，或許裝自己睡著了會比較明智。
等這個女人自說自話一會，就會出去了吧。
優紀緊閉眼睛。
「你大概會說沒有照顧」吧，但是如你所見，蝶屋的大家都還只是孩子，葵別看那個樣子，其實很容易就會寂寞和害怕。」
「我不在，香奈乎還沒有成熟到可以照顧她們的程度，不....甚至香奈乎自己都會寸步難行。」
蝴蝶忍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曾經，嘗試著思考過。」
「【如果我死了】之後的事情。」
背對著蝴蝶忍的優紀閉著眼的同時皺起眉頭。
「只是嘗試換位思考....你知道前代花柱吧優紀，香奈惠，那是我的姐姐。」
「姐姐很厲害，比我要厲害很多。如果能活到現在，無限城列車的時候，結局或許就會不一樣。」
「姐姐死在了童磨手上，臨死前，一直在勸說我放棄成為鬼殺隊的柱。」
「讓我放棄殺鬼，去做個普通的姑娘。」
做不到。
那種事情，優紀是明白的。
摯愛之人的離開絕不是容易釋懷的事情，漫長的歲月反倒會成為折磨，每一分每一秒，當想要向她或者他分享什麼時，都會悵然若失，痛苦萬分。
「我努力成為了柱。」
「所有人對我的評價都是【努力】【值得尊敬】....我很開心他們認同了我的努力，但同時，我也知道，換句話來說，就是我沒有值得被稱讚的才能。」
「我無法殺死鬼，如果想要報仇，想要殺死童磨，那麼無論如何都至少要賠上我的性命吧。」
」
.」優紀忍不住開口了，「但是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吧？」
這句話很微妙，似乎藏著深意。
蝴蝶忍微微吃驚，旋即莞爾一笑。
「果然猜到了？」
「嗯。」
優紀看過蝴蝶忍的記憶，所以大概能猜到蝴蝶忍打算做什麼。
她沒有殺死鬼的腕力，毒對於上貳很難直接起效。
至少半年前蝴蝶忍就意識到，以目前掌握的材料，實在是做不到直接殺死上弦惡鬼。
選擇只有一個。
以自己為餌食。
鬼會吃人，並且大概率不會放過柱的肉體。
只要在體內注滿足夠量的毒素，就能夠殺死鬼。
她本來已經開始了這個計劃。
然而...
「昏迷了這麼久，而決戰在即，毒素總量不足預期，甚至體內剩下的部分也早就被消解了。」
「我的計劃失敗了。」
聞言，優紀鬆了口氣。
如果蝴蝶忍沒有昏迷，她也會勸阻，但她不知道怎麼做—現在的結局是最好的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蝴蝶忍的心情。
無法手刃敵人的痛苦.....她真的能夠承受嗎？
她要一直懷揣著這樣的痛苦活下去嗎？
「優紀..
」
就在這時，蝴蝶忍微微靠前一點，額頭貼著優紀的背部。
「回到剛才的話題，我想過自己死去的事情，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在姐姐死後是那麼的，那麼的痛苦。」
「痛苦到我甚至需要獻祭自己來殺死鬼才能夠滿足。
，「那如果我死了，香奈乎果然也會很傷心吧？」
那當然。
「蝶屋的大家也會傷心吧..」
當然。
「優紀肯定也會傷心。
...有點？
「所以....是啊，能不死的話最好。」
「嗯，剩下的我幫你搞定。」
優紀見蝴蝶忍不尋死呢，她連忙補上一句。
雖然剛看到蝴蝶忍醒來是很高興，但的確，醒來後發現自己和其他柱差了兩個月高速進化的修行期，無法參加決戰，蝴蝶忍應該會感到很失望才對。
幸好，她想通了。
但接下來的話，她沒有意料到。
「所以，你也不要死了，優紀。」
」5
「」
蝴蝶忍從後面抱住優紀，溫暖的體溫，就像是曾經姐姐還在時感受過的那般。
」
嗯。
「」
對練很快結束了。
本就不是為了分出勝負而進行的戰鬥。
當交流」結束，並非好戰主義者的香奈乎就會自己停下更何況兩人是打到一半就被從蝶屋跑出來，面上帶笑但表情很危險的蝴蝶忍一隻手提著一隻耳朵喊停的。
月上中天。
喧囂的空氣沉澱了下來，唯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和近處溪流的叮咚聲。
磨得平滑的巨岩上，優紀和香奈乎並肩坐著。
兩人都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雙手環抱著膝蓋，背脊蜷縮著，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耳垂泛紅。
不是害羞，是被蝴蝶忍捏的，現在還沒消腫。
「好疼————」優紀小聲嘟囔著，用臉頰蹭了蹭膝蓋，「為什麼對我就那麼用力啊...
「」
香奈乎聞言，沒有像以前那樣沉默，而是微微側過頭，「因為擾民吧。
「那不是你跳起來的干架嗎？！」
「優紀沒把我供出去啊。」
「那是—嘛..啊...
「」
女孩臉頂著膝蓋，最終長嘆一口氣。
「哈..
「」
「我變強了很多。」香奈乎則是湊近點繼續說，「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會變得更強，更快變強。」
」
通過剛才的戰鬥，優紀大概明白了香奈乎的意思。
女孩很聰明，蝴蝶忍也很聰明。
柱從會議出來後，都是一臉愁苦。
能夠讓柱露出那種表情，不會是自己的犧牲，也不會是因為敵人的強大—只可能是關係主公的事情。
而如今的戰況也很明顯，無限城的事情在隊內已經傳開，配合柱的表現就不難推斷出【主公會成為誘餌，因此柱才會如此糾結】。
而一旦推理到這個地步，也就明白香奈乎為何擔心優紀了。
優紀的性子蝶屋的人最了解，嘴上嘻嘻哈哈，但又很固執彆扭，不願意別人走入她的內心。
偏偏她很溫柔，願意自己承擔大部分責任。
在柱都低落的時候，責任自然會全都落在優紀身上。
本來這幾個月她就要已經承擔太多，前面還經歷了師傅差點死亡的事件，旁人察覺不到，但香奈乎卻能夠看出她已經瀕臨極限。
所以，戰鬥只是為了對話。
只是為了告訴她—【我也有在變強】。
不只是柱，隊員們都在變強，哪怕不將責任全部扛在自己身上也沒有問題。
至少她本來是這麼想的。
但打過才知道。
優紀沒有使用雙刀流，只是單手劍就足以壓制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差距」也早就被磨平乃至於超越。
不甘心....但更多的是懊惱。
懊惱於為何自己沒有變得更強，為何天賦局限於如今這般境界。
如果這個世界上存在神明，為何他只是坐視無慘的存在，轉而詛咒產屋敷一族？
如果他渴望殺死無慘，如果至今為止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終末而存在..
那自己的存在，一定也有著意義。
是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執念，自己對於鬼舞無慘的憤怒還不夠嗎？不夠讓神明垂青自己，將天賦和責任交予自己嗎？
那..
優紀又到底是有著何種命運，才讓她有資格接過那份【責】了？
「不要多想了。
優紀打斷了香奈乎的思考。
她表情罕見地認真起來，月輝落在她的臉上，多了一絲如夢似幻的美。
香奈乎很少會用美」來形容優紀，因為年紀小，世人更喜歡用可愛去描繪這個年齡的女孩。
但的確，這個時刻的優紀有種不同於年齡段的成熟感，那雙眼睛裡，似乎看著香奈乎看不見的未來。
「我有自己的任務，香奈乎你也是，我從來都不覺得孤獨。」
在女孩意外的表情中，她牽起香奈乎的手。
「真的...
」
「我從來都不孤獨。」
和香奈乎稍微做了一下女子夜談，優紀感覺自己心情放鬆了不少。
但是她知道，等她回去自家屋子，還有一道試煉等著她。
那是...
「談完了？」
門口，蝴蝶忍抱著雙臂，微微歪頭。
「嗯.
「」
.
優紀點點頭，走向自己的臨時宿舍，一邊扭開門鎖一邊說。
「也不知道是誰養出來的小孩，這麼喜歡瞎操心。」
「很好吧，我家妹妹。」
蝴蝶忍很自然地轉身溜入優紀房間。
「餵。」
優紀看著女人輕車熟路找到床鋪坐下，還拍拍床一副父母和你暢聊青春期要點」的姿態就覺得無語。
「這是我的房間。」
「我知道，但是我是優紀的家長吧。」
」
「，事到如今，優紀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那一天的陰影下一不小心叫蝴蝶忍姐姐的那天。
「哈.....怎麼，忍子你也要談心哦。」
不滿地雙手推開蝴蝶忍，優紀自己鑽到床鋪內側蜷縮躺下。
「算是吧，自從我醒來之後，我們還沒好好聊過吧。
「7
蝴蝶忍也自然地轉過來躺下，從後面摟住優紀。
輕輕摸著她的腦袋，眯著眼哼歌。
搖籃曲。
..這種東西給伊之助聽聽就好了，我不稀罕啊。
——此乃謊言。
優紀呲牙，有點想去找耳塞。
不要唱了不要唱了！
因為她小學時期父母就離世了，所以她還真吃這一套。
「不用勉強自己和我說話，優紀你也很累了吧，我在這裡監督你睡著，之後我就會自己離開的。」蝴蝶忍側躺著柔聲道。
「首先是感謝。」
「謝謝你，優紀，當時救了我，謝謝你，這兩個月的時間裡一直幫我照顧蝶屋的孩子們。」
優紀很想說我沒照顧」，但考慮到忍子說自己不用說話，或許裝自己睡著了會比較明智。
等這個女人自說自話一會，就會出去了吧。
優紀緊閉眼睛。
「你大概會說沒有照顧」吧，但是如你所見，蝶屋的大家都還只是孩子，葵別看那個樣子，其實很容易就會寂寞和害怕。」
「我不在，香奈乎還沒有成熟到可以照顧她們的程度，不....甚至香奈乎自己都會寸步難行。」
蝴蝶忍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曾經，嘗試著思考過。」
「【如果我死了】之後的事情。」
背對著蝴蝶忍的優紀閉著眼的同時皺起眉頭。
「只是嘗試換位思考....你知道前代花柱吧優紀，香奈惠，那是我的姐姐。」
「姐姐很厲害，比我要厲害很多。如果能活到現在，無限城列車的時候，結局或許就會不一樣。」
「姐姐死在了童磨手上，臨死前，一直在勸說我放棄成為鬼殺隊的柱。」
「讓我放棄殺鬼，去做個普通的姑娘。」
做不到。
那種事情，優紀是明白的。
摯愛之人的離開絕不是容易釋懷的事情，漫長的歲月反倒會成為折磨，每一分每一秒，當想要向她或者他分享什麼時，都會悵然若失，痛苦萬分。
「我努力成為了柱。」
「所有人對我的評價都是【努力】【值得尊敬】....我很開心他們認同了我的努力，但同時，我也知道，換句話來說，就是我沒有值得被稱讚的才能。」
「我無法殺死鬼，如果想要報仇，想要殺死童磨，那麼無論如何都至少要賠上我的性命吧。」
」
.」優紀忍不住開口了，「但是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吧？」
這句話很微妙，似乎藏著深意。
蝴蝶忍微微吃驚，旋即莞爾一笑。
「果然猜到了？」
「嗯。」
優紀看過蝴蝶忍的記憶，所以大概能猜到蝴蝶忍打算做什麼。
她沒有殺死鬼的腕力，毒對於上貳很難直接起效。
至少半年前蝴蝶忍就意識到，以目前掌握的材料，實在是做不到直接殺死上弦惡鬼。
選擇只有一個。
以自己為餌食。
鬼會吃人，並且大概率不會放過柱的肉體。
只要在體內注滿足夠量的毒素，就能夠殺死鬼。
她本來已經開始了這個計劃。
然而...
「昏迷了這麼久，而決戰在即，毒素總量不足預期，甚至體內剩下的部分也早就被消解了。」
「我的計劃失敗了。」
聞言，優紀鬆了口氣。
如果蝴蝶忍沒有昏迷，她也會勸阻，但她不知道怎麼做—現在的結局是最好的了。
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蝴蝶忍的心情。
無法手刃敵人的痛苦.....她真的能夠承受嗎？
她要一直懷揣著這樣的痛苦活下去嗎？
「優紀..
」
就在這時，蝴蝶忍微微靠前一點，額頭貼著優紀的背部。
「回到剛才的話題，我想過自己死去的事情，是因為我意識到，自己在姐姐死後是那麼的，那麼的痛苦。」
「痛苦到我甚至需要獻祭自己來殺死鬼才能夠滿足。
，「那如果我死了，香奈乎果然也會很傷心吧？」
那當然。
「蝶屋的大家也會傷心吧..」
當然。
「優紀肯定也會傷心。
...有點？
「所以....是啊，能不死的話最好。」
「嗯，剩下的我幫你搞定。」
優紀見蝴蝶忍不尋死呢，她連忙補上一句。
雖然剛看到蝴蝶忍醒來是很高興，但的確，醒來後發現自己和其他柱差了兩個月高速進化的修行期，無法參加決戰，蝴蝶忍應該會感到很失望才對。
幸好，她想通了。
但接下來的話，她沒有意料到。
「所以，你也不要死了，優紀。」
」5
「」
蝴蝶忍從後面抱住優紀，溫暖的體溫，就像是曾經姐姐還在時感受過的那般。
」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