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決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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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決死之路

  煉獄杏壽郎手中的日輪刀嗡鳴著,刀身上火焰流淌,看向童磨。

  轟!——!

  驟然爆發。

  他身上的火焰紋羽織獵獵作響,一刀揮出,伴隨著爆裂的轟鳴與滔天的火浪!

  (好快。)

  童磨瞳孔微微張大,連忙躲避。

  躍至半空,但忽然感覺到腹部的疼痛。

  呲—

  眼球下移,只見血線從腹部射而出,腸子全都流了出來。

  被砍中了。

  剛才,沒看清。

  好厲害...

  (這就是....斑紋?)

  腦中浮現出鬼共享網絡的有關記憶。

  鬼殺隊突然掌握的技術,能夠大幅度提高身體機能。

  與此同時,這份記憶還混入了無慘的記憶。

  斑紋劍士。

  毛骨悚然。

  不給童磨思考的時間,日輪刀揮砍而來,巨大的弧形烈焰如同逆沖的火山熔流!

  所過之處蒸騰起大團白霧。

  冰霧,對於呼吸法堪稱致命的冰霧無法靠近炎柱。

  【本身霧氣由童磨的血液和冰晶構成,因此可以直接被吹散,而炎柱的招式大開大合,攪動氣流的同時,其灼熱的劍溫同樣令冰晶開始融化】

  乾燥灼熱的氣流扭曲了光線,髮絲向上飄動,炎柱強烈的戰意就令童磨不解。

  自己惹到他了嗎?

  看起來不像。

  「啊啊~能不要遷怒我嗎?~」

  躲開一個又一個劍技,漫心的童磨也逐漸開始認真起來,因為甘露寺蜜璃緊隨其後,浮現斑紋。

  蜷曲的刀光怒放又凋零,美麗致命。

  兩人的夾擊下,童磨會陷入危機嗎?!

  暫且按下不表。

  視野從高空俯瞰.

  鬼殺隊本部靜靜地臥於山間,被夜色與紫藤花的淡淡香氣籠罩,深色的建築輪廓在月光下顯得肅穆而脆弱。

  然而,此時此刻。

  鷹隼從後門朝著前側正門俯衝,高速划過的視野中,閃過一道突兀無比的身影。

  紫藤花的薄霧被無聲地分開。

  一道身影從正門,踏了進來。

  上弦之壹·黑死牟。

  嗡!

  1

  只是出現,壓迫感就瀰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沉重了無數倍。

  惡鬼身著深紫色浪人和服,腰間佩刀,六隻如血月的眼眸漠然睜開。

  他獨自一人,來到了鬼殺隊本部。

  為何?

  沒有人知曉情報如何暴露的,但在鬼殺隊奇襲童磨的同時,黑死牟也來到了此處。

  他泰然自若,僅僅是走著,腳步踏在石階上幾乎沒有聲音。

  幾名負責警戒的鬼殺隊隊員發現了他,間汗毛倒豎,顫抖著拔刀。「敵————敵襲!!」

  拔刀斬去,但他們的視野只是輕微地搖晃了一下。

  黑死牟的身影仿佛從未停留,已然出現在他們身後數步之外。

  幾名隊員的動作凝固了,咬牙,猛地轉身一卻發現視角正在詭異地傾斜。

  下一秒,他們的身軀化作整齊的碎塊,肩膀順著肺管,膝蓋抵著小腿....碎塊悄無聲息地散落一地。

  啪嗒。

  血液這才遲緩地漫開,浸濕了石板。

  黑死牟沒有回頭。

  踏過蔓延的血泊,走過蜿蜒的山道,穿過一重又一重院門。

  沿途試圖阻攔的隊士,皆在看清那六隻眼睛的瞬間,便已身首異處。

  啪。

  啪嗒。

  啪嗒。

  所有鬼殺隊的人都無法阻止它一秒。


  最終,他踏入了那片用於召開柱合會議的、鋪著碎石的寬闊庭院。

  月光清冷地灑在空地上。

  三道身影攔在了他的前方。

  黑死牟掃過那三人。

  音柱宇髓天元,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內這兩人自己認識,而剩下那個....挺直脊樑,雙手自然垂於身側,頭髮在腦後束起。

  面相比起另外兩人來說成熟許多。

  是上一代的炎柱嘛?

  黑死牟平靜地詢問。

  「產屋敷的家主呢?」

  「哈!你覺得我們會說嗎?」音柱挑眉,單臂抬起大刀對準黑死牟面門,「那你的腦袋還是華麗地爆炸掉比較好!」

  」

  「」

  黑死牟並不因為這句話而惱怒。

  數百年了,他的心性也平和了許多。

  大部分事情都不值得生氣。

  「伊黑小芭內和宇髓天元一我還記得你們,凝練的劍技,你們分別擁有著值得稱道的才能,但是,被我斬去一臂,削去眼目,仍舊要擋在我面前嗎?」

  黑死牟不解。

  「效忠於產屋敷家就這麼讓你們喜悅嗎?」

  「你這種傢伙怎麼可能懂......」蛇柱嘶嘶說,「廢話少說,我現在已經忍不住想要宰了你了。」

  「是嗎。」

  黑死牟見那個高大些許的成熟男人似乎沒打算說話,便也擅自觀察起來對方。

  那六眼之中,浮現出三人的肉體水平。

  毫無疑問,三人都是千錘百鍊的存在,蛇柱本該弱小的身軀內包裹著層層緊密的肌肉,音柱宇髓天元更是能看出苦修的痕跡。

  而那個男人...

  槙壽郎看著黑死牟。

  心中卻是不免五味雜陳。

  恐懼?必然如此,他這輩子沒見過如此強大的惡鬼。

  戰意?同樣的,面對如此強敵,又如何能不緊張而期待?

  但更多的,是感慨。

  這一代的柱所背負的,就是如此沉重嗎?

  槙壽郎自家兒子杏壽郎的對話。

  一他們父子很久沒有好好聊過了。

  如果不是在某次任務中,炎柱意外認識了炭治郎,炭治郎高高興興來家訪,順便對他做了心理治療」,他估計還在和兒子冷戰吧。

  但是,在終於認清自己的無能,直面孩子的想法後,他還是決定站出來。

  於是,在這場戰鬥前,他與煉獄杏壽郎有過一場對話。

  【杏壽郎,這場戰鬥後,我可能會死。】

  杏壽郎的臉色很難看慚愧,作為他的父親,自己竟然沒怎麼看過自家兒子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大概是察覺了自己的言下之意把。

  但是...

  【我沉淪了數年,荒廢自己作為炎柱的職責,這一身的劍術.....但是,現在是關鍵時刻,我需要站出來。】

  【作為你的父親,為了彌補至今為止的錯誤,我想重新作為柱奮戰。】

  就年齡而言,槙壽郎還沒有到衰弱期。

  呼吸法將他的巔峰延長至今,哪怕用酒水將自己麻痹,他千錘百鍊的肉體仍然在試圖回應他。

  但是,想要和上弦戰鬥,還遠遠不夠。

  自己的實力,在這一屆柱中也不過是末位。

  想要戰鬥,就必須—

  轟!

  如同地火噴發前,大地驟然升溫、岩石龜裂般的悶響!

  他的目光如兩簇沉靜的炭火,牢牢鎖在對方身上。

  火焰的紋路,浮現於男人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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