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晚,師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0章 夜晚,師兄

  對決的最後一刻,男人向後倒去。

  滑倒在地,塵土飄落,空留蛇柱壓抑的喘息和嗆咳聲。

  輸了。

  雖然大家都想過會輸,但是沒人預料到蛇柱會在發揮出全力後被如此輕鬆解決。

  太誇張了....這就是...絕劍?

  當然。

  優紀本人並不這麼認為。

  「沒有必要這麼急躁吧?」

  少女走向伊黑小芭內。

  而已經躺倒在地上,雙手攤開的男人則無言地望著天。

  面上全是繃帶,但或許此刻哪怕還殘留著視力,他的眼瞳中也只會是一片虛無吧。

  「你是來勸我不要再當柱的嗎....」

  「誰有那種閒工夫哦。」優紀利落地蹲下,「我倒是覺得伊黑桑的劍技很厲害哦,作為柱也不輸給任何人。」

  「你不是全都接下來了嗎?」伊黑沙啞說。

  「我是比較特殊的類型啦。」

  優紀沒說謊。

  伊黑的等級和煉獄杏壽郎近似,而之所以自己能夠那麼簡單預判到蛇之呼吸劍技,除了她如今超越常人幾乎抵達神域的五感能力之外,也是因為伊黑本人對自己的好感度超過了70,所以她獲得了【蛇之呼吸】的基礎熟練度。

  既然了解,自然可以做出應對。

  不過,明明伊黑和自己交流不多,表面上也很排斥,但好感度還能來到70,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人果然都太暖了。

  「我不會反對伊黑桑復隊哦。」

  「雖然很多人都會說會死」危險」之類的,但是反正你們都做好了準備吧。」

  「我覺得..

  」

  優紀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值得令人深思的意味。

  「旁人沒有資格對已經做好死亡覺悟的人說什麼。

  1

  「想要做——那就去做吧。」

  「6

  」

  小芭內沉默了許久,因為纏了繃帶所以讓人看不清表情,只有好感度的提升證明他將這些話聽進去了。

  在這段時間裡,隊員們以質疑的目光看待他,認為他難堪大用。

  當然,蛇柱並不在乎那群弱者的想法。

  但是...

  主公對於他一心求死的想法只是不置可否。

  他傾慕的戀柱甘露寺則不希望他主動送死。

  重要之人的否定」令他喘不過氣來,這個骨子裡透著自卑的男人,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

  選擇死亡真的是做錯了嗎?

  但是優紀卻給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

  她認為死亡本身也是有意義的。

  雖然人生來厭惡死亡,但有的時候,也只是在下意識逃避著這個選項,逃避著所有人都終有一死的事實。

  生命的長短並非決定了一切。

  反倒是在那短暫的時光中能留下多少,才是生而為人應當考慮的課題。

  蛇柱認為自己的一生充斥著可恥,生而為人,他感到抱歉。

  為自己體內流淌著的,家族那罪孽的血液而感到噁心。

  他迫切地渴望著死,一場華麗而隆重的死亡,洗刷罪血,迎來新生。

  沒想到,最後是被這沒說過幾句話的少女給鼓勵了。

  【好感度:70—80↑】

  優紀也沒想到,自己隨口的話語,會讓蛇柱對自己如此感激。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於是從蹲著的動作改為站起。

  「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吧?」

  其餘柱面面相覷,也才注意到原來天色已晚,蛇柱和優紀真槍實戰的交手實在是太過於吸引人,令強者們都忘卻了時間。

  鬼殺隊眾人化作鳥獸散。

  鬼殺隊迎來了新一輪夜晚。


  進食。

  沐浴。

  優紀穿著較為寬鬆的衣服漫步於中庭。

  距離睡眠還有段時間,她打算稍微散步吹點夜風吹散內心的急躁。

  今天和蛇柱的戰鬥,她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但同時,她也沒把內心所有感想傾瀉。

  ——弱。

  如今的優紀,甚至開始覺得柱們弱小。

  在二十級時她就可以與不死川交手,四十級說是對標柱也不為過,而等到六十級,她已經將常規柱超越。

  一般的柱,已經不足以讓她認真交手。

  如今的鬼殺隊中只有一人可以算訓練對象」吧。

  但她也還清晰地記得上弦鬼的強大。

  上弦之叄,上弦之貳,上弦之壹。

  那三道身影在她的記憶中揮之不去。

  其他上弦柱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唯獨那三個,哪怕是現在的優紀也沒有十足把握。

  她還缺少了些決定性的東西。

  或許那些缺乏的事物,其餘柱,比如不死川,伊黑,亦或者煉獄杏壽郎,乃至富岡義勇都會在決戰時臨場領悟吧。

  但是無法開啟斑紋的她,又該怎麼辦?

  本來平靜的心再起漣漪。

  她思考著這些事情,就忍不住焦躁起來,她還是第一次會因為實力可能跟不上遊戲」而苦惱這種事情。

  果然到時候要先從後位的上弦開始殺起嗎....四和伍都是空缺,那要找到上六......這次的鳴女任務如果完成了,應該也會有很多經驗吧.....

  想著這些事情,不知不覺間她就來到了和自己宿舍相隔較遠的位置,和腦袋裡面的統子時不時聊會天,說的都是些無聊的往事。

  統子不再那麼下頭後,再加上優紀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獨自外出,有些孤獨,統子很好的充當起了聊天工具。

  【嘿嘿,宿主這樣子,以後要是把我給攻略了可怎麼辦。】

  「笑。」

  冷笑話偶爾還是能博得優紀一笑,她站在一處開闊的迴廊轉角,一側是深沉的屋檐陰影,另一側則毫無遮蔽地迎向夜空。

  風拂過她的面頰,撩起她垂落肩頭的紫發,有幾縷掃過她蒼白的臉頰和頸側。

  月光不算很亮,仿佛籠著一層薄紗的清輝,作為賞月的日子而言還算不錯。

  【宿主,你....】

  「少開玩笑了!你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腦袋裡面的統子話還沒說完,優紀注意力被稍遠處的吵架聲吸引。

  其實那聲音不是很大,但優紀現在聽力驚人,所以聽得相當清晰,似乎是個很暴躁的男人。

  她不願意多管閒事和偷窺別人隱私,於是乾脆打算往回走。

  直到她聽見...

  」

  ....師兄,不要這樣,這件事我只能拜託你了。

  是善逸的聲音。

  優紀停下了腳步。

  師兄?

  和善逸交談的人.....師兄?

  是那個名為獪岳的男人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