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準備刷野怪的優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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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準備刷野怪的優紀

  蜿蜒的淺色卵石小徑,白砂被竹耙劃出從容舒展的波紋,如水似雲,一叢修竹倚在院牆邊,竹葉摩挲如同耳語。

  優紀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最開始是因為自己違反隊規」,而第二次則是因為炭治郎違反隊規,無論哪次都帶上了被審判的意味。

  但這一次,顯然並非如此了。

  優紀來得晚了,等她抵達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有好幾位柱。

  有著火紅頭髮的壯碩男性率先注意到了優紀的出現,保持著相當硬朗的笑容招呼道。

  「呀!優紀!你來了啊!」

  這位叫煉獄的貓頭鷹大哥聲音很大,周圍本來想裝作沒注意的柱也都被迫向優紀投來視線。

  人數為六人。

  岩柱,炎柱,戀柱,霞柱,風柱...還有...

  優紀看向人群最角落的繃帶男。

  「義勇桑,我怎麼記得蝶屋的工作人員說你的傷不可以亂動的來著?」

  此時此刻,富岡義勇,全身都被纏滿繃帶,甚至就連面部都只是露出一隻眼睛,頗長的頭髮也被繃帶條綁得一簇簇,看上去相當邋遢。

  順帶一提,優紀此刻身上也有很多繃帶,但她似乎是因為【玩家】的身份,身上的傷口修復效率很穩定。而且,她受的傷其實不算嚴重,主要是強迫自己使用二刀流導致的疲倦感。

  「嗯!我也提醒了義勇君,但似乎本人非常想要出席這次會議!」煉獄依舊是那雷打不動的笑容和大嗓門。

  「很有精神!不愧是水柱!」

  這和柱之類的有關係嗎....優紀不解,但還是緩步走到了富岡義勇身旁,然後學著他們坐下來。

  主公要到了。

  噠,噠。

  房間內,傳來男人有些虛浮的腳步聲。

  腳面頓住,主公終究是沒有走到陽光下,而是在斜切的陰影背後被夫人攙扶著坐下。

  這個動作花費了很久,他身上的繃帶數量比起義勇都不遜色。

  病情更加嚴重了。

  優紀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知道是何種滋味。

  「.....都....到齊了呢。」

  主公的聲音雖然更加沙啞了,但語氣中的平和依舊。

  「最近的柱合會議,比起以往要頻繁很多呢,抱歉,麻煩你們了。」

  幾位柱都是連忙低頭否定主公所說的麻煩」,優紀表情相對輕鬆,就只是搖搖頭。

  她搖頭是真不覺得麻煩,因為她現在就暫住蝶屋,已經算是拿到編制了。

  「那麼,就最近的任務情況,進行討論吧。」

  主公繼續推進話題。

  「首先是...吉原花街的鬼。」

  「我聽說是上弦之陸!」在這群人裡面最健談的煉獄率先開口,「是兄妹一同被稱為【上弦之陸】呢。有著相當高的機動性,哪怕是我們之中最速的宇髓也沒能夠占據上風。」

  「破壞力也很了得,戰鬥的餘波摧毀了那一整條街。」

  霞柱,那個優紀沒什麼印象他說過話的小男生開口補充了一下。

  煉獄:「嗯!而且還有毒!相當棘手!」

  「毒什麼的,既然知道了,防備就好。」正坐在最前方的風柱聲音沙啞說,「宇髓已經試探出對方所有手牌了,只要同時將兩個的脖子都砍斷就行了。」

  「麻煩的能力。」

  「說到底,對方不可能還留在花街,已經找不到了吧?」

  幾位柱迅速交換意見。

  覺得沒資格插嘴,本來就不是柱的優紀這時候才注意到一個奇怪的事情。

  (剛才主公是不是說了什麼柱合會議之類的東西?)

  (那我在這幹嘛?)

  不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主公竟然伸手打斷了其他幾人的對話,轉而緩緩看向優紀,噙著笑道。

  「優紀,你覺得呢?」

  哎?

  優紀指了指自己,大眼睛眨巴眨巴,注意到周圍柱對自己投來的視線。


  我也可以說嗎?

  似乎不用問這個問題了。

  優紀撓了撓頭,兩根呆毛隨著動作扭捏又彈起,「.....具體的事情,當然是問音柱和蛇柱先生比較好吧,我們畢竟不是鬼,無法共享記憶的情況下,無論是戰鬥時的習慣,武器類型,攻擊範圍,血鬼術的使用方式都要完全掌握,才能保證攻略的可行性。」

  優紀試著從玩家視角給出意見,其餘幾位柱陷入短暫沉默。

  只有風柱插嘴,語氣還是那麼粗暴,「那兩個傢伙現在的狀態很差,醒來了也只是交代了一點事情就又昏迷了,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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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嗎...

  心善的優紀有些擔心那兩位柱,但一想到蝴蝶忍的狀態,她心情也隨之低沉下去。

  「就算要說什麼....剛才已經是全部的情報了吧,我也只能總結出—一至少需要兩名柱級的戰力才能夠殺死這種程度的事情了。」

  眾人沉默半秒。

  是啊。

  剛才的對話透露出的,就是這個意思。

  上弦之陸,明明被摸清了所有情報,但依舊是至少需要兩名柱級劍士才能對付的麻煩敵人。

  「那你那邊的呢?」不死川繼續問,「你遭遇了上弦之叄和上弦之貳了吧—一蝴蝶和富風那傢伙都輸了。」

  說這話的時候,不死川看了義勇一眼。

  義勇:..

  旁人或許會覺得這是嘲諷」,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不死川雖然很不喜歡義勇,但是一唯獨對他的實力是認可的,甚至認為自己和義勇之間差不了太多。

  這已經是相當高的評價了,正因為認可義勇的實力,不死川才會經常對他生氣。

  義勇的實力在柱中也是前列,他開發的水之呼吸.第十一之型更是驚艷。

  這樣的他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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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優紀在腦中思考,她知道義勇不擅長說這些。

  「...三人。」

  思考後給出答案。

  「如果對方不是以玩鬧的心態出手,那麼至少需要三位柱,才能對上弦的前三位造成絕對壓制。」

  聞言,其他人頓時沉默了。

  上弦之陸靠著機制能夠硬生生拖住兩名柱,而前三的上弦更是硬實力就能夠對抗三名柱嗎?

  「喂,你不是一個人把那傢伙擊退了嗎?難道你想說自己有三位柱的實力嗎?」不死川姑且嘴硬地抱怨。

  「怎麼可能。」優紀聳聳肩,「那是對方沒認真,而且我藏了招而已——不死川先生不也被我秀過嗎。」

  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死川吃了癟,乾脆不說了。而優紀也轉移向下一個話題,「然後是上弦之貳的能力說實話,這傢伙比上弦之叄要棘手得多,如果說後者我至少能想像出擊敗他的畫面,那麼上弦之貳......我暫時想不到。」

  之後,優紀把童磨的能力大概告知了眾人,並且認為對方展現出的只不過是三四成的實力。

  眾人聽完也只覺得相當棘手。

  童磨的冰霧簡直就是鬼殺隊的克星,無法使用呼吸法,鬼殺隊就不存在任何勝算,哪怕憋氣沖入敵陣,也不可能在短短几秒鐘內將童磨斬殺一畢竟童磨身體能力也可能還在猗窩座之上。

  優紀雖然試探出了對方冰霧的持續時間」大致傷害」範圍邊界」,以此做到拖延對方,但她也想不出該如何殺死童磨。

  哪怕是如今她最強的劍技【雙刀流】,也需要以呼吸法長久輔助才能使用。

  「上弦之壹只能夠交給行冥,而上弦之叄至少三名柱,而上弦之貳則壓根不存在攻略法嗎.

  」

  主公總結,說罷,除了岩柱外的所有人都是身體一顫。

  「實在慚愧。」

  炎柱立刻垂下頭顱,其他人也立刻做出同樣的動作。

  不過,優紀倒是注意到了另一點。

  【上弦之壹只能夠交給行冥】..

  也就是說....


  優紀看向那個面不改色,只是眼睛裡不斷流出淚水的壯漢。

  那位比猗窩座以及童磨都要更強的上弦之壹...

  ....岩柱有自信解決掉對方嗎?

  好厲害。

  不愧是柱裡面等級最高的。

  「總而言之,這次的失利是我的指揮失誤。」

  抬手阻止柱們否定的動作,主公用已經幾乎失去視力的眼睛看向前方。

  「我想要在此商議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我的想法是...從現在開始,短時間內,儘可能減少柱的外出行動,並且避開所有與可能與上弦相關的任務一以此騰出的時間,柱們自行完成特訓提高能力,將工作重心放在培育下一代劍士上。」

  「對外收縮戰線,派遣一般隊員去處理對應事件。」

  煉獄一怔,「可是主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之外的鬼殺隊隊員幾乎不可能處理上弦。」

  「嗯。」

  主公點頭。

  「我知道。」

  我知道。

  三個字中又蘊含了多少重量。

  主公的話語,等同於承認了【我在讓那些隊員送死】這個意圖。

  但是...這又能怎麼辦了?

  柱是鬼殺隊絕對不能失去的戰力。

  為此哪怕犧牲一個,兩個,十個,甚至是百個鬼殺隊士兵都在所不惜。

  只有柱能討伐上弦,只有柱能夠觸及無慘。

  只有柱,有可能終結接下來人類與鬼的戰爭。

  這一次的失敗,至少確認了一個事實一【鬼中存在著能夠快速將夥伴傳送到指定地點的血鬼術】。

  柱已經不能再主動出擊,畢竟除非剩下的柱全部抱團行動,否則不可能安全。

  而一旦抱團,那主公又有誰來保護?

  如今直接開啟決戰的話,人類方必敗。

  他們要拖延時間。

  一直拖延到蝴蝶忍能夠恢復,拖延到她研製出可以克制惡鬼的藥物,拖到柱們實力提升,鬼殺隊隊員們足以挑起大梁。

  為此,在那之前...

  柱一人都不能死。

  而如今的決策,則是主公在理智和【直覺】共同決定的結果。

  沒錯,直覺。

  【id:產屋敷耀哉】

  【好感度:90】

  在這次無限列車事件後,優紀再度看到產屋敷,對方的好感度已經來到了九十,這是一個極難抵達的數值,能有這個高主要是因為產屋敷對於鬼殺隊隊員天然的愛」。

  而獲得的技能為一【產屋敷の祝福】

  【獲得技能直感」,觸發條件不明,可以提前預知危險,並感受到自身決策的正確與否。

  【被詛咒的血脈,產屋敷一族都無法活過太長的時間,但與之相對的平衡」,每一代家主都存在著異樣的才能,也正是這份才能,庇護著產屋敷家族至今不滅。】

  沒有人會質疑主公的決定,哪怕這看上去似乎很無理,但大家都相信這是對鬼殺隊的延續,對鬼殺隊的勝利必要的一環。

  而即便有質疑,那位主公也會這麼說一」所有的責任,由我承擔。」

  主公柔聲道。

  放棄夥伴性命的選擇,必須有人做出的選擇。

  所有人心頭一沉。

  但沒有人怪罪於主公。

  而優紀聽著這合理的行動,也不免微微垂下眼眸,但旋即,在這沉默的氣氛她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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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柱,所以我可以去處理那些危險任務吧。」

  「你這傢伙,不要在這種時候耍油頭!你是覺得」

  「可以。」

  不死川不耐煩地回頭打算罵兩句,但還沒等他說完,主公就給出了出人意料的答案。

  眾人一愣,看向主公。

  他們都知道鬼舞計無慘對優紀有一定的執著,在這種情況下,竟然讓優紀單獨外出??


  主公到底在想什麼。

  優紀也很意外,但看著主公的笑臉,她也重重點頭。

  她不知道主公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但是,她的遊戲面板必須要和野怪戰鬥才能升級。

  自從無限列車事件之後,哪怕是優紀,也沒辦法把鬼殺隊與鬼的戰爭當做簡單的合家歡遊戲了。

  少女的確把遊戲和現實混淆。

  但她從未和世界」又如此深的牽連。

  在十四歲前,她的錨點一直是姐姐。

  十四歲後,她與療養院的人相依為命,遊戲和現實一樣,都只是環境」。

  但現在不同了。

  她有在意的人在這個世界裡。

  這個世界的人存在著「靈魂」。

  因此,或許是處於愛屋及烏,她竟然慢慢開始覺得這個世界的人也變得那麼真切」,那麼重要。

  而無限列車事件對她而言是一次嚴重的災厄。

  意味著鬼只要稍微認真一點,就能輕鬆造成大規模的平民傷亡,甚至奪走優紀重要的人。

  這讓她甚至開始感覺恐慌。

  而如今,鬼殺隊與鬼的決戰已經迫近。

  在那場決戰之前..

  她必須要將自己提高到基礎面板能夠匹敵【柱】。

  她不會再允許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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