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孫悟空，戰鬥力300萬！
第152章 孫悟空，戰鬥力300萬！
「剩下的幾顆龍珠，都分布在不同村落的長老手中保管。」大長老補充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不過你們不必擔心，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已經通過特殊的方式，與那些村落的長老們溝通過了。只要你們帶著善意前去，說明來意，他們都會很樂意將保管的龍珠交給你們，幫助你們完成心愿。」
「真是太感謝您了，大長老！」孫悟空連忙躬身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克林和布爾瑪也連聲道謝。
大長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沉的憂慮。
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嘆息聲在空曠的石屋內顯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載著整個星球的重量。
「孩子們，雖然我很樂意幫助你們，但我必須提醒你們——最好抓緊時間。」大長老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睿智的雙眼中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恐怕再過不久，我們這顆美麗平和的那美克星，將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所有生活在這裡的那美克星人————可能都無法倖免。」
「哎？！」孫悟空等人聞言，臉色都是一變。
緊接著，孫悟空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說？大長老，是因為那個叫弗利薩的宇宙帝王嗎？」
「弗利薩————」大長老緩緩念出這個名字，蒼老的面容變得更加凝重，默默地看向孫悟空，沉聲道，「原來是他————難怪，難怪我心中這股不安的陰雲如此沉重，卻始終無法清晰洞察其源頭。如果是那個宇宙帝王弗利薩要降臨————這就說得通了。也只有他那樣的存在，才能帶來如此毀滅性的預兆。」
「你————你能感應到弗利薩的氣息嗎？」布羅利好奇地插話問道。
自從抵達那美克星後，布羅利就一直在放開感知，搜索強大的能量源。
但至今為止，除了他們幾人以及分散各地、相對弱小的那美克星人氣息，並沒有捕捉到任何符合「宇宙帝王」級別的、龐大而邪惡的能量波動。
「感應不到具體的氣息或位置。」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眉頭緊鎖，「我們那美克星人，尤其是身為大長老的我，擁有一種非常特殊而古老的感應能力一併非針對具體個體，而是對未來可能性、對巨大威脅的模糊預知。這是一種源自星球生命本源、與所有那美克星人命運相連的共鳴。我只是知道有可怕的災禍正在逼近，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令人窒息————但我之前並不知道這災禍具體來自誰。現在，聽你們提到弗利薩的名字，這一切才豁然開朗。」
他頓了頓，眼中充滿了困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弗利薩會盯上我們那美克星？按理說，我們這片星域位於宇宙的偏遠角落，資源算不上特別豐富，文明程度也不高，一直遠離弗利薩軍團的勢力範圍和利益焦點。他這樣的大人物，為何會親自前來？」
此言一出，布羅利、孫悟空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語塞，氣氛變得有點微妙和尷尬。
這個————某種程度上說，弗利薩會來，好像————也算是我們約來的！
克林在心裡偷偷嘀咕，沒敢說出來。
「不知道貝吉塔那個傢伙，有沒有把龍珠的事情也告訴弗利薩？」克林小聲地、自言自語般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擔憂。
「應該不會。」比克冷靜地分析道，聲音低沉，「從之前探測器里聽到的他們對話的口氣判斷，貝吉塔和弗利薩之間相互極度不信任，矛盾深重。貝吉塔對弗利薩只有仇恨和恐懼，他主動向弗利薩透露龍珠這種寶貴信息的可能性極低。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弗利薩和布羅利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利。」
「大長老，您請放心！」布爾瑪看到大長老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拍了拍身邊布羅利結實的手臂，臉上露出充滿信心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們這邊有布羅利在呢！弗利薩絕對不可能是布羅利的對手！布羅利可是很強的！」
「布羅利————」
大長老的目光再次落到布羅利身上，帶著更深的審視。
從布羅利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看似平靜、氣息內斂的青年。
他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的確能夠感應到，你的身體裡面沉睡著極為龐大、
甚至堪稱恐怖的能量源。你將它們隱藏得很好，幾乎與常人無異，但這瞞不過我。你的潛力，深不可測。」
然而，大長老話鋒一轉，語氣中的憂慮並未減少：「不過，恐怕你們這些年輕人，還並不完全了解宇宙帝王弗利薩的可怕之處。據我所知，以及古老文獻中零星晦澀的記載，弗利薩所擁有的力量，是真正足以縱橫這片廣袤星空、令無數星系聞風喪膽的級別。他的能量強度，遠超尋常強者可以理解的範疇。在這片已知的宇宙中，能夠與他抗衡的存在，鳳毛麟角。」
「哦？是嗎？」布羅利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些許意外的表情，摸了摸下巴，反問道，「您確定？可是，梅爾斯之前跟我說過，以我現在的力量，對付弗利薩的話————大概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拍死。」
「梅爾斯？他是誰？」大長老坐在巨大的石座上，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布羅利。
這個名字他似乎沒有印象。
「他是銀河巡警，一個————嗯，算是朋友吧。」布羅利如實回答，語氣平常。
「原來是銀河巡警————」大長老沉吟著，似乎想起了什麼，「銀河巡警組織，向來和弗利薩軍團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雙方可能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共識或默契，以維持宇宙局部區域的秩序————至少表面上的秩序。」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顯然對銀河巡警能否制衡弗利薩持保留態度，並且對那個「一根手指拍死弗利薩」的說法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他說你一根手指能拍死弗利薩？這個恐怕————很難！年輕人，或許你的朋友是為了鼓勵你，或者他低估了弗利薩的真正實力。弗利薩的可怕，遠超常理。」大長老沉吟道。
「不！」布羅利很乾脆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純粹而自信的笑容，「我相信梅爾斯的判斷！」
大長老：
」」
，看著布羅利那副理所當然、毫無懷疑的樣子，大長老一時語塞。
他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年輕人的純粹自信，還是該擔憂他的天真。
弗利薩的凶名，可是用無數星球的毀滅和種族的滅絕鑄就的！
「弗利薩————真的有您說的那麼強嗎？」孫悟空也被勾起了強烈的興趣，眼中燃燒著躍躍欲試的火焰，「大長老，這樣行不行？我把我的能量完全爆發出來，讓您感受一下。
您看看，以我現在的程度，跟您感應中那個弗利薩的威脅相比，大概有多大差距？」
大長老雖然無法精確量化弗利薩的實力，但他對威脅程度的模糊感應可以作為參考。
他略作思索，點了點頭：「可以！你儘管釋放你的能量，讓我感受一下。」
「好！」孫悟空興奮地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屋中央較為空曠的位置，扎穩馬步。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周身的氣息開始如同甦醒的火山般，緩緩升騰。
「轟—！！！」
能量爆發的巨響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自孫悟空體內深處的轟鳴。
那聲音仿佛地殼深處熔岩奔涌的咆哮，沉悶而厚重，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開始扭曲、旋轉、躁動。
以孫悟空為中心，一道看不見的能量場急劇擴張，將室內的一切推向邊緣。
地板上積累的薄塵被捲起，在空中形成螺旋狀的渦流，旋轉著，飛揚著，最後又被更強大的力量壓向地面。
孫悟空的頭髮無風自動，每一根髮絲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能量的浪潮中輕微顫動。
他的戰鬥服緊貼身體，布料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正隨著能量的奔流而微微起伏。
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那是戰士在展示力量時特有的專注與自信。
七天！
整整七天時間，孫悟空將自己關在重力修煉室中，與100倍重力對抗，與身體的極限搏鬥。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壓力，每一次出拳都需要調動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量。
汗水浸透了訓練服，又在高強度的能量釋放中被蒸發，只留下白色的鹽漬。
而現在，成果就在眼前。
300萬！
孫悟空穩穩站立，雙腳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能量從腳底升起，沿著脊柱攀升，最後在胸口匯聚成澎湃的洪流。
大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肥胖身軀上的皺紋似乎在這一刻都繃緊了。
他那雙經歷過數百年歲月的眼睛，見證過那美克星無數強者的誕生與隕落，卻從未在地球人身上見過如此純粹而龐大的能量。
即使在以戰鬥力著稱的賽亞人中，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也屈指可數。
打臉來得這麼快嗎？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大長老腦海中閃過。
就在幾秒鐘前，他還在內心質疑這些地球來客的實力，懷疑他們能否對抗弗利薩。
而現在，這個名叫孫悟空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了他的疑慮！
用能量，用純粹的力量，用令人窒息的氣勢。
大長老肥胖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顫動，從左側臉頰開始，蔓延到下巴，最後是整個面部肌肉的短暫緊繃。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座椅扶手上雕刻的紋路。
此刻，這個動作更像是一種尋求安撫的本能。
氣氛確實變得有些尷尬。
房間裡的沉默被能量場持續的嗡鳴填滿。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微塵粒子在能量流中閃爍，像是無數細小的星辰。
大長老能感覺到自己座椅在輕微震動，那是地板傳導而來的能量餘波。
布羅利站在一旁，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早就知道孫悟空的基礎戰鬥力提升到了什麼程度。
此刻他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在欣賞一件完成了的作品。
克林、比克和孫悟飯也顯得相對平靜。
這些天他們一直和孫悟空在一起，目睹了他如何一次次突破極限，如何在100倍重力下咬牙堅持，如何在精疲力竭後仍能爬起來繼續修煉。
他們見證了這個過程的艱難，因此更能理解此刻成果的珍貴。
「怎麼樣？大長老？」孫悟空開口了，聲音平穩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收斂了部分能量，讓房間裡的壓力減輕了一些，但那股強大的氣息依然縈繞不散，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你覺得我跟弗利薩相比，還有多少差距？」
大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美克星的空氣帶著植物特有的清新氣息，此刻吸入肺中，卻感覺格外沉重。
他必須謹慎回答這個問題！
不僅因為關乎那美克星的命運，更因為剛才那瞬間的誤判已經讓他意識到，這些地球來客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這個————」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經過斟酌，「好強大的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肥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我其實並沒有見過弗利薩，」大長老繼續說，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孫悟空身上，「我只能根據常規的判斷做出對比！根據宇宙中流傳的信息，根據那些被弗利薩摧毀的星球倖存者的描述，根據能量層級的普遍規律————」
「沒關係，大長老，你說就是了。」孫悟空點點頭，臉上露出那種標誌性的、毫無心機的笑容。
他是真的不在意評價的嚴厲與否，只想要一個參考，一個可以用來衡量自己進步程度的標尺。
大長老沉吟了片刻。
房間裡的能量餘波正在逐漸消散，但那種被強大力量籠罩過的感覺依然殘留在空氣中，像雷雨過後的臭氧氣息。
「根據我的判斷，」大長老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應該是弗利薩略占優勢！」
大長老內心深處知道，即使是這個評價，也可能過於保守了。
弗利薩的恐怖在整個宇宙中都是傳說級別的，那是積累了數百年的惡名，是用無數星球的毀滅鑄就的威懾。
然而孫悟空接下來的話，讓大長老所有謹慎的評估都成了笑話。
「對了大長老！」孫悟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這只是我的基礎能量，我還會界王拳，可以把現在的能量提升10倍！」
大長老：
」
房間裡的空氣第二次凝固了。
這一次不是因為能量爆發，而是因為純粹的震驚。
大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完全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敲擊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大長老的內心在咆哮。
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已經出賣了他。
驚訝、錯愕、尷尬。
這個叫孫悟空的男人，看起來一臉純良，實際上壞得很！
這臉打得，簡直啪啪作響。
大長老肥胖的臉頰又抽搐了一下，這次更明顯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
作為那美克星的大長老，作為活了數百年的智者，他很少在判斷上出現如此嚴重的失誤。
「那就沒什麼太大問題了！」大長老迅速改口，聲音比剛才快了一拍，像是在追趕什麼，「我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碾壓弗利薩！」
必須改口。
這臉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不然太疼了。
大長老甚至能想像到，如果自己堅持剛才的判斷，這個叫孫悟空的男人說不定真的會當場演示10倍界王拳！
那時候場面會更難看。
他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將目光轉向布羅利。
相比之下，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輕人顯得可靠多了。
至少他沒有突然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沒有說一半藏一半，沒有讓大長老在短短几分鐘內連續兩次判斷失誤。
然而大長老這個念頭剛起，布羅利就開口了。
「悟空啊！」布羅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據我所知，弗利薩的真正實力不止如此。」
他頓了頓，看著孫悟空臉上逐漸收斂的笑容，補充道：「你還是好好加油吧。」
「哎？真的嗎？」孫悟空微微一愣，眉毛挑了起來，混合了驚訝和興奮的複雜情緒。
「你現在的能量，換算成戰鬥力大約有300萬。」布羅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在孫悟空身上掃過，「再加上你的十倍界王拳，戰鬥力將會達到3000萬。」
「嗯，跟我計算的差不多。」孫悟空點點頭，「3000萬戰鬥力都不是弗利薩的對手嗎？」
房間裡的氣氛第三次變化。
這一次不再是尷尬或震驚，而是逐漸沉下的凝重。
克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比克抱著雙臂的手指收緊了些，綠色的皮膚下肌肉繃緊。
孫悟飯咬住了下唇，那雙和父親很像的眼睛裡充滿了擔憂。
布羅利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平靜，但說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梅爾斯跟我說過，弗利薩的戰鬥力超過1億。」
「啊？」
孫悟空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然後他就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大，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足足好幾秒鐘，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房間裡只能聽到能量場完全消散後，空氣重新流動的細微聲響，以及遠處那美克星風吹過奇特植物的沙沙聲。
「這————」孫悟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抬手揉了揉後腦勺，「除非用40倍界王拳————或者更高的50倍界王拳，才能把我的戰鬥力提升到1億以上啊！」
50倍界王拳！
這個數字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心驚。
10倍界王拳已經對身體造成巨大負擔，50倍？
那簡直是把自己推向毀滅的邊緣。
「差不多吧。」布羅利再次點頭，語氣依然平靜，仿佛在討論的不是生死攸關的戰鬥，而是一道算術題。
「看來還得好好修煉才行啊！」孫悟空緊緊攥住雙拳，但他眼中閃爍的不是退縮，而是更加熾烈的鬥志。
那種光芒讓大長老都為之動容。
那是真正戰士的眼神，是在絕境中依然尋找出路的倔強。
「弗利薩的戰鬥力————有1億嗎？」克林的聲音在顫抖，臉色從剛才的紅潤迅速褪去，變得蒼白如紙。
嘴唇也在哆嗦，每一個字都像是擠出來的。
「至少梅爾斯是這麼說的。」布羅利回答，「我想，他沒有道理騙我。」
克林咽下了一口唾沫。
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後背的衣物緊貼在皮膚上，冰涼而粘膩。
他環顧這個陌生星球上的房間，看著那些完全不同於地球的建築風格，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沒事跟著跑來那美克星幹什麼？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當初是怎麼決定的？
好像是布爾瑪說要來找龍珠，孫悟空說要去更危險的星球修煉，比克沉默著表示跟隨，然後自己就鬼使神差地上了飛船。
現在想來，簡直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著走。
怎麼感覺鬼使神差的就跑過來了？
克林在內心苦笑。
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這雙手修煉過龜派氣功，打敗過強敵，但在一億戰鬥力的弗利薩面前，恐怕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他這個很普通的地球人，跑過來就是白白送死的。
早知道就不來了！
這個後悔的念頭如此強烈，幾乎要衝出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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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幾顆龍珠，都分布在不同村落的長老手中保管。」大長老補充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不過你們不必擔心，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已經通過特殊的方式，與那些村落的長老們溝通過了。只要你們帶著善意前去，說明來意，他們都會很樂意將保管的龍珠交給你們，幫助你們完成心愿。」
「真是太感謝您了，大長老！」孫悟空連忙躬身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克林和布爾瑪也連聲道謝。
大長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深沉的憂慮。
他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那嘆息聲在空曠的石屋內顯得格外沉重，仿佛承載著整個星球的重量。
「孩子們，雖然我很樂意幫助你們，但我必須提醒你們——最好抓緊時間。」大長老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嚴肅，睿智的雙眼中蒙上了一層陰影，「因為我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恐怕再過不久，我們這顆美麗平和的那美克星，將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滅頂之災。所有生活在這裡的那美克星人————可能都無法倖免。」
「哎？！」孫悟空等人聞言，臉色都是一變。
緊接著，孫悟空急忙上前一步，急切地問道：「為什麼會這麼說？大長老，是因為那個叫弗利薩的宇宙帝王嗎？」
「弗利薩————」大長老緩緩念出這個名字，蒼老的面容變得更加凝重，默默地看向孫悟空，沉聲道，「原來是他————難怪，難怪我心中這股不安的陰雲如此沉重，卻始終無法清晰洞察其源頭。如果是那個宇宙帝王弗利薩要降臨————這就說得通了。也只有他那樣的存在，才能帶來如此毀滅性的預兆。」
「你————你能感應到弗利薩的氣息嗎？」布羅利好奇地插話問道。
自從抵達那美克星後，布羅利就一直在放開感知，搜索強大的能量源。
但至今為止，除了他們幾人以及分散各地、相對弱小的那美克星人氣息，並沒有捕捉到任何符合「宇宙帝王」級別的、龐大而邪惡的能量波動。
「感應不到具體的氣息或位置。」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眉頭緊鎖，「我們那美克星人，尤其是身為大長老的我，擁有一種非常特殊而古老的感應能力一併非針對具體個體，而是對未來可能性、對巨大威脅的模糊預知。這是一種源自星球生命本源、與所有那美克星人命運相連的共鳴。我只是知道有可怕的災禍正在逼近，如同暴風雨前的低氣壓，令人窒息————但我之前並不知道這災禍具體來自誰。現在，聽你們提到弗利薩的名字，這一切才豁然開朗。」
他頓了頓，眼中充滿了困惑：「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弗利薩會盯上我們那美克星？按理說，我們這片星域位於宇宙的偏遠角落，資源算不上特別豐富，文明程度也不高，一直遠離弗利薩軍團的勢力範圍和利益焦點。他這樣的大人物，為何會親自前來？」
此言一出，布羅利、孫悟空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些語塞，氣氛變得有點微妙和尷尬。
這個————某種程度上說，弗利薩會來，好像————也算是我們約來的！
克林在心裡偷偷嘀咕，沒敢說出來。
「不知道貝吉塔那個傢伙，有沒有把龍珠的事情也告訴弗利薩？」克林小聲地、自言自語般嘀咕了一句，臉上露出擔憂。
「應該不會。」比克冷靜地分析道，聲音低沉，「從之前探測器里聽到的他們對話的口氣判斷，貝吉塔和弗利薩之間相互極度不信任，矛盾深重。貝吉塔對弗利薩只有仇恨和恐懼，他主動向弗利薩透露龍珠這種寶貴信息的可能性極低。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弗利薩和布羅利兩敗俱傷，他好從中漁利。」
「大長老，您請放心！」布爾瑪看到大長老憂心忡忡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拍了拍身邊布羅利結實的手臂，臉上露出充滿信心的笑容，語氣輕快地說道，「我們這邊有布羅利在呢！弗利薩絕對不可能是布羅利的對手！布羅利可是很強的！」
「布羅利————」
大長老的目光再次落到布羅利身上，帶著更深的審視。
從布羅利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看似平靜、氣息內斂的青年。
他輕輕點了點頭，緩緩說道：「我的確能夠感應到，你的身體裡面沉睡著極為龐大、
甚至堪稱恐怖的能量源。你將它們隱藏得很好，幾乎與常人無異，但這瞞不過我。你的潛力，深不可測。」
然而，大長老話鋒一轉，語氣中的憂慮並未減少：「不過，恐怕你們這些年輕人，還並不完全了解宇宙帝王弗利薩的可怕之處。據我所知，以及古老文獻中零星晦澀的記載，弗利薩所擁有的力量，是真正足以縱橫這片廣袤星空、令無數星系聞風喪膽的級別。他的能量強度，遠超尋常強者可以理解的範疇。在這片已知的宇宙中，能夠與他抗衡的存在，鳳毛麟角。」
「哦？是嗎？」布羅利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些許意外的表情，摸了摸下巴，反問道，「您確定？可是，梅爾斯之前跟我說過，以我現在的力量，對付弗利薩的話————大概一根手指就能把他拍死。」
「梅爾斯？他是誰？」大長老坐在巨大的石座上，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布羅利。
這個名字他似乎沒有印象。
「他是銀河巡警，一個————嗯，算是朋友吧。」布羅利如實回答，語氣平常。
「原來是銀河巡警————」大長老沉吟著，似乎想起了什麼，「銀河巡警組織，向來和弗利薩軍團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井水不犯河水。雙方可能達成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共識或默契，以維持宇宙局部區域的秩序————至少表面上的秩序。」
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顯然對銀河巡警能否制衡弗利薩持保留態度，並且對那個「一根手指拍死弗利薩」的說法更是覺得匪夷所思。
「他說你一根手指能拍死弗利薩？這個恐怕————很難！年輕人，或許你的朋友是為了鼓勵你，或者他低估了弗利薩的真正實力。弗利薩的可怕，遠超常理。」大長老沉吟道。
「不！」布羅利很乾脆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純粹而自信的笑容，「我相信梅爾斯的判斷！」
大長老：
」」
，看著布羅利那副理所當然、毫無懷疑的樣子，大長老一時語塞。
他不知道是該佩服這個年輕人的純粹自信，還是該擔憂他的天真。
弗利薩的凶名，可是用無數星球的毀滅和種族的滅絕鑄就的！
「弗利薩————真的有您說的那麼強嗎？」孫悟空也被勾起了強烈的興趣，眼中燃燒著躍躍欲試的火焰，「大長老，這樣行不行？我把我的能量完全爆發出來，讓您感受一下。
您看看，以我現在的程度，跟您感應中那個弗利薩的威脅相比，大概有多大差距？」
大長老雖然無法精確量化弗利薩的實力，但他對威脅程度的模糊感應可以作為參考。
他略作思索，點了點頭：「可以！你儘管釋放你的能量，讓我感受一下。」
「好！」孫悟空興奮地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走到石屋中央較為空曠的位置，扎穩馬步。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周身的氣息開始如同甦醒的火山般，緩緩升騰。
「轟—！！！」
能量爆發的巨響並非來自外部，而是源自孫悟空體內深處的轟鳴。
那聲音仿佛地殼深處熔岩奔涌的咆哮，沉悶而厚重，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房間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不，不是凝固——是開始扭曲、旋轉、躁動。
以孫悟空為中心，一道看不見的能量場急劇擴張，將室內的一切推向邊緣。
地板上積累的薄塵被捲起，在空中形成螺旋狀的渦流，旋轉著，飛揚著，最後又被更強大的力量壓向地面。
孫悟空的頭髮無風自動，每一根髮絲都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能量的浪潮中輕微顫動。
他的戰鬥服緊貼身體，布料下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正隨著能量的奔流而微微起伏。
那雙總是溫和的眼睛此刻閃爍著銳利的光芒，那是戰士在展示力量時特有的專注與自信。
七天！
整整七天時間，孫悟空將自己關在重力修煉室中，與100倍重力對抗，與身體的極限搏鬥。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壓力，每一次出拳都需要調動全身每一寸肌肉的力量。
汗水浸透了訓練服，又在高強度的能量釋放中被蒸發，只留下白色的鹽漬。
而現在，成果就在眼前。
300萬！
孫悟空穩穩站立，雙腳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能量從腳底升起，沿著脊柱攀升，最後在胸口匯聚成澎湃的洪流。
大長老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肥胖身軀上的皺紋似乎在這一刻都繃緊了。
他那雙經歷過數百年歲月的眼睛，見證過那美克星無數強者的誕生與隕落，卻從未在地球人身上見過如此純粹而龐大的能量。
即使在以戰鬥力著稱的賽亞人中，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也屈指可數。
打臉來得這麼快嗎？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大長老腦海中閃過。
就在幾秒鐘前，他還在內心質疑這些地球來客的實力，懷疑他們能否對抗弗利薩。
而現在，這個名叫孫悟空的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了他的疑慮！
用能量，用純粹的力量，用令人窒息的氣勢。
大長老肥胖的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的顫動，從左側臉頰開始，蔓延到下巴，最後是整個面部肌肉的短暫緊繃。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座椅扶手上雕刻的紋路。
此刻，這個動作更像是一種尋求安撫的本能。
氣氛確實變得有些尷尬。
房間裡的沉默被能量場持續的嗡鳴填滿。
那些懸浮在空中的微塵粒子在能量流中閃爍，像是無數細小的星辰。
大長老能感覺到自己座椅在輕微震動，那是地板傳導而來的能量餘波。
布羅利站在一旁，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早就知道孫悟空的基礎戰鬥力提升到了什麼程度。
此刻他只是微微頷首，仿佛在欣賞一件完成了的作品。
克林、比克和孫悟飯也顯得相對平靜。
這些天他們一直和孫悟空在一起，目睹了他如何一次次突破極限，如何在100倍重力下咬牙堅持，如何在精疲力竭後仍能爬起來繼續修煉。
他們見證了這個過程的艱難，因此更能理解此刻成果的珍貴。
「怎麼樣？大長老？」孫悟空開口了，聲音平穩中帶著一絲期待。
他收斂了部分能量，讓房間裡的壓力減輕了一些，但那股強大的氣息依然縈繞不散，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你覺得我跟弗利薩相比，還有多少差距？」
大長老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美克星的空氣帶著植物特有的清新氣息，此刻吸入肺中，卻感覺格外沉重。
他必須謹慎回答這個問題！
不僅因為關乎那美克星的命運，更因為剛才那瞬間的誤判已經讓他意識到，這些地球來客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
「這個————」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經過斟酌，「好強大的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肥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我其實並沒有見過弗利薩，」大長老繼續說，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孫悟空身上，「我只能根據常規的判斷做出對比！根據宇宙中流傳的信息，根據那些被弗利薩摧毀的星球倖存者的描述，根據能量層級的普遍規律————」
「沒關係，大長老，你說就是了。」孫悟空點點頭，臉上露出那種標誌性的、毫無心機的笑容。
他是真的不在意評價的嚴厲與否，只想要一個參考，一個可以用來衡量自己進步程度的標尺。
大長老沉吟了片刻。
房間裡的能量餘波正在逐漸消散，但那種被強大力量籠罩過的感覺依然殘留在空氣中，像雷雨過後的臭氧氣息。
「根據我的判斷，」大長老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感，「應該是弗利薩略占優勢！」
大長老內心深處知道，即使是這個評價，也可能過於保守了。
弗利薩的恐怖在整個宇宙中都是傳說級別的，那是積累了數百年的惡名，是用無數星球的毀滅鑄就的威懾。
然而孫悟空接下來的話，讓大長老所有謹慎的評估都成了笑話。
「對了大長老！」孫悟空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這只是我的基礎能量，我還會界王拳，可以把現在的能量提升10倍！」
大長老：
」
房間裡的空氣第二次凝固了。
這一次不是因為能量爆發，而是因為純粹的震驚。
大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完全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敲擊的動作戛然而止。
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大長老的內心在咆哮。
他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已經出賣了他。
驚訝、錯愕、尷尬。
這個叫孫悟空的男人，看起來一臉純良，實際上壞得很！
這臉打得，簡直啪啪作響。
大長老肥胖的臉頰又抽搐了一下，這次更明顯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燙。
作為那美克星的大長老，作為活了數百年的智者，他很少在判斷上出現如此嚴重的失誤。
「那就沒什麼太大問題了！」大長老迅速改口，聲音比剛才快了一拍，像是在追趕什麼，「我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絕對可以輕鬆碾壓弗利薩！」
必須改口。
這臉不能再這麼打下去了，不然太疼了。
大長老甚至能想像到，如果自己堅持剛才的判斷，這個叫孫悟空的男人說不定真的會當場演示10倍界王拳！
那時候場面會更難看。
他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將目光轉向布羅利。
相比之下，這個一直沉默寡言的年輕人顯得可靠多了。
至少他沒有突然爆發出驚人的能量，沒有說一半藏一半，沒有讓大長老在短短几分鐘內連續兩次判斷失誤。
然而大長老這個念頭剛起，布羅利就開口了。
「悟空啊！」布羅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甚至還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據我所知，弗利薩的真正實力不止如此。」
他頓了頓，看著孫悟空臉上逐漸收斂的笑容，補充道：「你還是好好加油吧。」
「哎？真的嗎？」孫悟空微微一愣，眉毛挑了起來，混合了驚訝和興奮的複雜情緒。
「你現在的能量，換算成戰鬥力大約有300萬。」布羅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在孫悟空身上掃過，「再加上你的十倍界王拳，戰鬥力將會達到3000萬。」
「嗯，跟我計算的差不多。」孫悟空點點頭，「3000萬戰鬥力都不是弗利薩的對手嗎？」
房間裡的氣氛第三次變化。
這一次不再是尷尬或震驚，而是逐漸沉下的凝重。
克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比克抱著雙臂的手指收緊了些，綠色的皮膚下肌肉繃緊。
孫悟飯咬住了下唇，那雙和父親很像的眼睛裡充滿了擔憂。
布羅利點了點頭，表情依然平靜，但說出的每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每個人心上：「梅爾斯跟我說過，弗利薩的戰鬥力超過1億。」
「啊？」
孫悟空發出了一個短促的音節。
然後他就僵住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大，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足足好幾秒鐘，他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房間裡只能聽到能量場完全消散後，空氣重新流動的細微聲響，以及遠處那美克星風吹過奇特植物的沙沙聲。
「這————」孫悟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抬手揉了揉後腦勺，「除非用40倍界王拳————或者更高的50倍界王拳，才能把我的戰鬥力提升到1億以上啊！」
50倍界王拳！
這個數字光是想一想就讓人心驚。
10倍界王拳已經對身體造成巨大負擔，50倍？
那簡直是把自己推向毀滅的邊緣。
「差不多吧。」布羅利再次點頭，語氣依然平靜，仿佛在討論的不是生死攸關的戰鬥，而是一道算術題。
「看來還得好好修煉才行啊！」孫悟空緊緊攥住雙拳，但他眼中閃爍的不是退縮，而是更加熾烈的鬥志。
那種光芒讓大長老都為之動容。
那是真正戰士的眼神，是在絕境中依然尋找出路的倔強。
「弗利薩的戰鬥力————有1億嗎？」克林的聲音在顫抖，臉色從剛才的紅潤迅速褪去，變得蒼白如紙。
嘴唇也在哆嗦，每一個字都像是擠出來的。
「至少梅爾斯是這麼說的。」布羅利回答，「我想，他沒有道理騙我。」
克林咽下了一口唾沫。
那聲音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後背的衣物緊貼在皮膚上，冰涼而粘膩。
他環顧這個陌生星球上的房間，看著那些完全不同於地球的建築風格，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我沒事跟著跑來那美克星幹什麼？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當初是怎麼決定的？
好像是布爾瑪說要來找龍珠，孫悟空說要去更危險的星球修煉，比克沉默著表示跟隨，然後自己就鬼使神差地上了飛船。
現在想來，簡直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推著走。
怎麼感覺鬼使神差的就跑過來了？
克林在內心苦笑。
看著自己的雙手一這雙手修煉過龜派氣功，打敗過強敵，但在一億戰鬥力的弗利薩面前，恐怕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他這個很普通的地球人，跑過來就是白白送死的。
早知道就不來了！
這個後悔的念頭如此強烈，幾乎要衝出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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