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先買金,後賣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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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先買金,後賣銀!

  人類金融史上最瘋狂的一枚核彈,馬上就要落下。為避免高級軍官獨走私自發射核彈,核潛艇想要成功發射核彈,需要潛艇上級別最高的兩個指揮官,相距幾米,同時插入鑰匙扭動,核飛彈才能點火發射。

  1979年末,一枚金融氫彈升空。

  很湊巧的,相隔萬里的兩個世界巨頭,同時轉動了鑰匙:

  美國亨特兄弟操縱世界白銀價格,以及蘇聯入侵阿富汗。

  這兩把相距上萬公里的鑰匙,神奇的同時扭動了。

  之前一直忙著搞生產搞技術搞改制,差點把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給忘了。

  衛建中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還有一個月,12月25日,1979年聖誕節,蘇軍的鋼鐵洪流就會碾過阿富汗的凍土。

  那一刻,世界資本的避險情緒會像火山一樣爆發,黃金將衝上雲霄,瞬間漲了280%。

  而幾乎同時,大洋彼岸的美國,兩個瘋狂的德克薩斯石油巨頭—亨特兄弟,正在囤積這顆星球上能找到的所有白銀,試圖壟斷全球市場。

  他們兄弟倆1973年已經試圖炒過一次白銀,那次失敗了。六年後,兄弟倆捲土重來。

  這次他們成功了。

  最高峰時期,兄弟倆控制了除各國政府諸備外,世界自銀總供應量的三分之一!

  結果導致白銀從每盤司6美元,很快就飆升到每盤司五十多美元的瘋狂價格。

  蒂凡尼珠寶公司損失慘重,專門在《紐約時報》刊文,稱這兄弟倆「喪盡天良。」

  明年也就是1980年一月份,紐約商品交易所為針對兄弟倆的瘋狂壟斷,將出台《白銀七號法》,市場恐慌,幾天內,白銀價格暴跌回原價。

  不到3個月,價格過山車。

  這兩件大事疊加起來,形成了席捲全球的完美風暴。

  升天落地的價格,意味著十幾倍的暴利,也意味著無數人真的要升天,然後落地。

  衛建中仔細在心裡將這次黃金白銀價格瞬間暴漲、之後白銀暴跌的歷史過程,又反覆過了幾次,轉過身。

  「趙廠長。」

  「哎,小衛你說。」趙光明發現衛建中忽然變得很是嚴肅,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這次廣交會,認識了個沙特的親王,富可敵國,也有很多內部消息。」衛建中不能跟趙光明說我是穿越者,知道世界黃金白銀市場要大地震,所以就拿沙爾坦親王當擋箭牌了。

  「沙爾坦親王,接觸的都是世界金融大鱷,據他說,黃金和白銀,都極有可能暴漲。

  那麼咱們四分廠要生產金紅星玻璃要大量黃金,高反光鏡面之類的,又需要白銀。」

  「雖說都是上級調撥物資,但能提前囤點不是更好嗎?」

  趙光明皺起了眉頭。

  他對衛建中的話信之不疑,他之前就聽輕化廳的崔廳長說,這次有個沙特親王沙爾坦,十分喜愛金紅星玻璃,豪擲百萬美元,而且先錢後貨,四分廠這才全廠吃肉。

  衛建中之前跟他說過,有錢人的世界是他趙光明無法想像的,據說頂級富豪,一瓶紅酒就要幾萬美元,那花五千美元買一套金紅星玻璃酒具,就太正常不過。

  現在既然這種為買個酒具就隨便掏出一百萬美元的親王,說金銀都要暴漲,可能性當然很大。

  這個年代的國人,幾乎沒有金融意識,趙光明聽衛建中說金銀要暴漲暴落,完全沒意識到這是極大牟取暴利的機會,只擔心上級是否能及時調撥金銀。

  「老趙,我建議黃金指標,能要多少要多少,你就去哭窮,去鬧。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就說沙烏地阿拉伯的王室就是有品味,相中了咱們的金紅星玻璃,要把皇宮裡的玻璃窗全換了,所以你需要海量的黃金做原料。」

  「這————這也太能吹了吧?」趙光明瞪大了眼睛,「沙特王室?」

  「別管是不是真的,反正沒人能去沙特核實。」衛建中心想,真的去核實也不怕,沙爾坦親王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說。

  「第二就是關於白銀。」衛建中走到趙光明面前,壓低了聲音,「現在廠里庫存的白銀,還有多少,你給我交個實底。」

  「大概還有兩百多公斤吧,夠用個半年的。」


  「不夠。」衛建中斬釘截鐵,「去跟物資局要,跟兄弟單位換。哪怕是用咱們緊俏的金紅星玻璃去換,也要把白銀囤起來。」

  「但是————」衛建中話鋒一轉,「你要時刻關注我給你發的信號。」

  「等到明年一月不到二月初。也就是春節前後,我會告訴你,到時候你要通過霍家昌盛行的信託,以工藝銀材的名義出口,換回你們四分廠急需的設備,必須把手裡所有的白銀,在最高點全部拋出去,換成設備。」

  「這————不符合規定吧?」趙光明面帶愁容。

  他說的沒錯,這個時代所有外匯收入須上繳央行,企業用匯需層層審批,廠長無權擅自銷售國家調撥的戰略白銀,更別提兌換外匯了。

  不過來換國家急需的特種設備,老實說,違規,但處於灰色地帶。

  他想起了當初四分廠工資都快發不出來的慘狀,想起金紅星玻璃,想起了妻子失而復得的傳家寶戒指——————

  內心深處,他極其相信衛建中的話。但—

  「想不想要EMI的光電倍增管封裝台?」衛建中打斷了他的思緒,拋出誘餌。

  四分廠現在的技術水平,衛建中了如指掌。

  趙光明的眼睛亮了。

  衛建中繼續拋出誘餌:「精密光學鍍膜機呢?想不想要?」

  趙光明的眼睛更光明了,眼神里透出的熾熱,已經和看愛人溫碧蘭時差不多了。

  衛建中說的兩種特殊設備,是趙光明的心頭之痛。

  今年春節在南疆爆發的那場自衛反擊戰鬥,已經嚴重暴露了我軍缺乏有效的夜間觀測和瞄準能力,至於趕上歐美的夜視技術,更別想了。

  拿管子來說,西方75年左右已經實現3代管,我國還在努力向2代管攀登,勉強能算1

  5代。

  四分廠的工人師傅水平沒的說,但關鍵是沒設備。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們會賣給咱們嗎?」趙光明試探道。

  衛建中心裡一笑,趙光明這麼問,明顯是動心了。

  「問題不大。這些光學製造設備,雖然是高精尖的,但畢竟不是頂級軍用設備,而且這幾年來,美帝國主義對我國的態度,也有所變化。」

  這些國際局勢未來的演變,衛建中當然門清,但跟趙光明沒必要說太細。

  趙光明也知道,至少表面上來看,南疆戰事爆發後,歐美的態度確實也有微妙的變化。

  他陷入了沉思,最終高精尖設備的誘惑,戰勝了涉足灰色地帶的顧慮。

  「行!」他一咬牙,「我聽你的,小衛!」

  衛建中點點頭,這就對了!

  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不過小衛啊,如果這事兒將來————出了什麼岔子,你可千萬要裝傻充愣,不管誰問你,你都說不知道不清楚,全是我趙光明一個人違反紀律,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千萬記住!」

  趙光明表情極其嚴肅。

  衛建中心裡一陣感動。

  想了想,說道:「趙廠長,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千萬別擔心,真要按您說的,上級追究下來,最後的結果無非是咱們給國家避免了重大損失,而且基本白嫖我意思是,不花錢就搞到幾台甚至十幾台國內急缺的高精尖設備。」

  「整個過程里,您本人撈到了什麼好處?一分錢好處也沒有,好處全是國家的,您自己只是擔驚受怕。試想,如果因為這個,處分了您,以後誰還願意為祖國奉獻啊,是不是?況且現在改革開放了,講究奮發有為,鼓勵試錯的。這個大氣候,就決定您這件事,有驚無險!」

  這番分析算是敲釘轉角,徹底說服了趙光明!

  「我干!」趙光明狠狠地點了點頭,「既然你說會大賺特賺,那我就去辦!大不了,這廠長我不當了。」

  「好。」衛建中笑道,「去陪嫂子吧,不過不要跟嫂子說了,免得她受驚。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送走趙光明後,衛建中並沒有輕鬆下來。

  他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趙光明的四分廠存點黃金,用白銀高差價換設備,都是公家的事,我為祖國薅羊毛,我自豪!

  但他衛建中自己,幹嘛不賺點小錢錢?


  滙豐銀行的香港的戶頭上,還有一千多萬美金。

  這年頭對國人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

  如果放在銀行里吃利息,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這筆錢如果投進即將到來的金銀暴漲暴跌狂潮里————

  翻倍?

  不,那是侮辱這場危機。

  如果是做多黃金,做多白銀,然後在高點反手做空————

  這筆財富將會膨脹成一個恐怖的數字,會是中國工業彎道超車的助燃劑。

  不過衛建中對金融不熟悉,只是模糊知道這裡邊有巨額的套利空間,具體如何操作,他並不清楚。

  想到了一個人。

  霍家豪。

  霍家豪對金融應該極為熟悉,前世時衛建中聽他說過當年曾經在港島,和上海灘小股神韓立,還有愛國商人郝誰誰的,並肩作戰,最後還在國家隊的帶領下,胖揍了金融大鱷索羅斯。

  顯然霍家豪對買空賣空這些操作門清。

  可以請教霍家豪。

  通過電話是不可能了,這種事只能面談,私密交流。

  必須親自去一趟廣州。

  那裡離港島最近,也離錢最近。

  三天後,廣州。

  霍家昌盛行賓館。

  衛建中和霍家豪相對而坐。

  香港霍氏集團的少東家霍家豪,來廣州和衛建中會和,這也是無奈之舉,衛建中去港

  島難如登天,但霍家豪來廣州,就再方便不過。

  主動來廣州節約霍家豪的時間精力,已經是衛建中最大的誠意。

  「衛生,你這麼急急忙忙把我從香港叫過來,到底什麼事啊?」霍家豪一臉的困惑,他當然知道衛建中不是個沒事開玩笑的人,電話里說的很清楚:「獲利幾千萬美元起步的好買賣,而且不費吹灰之力!霍生你來不來?

  當然來了!番薯仔才不來呢!

  「賺錢,賺大錢。」衛建中言簡意賅,「家豪,你手頭能調動多少資金?」

  「我個人的?」霍家豪想了想,「大概兩千五百萬港紙。如果跟老爺子開口,還能再多點。怎麼,你要借錢?」

  「我不借錢,我要帶你裝—帶你飛。我的錢,你幫我操作。信得過我,你也可以跟著一起喝湯。」

  衛建中盯著霍家豪,「我在滙豐戶頭上的一千兩百萬美元,全部交給你操作。」

  「噗——」

  霍家豪剛喝進嘴裡的奶茶噴了出來,濺了一桌子。

  他顧不上擦,瞪圓了眼睛看著衛建中:「多少?!一千兩百萬————美元?!不是,衛生你這賺錢速度也太誇張了吧?上次是600萬,這麼快就翻倍了?大佬,你哪來的發財門道,教給我好不好?」

  「這你學不會的,賣我發明的高科技專利。」衛建中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擦臉,「聽著,我預測到了國際金銀價格將要地震!」

  「未來兩三個月,黃金白銀都會暴漲,黃金大概漲300%,白銀能漲800%。」

  他不能說出具體的精確漲幅,到時候霍家豪發現一模一樣,會嚇死的,說個大概差不多的數字就完了。

  霍家豪瞪大了眼珠子:「衛生,你發燒了?兩三個月,黃金300%,白銀800%?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信我,家豪!」衛建中知道歷史一定會按自己說的發展,但確實沒好理由說服霍家豪。

  就好比忽然跟別人說明天買彩票,肯定頭等獎,也沒人會信。

  彩票無所謂,花幾塊錢當開玩笑罷了,但黃金白銀的市場,那是要真金白銀投入的。

  衛建中沒解釋,硬著頭皮道,「但是白銀漲道每公斤1600美元的時候,趕緊出手,因為會暴跌,跌到一公斤不到200美元。」

  霍家豪搖頭嘆氣,「衛生你真的瘋了。現在的白銀才多少?你要它漲八倍到1600?然後很快跌回來?還有黃金,現在雖然漲了點,但也離兩萬七遠著呢!」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這可能導致美元崩盤,那就是世界大戰!」

  不,不會發生世界大戰的。蘇軍出兵阿富汗下注後,美國並沒有跟。


  但怎麼說服霍家豪呢?

  沒任何辦法。

  衛建中看著霍家豪說不出話。

  霍家豪也看著衛建中,漸漸的,他眼睛裡的嘲諷消失了,最後變成了驚恐:「建中,你,你,你不會是當真的吧?」

  換個人對霍家豪說出國際金銀價格的離譜預測,早讓他叫保鏢拎著衣領給扔出去了,但出於對衛建中的信任乃至崇拜,霍家豪開始想,莫非,衛建中說的是真的?

  剛才他還嘲笑衛建中瘋了,但現在他開始擔心是不是自己瘋了?

  如果不是,為什麼自己會認真考慮衛建中說的,可能是實情?

  「建中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怎麼想的,居然覺得能預測世界金銀價格,而且預測得還這麼離譜!?」

  「實話?實話就是我是從未來回來的,時間旅行者,所以我知道未來的一切啊。」衛建中一臉無辜。

  「跟我開這種蹩腳的玩笑?你覺得很幽默?有意思嗎?」霍家豪為之氣結!

  但他又忍不住想,萬一衛建中預測的是對的呢?

  衛建中看著霍家豪眼裡的迷惘,心想我都實話實說了,你就是不信,我也沒辦法————

  忽然他靈機一動:這傢伙是個虔誠的信徒!

  是啊,這一世輕輕鬆鬆獲得霍家豪的無比信任,不就是憑那個「神話」嘛。

  什麼在教堂里聽到一個聲音,43420,024,420的那套神話,霍家豪信之不疑,從此拿自己當平生知己看待,提供了無數便利。

  那,再來一次?

  關門,放神仙!

  衛建中低聲道:「家豪,你相信這個世界有神跡嗎?」

  霍家豪張口結舌,作為虔誠信徒,他當然信的。

  「我這次也是聽到了神話,還是在教堂。」衛建中豁出去了,繼續瞎編,心裡嘀咕,慶安有教堂嘛?萬一沒有,下次霍家豪追問怎麼辦?嗯,就說心中有上帝,處處皆教堂,很禪的說法,應該能糊弄過去。

  「哦?」霍家豪眼珠子睜得大大的,十分羨慕的樣子,他知道衛建中是無神論,但怎麼老是衛建中能獲得神的垂青,老給他表演奇蹟呢?自己每周都去教堂參加活動,啥特殊的也沒見識過。「這次你聽到了什麼?」

  「前邊的忘記了,後邊的也忘記了,就記得金銀價格走勢了。」

  霍家豪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建中啊!世上的金銀那都是虛幻的,神的榮耀才是唯一真實,結果你只記得金銀價格了!」

  「世上的金銀————」衛建中故作回憶狀,「我想起來了,那個聲音確實說過,說什麼「————你靠自己的智慧、聰明得了金銀財寶,收入庫中?對,就這句話。」

  霍家豪猛然站起,眼珠子瞪得老大,激動得渾身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以西結書》

  28章!」

  「遊戲結束二八分帳?什麼意思?」衛建中一臉無辜地問道。

  「不是什麼遊戲!」霍家豪恨鐵不成鋼,「你聽到的話,是《以西結書》28章!聖經i

  」

  我當然知道是聖經,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說————衛建中暗想。

  「建中啊,你什麼都好,就是不信教不好!」

  「啥?!」衛建中驚呆了,什麼意思?半天后才聽清,原來是「信教」啊,嚇了他一大跳!

  天地良心,他這回是真的聽錯了,不是裝傻。

  霍家豪這港島普通話,聽成別的了!

  衛建中當然不信教,但前世和歐美人談判時,時不時蹦兩句經文,比較方便忽悠,不,說服對方。

  眼下他又說服了一個,霍家豪。

  霍家豪現在已經對衛建中的預測完全相信了。

  至於為什麼?

  神說的能有錯嗎?

  衛建中是神的代言人,那肯定錯不了!

  既然未來的國際金銀價格會有這麼瘋狂還這麼快速的震盪————

  霍家豪在屋子裡快速踱步,喃喃自語,不時說出些衛建中聽不明白的詞語。

  他思考了好半天,衛建中道:「低買高賣不就完了嗎?現在金價銀價都不高的時候,買進,到了高位,賣掉,不就行了嗎?


  「建中,你是搞技術的,是工業天才,這我服。但在金融這一塊————」霍家豪搖了搖頭,「這裡面水太深了,不是你們造機器那一套。」

  「你知道什麼叫追繳保證金嗎?你知道什麼叫逼空嗎?你知道怎麼通過離岸SPV和收益互換來構建複合結構嗎?」

  衛建中還真不知道,隔行如隔山啊。

  霍家豪一連串甩出了好幾個金融術語,看衛建中一臉懵逼的樣子,他得意的笑了。

  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壓衛建中一頭的領域。

  「我以前覺得你無所不知。現在發現,原來你也有不懂的。」

  「如果黃金漲三倍————但白銀空間更大,尤其是上槓桿————」

  他的話,衛建中越來越聽不懂了。

  最後衛建中打斷了霍家豪的沉思,道:「搞工業,你不行,搞金融,我不行,這次行情動盪能否賺到一筆小錢錢,就拜託仁兄了。」

  「我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工業上面。」

  「家豪,我授權你使用滙豐銀行的1200萬美元,大膽去做!」

  霍家豪看著衛建中,用力點頭,「具體操作十分複雜,但基本來說,就是先買金,再賣銀!如此才能暴富。」

  他沉吟一瞬,又道:「建中,加槓桿炒作兇險無比。不過,我並不擔心把你的1200萬美元全賠進去的後果。」

  衛建中瀟灑一笑:「首先不會賠,其次就算賠光也沒什麼。」

  霍家豪目光閃動:「建中真是豁達。不過,我不擔心賠光了你的錢有什麼後果,是因為我打算把所有身家,再找老爺子要一筆,大約5000萬港紙,和你一起入局。如果你的錢賠光了,說明我也賠光了,那隻好上天台咯,反正都是上天台,又不能跳兩次。」

  衛建中笑了。霍家豪這麼說,其實說明他很心虛。

  站起身,拍怕霍家豪的肩膀:「準備好麻袋裝錢吧,家豪。美元會像暴風雪一樣紛紛落下。」

  霍家豪眺望著窗外,仿佛真的看到美元如暴雪般飄落。

  而在他的視線之外,在這個星球遙遠的兩端,巨大的齒輪已經開始無聲轉動。

  同一時刻,美國,德克薩斯州,達拉斯。

  奢華的隱秘的私人會所密室里。

  空氣中瀰漫著古巴雪茄和陳年皮革的味道。

  納爾遜·邦克·亨特,這位體重超過三百磅的石油大亨,正慵懶地陷在真皮沙發里。

  他手裡晃動著一杯昂貴的白蘭地,看著對面的弟弟赫伯特·亨特。

  「赫伯特,那些華爾街的傻瓜還在做空。」邦克·亨特抿了一口酒,「他們以為我們只是在玩期貨。」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是實物交割。」赫伯特切斷了雪茄頭,「我們要買光市面上每一盎司的白銀。從倫敦到紐約,連他們飯桌上的銀勺子,我們都要收走。」

  「我們要壟斷世界。」

  兄弟倆舉杯相碰,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

  同一時刻。

  蘇聯,烏茲別克加盟共和國,費爾干納空軍基地。

  暴風雪呼嘯著撞擊著指揮所的窗欞。

  昏黃的燈光下,幾名身穿厚重軍大衣的蘇軍軍官,正圍在一張巨大的作戰指揮桌前。

  桌上除了一張巨大的地圖,還有一瓶伏特加和幾個酒杯。

  他們隸屬於蘇聯空降兵第103近衛師。

  鬍子拉碴的格里戈里·伊萬諾維奇·索科洛夫上校,掐滅了手裡的白海牌香菸,從軍服內兜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口處蓋著暗紅色的火漆,印著蘇聯國防部總參謀部情報總局的徽記。

  他從信封里抽出一張紙,沉默地讀了片刻,眼睛眯縫起來。

  離得最近的一名少校瞥見了命令最後的署名那個能讓整個蘇聯武裝力量機器隨之轟鳴的名字。

  索科洛夫上校將命令放回信封,抓起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的喀布爾城區重重地畫了一個圈。

  圈內是阿明總統府塔日別克宮的位置。

  接著他啪地一聲折斷鉛筆,扔到一邊,抓起桌上的伏特加,將桌上幾個酒杯倒滿。

  「總參謀部來的命令,我們將配合已經集結完畢的第40集團軍。作戰代號:風暴333!」

  幾名軍官舉起酒杯碰杯,眼神里透著要把一切碾碎的狂熱:「烏拉!」

  一飲而盡!

  索科洛夫上校不知道,當T72的履帶碾過阿富汗凍土的那一刻,世界的避險情緒將如海嘯般爆發,將黃金價格推向人類歷史的巔峰。

  無論是野心勃勃的亨特兄弟,還是蓄勢待發的蘇軍近衛師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即將掀起的驚濤駭浪中,萬里之外的中國,有個年輕人會混水摸魚。

  風浪越大,魚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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