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欺我宗族，害我愛人，我必讓你等付出代價
李沐璃被他那個眼神給嚇了一跳。
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一字一句的說：「我覺得曦墨老祖還沒有隕落。」
「為什麼這麼覺得？」
李七曜眼底透出點點的不解以及點點希冀。
「因為據我所知。」
「西海跟魔淵一樣，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動盪。」
「而魔淵沒有出現動盪是因為老祖化身的禁區在魔淵。」
「那西海沒有動盪，是不是也說明，他們利用曦墨老祖的神魂本源所化的禁區也還存在？」
「而既然禁區還在這世上，那曦墨老祖的神魂會不會也還在禁區之內？」
李七曜原本震顫的眸子忽然定住。
那可幾乎要破碎的心臟也在此刻徐徐聚攏。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
他化身禁區十萬年，自然了解禁區。
所謂禁區，便是修士修到了一定境界以自身的本源構造出一方世界。
而在這方世界之內。
化身禁區的修士便是萬物的主宰。
修士實力越強，構造出來的世界就越真實，越穩固。
例如他所化身的屠魔禁區，哪怕是魔主來了也只能望而興嘆。
而廣玄子他們是如何將曦墨的本源化成禁區的他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
當今在這禁區之內操控一切的一定還是曦墨，至少是她的神魂。
因為只有化身禁區的修士本人才能操縱禁區的一切，不然絕不可能有鎮壓一方天地的效果。
如此也能確定。
她的神魂一定還在禁區。
而只要她的神魂還在，那一切都好說了。
李七曜仰天大笑了三聲，重重拍了拍李沐璃的肩。
「小丫頭。」
「這次你是幫了老祖大忙了。」
李七曜眸色沉沉：「我還可以去尋她，我還有機會將她帶回來！」
見李七曜重新燃起了鬥志。
李沐璃也鬆了口氣：「老祖可需要我等的幫助，我李家眾子弟都在等著老祖的命令！」
「不必！」
「你等只需安心等著老祖！」
「等我歸來便帶你們換個地方生活。」
李七曜望向李沐璃，眼神溫柔：「從此往後，老祖必不會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眼前的幻境徐徐消散。
這一刻。
李七曜也終於睜開了那宛若千斤重的眼睛。
固然在幻境過去了許多年，但現實里也僅僅只是過去了一瞬而已。
李七曜眼底殺機盡顯：「欺我宗族，害我愛人，我必讓你等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低頭向下看。
正巧與下方的夜靈對視在一起。
她的身後立著萬千妖魔族，掌間還提著一個佛陀的屍骸。
顯然。
在他被情網所困的這段時間裡。
夜靈主動承擔起了護道者的角色為他護道，殺光了現場所有佛陀。
「多謝！」
李七曜道了聲謝。
隨即化作流光，直奔西方而去。
望著天邊的流光。
夜靈唇角微勾，笑的邪魅。
「看來。」
「七曜仙帝是真的不會再阻攔我們了。」
「妖兒們！」
「隨本座一起，殺向八荒！」
幽冥裂谷，迷霧涌動。
長相各異的妖魔族一個接一個的從迷霧之中躍出。
轉眼現場便聚集起了數十萬眾，跟隨在夜靈的身後飛速襲向八荒方向。
虛空，雷雲涌動。
天雷一道接一道的落下。
原本只是籠罩在裂谷上方的紫色迷霧忽然開始向四周擴散。
迷霧所過之處，靈氣枯竭，萬物枯萎。
原本茂密的原始叢林，也只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片荒漠。
……
北荒域，李家。
李沐璃也徐徐的睜開眼。
等她將李七曜的安排部署講給眾人聽。
現場一下子陷入了詭異沉默，他們顯然都不甘心就這麼等下去。
但不等，他們又能怎樣呢？
「到底還是我等本領不濟。」
李雲庚幽幽嘆息：「若我們李家是當年的長生李族，我們老祖又何須一人持劍面對仇寇。」
「罷了！」
「咱們就聽老祖的吩咐。」
「抓緊收拾，能帶上的東西都帶上，帶不上的就地毀去。」
李雲庚頓了頓，又說：「此次不管老祖能否歸來，我們李家都要換個地方生活了！」
當今李家與李七曜一起被打上了人族叛徒的標籤，正邪不容。
道尊還開了天價的懸賞要殺他們。
八荒的天大，地也大，但卻已經沒有他們能夠落腳的地方了。
他們只能等著李七曜歸來，看他的安排部署。
等李家眾人各自離去，現場只剩下李沐璃與沈若水的分魂。
也不知道在環境裡待得時間太久，此刻竟覺得沈若水與曦墨老祖有九分的相似。
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李沐璃連忙搖頭，這怎麼可能呢。
沈若水是望月仙宗的神女，曦墨是他們家的老祖。
兩者生活的時代相差十萬年，就算有些相似，也只能是巧合。
……
玄龍山，山如其名。
山體形狀宛如一條巨龍臥伏在地，綿延不知幾千里。
這裡曾是八荒抵禦妖魔族的第一道防線。
無數修士曾在這裡喋血，以自身血肉構造城牆，阻攔妖魔族入侵八荒。
但現在，人族修士也已經忘記了這個地方，甚至將曾在這裡發生的一切當成了坊間傳說。
「劍宗十二劍主齊至。」
「那些禿驢憑什麼可以排在我們前面？」
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子立在山頭，不滿的抱怨：「這次，我們恐怕又要白來一趟。」
「白來就白來嘛。」
邊上一個青年男子輕笑道：「難道師妹是想改投到道尊門下？」
「胡說！」
女子努了努嘴：「我就是不服那些禿驢！」
男子本來還想再說兩句。
又是一個青年跑到了二人近前。
「鸞峰師兄！青瑤師姐！」
「靖安師弟不必多禮。」
羅鸞峰擺擺手：「你來找我二人有何事？」
沈靖安如實回答道：「師尊剛傳來消息，幽冥山谷的防線破了，讓我等做好準備禦敵。」
「什麼？」
楊青瑤很是震驚：「佛門出動了三十多個仙王還有三位仙帝都沒能攔下一個糟老頭子？」
「師尊是這麼說的。」
「而且聽說師尊那個意思，佛門的人似乎全都死絕了。」
沈靖安臉上也湧出些許的狐疑。
畢竟，這事兒屬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以一己之力斬殺四位仙帝，三十多位仙王，也就只有至尊級別的人物才能做得到。
難不成……
從魔淵裡出來那個也是至尊？
但這怎麼可能呢？
羅鸞峰皺眉問：「師尊還說什麼了？」
「師尊說，若不敵，千萬不可逞能，直接撤回浮屠城。」
「師尊糊塗了吧？」
楊青瑤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我等劍主，見敵拔劍，拔劍必死戰，乃是修行之本心，臨陣脫逃像什麼話？」
羅鸞峰掃她一眼：「若佛門眾弟子真的都死在他的手上，那我等確實不得不防。」
「屁！」
「依我看！」
「肯定是幫禿驢疏於修行被對方抓了破綻。」
「被那糟老頭子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給幹掉了！」
楊青瑤想起剛才道尊那番話，又補充一句：「或者乾脆就是他與妖魔族一起動的手！」
羅鸞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倒是有可能。」
他實在不相信，這天底下有修士能憑一己之力斬殺如此多的仙帝修士。
「既然如此，那我等更要除魔衛道。」
楊青瑤眸色陰沉道：「親手斬殺這個人族的叛徒！」
話音剛落。
她忽然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
低頭看向掌中驚鴻劍，此刻竟在不停震顫。
另外羅鸞峰與沈靖安二人手中的劍也同是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兒？」
楊青瑤秀眉微蹙，看著掌中劍，眼底儘是疑惑。
羅鸞峰似乎是察覺到什麼，扭頭望向天邊。
遠遠能見，一道身影漂浮半空，正朝他們的方向徐徐而來。
羅鸞峰目光一凝：「他來了！」
另外兩人也齊齊將目光投遞過去。
當看見半空那道青色身影，兩人的眸色也都沉了下來。
「師妹。」
「你與我去攔下他。」
「靖安，去通知其他師兄弟，速來助陣！」
羅鸞峰與楊青瑤隨之化作兩道流光，攔在那青色身影近前。
「來人可是李七曜？」
「滾！」
李七曜懶得與他們浪費時間，甩手揮出一道劍影。
「無禮！」
羅鸞峰皺眉低喝。
隨即抽出佩劍，橫掃出去。
噹啷！
劍影與劍刃碰撞。
羅鸞峰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劍影擊碎，甚至發起反擊。
可當與劍影接觸的一瞬間，他才發現，劍影中所蘊含的劍意根本不是他能與之匹敵的。
「噗！」
羅鸞峰噴出口鮮血。
人也好似破爛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師兄！」
楊青瑤心下一驚，隨即凝視李七曜，怒道：「傷我師兄，你該死！」
人未至，劍影先到。
鋪天蓋地的劍刃，似狂風驟雨，又似蝗蟲過境。
她自身也化成一道飛虹，直擊李七曜的面門。
可下一秒。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漫天的劍影在飛抵李七曜身前時，竟是齊齊停了下來。
更加讓楊青瑤覺得匪夷所思的是。
驚鴻劍竟然脫離了她的掌控，徐徐飛到了李七曜的身前。
好似許久未見愛侶的女子，親昵的繞著李七曜打轉。
「我以為你已經被毀。」
「沒想到，你竟還在這世上，當真讓我歡喜。」
李七曜輕輕撫了撫驚鴻劍。
行為舉止，看起來多少有些神經質。
但身為劍宗弟子。
楊青瑤卻十分清楚，他這是在與驚鴻劍的劍靈對話。
在劍宗，總計有上十二，中十二，下十二，總計三十六柄絕品靈劍，被這三十六柄靈劍中的劍靈選中的人才能被稱為劍主。
可是……
他怎麼會認識驚鴻劍的劍靈？
甚至讓驚鴻劍的劍靈背叛了她這個劍主！
楊青瑤覺得挫敗，更覺得憤怒。
她以自身精血與各色資源滋養了驚鴻劍數千年，可它卻背主而去！
「驚鴻劍，你給我回來！」
若換做以往，她只需稍稍動動手指，驚鴻劍就會自主落入她的掌中。
可今日，哪怕是她用上了仙帝級別的元力去牽引，驚鴻劍仍舊沒有半點反應。
李七曜睨了她一眼，聲音里泛起冷意：「驚鴻劍真正的主人在這，它怎會聽你的話？」
但很快，她就鎮定下來，一字一句的說：「我覺得曦墨老祖還沒有隕落。」
「為什麼這麼覺得？」
李七曜眼底透出點點的不解以及點點希冀。
「因為據我所知。」
「西海跟魔淵一樣，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過動盪。」
「而魔淵沒有出現動盪是因為老祖化身的禁區在魔淵。」
「那西海沒有動盪，是不是也說明，他們利用曦墨老祖的神魂本源所化的禁區也還存在？」
「而既然禁區還在這世上，那曦墨老祖的神魂會不會也還在禁區之內？」
李七曜原本震顫的眸子忽然定住。
那可幾乎要破碎的心臟也在此刻徐徐聚攏。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呢？
他化身禁區十萬年，自然了解禁區。
所謂禁區，便是修士修到了一定境界以自身的本源構造出一方世界。
而在這方世界之內。
化身禁區的修士便是萬物的主宰。
修士實力越強，構造出來的世界就越真實，越穩固。
例如他所化身的屠魔禁區，哪怕是魔主來了也只能望而興嘆。
而廣玄子他們是如何將曦墨的本源化成禁區的他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
當今在這禁區之內操控一切的一定還是曦墨，至少是她的神魂。
因為只有化身禁區的修士本人才能操縱禁區的一切，不然絕不可能有鎮壓一方天地的效果。
如此也能確定。
她的神魂一定還在禁區。
而只要她的神魂還在，那一切都好說了。
李七曜仰天大笑了三聲，重重拍了拍李沐璃的肩。
「小丫頭。」
「這次你是幫了老祖大忙了。」
李七曜眸色沉沉：「我還可以去尋她，我還有機會將她帶回來！」
見李七曜重新燃起了鬥志。
李沐璃也鬆了口氣：「老祖可需要我等的幫助，我李家眾子弟都在等著老祖的命令！」
「不必！」
「你等只需安心等著老祖！」
「等我歸來便帶你們換個地方生活。」
李七曜望向李沐璃，眼神溫柔：「從此往後，老祖必不會再讓你們受半點委屈！」
眼前的幻境徐徐消散。
這一刻。
李七曜也終於睜開了那宛若千斤重的眼睛。
固然在幻境過去了許多年，但現實里也僅僅只是過去了一瞬而已。
李七曜眼底殺機盡顯：「欺我宗族，害我愛人，我必讓你等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低頭向下看。
正巧與下方的夜靈對視在一起。
她的身後立著萬千妖魔族，掌間還提著一個佛陀的屍骸。
顯然。
在他被情網所困的這段時間裡。
夜靈主動承擔起了護道者的角色為他護道，殺光了現場所有佛陀。
「多謝！」
李七曜道了聲謝。
隨即化作流光，直奔西方而去。
望著天邊的流光。
夜靈唇角微勾，笑的邪魅。
「看來。」
「七曜仙帝是真的不會再阻攔我們了。」
「妖兒們！」
「隨本座一起，殺向八荒！」
幽冥裂谷，迷霧涌動。
長相各異的妖魔族一個接一個的從迷霧之中躍出。
轉眼現場便聚集起了數十萬眾，跟隨在夜靈的身後飛速襲向八荒方向。
虛空，雷雲涌動。
天雷一道接一道的落下。
原本只是籠罩在裂谷上方的紫色迷霧忽然開始向四周擴散。
迷霧所過之處，靈氣枯竭，萬物枯萎。
原本茂密的原始叢林，也只在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片荒漠。
……
北荒域，李家。
李沐璃也徐徐的睜開眼。
等她將李七曜的安排部署講給眾人聽。
現場一下子陷入了詭異沉默，他們顯然都不甘心就這麼等下去。
但不等，他們又能怎樣呢？
「到底還是我等本領不濟。」
李雲庚幽幽嘆息：「若我們李家是當年的長生李族，我們老祖又何須一人持劍面對仇寇。」
「罷了！」
「咱們就聽老祖的吩咐。」
「抓緊收拾，能帶上的東西都帶上，帶不上的就地毀去。」
李雲庚頓了頓，又說：「此次不管老祖能否歸來，我們李家都要換個地方生活了！」
當今李家與李七曜一起被打上了人族叛徒的標籤，正邪不容。
道尊還開了天價的懸賞要殺他們。
八荒的天大，地也大，但卻已經沒有他們能夠落腳的地方了。
他們只能等著李七曜歸來，看他的安排部署。
等李家眾人各自離去，現場只剩下李沐璃與沈若水的分魂。
也不知道在環境裡待得時間太久，此刻竟覺得沈若水與曦墨老祖有九分的相似。
心裡冒出這個念頭。
李沐璃連忙搖頭，這怎麼可能呢。
沈若水是望月仙宗的神女，曦墨是他們家的老祖。
兩者生活的時代相差十萬年，就算有些相似，也只能是巧合。
……
玄龍山，山如其名。
山體形狀宛如一條巨龍臥伏在地，綿延不知幾千里。
這裡曾是八荒抵禦妖魔族的第一道防線。
無數修士曾在這裡喋血，以自身血肉構造城牆，阻攔妖魔族入侵八荒。
但現在，人族修士也已經忘記了這個地方，甚至將曾在這裡發生的一切當成了坊間傳說。
「劍宗十二劍主齊至。」
「那些禿驢憑什麼可以排在我們前面？」
一個模樣俏麗的女子立在山頭，不滿的抱怨：「這次，我們恐怕又要白來一趟。」
「白來就白來嘛。」
邊上一個青年男子輕笑道：「難道師妹是想改投到道尊門下？」
「胡說！」
女子努了努嘴：「我就是不服那些禿驢！」
男子本來還想再說兩句。
又是一個青年跑到了二人近前。
「鸞峰師兄！青瑤師姐！」
「靖安師弟不必多禮。」
羅鸞峰擺擺手：「你來找我二人有何事？」
沈靖安如實回答道：「師尊剛傳來消息，幽冥山谷的防線破了，讓我等做好準備禦敵。」
「什麼？」
楊青瑤很是震驚：「佛門出動了三十多個仙王還有三位仙帝都沒能攔下一個糟老頭子？」
「師尊是這麼說的。」
「而且聽說師尊那個意思，佛門的人似乎全都死絕了。」
沈靖安臉上也湧出些許的狐疑。
畢竟，這事兒屬實是有些匪夷所思。
以一己之力斬殺四位仙帝，三十多位仙王，也就只有至尊級別的人物才能做得到。
難不成……
從魔淵裡出來那個也是至尊？
但這怎麼可能呢？
羅鸞峰皺眉問：「師尊還說什麼了？」
「師尊說，若不敵，千萬不可逞能，直接撤回浮屠城。」
「師尊糊塗了吧？」
楊青瑤好似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我等劍主，見敵拔劍，拔劍必死戰，乃是修行之本心，臨陣脫逃像什麼話？」
羅鸞峰掃她一眼：「若佛門眾弟子真的都死在他的手上，那我等確實不得不防。」
「屁！」
「依我看！」
「肯定是幫禿驢疏於修行被對方抓了破綻。」
「被那糟老頭子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給幹掉了！」
楊青瑤想起剛才道尊那番話，又補充一句：「或者乾脆就是他與妖魔族一起動的手！」
羅鸞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倒是有可能。」
他實在不相信，這天底下有修士能憑一己之力斬殺如此多的仙帝修士。
「既然如此，那我等更要除魔衛道。」
楊青瑤眸色陰沉道：「親手斬殺這個人族的叛徒！」
話音剛落。
她忽然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
低頭看向掌中驚鴻劍，此刻竟在不停震顫。
另外羅鸞峰與沈靖安二人手中的劍也同是如此。
「這是怎麼回事兒？」
楊青瑤秀眉微蹙，看著掌中劍，眼底儘是疑惑。
羅鸞峰似乎是察覺到什麼，扭頭望向天邊。
遠遠能見，一道身影漂浮半空，正朝他們的方向徐徐而來。
羅鸞峰目光一凝：「他來了！」
另外兩人也齊齊將目光投遞過去。
當看見半空那道青色身影，兩人的眸色也都沉了下來。
「師妹。」
「你與我去攔下他。」
「靖安，去通知其他師兄弟，速來助陣！」
羅鸞峰與楊青瑤隨之化作兩道流光，攔在那青色身影近前。
「來人可是李七曜？」
「滾！」
李七曜懶得與他們浪費時間，甩手揮出一道劍影。
「無禮！」
羅鸞峰皺眉低喝。
隨即抽出佩劍，橫掃出去。
噹啷！
劍影與劍刃碰撞。
羅鸞峰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劍影擊碎，甚至發起反擊。
可當與劍影接觸的一瞬間，他才發現，劍影中所蘊含的劍意根本不是他能與之匹敵的。
「噗！」
羅鸞峰噴出口鮮血。
人也好似破爛風箏一般倒飛出去。
「師兄！」
楊青瑤心下一驚，隨即凝視李七曜，怒道：「傷我師兄，你該死！」
人未至，劍影先到。
鋪天蓋地的劍刃，似狂風驟雨，又似蝗蟲過境。
她自身也化成一道飛虹，直擊李七曜的面門。
可下一秒。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漫天的劍影在飛抵李七曜身前時，竟是齊齊停了下來。
更加讓楊青瑤覺得匪夷所思的是。
驚鴻劍竟然脫離了她的掌控，徐徐飛到了李七曜的身前。
好似許久未見愛侶的女子，親昵的繞著李七曜打轉。
「我以為你已經被毀。」
「沒想到，你竟還在這世上，當真讓我歡喜。」
李七曜輕輕撫了撫驚鴻劍。
行為舉止，看起來多少有些神經質。
但身為劍宗弟子。
楊青瑤卻十分清楚，他這是在與驚鴻劍的劍靈對話。
在劍宗，總計有上十二，中十二，下十二，總計三十六柄絕品靈劍，被這三十六柄靈劍中的劍靈選中的人才能被稱為劍主。
可是……
他怎麼會認識驚鴻劍的劍靈？
甚至讓驚鴻劍的劍靈背叛了她這個劍主！
楊青瑤覺得挫敗，更覺得憤怒。
她以自身精血與各色資源滋養了驚鴻劍數千年，可它卻背主而去！
「驚鴻劍，你給我回來！」
若換做以往，她只需稍稍動動手指，驚鴻劍就會自主落入她的掌中。
可今日，哪怕是她用上了仙帝級別的元力去牽引，驚鴻劍仍舊沒有半點反應。
李七曜睨了她一眼，聲音里泛起冷意：「驚鴻劍真正的主人在這，它怎會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