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個也走不了
妖魔界入口。
當李七曜靠近，原本躁鬱涌動的魔氣，瞬間靜止下來，甚至開始向後退縮。
這十萬年。
死在他手上的妖魔族何止億萬？
見他踏劍而來，原本在此集結準備他隕落後就立馬反攻八荒的一眾妖魔族皆被嚇得渾身震顫。
「他，他不是要死了麼，怎麼奔我們來了？」
「莫不是想在死前，再殺我們一遭給他陪葬吧？」
「快！快去稟報血煞魔主，李七曜這個煞星進魔淵了！」
「慌什麼！」
「不是還沒進來呢麼？」
一個蛇頭人身的妖尊境大能從妖魔群中走出，穩住了躁動的妖魔群。
「況且，他就算進來又能如何？」
「他化身的屠魔禁區就算再厲害也是個死物，咱不靠近不就行了？」
「而沒了屠魔禁區做依仗，他不過就是個快死的老頭子，本座一己之力便能將他的首級斬落在此！」
但他話落的下一秒。
李七曜便是越過了劍陣，穿越結界，來到了魔淵之內。
魔淵內，雙日當頭。
入目一片荒涼，黃沙綿延千萬里。
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魔淵，親眼看見妖魔界。
目光下移。
落向一眾妖魔族。
同樣的，他們此刻也在看著他。
「蛇，蛇尊，他進來了！」
蛇尊狠狠瞪了那個多嘴的妖魔族一眼。
「進來如何？」
「不就是個快死的老頭子，看本尊斬他就是！」
蛇尊剛想拉開架勢。
眼前忽然閃過一道藍光。
蛇尊身形一震，低頭看去。
赫然發現胸前竟潛入了一柄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劍。
可還不等他做出反應。
凌厲的劍氣便在那瞬間迸發出來，直將他的身軀整個攪碎。
待到血霧散去。
現場就只剩下了一顆散發著幽光的妖丹。
周圍一眾妖魔族看傻了眼。
妖尊境界可以對飈人族仙帝境，但蛇尊卻連李七曜一招都沒抗下，便被絞成了血霧。
「他，他他他……」
「他不是要死了麼？怎還有如此強的戰力？」
李七曜並沒有理會躁動的妖族。
虛空一抓，那散發幽光的妖丹便落在他的掌心。
李七曜閉上雙眼，專心吸取妖丹內蘊藏的濃烈元力。
隨著他的掌心鑽入他的奇經八脈，他頭頂那乾枯如草的白髮竟是有了轉黑的跡象，周身上下乾癟的皮肉也開始逐漸充盈。
不消多時，待那妖丹暗淡下去。
但他仍舊還是老者的模樣，只是精氣神比原來稍稍好了一點而已。
一顆尊級妖丹所蘊含的元力對於他這仙帝體魄而言，終究還是少了點。
李七曜的目光緩緩轉向那些退出好遠的妖魔族。
「罷了！」
「一個一個殺過去太浪費時間！」
李七曜緩緩閉上了雙眼。
略微一擺手，原本立在魔淵上空的龐大劍陣便陡然壓向下，進入妖魔界。
與此同時。
他周身也綻放出淡藍色的神韻光澤，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片天地吞噬。
見到這一幕。
妖魔族嚇得幾乎靈魂出體。
「這，這是屠魔禁區。」
「他這是要在妖魔界化身屠魔禁區，將我們都給打殺吞噬化作自己的壽元啊！」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眼看那遮天蔽日的神韻光澤將他們囊括其中，一眾妖魔族皆是心生絕望。
十萬年來。
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的同胞兄弟屠魔禁區中，屍骨無存。
他們對此早已有了濃重的心理陰影，更有甚者只是看了眼便被嚇得口吐白沫。
正當這時。
一道聲音忽的響起：「七曜仙帝且慢動手！」
下一秒。
妖魔群最前沿，陡然升起一團黑霧。
待黑霧散去。
現場竟是出現了一個女子。
當然，也僅僅只是身體和臉像人而已。
她的雙眼是詭異的豎瞳，頭頂還長著一對貓的耳朵，身後還有條貓尾。
李七曜掃了眼，眼底湧出厭惡：「妖不像妖人不像人東西，當真讓人看了就噁心啊。」
「……」
女子臉上的笑容僵住。
但她還是硬撐著自我介紹：「小妖是血煞魔主左護法，夜靈。」
「魔主剛降下吩咐。」
「我等可奉上療愈聖水一池，王級妖丹十萬，為仙帝增添壽元。」
「只求仙帝放這些無辜小妖一條生路。」
李七曜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手一揮。
原本將要落下的龐大劍陣，紛紛退回天空，淡藍色的神韻光芒也驟然散去。
見這一幕。
下方妖魔族皆長鬆口氣。
另一邊，李七曜也向夜靈伸出手：「拿來！」
「呃……」
「現在沒法直接給七曜仙帝。」
「耍我？」
李七曜眸光一凝，向夜靈虛空一抓。
夜靈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景物飛速倒退。
待到回過神。
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已然落在了李七曜的掌中。
夜靈抓著他的手腕，艱難的出聲解釋：「十萬枚王級妖丹不是小數，需要時間準備，而療愈聖水也遠在無盡峽谷，需要仙帝自己前去。」
聞聽此言。
李七曜稍稍放開了她一些。
「在哪？」
夜靈忙出言給李七曜指引方向：「就在東南方八百里處！」
李七曜當即催動腳下飛劍，踏劍而行，手中則好似拎著寵物一般提著夜靈。
夜靈眼神幽怨，但不敢表露。
看向李七曜的眼神甚至還有幾分驚懼。
她也是妖尊境的修為，可在眼下這人手中卻宛如玩物。
而這還並非是他的巔峰狀態，倘若他在巔峰，那將會有多麼恐怖？
八百里路，彈指一揮。
抬眼就能看見那條黑黢黢，彎曲的好似一條巨龍的裂縫峽谷。
峽谷綿延不知多少里，即便立在高空仍舊望不到盡頭，也真無愧無盡二字。
「在那裡！」
夜靈揚手為李七曜指明方位。
落在峽谷內，一座偌大的天然泉池隨之映入眼帘。
泉水清澈，濃郁元力似是繁星飄在水面，水中還盛開著數之不盡散發聖潔光芒的白蓮。
李七曜古井無波的眼底，難免流露出些許驚訝。
「淨世白蓮……」
「這種妖邪之地，居然也能生長出此等聖潔之物？」
夜靈聽著很不開心，可卻不敢反駁，只說：「聖水有重塑身軀，恢復修為的功效，七曜仙帝接下來便在此地邊修行邊等候，很快便會有人將妖丹給您送來。」
李七曜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就單單只是為了救那些小妖？」
夜靈笑的妖媚：「若小妖說是呢？」
「呵。」
李七曜只發出了一個音節。
他可不相信，妖魔族會有這麼好心。
當然，他也無懼他們的算盤，只要療愈了身軀，恢復了修為。
在這天地間，他無懼任何對手。
而當下他也沒多話，踏在聖泉水面，盤膝坐在聖泉中央。
兩袖一揮，兩股泉水便分從左右奔騰而出，好似兩條水龍一般，圍繞著他的周身打轉。
一股股精純的元力也隨著他的呼吸吐納鑽進他的身體。
見此情景。
夜靈鬆了口氣，扭身便要退開。
但才剛剛挪動開腳步，青，紅，籃，白，四柄形狀各異的劍便攔在她的身前。
夜靈俏臉泛白，緩緩扭頭：「仙帝這是……」
「妖丹送來你走，送不來，你死！」
李七曜仍舊閉著眼睛，語氣淡然。
夜靈嘴角抽抽。
她這是成了妖質了唄？
但她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乖乖回來站好。
聽他的話能活，如果不聽他的話，怕不是當場就要被打成妖丹。
……
北荒域，李家。
沈若水眼中的波瀾終於消失。
她低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父女二人，幽幽開口：「若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會出手。」
聽見她如此說，李雲庚如釋重負。
「沐璃，快，快謝謝神女。」
李沐璃緊咬著嘴唇，眼底儘是淚水。
「爹……」
這一聲爹。
蘊含了太多的情緒。
李雲庚差一點沒繃住眼淚，揚手輕輕揉弄她的頭頂，隨即面相對場內眾族人，眼神悲痛。
「大家也都看見了。」
「當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而在家族蒙難之際，我希望大家能同仇敵愾。」
「老的與我頂在最外面，男子緊隨其後，孩子與女子則在中間。」
「待天牢陣開，大家也不必回頭，徑直往外跑就是，每多跑出去一人，我李家的血脈都能延續。」
「等來日小女成就仙帝，我李家也再無需受旁人的欺凌！」
聞聽此言，一眾李家人也都目露悲切。
八荒界，弱肉強食。
若無強者庇護，就只能任人欺凌。
他們當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李沐璃一人的身上了。
至於他們的老祖……
他們當下是真的不敢指望了。
「神女！」
李雲庚又看向沈若水一邊：「一會小女就交給您了。」
沈若水點了點頭。
李雲庚將李沐璃從地上拉起來，尊尊叮囑：「去了仙宗，你要刻苦，千萬別懈怠。」
他這番話。
擺明是在交代遺言。
「爹，我不想走，別讓我走。」
李沐璃拉著他的手，哭著哀求：「我要留下，我要與族人在一起。」
看著女兒的樣子。
李雲庚只覺得心口好似被壓了一塊石頭般。
狠心掙脫了她的手，呵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能長大一些嗎？族人們可都還等著你來守護呢！」
也在這時。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充斥著嘲諷意味的大笑。
「李雲庚啊李雲庚。」
「沒想到，到了這時候你還在做夢。」
「一句話放在這，今日這天牢陣裡面的人，一個都走不了！」
當李七曜靠近，原本躁鬱涌動的魔氣，瞬間靜止下來，甚至開始向後退縮。
這十萬年。
死在他手上的妖魔族何止億萬？
見他踏劍而來，原本在此集結準備他隕落後就立馬反攻八荒的一眾妖魔族皆被嚇得渾身震顫。
「他，他不是要死了麼，怎麼奔我們來了？」
「莫不是想在死前，再殺我們一遭給他陪葬吧？」
「快！快去稟報血煞魔主，李七曜這個煞星進魔淵了！」
「慌什麼！」
「不是還沒進來呢麼？」
一個蛇頭人身的妖尊境大能從妖魔群中走出，穩住了躁動的妖魔群。
「況且，他就算進來又能如何？」
「他化身的屠魔禁區就算再厲害也是個死物，咱不靠近不就行了？」
「而沒了屠魔禁區做依仗，他不過就是個快死的老頭子，本座一己之力便能將他的首級斬落在此！」
但他話落的下一秒。
李七曜便是越過了劍陣，穿越結界，來到了魔淵之內。
魔淵內，雙日當頭。
入目一片荒涼，黃沙綿延千萬里。
這還是他第一次走進魔淵，親眼看見妖魔界。
目光下移。
落向一眾妖魔族。
同樣的，他們此刻也在看著他。
「蛇，蛇尊，他進來了！」
蛇尊狠狠瞪了那個多嘴的妖魔族一眼。
「進來如何？」
「不就是個快死的老頭子，看本尊斬他就是！」
蛇尊剛想拉開架勢。
眼前忽然閃過一道藍光。
蛇尊身形一震，低頭看去。
赫然發現胸前竟潛入了一柄散發著淡藍色光芒的劍。
可還不等他做出反應。
凌厲的劍氣便在那瞬間迸發出來，直將他的身軀整個攪碎。
待到血霧散去。
現場就只剩下了一顆散發著幽光的妖丹。
周圍一眾妖魔族看傻了眼。
妖尊境界可以對飈人族仙帝境，但蛇尊卻連李七曜一招都沒抗下，便被絞成了血霧。
「他，他他他……」
「他不是要死了麼？怎還有如此強的戰力？」
李七曜並沒有理會躁動的妖族。
虛空一抓，那散發幽光的妖丹便落在他的掌心。
李七曜閉上雙眼，專心吸取妖丹內蘊藏的濃烈元力。
隨著他的掌心鑽入他的奇經八脈，他頭頂那乾枯如草的白髮竟是有了轉黑的跡象，周身上下乾癟的皮肉也開始逐漸充盈。
不消多時，待那妖丹暗淡下去。
但他仍舊還是老者的模樣，只是精氣神比原來稍稍好了一點而已。
一顆尊級妖丹所蘊含的元力對於他這仙帝體魄而言，終究還是少了點。
李七曜的目光緩緩轉向那些退出好遠的妖魔族。
「罷了！」
「一個一個殺過去太浪費時間！」
李七曜緩緩閉上了雙眼。
略微一擺手，原本立在魔淵上空的龐大劍陣便陡然壓向下，進入妖魔界。
與此同時。
他周身也綻放出淡藍色的神韻光澤，遮天蔽日，仿佛要將整片天地吞噬。
見到這一幕。
妖魔族嚇得幾乎靈魂出體。
「這，這是屠魔禁區。」
「他這是要在妖魔界化身屠魔禁區，將我們都給打殺吞噬化作自己的壽元啊！」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眼看那遮天蔽日的神韻光澤將他們囊括其中，一眾妖魔族皆是心生絕望。
十萬年來。
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的同胞兄弟屠魔禁區中，屍骨無存。
他們對此早已有了濃重的心理陰影，更有甚者只是看了眼便被嚇得口吐白沫。
正當這時。
一道聲音忽的響起：「七曜仙帝且慢動手！」
下一秒。
妖魔群最前沿，陡然升起一團黑霧。
待黑霧散去。
現場竟是出現了一個女子。
當然，也僅僅只是身體和臉像人而已。
她的雙眼是詭異的豎瞳，頭頂還長著一對貓的耳朵，身後還有條貓尾。
李七曜掃了眼，眼底湧出厭惡：「妖不像妖人不像人東西，當真讓人看了就噁心啊。」
「……」
女子臉上的笑容僵住。
但她還是硬撐著自我介紹：「小妖是血煞魔主左護法，夜靈。」
「魔主剛降下吩咐。」
「我等可奉上療愈聖水一池，王級妖丹十萬，為仙帝增添壽元。」
「只求仙帝放這些無辜小妖一條生路。」
李七曜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手一揮。
原本將要落下的龐大劍陣，紛紛退回天空，淡藍色的神韻光芒也驟然散去。
見這一幕。
下方妖魔族皆長鬆口氣。
另一邊，李七曜也向夜靈伸出手：「拿來！」
「呃……」
「現在沒法直接給七曜仙帝。」
「耍我？」
李七曜眸光一凝，向夜靈虛空一抓。
夜靈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景物飛速倒退。
待到回過神。
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已然落在了李七曜的掌中。
夜靈抓著他的手腕，艱難的出聲解釋：「十萬枚王級妖丹不是小數，需要時間準備，而療愈聖水也遠在無盡峽谷，需要仙帝自己前去。」
聞聽此言。
李七曜稍稍放開了她一些。
「在哪？」
夜靈忙出言給李七曜指引方向：「就在東南方八百里處！」
李七曜當即催動腳下飛劍，踏劍而行，手中則好似拎著寵物一般提著夜靈。
夜靈眼神幽怨，但不敢表露。
看向李七曜的眼神甚至還有幾分驚懼。
她也是妖尊境的修為，可在眼下這人手中卻宛如玩物。
而這還並非是他的巔峰狀態，倘若他在巔峰，那將會有多麼恐怖？
八百里路，彈指一揮。
抬眼就能看見那條黑黢黢，彎曲的好似一條巨龍的裂縫峽谷。
峽谷綿延不知多少里，即便立在高空仍舊望不到盡頭，也真無愧無盡二字。
「在那裡！」
夜靈揚手為李七曜指明方位。
落在峽谷內，一座偌大的天然泉池隨之映入眼帘。
泉水清澈，濃郁元力似是繁星飄在水面，水中還盛開著數之不盡散發聖潔光芒的白蓮。
李七曜古井無波的眼底，難免流露出些許驚訝。
「淨世白蓮……」
「這種妖邪之地，居然也能生長出此等聖潔之物？」
夜靈聽著很不開心，可卻不敢反駁，只說：「聖水有重塑身軀，恢復修為的功效，七曜仙帝接下來便在此地邊修行邊等候，很快便會有人將妖丹給您送來。」
李七曜淡淡的睨了她一眼。
「你們為什麼要幫我？」
「就單單只是為了救那些小妖？」
夜靈笑的妖媚：「若小妖說是呢？」
「呵。」
李七曜只發出了一個音節。
他可不相信，妖魔族會有這麼好心。
當然，他也無懼他們的算盤，只要療愈了身軀，恢復了修為。
在這天地間，他無懼任何對手。
而當下他也沒多話，踏在聖泉水面，盤膝坐在聖泉中央。
兩袖一揮，兩股泉水便分從左右奔騰而出，好似兩條水龍一般，圍繞著他的周身打轉。
一股股精純的元力也隨著他的呼吸吐納鑽進他的身體。
見此情景。
夜靈鬆了口氣，扭身便要退開。
但才剛剛挪動開腳步，青，紅，籃，白，四柄形狀各異的劍便攔在她的身前。
夜靈俏臉泛白，緩緩扭頭：「仙帝這是……」
「妖丹送來你走，送不來，你死！」
李七曜仍舊閉著眼睛，語氣淡然。
夜靈嘴角抽抽。
她這是成了妖質了唄？
但她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乖乖回來站好。
聽他的話能活，如果不聽他的話，怕不是當場就要被打成妖丹。
……
北荒域，李家。
沈若水眼中的波瀾終於消失。
她低頭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父女二人，幽幽開口：「若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會出手。」
聽見她如此說，李雲庚如釋重負。
「沐璃，快，快謝謝神女。」
李沐璃緊咬著嘴唇，眼底儘是淚水。
「爹……」
這一聲爹。
蘊含了太多的情緒。
李雲庚差一點沒繃住眼淚，揚手輕輕揉弄她的頭頂，隨即面相對場內眾族人，眼神悲痛。
「大家也都看見了。」
「當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之際。」
「而在家族蒙難之際，我希望大家能同仇敵愾。」
「老的與我頂在最外面，男子緊隨其後，孩子與女子則在中間。」
「待天牢陣開，大家也不必回頭，徑直往外跑就是，每多跑出去一人，我李家的血脈都能延續。」
「等來日小女成就仙帝，我李家也再無需受旁人的欺凌！」
聞聽此言，一眾李家人也都目露悲切。
八荒界，弱肉強食。
若無強者庇護，就只能任人欺凌。
他們當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李沐璃一人的身上了。
至於他們的老祖……
他們當下是真的不敢指望了。
「神女！」
李雲庚又看向沈若水一邊：「一會小女就交給您了。」
沈若水點了點頭。
李雲庚將李沐璃從地上拉起來，尊尊叮囑：「去了仙宗，你要刻苦，千萬別懈怠。」
他這番話。
擺明是在交代遺言。
「爹，我不想走，別讓我走。」
李沐璃拉著他的手，哭著哀求：「我要留下，我要與族人在一起。」
看著女兒的樣子。
李雲庚只覺得心口好似被壓了一塊石頭般。
狠心掙脫了她的手，呵斥：「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能長大一些嗎？族人們可都還等著你來守護呢！」
也在這時。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充斥著嘲諷意味的大笑。
「李雲庚啊李雲庚。」
「沒想到，到了這時候你還在做夢。」
「一句話放在這，今日這天牢陣裡面的人，一個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