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燒制陶器水缸和尿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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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燒制陶器水缸和尿壺!

  就這樣悠閒的休息了半個鐘頭,他放下陶杯,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四肢。

  「差不多該開始接下去的工作了,下午我打算把昨天做好的陶器水缸燒制一下,然後再製作幾件陶器。」

  秦長風走到門口,將蓋在泥土上的油布掀開,裡面還剩下一點黏土,濕潤度正好。

  「先做小件。」他取出一團黏土,在手中揉捏,感受著陶泥的細膩質地。

  昨天的反覆實踐,讓他對黏土的特性了如指掌。

  何時需要加水,何時需要揉捏,何時達到了可塑的最佳狀態,他都明明白白的。

  而且他還有一雙探查之眼實時指導提示,所以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第一個做的是陶碗,他因為還是沒有轉盤,所以使用的依舊是泥條堆築法。

  他將黏土團放在平整的木板上,拇指從中心向下按壓,同時另一隻手扶著外側,緩慢旋轉。

  漸漸地,黏土中心凹陷,邊緣升起,一個碗的雛形出現了。

  「這個碗要做深一些,可以用來盛湯、裝食物,也可以當小盆用。」他一邊塑形一邊解釋。

  他用木製刮刀修整碗壁的厚度,確保各處均勻,用濕潤的鹿皮輕輕擦拭表面,抹去指紋和細小裂痕。

  最後,在碗底刻了一個秦字,這是他開始給自己的作品做記號了。

  第二個是陶盤,比起碗,盤的製作更需要耐心,因為大而平坦的表面容易在乾燥和燒制時開裂。

  他將黏土壓扁,用木槌輕輕捶打,使其延展成直徑約二十五厘米、厚約一厘米的圓形。

  然後他沿著邊緣捏起一圈矮邊,約一厘米高—一這樣既能防止食物滑落,又不會影響取用。

  「盤子用來放煎好的食物,或者晾曬東西都很方便。」他在盤底也刻了一個秦字。

  第三個是勺子,這是最需要精細操作的,他取了一小塊黏土,先搓成一頭稍粗的長條。

  然後將粗的那端捏扁,塑成橢圓形的勺頭,細的那端保持圓柱形,作為勺柄。

  他用指甲在勺頭中心輕輕壓出凹陷,再用細木棍修整邊緣,使其薄而勻稱。

  最後,一個完美的陶勺就這麼做好了。

  看著他輕輕鬆鬆就做出了好幾個新的陶器,直播間的觀眾們不由得又議論紛紛起來。

  「我的媽啊!他的手穩定得像機械臂一樣,真的太牛了,這些器具雖然簡單,但要做到每個都比例協調,線條流暢,還是極有難度的。」

  「確實,我報過陶藝班,知道手捏成型有多難,尤其是在沒有轉盤的情況下保持對稱,就更是難上加難了,秦長風這手藝至少是三年以上的水平。」

  「何止是三年的水平,你說三十年我都不帶懷疑的,真的是太穩了,做的實在是太精美了。」

  「精美就算了,關鍵他製作的每件器物都極為實用,也很合理,碗深不易灑,盤平易取用,勺子大小也適中,他是個妥妥的實用主義者!」

  三件小器製作完成後,秦長風將它們放在通風處開始初步陰乾。

  這時,他猶豫了一下,看向剩餘的黏土。

  「還夠做一件...」他想了想,「要不做個尿壺吧。雖然聽起來不雅,但在荒野中非常重要。」

  在極寒的北極夜晚,離開庇護所小解不僅是麻煩,還可能因受涼而生病。

  一個室內使用的尿壺,是保障健康和安全的重要工具。

  秦長風設計得很用心,壺身做成上寬下穩的圓柱形,高度約二十厘米,直徑約十五厘米。

  壺口收縮,直徑約八厘米,這樣不易濺灑。

  還做了一個與之匹配的蓋子,蓋子上有個小提手,他在壺身一側加了一個弧形把手,方便提拿。

  「這個需要完全密封燒制,而且要燒透,不然會滲漏。」他在壺底同樣刻了一個秦字的標記。

  所有小件陶坯都做好後,他走到門口,小心地掀開蓋在陶水缸坯子上的油布。

  經過一天一夜的陰乾,水缸坯子已經硬實了許多,但還沒有完全乾透。

  「現在正是燒制的時候。」他評估著說道。

  因為水缸體積太大無法移動,所以他如之前計劃的那樣,採用原地堆燒的方法。


  他在水缸周圍清理出一片直徑約兩米的圓形空地,移走所有可燃物。

  然後,他開始收集燃料,這次需要大量的木材,既要能產生足夠高的溫度,又要能長時間燃燒。

  他選擇了三種木材,雲杉木作為引火物,燃燒迅速能快速升溫。

  樺木作為主要燃料,燃燒穩定持久,還有一些之前收集的落葉松,用於維持後期高溫口準備好材料之後,他將小件陶坯,碗、盤、勺子、尿壺全部放在了水缸的裡面。

  「這樣可以在燒制水缸的同時,把小件一起燒了,節省燃料和時間。」他解釋道。

  接著是最關鍵的一步:在水缸周圍搭建柴堆。

  他沒有簡單地把木柴堆上去,而是精心設計了一個窯爐結構。

  最內層是細小的雲杉枝,緊貼水缸外壁但留有約五厘米的空隙,保證空氣流通。

  中間層是劈好的樺木段,擺放成交錯的結構,像壘牆一樣。

  最外層是較大的硬木塊,作為保溫層和後期燃料。

  整個柴堆搭了約一米高,將水缸下半部分完全包裹,上半部分則暴露在外。

  這是為了觀察燒制過程和後期添加燃料。

  「好了,可以點火了。」秦長風退後一步,檢查自己的作品。

  他從土灶里取出一根燃燒的木柴,蹲下身,點燃柴堆底部的雲杉細枝。

  火苗起初很小,舔舐著乾燥的樹皮,但很快,隨著第一縷青煙升起,火焰開始蔓延。

  雲杉富含樹脂,燃燒時發出啪的爆裂聲,火勢迅速擴大。

  他密切關注著火勢的走向。

  約十分鐘後,整個柴堆的下半部分都燃燒起來,橘紅色的火焰包裹著陶水缸,熱浪撲面而來。

  水缸坯子在火光中顯得莊嚴而脆弱,像是在進行一場蛻變儀式。

  看著他原地堆燒,一群觀眾不由得再次議論起來。

  「原地堆燒是最古老的燒陶方法,但也是最難控制的,溫度不均勻容易導致開裂,火候掌握不好可能燒不熟或者燒過頭。」

  「放心吧!以秦的手藝,絕對沒有問題的。」

  「就是,從他搭建柴火堆就可以看出來他是老手了,他在搭建柴堆時考慮了空氣動力學。

  留空隙保證氧氣供應,交錯擺放讓熱量均勻傳導,這是經驗與科學的結合。」

  「希望如你們所說,可千萬不要裂啊!這水缸可是他花了一下午做的,萬一燒裂了,損失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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