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合作達成
林庸不為所動，目光坦誠地看著她：「我是說真的。」
「我能幫你，也是幫狄戎的牧民，治理黑水河。」
「或許短時間內難以根治，但我有辦法，能讓即將到來的汛期泛濫程度大幅減輕，保住更多草場和牛羊。」
「這，難道不是你也希望看到的嗎？」
耶律燕紅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看著林庸說道：「你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還說你不想當皇帝。」
林庸無奈地攤了攤手：「怎麼？我就不能心懷蒼生一下了嗎？」」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她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十分平淡。
林庸一愣：「出去？現在？這天寒地凍的，又是深夜，讓我去哪兒？」
「那是你的事。」耶律燕紅不為所動，「本王用你該辦的事已經辦完了。」
聽到這話，一股憋悶之氣湧上心頭，忍不住低聲吐槽：「……這叫什麼事兒。穿越一場，頭一回居然是被綁著借種……」
「你可別後悔，要是懷不上，我可不會再幫你。」
耶律燕紅很自信地說道：「哼，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耶律燕紅從小到大，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次就成，我是天之驕女，不就是懷個孕生個孩子嗎？」
她不再多言，直接將整理好衣袍、仍有些狼狽的林庸「請」出了溫暖的主帳。
林庸一出去就碰到了早在外邊踱步的耶律楚。
耶律楚看到林庸在自己姑姑的帳內呆了這麼久，內心便想著：難不成這林庸真的被姑姑用來生孩子了？這恐怕……
正暗自思索著，林庸就立馬招呼耶律楚說道：「喲，耶律王子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轉什麼？」
「怎麼？是擔心我林某的安危嗎？」
耶律楚按下心中翻騰的念頭，擠出一絲笑：「自然是為世子擔心。夜寒露重，不如請世子移步我帳中，我們……正好詳談白日提及的合作之事？」
林庸何等敏銳，立刻看出耶律楚真正想打聽的是什麼。
卻又不好意思去問。畢竟他姑姑的事情，作為一個晚輩，也不太好說。
林庸索性也就直截了當：「耶律王子是不是想問，我在耶律燕紅將軍的帳內發生了什麼？」
耶律楚點了點頭。
耶律楚被戳破心思，略顯尷尬，卻還是點了點頭。
林庸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鄭重說道：「王子……恐怕日後，你需稱我一聲姑父了。」
林庸還以為耶律楚會生氣，但是沒有想到，他眼睛一紅，十分激動的說道：「你可當真？」
「姑姑真的和你生孩子了？」
林庸被這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玩笑道：「王子這反應……難不成對令姑也有什麼非分之想？這可使不得，你可不是楊過啊。」
耶律楚自然聽不懂楊過是何意，他此刻心思全在別處。
得到確認後，他臉上竟浮現出隱隱的興奮，上前一步。
壓低聲音急問：「那世子，你我之前所談的合作。」
林庸被讓進耶律楚的營帳，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位，卻只是端起桌上熱茶，慢條斯理地啜飲著，並不開口。
耶律楚卻是興致高昂，眼中帶著急切，期盼著林庸的回應。
見對方遲遲不語，他按捺不住，主動道：「世子，白日你我雖有些誤會，但如今看來，合作才是上策。太子燕凌雲對你我皆有算計，我們聯手，方能破局。」
林庸放下茶碗，抬眼看他，語氣平淡：「王子白日還心存疑慮，轉眼便如此熱切？」
「就不怕我林庸表面合作，暗中另有所圖，到時候……反讓王子陷入險境？」
誰知道耶律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世子此言差矣！你我本無深仇，又有共同的對手。合作乃是雙贏！甚至……」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野心，「若世子有意更進一步，我狄戎鐵騎願助你一臂之力！屆時鎮北軍與我狄戎精銳合兵一處，不敢說席捲大燕，至少半壁江山，可盡歸林家！」
林庸笑道：「那這些我可沒有興趣。」
一聽林庸對皇位沒興趣，耶律楚頓時有些急了：「世子！此事你必須有興趣！只要你答應合作，任何條件都好商量！」
「你不是要扶持長樂公主嗎？我幫你！傾盡狄戎在朝中的暗中力量，助她站穩腳跟！軍工、錢糧、乃至輿論，我都可以疏通！還有......」
他仿佛下了很大決心，「太子與我往來的所有密信、他交予我的針對你的計劃、安插在鎮北軍中的暗樁名單，甚至他在北境的某些隱秘布置……我統統可以交給你！」
林庸這時候才問道：「不知道這王子殿下如此對待我，需要什麼？」
耶律楚深吸一口氣，直視林庸，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你——說服我姑姑耶律燕紅，全力支持我繼承汗位。」
林庸聽罷，笑著搖了搖頭：「讓耶律燕紅將軍支持你？王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若開口向父親借兵助你，或許還有幾分可能。但要影響耶律燕紅決斷……林某自問尚無此等能耐。」
耶律楚卻急切地湊近：「世子此言差矣！你根本不了解我姑姑！」
他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她雖只比你大十幾歲，卻是十歲便能馴服烈馬、十五歲便敢帶人夜襲敵營的奇女子！」
「她眼高於頂，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能看上你，選中你，便足以證明你絕非凡俗！」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慫恿：「況且，生孩子這事……哪有一次就能成的？」
「世子你在京城多年都未曾有子嗣，難道指望與我姑姑一次便中？」
「只要世子答應助我，我願從中多多斡旋，創造機會……這枕邊風，未必不能吹得動。」
林庸聽出他話中的急切：「王子想岔了，你若真想得到她的支持，不如做些實實在在、能惠及草原的事。」
他轉回頭，直視耶律楚：「比如，與我一同，真真正正地去治理黑水河段的水患。若能在此事上做出成效，讓牧民們少受些災苦，令姑自然會對你刮目相看。到那時，何須旁人贅言？」
耶律楚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仿佛抓到了關鍵：「世子的意思是……是答應與我合作了？」
「我能幫你，也是幫狄戎的牧民，治理黑水河。」
「或許短時間內難以根治，但我有辦法，能讓即將到來的汛期泛濫程度大幅減輕，保住更多草場和牛羊。」
「這，難道不是你也希望看到的嗎？」
耶律燕紅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看著林庸說道：「你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還說你不想當皇帝。」
林庸無奈地攤了攤手：「怎麼？我就不能心懷蒼生一下了嗎？」」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她側身讓開通道，語氣十分平淡。
林庸一愣：「出去？現在？這天寒地凍的，又是深夜，讓我去哪兒？」
「那是你的事。」耶律燕紅不為所動，「本王用你該辦的事已經辦完了。」
聽到這話，一股憋悶之氣湧上心頭，忍不住低聲吐槽：「……這叫什麼事兒。穿越一場，頭一回居然是被綁著借種……」
「你可別後悔，要是懷不上，我可不會再幫你。」
耶律燕紅很自信地說道：「哼，那你也太小瞧我了。我耶律燕紅從小到大，做任何事情都是一次就成，我是天之驕女，不就是懷個孕生個孩子嗎？」
她不再多言，直接將整理好衣袍、仍有些狼狽的林庸「請」出了溫暖的主帳。
林庸一出去就碰到了早在外邊踱步的耶律楚。
耶律楚看到林庸在自己姑姑的帳內呆了這麼久，內心便想著：難不成這林庸真的被姑姑用來生孩子了？這恐怕……
正暗自思索著，林庸就立馬招呼耶律楚說道：「喲，耶律王子這麼晚了不睡覺，在這裡轉什麼？」
「怎麼？是擔心我林某的安危嗎？」
耶律楚按下心中翻騰的念頭，擠出一絲笑：「自然是為世子擔心。夜寒露重，不如請世子移步我帳中，我們……正好詳談白日提及的合作之事？」
林庸何等敏銳，立刻看出耶律楚真正想打聽的是什麼。
卻又不好意思去問。畢竟他姑姑的事情，作為一個晚輩，也不太好說。
林庸索性也就直截了當：「耶律王子是不是想問，我在耶律燕紅將軍的帳內發生了什麼？」
耶律楚點了點頭。
耶律楚被戳破心思，略顯尷尬，卻還是點了點頭。
林庸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很大決心，才鄭重說道：「王子……恐怕日後，你需稱我一聲姑父了。」
林庸還以為耶律楚會生氣，但是沒有想到，他眼睛一紅，十分激動的說道：「你可當真？」
「姑姑真的和你生孩子了？」
林庸被這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點了點頭，隨即玩笑道：「王子這反應……難不成對令姑也有什麼非分之想？這可使不得，你可不是楊過啊。」
耶律楚自然聽不懂楊過是何意，他此刻心思全在別處。
得到確認後，他臉上竟浮現出隱隱的興奮，上前一步。
壓低聲音急問：「那世子，你我之前所談的合作。」
林庸被讓進耶律楚的營帳，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主位，卻只是端起桌上熱茶，慢條斯理地啜飲著，並不開口。
耶律楚卻是興致高昂，眼中帶著急切，期盼著林庸的回應。
見對方遲遲不語，他按捺不住，主動道：「世子，白日你我雖有些誤會，但如今看來，合作才是上策。太子燕凌雲對你我皆有算計，我們聯手，方能破局。」
林庸放下茶碗，抬眼看他，語氣平淡：「王子白日還心存疑慮，轉眼便如此熱切？」
「就不怕我林庸表面合作，暗中另有所圖，到時候……反讓王子陷入險境？」
誰知道耶律楚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世子此言差矣！你我本無深仇，又有共同的對手。合作乃是雙贏！甚至……」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野心，「若世子有意更進一步，我狄戎鐵騎願助你一臂之力！屆時鎮北軍與我狄戎精銳合兵一處，不敢說席捲大燕，至少半壁江山，可盡歸林家！」
林庸笑道：「那這些我可沒有興趣。」
一聽林庸對皇位沒興趣，耶律楚頓時有些急了：「世子！此事你必須有興趣！只要你答應合作，任何條件都好商量！」
「你不是要扶持長樂公主嗎？我幫你！傾盡狄戎在朝中的暗中力量，助她站穩腳跟！軍工、錢糧、乃至輿論，我都可以疏通！還有......」
他仿佛下了很大決心，「太子與我往來的所有密信、他交予我的針對你的計劃、安插在鎮北軍中的暗樁名單，甚至他在北境的某些隱秘布置……我統統可以交給你！」
林庸這時候才問道：「不知道這王子殿下如此對待我，需要什麼？」
耶律楚深吸一口氣，直視林庸，一字一句道：
「我只要你——說服我姑姑耶律燕紅，全力支持我繼承汗位。」
林庸聽罷，笑著搖了搖頭：「讓耶律燕紅將軍支持你？王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若開口向父親借兵助你，或許還有幾分可能。但要影響耶律燕紅決斷……林某自問尚無此等能耐。」
耶律楚卻急切地湊近：「世子此言差矣！你根本不了解我姑姑！」
他眼中閃著異樣的光，「她雖只比你大十幾歲，卻是十歲便能馴服烈馬、十五歲便敢帶人夜襲敵營的奇女子！」
「她眼高於頂，尋常男子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能看上你，選中你，便足以證明你絕非凡俗！」
他頓了頓，語氣帶上幾分慫恿：「況且，生孩子這事……哪有一次就能成的？」
「世子你在京城多年都未曾有子嗣，難道指望與我姑姑一次便中？」
「只要世子答應助我，我願從中多多斡旋，創造機會……這枕邊風，未必不能吹得動。」
林庸聽出他話中的急切：「王子想岔了，你若真想得到她的支持，不如做些實實在在、能惠及草原的事。」
他轉回頭，直視耶律楚：「比如，與我一同，真真正正地去治理黑水河段的水患。若能在此事上做出成效，讓牧民們少受些災苦，令姑自然會對你刮目相看。到那時，何須旁人贅言？」
耶律楚聞言，眼中精光一閃，仿佛抓到了關鍵：「世子的意思是……是答應與我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