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割了趙恆
貴叔和小綠看到這一幕，也是瞠目結舌。
而林庸也沒有想到，小綠會帶著人過來。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林庸記得，這是鎮北王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貴叔，常年為其效力，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的信任。
不過向來，這幾個人似乎也看不上林庸。
林庸嚷道：「貴叔，你怎麼來了？來來來，坐坐坐！」
小綠則踮著腳尖，使勁想看清帷帳內的情形。
林庸伸出一隻手，擋住小綠的眼睛，斥道：「胡鬧！小小年紀，非禮勿視！」
帷帳內，趙恆早已是衣衫不整，連滾帶爬地摔下床榻，聲嘶力竭地哀嚎：「世子！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林庸面色轉冷，霍然起身，喝問道：「現在第幾個了？還差多少？」
那些賞花閣的姑娘們，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她們也是頭一遭經歷這等奇事，只覺得既驚懼又新鮮，聞言立即有人脆生生地答道：「回世子爺，還差十二個！」
林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看向求饒趙恆：「哦？還剩十二個？趙兄，我的『好兄弟』，」
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看來你的『兄弟』，是想短上十二寸啊？」
他手一揮，「繼續！」
趙恆此刻面色慘白如紙，哪裡還有半分應戰之力，癱軟在地，只剩下哀鳴的份。
貴叔看著自家世子這般行事，心頭既驚且怒，忍不住上前一步，沉聲道：「世子！莫要再這般荒唐胡鬧！王爺……」
林庸抬手打斷貴叔的話，眼神卻依舊鎖定在趙恆身上
語氣帶著一種」一絲不容置疑：「貴叔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他緩緩踱步到趙恆面前，「趙恆，你想替我林庸『播種』？那便該播到底！說好一人一次，這還差十二人」
話音未落，林庸目光掃過桌面，隨手抄起一個茶杯，「啪」地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他俯身，利落地拾起一塊鋒利的碎瓷片，作勢就要向趙恆胯下割去！
趙恆嚇得魂飛魄散，萬萬沒想到林庸竟真敢下此狠手！
在極致的恐懼刺激下，他猛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喊，口不擇言地咒罵起來：「林庸！你這廢物！你這不能人道的閹貨！你算什麼男人？！你知道我背後站的是誰嗎？！我背後站的可是……」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林庸豈能忍受這般侮辱！
他原本只想嚇唬趙恆，好套出其背後主使，如今話已說到這份上，便再不能留手了。
林庸眼神一厲，手中碎瓷片當真便向趙恆胯下割去！
「世子且慢！」貴叔急忙上前一步攔住，「這等腌臢事，何須世子親自動手？若要用刑，府中利刃多的是，豈不比這碎瓷快當？」
林庸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貴叔此言差矣。刀快了，反倒便宜了他。」
「這碎瓷鈍口，動一動，割不下來，正好可以慢慢磨。」
「唯有這般，才能讓他趙恆刻骨銘心，知曉得罪我林庸的下場！」
貴叔聞言，眉頭微皺。
他雖向來瞧不上這不成器的世子，但趙恆所為是折辱鎮北王府門楣惡行！
此等行徑，死不足惜。
念及王府清譽與王爺的雷霆之怒，貴叔心中那點阻攔之意便消散了。
不過是太學一個無足輕重的學子罷了，閹了也就閹了，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鋒利的碎瓷片，就那麼一點一點在趙恆的根上磨來磨去。
那種痛苦，簡直非人所能承受！
「說！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結果這小子實在不爭氣，竟直接暈厥了過去。
本以為世子見趙恆暈了便會停手，沒想到他手下反而更添了幾分狠勁兒！
眼前這一幕過於殘暴，與貴叔印象中那個不成器的紈絝世子判若兩人。
雖然趙恆這腌臢貨確實該死，但眼下……還是收手吧，這樣已經夠了。
貴叔上前勸阻：「世子，夠了！再折騰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了！」
見世子動作微頓，貴叔趕緊壓低了聲音，點出利害，「您可別忘了，前幾天陛下才剛給您和長樂公主賜了婚！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少惹是生非為妙，免得橫生枝節。」
林庸這才想起，自己在昏迷之際，陛下確實給鎮北王府下過一道聖旨，賜婚自己與長樂公主。
此刻驟然想起此事，指尖力道微松。
小綠見狀剛欲開口，卻見林庸凝眉沉吟道：「只是尚未想透，究竟是誰要謀害本世子。」
「世子放心，此事我定派人細查。」
林庸卻擺了擺手：「貴叔不必費心。」
他目光掃過地上昏死的趙恆，唇角浮起冷意，「幕後之人既失了擋箭牌，自會按捺不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且靜觀其變。」
他撣了撣衣袖起身，「說不定邁出這門，正主便跳出來了。」
貴叔與小綠愕然對視。
這般縝密思慮與殺伐決斷，哪還有半分往日荒唐模樣？
莫非王爺那頓鞭子……真將世子打醒了？
林庸告辭貴叔，道：「我再去轉轉，你把這這收拾一下。」
結果剛一邁出賞花閣的門。
果然如他所料，背後之人便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來人正是禮部侍郎之子陳睿，同在太學讀書。
此人據傳是今科榜眼的熱門人選，一上榜便效力於太子門下。
陳睿攔住去路，陰陽怪氣道：「喲，林世子，這傷剛好利索，就急不可耐地跑來賞花閣尋歡了？」
林庸眼皮都懶得抬，只冷冷回了四字：「關你事。」
賞花閣門前原本人就多。
陳睿被林庸這麼一堆，瞬間覺得面子全無。
在整個京城人眼裡，丟誰的面子都不能丟林庸的面子。
因為林庸在其他人眼裡就是無能，廢物的代名詞。
陳睿也毫不客氣地說道：「喲！倒也沒想到林世子何時變得這般硬氣了？」
「卻不知底下那點『功夫』，可也跟著長進了幾分？」
林庸卻沒理會他說什麼，抬步欲走。
陳睿見狀，直接提高了聲調，衝著四周道：「大伙兒都來瞧瞧！這位便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鎮北王世子！常年流連花叢，你們或許都不知道，這世子不行，是個廢物！」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林庸僵住的背影，聲音更加刺耳：「噢？不對！不該說『不舉』，畢竟世子爺『不能人道』的名聲，早在京城傳開了！」
陳睿搖著頭，故作惋惜：「眼看就要當駙馬的人了，這等聲名……嘖嘖！林世子，何不來參加參加我們太學同窗的詩詞會？」
「好歹也為自己的名聲搏一搏，掙點臉面？」
「哦，我忘了，世子似乎連太學的門檻都未曾踏入過？」
「想必在這詩詞造詣上……也是一般得很吧？」
陳睿刺激林庸，目的是想讓陛下收回賜婚的成命，畢竟長樂公主不能嫁給林庸這樣一個廢物。
當初陛下在下旨的時候，朝中就有不少人反對，尤其是陳睿的父親禮部尚書陳獻之。
所以陳睿也就藉此機會，能夠讓皇帝撤銷婚約。
陳睿知道自己是必贏的局面，林庸本身沒有什麼才華，而且篤定不敢把自己如何。
這一仗，無論怎麼自己都是穩贏。
可惜，他不知道現在的林庸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而林庸也沒有想到，小綠會帶著人過來。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林庸記得，這是鎮北王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貴叔，常年為其效力，可以說得上是十分的信任。
不過向來，這幾個人似乎也看不上林庸。
林庸嚷道：「貴叔，你怎麼來了？來來來，坐坐坐！」
小綠則踮著腳尖，使勁想看清帷帳內的情形。
林庸伸出一隻手，擋住小綠的眼睛，斥道：「胡鬧！小小年紀，非禮勿視！」
帷帳內，趙恆早已是衣衫不整，連滾帶爬地摔下床榻，聲嘶力竭地哀嚎：「世子！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林庸面色轉冷，霍然起身，喝問道：「現在第幾個了？還差多少？」
那些賞花閣的姑娘們，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
她們也是頭一遭經歷這等奇事，只覺得既驚懼又新鮮，聞言立即有人脆生生地答道：「回世子爺，還差十二個！」
林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看向求饒趙恆：「哦？還剩十二個？趙兄，我的『好兄弟』，」
他刻意加重了這幾個字，「看來你的『兄弟』，是想短上十二寸啊？」
他手一揮，「繼續！」
趙恆此刻面色慘白如紙，哪裡還有半分應戰之力，癱軟在地，只剩下哀鳴的份。
貴叔看著自家世子這般行事，心頭既驚且怒，忍不住上前一步，沉聲道：「世子！莫要再這般荒唐胡鬧！王爺……」
林庸抬手打斷貴叔的話，眼神卻依舊鎖定在趙恆身上
語氣帶著一種」一絲不容置疑：「貴叔放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他緩緩踱步到趙恆面前，「趙恆，你想替我林庸『播種』？那便該播到底！說好一人一次，這還差十二人」
話音未落，林庸目光掃過桌面，隨手抄起一個茶杯，「啪」地一聲狠狠摔在地上！
他俯身，利落地拾起一塊鋒利的碎瓷片，作勢就要向趙恆胯下割去！
趙恆嚇得魂飛魄散，萬萬沒想到林庸竟真敢下此狠手！
在極致的恐懼刺激下，他猛然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喊，口不擇言地咒罵起來：「林庸！你這廢物！你這不能人道的閹貨！你算什麼男人？！你知道我背後站的是誰嗎？！我背後站的可是……」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林庸豈能忍受這般侮辱！
他原本只想嚇唬趙恆，好套出其背後主使，如今話已說到這份上，便再不能留手了。
林庸眼神一厲，手中碎瓷片當真便向趙恆胯下割去！
「世子且慢！」貴叔急忙上前一步攔住，「這等腌臢事，何須世子親自動手？若要用刑，府中利刃多的是，豈不比這碎瓷快當？」
林庸動作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貴叔此言差矣。刀快了，反倒便宜了他。」
「這碎瓷鈍口，動一動，割不下來，正好可以慢慢磨。」
「唯有這般，才能讓他趙恆刻骨銘心，知曉得罪我林庸的下場！」
貴叔聞言，眉頭微皺。
他雖向來瞧不上這不成器的世子，但趙恆所為是折辱鎮北王府門楣惡行！
此等行徑，死不足惜。
念及王府清譽與王爺的雷霆之怒，貴叔心中那點阻攔之意便消散了。
不過是太學一個無足輕重的學子罷了，閹了也就閹了，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鋒利的碎瓷片，就那麼一點一點在趙恆的根上磨來磨去。
那種痛苦，簡直非人所能承受！
「說！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結果這小子實在不爭氣，竟直接暈厥了過去。
本以為世子見趙恆暈了便會停手，沒想到他手下反而更添了幾分狠勁兒！
眼前這一幕過於殘暴，與貴叔印象中那個不成器的紈絝世子判若兩人。
雖然趙恆這腌臢貨確實該死，但眼下……還是收手吧，這樣已經夠了。
貴叔上前勸阻：「世子，夠了！再折騰下去怕是要鬧出人命了！」
見世子動作微頓，貴叔趕緊壓低了聲音，點出利害，「您可別忘了，前幾天陛下才剛給您和長樂公主賜了婚！這個節骨眼上，還是少惹是生非為妙，免得橫生枝節。」
林庸這才想起，自己在昏迷之際，陛下確實給鎮北王府下過一道聖旨，賜婚自己與長樂公主。
此刻驟然想起此事，指尖力道微松。
小綠見狀剛欲開口，卻見林庸凝眉沉吟道：「只是尚未想透，究竟是誰要謀害本世子。」
「世子放心，此事我定派人細查。」
林庸卻擺了擺手：「貴叔不必費心。」
他目光掃過地上昏死的趙恆，唇角浮起冷意，「幕後之人既失了擋箭牌，自會按捺不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且靜觀其變。」
他撣了撣衣袖起身，「說不定邁出這門，正主便跳出來了。」
貴叔與小綠愕然對視。
這般縝密思慮與殺伐決斷，哪還有半分往日荒唐模樣？
莫非王爺那頓鞭子……真將世子打醒了？
林庸告辭貴叔，道：「我再去轉轉，你把這這收拾一下。」
結果剛一邁出賞花閣的門。
果然如他所料，背後之人便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來人正是禮部侍郎之子陳睿，同在太學讀書。
此人據傳是今科榜眼的熱門人選，一上榜便效力於太子門下。
陳睿攔住去路，陰陽怪氣道：「喲，林世子，這傷剛好利索，就急不可耐地跑來賞花閣尋歡了？」
林庸眼皮都懶得抬，只冷冷回了四字：「關你事。」
賞花閣門前原本人就多。
陳睿被林庸這麼一堆，瞬間覺得面子全無。
在整個京城人眼裡，丟誰的面子都不能丟林庸的面子。
因為林庸在其他人眼裡就是無能，廢物的代名詞。
陳睿也毫不客氣地說道：「喲！倒也沒想到林世子何時變得這般硬氣了？」
「卻不知底下那點『功夫』，可也跟著長進了幾分？」
林庸卻沒理會他說什麼，抬步欲走。
陳睿見狀，直接提高了聲調，衝著四周道：「大伙兒都來瞧瞧！這位便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鎮北王世子！常年流連花叢，你們或許都不知道，這世子不行，是個廢物！」
他刻意頓了頓，看著林庸僵住的背影，聲音更加刺耳：「噢？不對！不該說『不舉』，畢竟世子爺『不能人道』的名聲，早在京城傳開了！」
陳睿搖著頭，故作惋惜：「眼看就要當駙馬的人了，這等聲名……嘖嘖！林世子，何不來參加參加我們太學同窗的詩詞會？」
「好歹也為自己的名聲搏一搏，掙點臉面？」
「哦，我忘了，世子似乎連太學的門檻都未曾踏入過？」
「想必在這詩詞造詣上……也是一般得很吧？」
陳睿刺激林庸，目的是想讓陛下收回賜婚的成命，畢竟長樂公主不能嫁給林庸這樣一個廢物。
當初陛下在下旨的時候，朝中就有不少人反對，尤其是陳睿的父親禮部尚書陳獻之。
所以陳睿也就藉此機會，能夠讓皇帝撤銷婚約。
陳睿知道自己是必贏的局面，林庸本身沒有什麼才華，而且篤定不敢把自己如何。
這一仗，無論怎麼自己都是穩贏。
可惜，他不知道現在的林庸是個什麼樣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