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一處李自成寶藏
天快亮時，陳明、張鼐等騎兵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通山縣東北部位於富水河邊的父子塢，這是陳明「代表」順政權跟歐陽四海約定好的地點。
富水河上，軍船延綿，停泊在此的三十多艘戰船和七八十艘運輸船匯聚成了一條長龍。
最大的指揮船上，歐陽四海居高臨下地看向河邊岸上，長笑問道：「來者是忠順公嗎？」
「是我！」陳明在張鼐面前一本正經地演戲，「歐陽將軍，請快讓我們上船吧！我們屁股後面還有韃子騎兵追著呢！」
「怕什麼？」歐陽四海滿不在乎，「你們暫且別上船，先就地休息，軍士喝水，馬也喝水吃些草料。」
張鼐忍不住問道：「歐陽將軍，你這是何意？」
歐陽四海道：「本將打算白送你們一場勝仗，怎麼？你們不想要？」
陳明明白了歐陽四海的意思，他對張鼐點點頭：「這廝言之有理，多殺些韃子，我們在九宮山的處境也能更好些。」
眾騎兵按照陳明和張鼐的吩咐，紛紛下馬，一邊取出乾糧和水袋吃喝，一邊牽著戰馬到河邊讓馬喝水，給馬餵草料，人馬一起休息補充體力。
僅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追擊的清軍騎兵群便趕到了，總數四五千，一半是滿洲八旗軍，一半是吳三桂部的夷丁突騎。
這夷丁突騎是原關寧軍里的精銳騎兵部隊，而且它從一開始就不屬於明政府，只屬於吳家，是吳家的私人武裝力量。跟正規軍一樣，吳家的家丁也分步兵和騎兵，夷丁突騎就是吳家的騎兵家丁，這支部隊戰鬥力十分強勁，能在人數相同的情況下一對一硬拼滿洲八旗軍。
以前在關外遼東打得你死我活的滿八旗和夷丁突騎現在成了戰友，這幕畫面堪稱魔幻，當然，對面的畫面一樣魔幻，打得你死我活的順軍和明軍也成了戰友。
清軍騎兵群里，指揮滿八旗騎兵的是哈寧阿，指揮夷丁突騎的是吳三桂麾下心腹副將楊坤，二人遠遠地看到順軍騎兵群奔到了富水河邊，心頭大喜，順軍騎兵群這不是慌不擇路、跑到絕路上了麼？但二人很快就心頭一驚，因為他們通過晨曦微光隱隱約約地看到富水河上有很多艘大船。
「哈寧阿章京，情況有變，」楊坤連忙提醒道，「你看，河上有他們的船！看這體型，好像是戰船啊！萬一船上有火炮...」
「絕不可能！」哈寧阿斷然否認了楊坤的猜想，「流寇哪來的戰船？長江上只有明軍一家擁有火炮戰船，明軍不可能幫流寇！那些船必是流寇提前搶來的民船！你不要亂想多慮！」
「哈寧阿章京，慎重啊！」楊坤心急不已，「敵情不明，我們貿然進攻...」
「少廢話！」哈寧阿火急火燎，「再磨蹭，他們就要上船跑了！等他們上了船，我們可就拿他們完全沒辦法了！李自成很有可能在裡面呢！進攻！快！」他振臂高呼，「勇士們！沖啊！」
眾八旗軍騎兵一起吶喊著，連連鞭打座下戰馬，猛衝向了河邊。
楊坤沒法勸阻，無奈帶著眾夷丁突騎也發動了衝鋒，他只能這麼做，就算前面有危險，主子都衝上去了，走狗還有別的選擇嗎？不沖的話，此戰結果不管是勝是敗，身為走狗的他竟在交戰中沒有跟著主子一起沖，回去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四五千騎兵一起發動衝鋒，雖談不上驚天動地，但也氣勢嚇人，風雷滾滾、飛沙走石。
指揮船上的歐陽四海就像看戲一樣興致勃勃地看著洶湧撲過來的清軍騎兵群，他完全不慌，因為他在船上，船在水上，「四五千的騎兵，嘖嘖，在陸地上確實不容小覷，但你們可沒法在水上踏浪而行，」歐陽四海笑道，「李逵再猛，被張順拖到水裡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河邊的順軍騎兵們開始從容不迫地騎上戰馬，拿起武器，但沒有發動衝鋒。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眼見清軍騎兵群已至距河邊三百步，歐陽四海抬起手輕輕地劃下，氣定神閒地下令道：「開炮。」
隨著歐陽四海輕描淡寫的命令，「轟轟轟...」河面上頃刻間雷電交加，炮擊聲響一下子沖天破雲，三十多艘戰船朝著清軍那邊一側的二三百門每門五百斤的發熕炮一起火力全開地咆哮出了雷轟電掣的火樹銀花，硝煙翻騰如雲，煙雲間烈焰火龍呼嘯，上百顆實心彈和暴風驟雨般的霰彈彈子一起劈頭蓋腦地向著清軍騎兵群鋪天蓋地而去。
雷光電火落下剎那間血雨紛飛、血霧綻放，炸開鍋的人喊馬嘶聲中，清軍騎兵群瞬間血肉橫飛、人仰馬翻了一浪浪，流星般的實心彈在清軍騎兵群里砸開了一朵朵血肉的大花團、滾開了一條條殘肢斷臂的血肉胡同，火風沙暴般的霰彈彈子把一片片清軍騎兵崩得人馬一起體無完膚、渾身窟窿眼。
「我就說是戰船，還是有火炮的...」楊坤欲哭無淚。
「還真是有火炮的戰船啊？」哈寧阿徹底地懵了。
再兇猛的鐵騎也架不住炮群轟。看著來勢洶洶的清軍騎兵群被明軍的戰船隊轟得狼奔豕突，順軍騎兵們叫好哈哈大笑。
張鼐滿眼艷羨地看著歐陽四海部的戰船，對陳明感嘆道：「要是我們大順軍也有這麼威猛的水師戰船隊，又怎麼會被韃子追打得這麼苦！」
陳明呵呵一笑。
幾輪炮群齊射後，歐陽四海命令部下們停止開炮，對陳明、張鼐高喊道：「你們還等什麼呢？上啊！」
「殺韃子！」眾順軍騎兵一起爆發出精神大振的喊殺聲，個個策馬飛馳著展開了衝鋒，他們人和馬休息到現在，都已恢復了體力，又見清軍騎兵群被轟得死傷慘重大亂，自然人人如狼似虎。
清軍騎兵群挨了一頓炮轟，死傷了近半，其中有很多騎兵是被倒地的同夥的人馬絆倒墜馬摔死或受傷的，儘管剩餘的騎兵人數跟順軍的差不多，完全可一戰，但清軍騎兵群早就陷入了混亂，加之一路追趕過來沒停下休息，人困馬乏、疲憊不堪，哪裡還經得起以逸待勞、戰意旺盛的順軍騎兵們的衝殺。
太陽升起時，追擊陳明、張鼐部的清軍騎兵群被殺得大敗，哈寧阿帶著不到一千人馬倉惶逃跑，楊坤死在亂軍中，陳明、張鼐部只損失了三四百騎。
割下倒在戰場上的清軍的首級、帶走能帶走的戰利品和己方的傷亡者，陳明、張鼐部乘上了歐陽四海部的船隊，船隊起航出發，先駛入長江，再逆江而上，接著從武漢駛入漢江，直向襄陽。這一路上，江兩岸的主要城池都有清軍，但都只干看著歐陽四海部的船隊，一來，他們兵力很少，二來，他們沒有對付戰船的陸地火炮等重武器，除了干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儘管是在敵占區里，但船隊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囂張無比。
從通山到襄陽，水路總長度約五百公里，歐陽四海部船隊因為是逆流，所以航速不算太快，每小時只有二三十里，好在，船跟車馬不同，船依靠風力能二十四小時晝夜持續航行。
三天後，船隊在距襄陽城約一百五十里處駛入了漢江主流西邊的支流蠻河，水流船行，於一天後進入了襄陽府南漳縣腹地，最終抵達南漳縣城西邊約百里外的一片山。
山下有河，名叫魚泉河，船隊就停在河上，人員下船。
「就是這裡？」歐陽四海指向眼前這片山的一道裂縫。
陳明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歐陽四海迫不及待、兩眼放光地摩拳擦掌。
當著張鼐的面，陳明看著歐陽四海，正色道：「歐陽將軍，你幫我們，我們給你重金酬謝，互利雙贏，對大家都好，如果心懷不軌、互相暗算，對大家都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歐陽四海哈哈笑道：「放心吧，本將門清得很，決不會幹殺雞取卵的蠢事，你們闖王擁有金山銀海，我只要一部分就心滿意足了，怎麼會貪得無厭地想全要呢？我可沒那麼大的胃口，貪心不足蛇吞象只會撐死。」
那道裂縫是一條峽谷的入口，該峽谷名叫翡翠峽，長達五十多里，谷底狹窄，最寬處不到十丈，最窄處不足一丈，兩邊峭壁高聳，最矮處也高達三十餘丈，峽谷內外長滿了參天大樹，植被茂盛，綠蔭幾乎完全覆蓋整條峽谷，谷內九曲十八彎，地形複雜，並且是典型的喀斯特水溶性衝擊地貌，有很多隱蔽的石縫、石洞、溶溝溶洞，確實是個埋藏財寶的好地方。
根據李自成給的藏寶圖，陳明、張鼐、歐陽四海等人小心翼翼地進入了翡翠峽，很快便找到了寶藏所在的洞穴，這是一處地下溶洞，洞口很小，從地表上看，只是一處不起眼的石縫，被很多石塊堵塞了，石塊堆外又被蓋上厚達數丈的泥土，還移植了很多棵樹種在上面進行偽裝，加上自然生長的雜樹野草等，使洞口與外界渾然一體，根本就看不出這裡有洞口。
陳明、張鼐、歐陽四海等人沒空慢慢挖，埋寶藏需要神不知鬼不覺，挖寶藏可以大動干戈，他們直接上火藥，用了一噸多的火藥，在「轟」的一聲近乎天崩地裂的爆炸中，洞口被爆破炸開了，進入溶洞的通道呈現在眾人的跟前。
進入這處地下溶洞後，在火把的火光照明下，眾人看到溶洞裡擺放著整整齊齊、數以百計的大鐵箱和大木箱，這些大箱子被打開後，光線昏暗的溶洞裡霎時金碧輝煌、流光溢彩，
每個箱子都裝滿了金錠、金磚、金塊、金條、金餅、金制藝術品、金制工藝品、金制器具、金制器皿、銀錠、銀磚、銀塊、銀餅還有各種珍珠、寶石、美玉、翡翠、珊瑚、琥珀、瑪瑙、水晶等財寶，反射著令人心神迷醉的金光彩澤，數量之多，堪稱堆積如山，形形色色，令人眼花繚亂，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天吶...」所有人就像被集體點穴了一樣都驚呆了。
富水河上，軍船延綿，停泊在此的三十多艘戰船和七八十艘運輸船匯聚成了一條長龍。
最大的指揮船上，歐陽四海居高臨下地看向河邊岸上，長笑問道：「來者是忠順公嗎？」
「是我！」陳明在張鼐面前一本正經地演戲，「歐陽將軍，請快讓我們上船吧！我們屁股後面還有韃子騎兵追著呢！」
「怕什麼？」歐陽四海滿不在乎，「你們暫且別上船，先就地休息，軍士喝水，馬也喝水吃些草料。」
張鼐忍不住問道：「歐陽將軍，你這是何意？」
歐陽四海道：「本將打算白送你們一場勝仗，怎麼？你們不想要？」
陳明明白了歐陽四海的意思，他對張鼐點點頭：「這廝言之有理，多殺些韃子，我們在九宮山的處境也能更好些。」
眾騎兵按照陳明和張鼐的吩咐，紛紛下馬，一邊取出乾糧和水袋吃喝，一邊牽著戰馬到河邊讓馬喝水，給馬餵草料，人馬一起休息補充體力。
僅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追擊的清軍騎兵群便趕到了，總數四五千，一半是滿洲八旗軍，一半是吳三桂部的夷丁突騎。
這夷丁突騎是原關寧軍里的精銳騎兵部隊，而且它從一開始就不屬於明政府，只屬於吳家，是吳家的私人武裝力量。跟正規軍一樣，吳家的家丁也分步兵和騎兵，夷丁突騎就是吳家的騎兵家丁，這支部隊戰鬥力十分強勁，能在人數相同的情況下一對一硬拼滿洲八旗軍。
以前在關外遼東打得你死我活的滿八旗和夷丁突騎現在成了戰友，這幕畫面堪稱魔幻，當然，對面的畫面一樣魔幻，打得你死我活的順軍和明軍也成了戰友。
清軍騎兵群里，指揮滿八旗騎兵的是哈寧阿，指揮夷丁突騎的是吳三桂麾下心腹副將楊坤，二人遠遠地看到順軍騎兵群奔到了富水河邊，心頭大喜，順軍騎兵群這不是慌不擇路、跑到絕路上了麼？但二人很快就心頭一驚，因為他們通過晨曦微光隱隱約約地看到富水河上有很多艘大船。
「哈寧阿章京，情況有變，」楊坤連忙提醒道，「你看，河上有他們的船！看這體型，好像是戰船啊！萬一船上有火炮...」
「絕不可能！」哈寧阿斷然否認了楊坤的猜想，「流寇哪來的戰船？長江上只有明軍一家擁有火炮戰船，明軍不可能幫流寇！那些船必是流寇提前搶來的民船！你不要亂想多慮！」
「哈寧阿章京，慎重啊！」楊坤心急不已，「敵情不明，我們貿然進攻...」
「少廢話！」哈寧阿火急火燎，「再磨蹭，他們就要上船跑了！等他們上了船，我們可就拿他們完全沒辦法了！李自成很有可能在裡面呢！進攻！快！」他振臂高呼，「勇士們！沖啊！」
眾八旗軍騎兵一起吶喊著，連連鞭打座下戰馬，猛衝向了河邊。
楊坤沒法勸阻，無奈帶著眾夷丁突騎也發動了衝鋒，他只能這麼做，就算前面有危險，主子都衝上去了，走狗還有別的選擇嗎？不沖的話，此戰結果不管是勝是敗，身為走狗的他竟在交戰中沒有跟著主子一起沖，回去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四五千騎兵一起發動衝鋒，雖談不上驚天動地，但也氣勢嚇人，風雷滾滾、飛沙走石。
指揮船上的歐陽四海就像看戲一樣興致勃勃地看著洶湧撲過來的清軍騎兵群，他完全不慌，因為他在船上，船在水上，「四五千的騎兵，嘖嘖，在陸地上確實不容小覷，但你們可沒法在水上踏浪而行，」歐陽四海笑道，「李逵再猛，被張順拖到水裡也是毫無還手之力。」
河邊的順軍騎兵們開始從容不迫地騎上戰馬，拿起武器，但沒有發動衝鋒。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眼見清軍騎兵群已至距河邊三百步，歐陽四海抬起手輕輕地劃下，氣定神閒地下令道：「開炮。」
隨著歐陽四海輕描淡寫的命令，「轟轟轟...」河面上頃刻間雷電交加，炮擊聲響一下子沖天破雲，三十多艘戰船朝著清軍那邊一側的二三百門每門五百斤的發熕炮一起火力全開地咆哮出了雷轟電掣的火樹銀花，硝煙翻騰如雲，煙雲間烈焰火龍呼嘯，上百顆實心彈和暴風驟雨般的霰彈彈子一起劈頭蓋腦地向著清軍騎兵群鋪天蓋地而去。
雷光電火落下剎那間血雨紛飛、血霧綻放，炸開鍋的人喊馬嘶聲中，清軍騎兵群瞬間血肉橫飛、人仰馬翻了一浪浪，流星般的實心彈在清軍騎兵群里砸開了一朵朵血肉的大花團、滾開了一條條殘肢斷臂的血肉胡同，火風沙暴般的霰彈彈子把一片片清軍騎兵崩得人馬一起體無完膚、渾身窟窿眼。
「我就說是戰船，還是有火炮的...」楊坤欲哭無淚。
「還真是有火炮的戰船啊？」哈寧阿徹底地懵了。
再兇猛的鐵騎也架不住炮群轟。看著來勢洶洶的清軍騎兵群被明軍的戰船隊轟得狼奔豕突，順軍騎兵們叫好哈哈大笑。
張鼐滿眼艷羨地看著歐陽四海部的戰船，對陳明感嘆道：「要是我們大順軍也有這麼威猛的水師戰船隊，又怎麼會被韃子追打得這麼苦！」
陳明呵呵一笑。
幾輪炮群齊射後，歐陽四海命令部下們停止開炮，對陳明、張鼐高喊道：「你們還等什麼呢？上啊！」
「殺韃子！」眾順軍騎兵一起爆發出精神大振的喊殺聲，個個策馬飛馳著展開了衝鋒，他們人和馬休息到現在，都已恢復了體力，又見清軍騎兵群被轟得死傷慘重大亂，自然人人如狼似虎。
清軍騎兵群挨了一頓炮轟，死傷了近半，其中有很多騎兵是被倒地的同夥的人馬絆倒墜馬摔死或受傷的，儘管剩餘的騎兵人數跟順軍的差不多，完全可一戰，但清軍騎兵群早就陷入了混亂，加之一路追趕過來沒停下休息，人困馬乏、疲憊不堪，哪裡還經得起以逸待勞、戰意旺盛的順軍騎兵們的衝殺。
太陽升起時，追擊陳明、張鼐部的清軍騎兵群被殺得大敗，哈寧阿帶著不到一千人馬倉惶逃跑，楊坤死在亂軍中，陳明、張鼐部只損失了三四百騎。
割下倒在戰場上的清軍的首級、帶走能帶走的戰利品和己方的傷亡者，陳明、張鼐部乘上了歐陽四海部的船隊，船隊起航出發，先駛入長江，再逆江而上，接著從武漢駛入漢江，直向襄陽。這一路上，江兩岸的主要城池都有清軍，但都只干看著歐陽四海部的船隊，一來，他們兵力很少，二來，他們沒有對付戰船的陸地火炮等重武器，除了干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儘管是在敵占區里，但船隊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囂張無比。
從通山到襄陽，水路總長度約五百公里，歐陽四海部船隊因為是逆流，所以航速不算太快，每小時只有二三十里，好在，船跟車馬不同，船依靠風力能二十四小時晝夜持續航行。
三天後，船隊在距襄陽城約一百五十里處駛入了漢江主流西邊的支流蠻河，水流船行，於一天後進入了襄陽府南漳縣腹地，最終抵達南漳縣城西邊約百里外的一片山。
山下有河，名叫魚泉河，船隊就停在河上，人員下船。
「就是這裡？」歐陽四海指向眼前這片山的一道裂縫。
陳明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吧！」歐陽四海迫不及待、兩眼放光地摩拳擦掌。
當著張鼐的面，陳明看著歐陽四海，正色道：「歐陽將軍，你幫我們，我們給你重金酬謝，互利雙贏，對大家都好，如果心懷不軌、互相暗算，對大家都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
歐陽四海哈哈笑道：「放心吧，本將門清得很，決不會幹殺雞取卵的蠢事，你們闖王擁有金山銀海，我只要一部分就心滿意足了，怎麼會貪得無厭地想全要呢？我可沒那麼大的胃口，貪心不足蛇吞象只會撐死。」
那道裂縫是一條峽谷的入口，該峽谷名叫翡翠峽，長達五十多里，谷底狹窄，最寬處不到十丈，最窄處不足一丈，兩邊峭壁高聳，最矮處也高達三十餘丈，峽谷內外長滿了參天大樹，植被茂盛，綠蔭幾乎完全覆蓋整條峽谷，谷內九曲十八彎，地形複雜，並且是典型的喀斯特水溶性衝擊地貌，有很多隱蔽的石縫、石洞、溶溝溶洞，確實是個埋藏財寶的好地方。
根據李自成給的藏寶圖，陳明、張鼐、歐陽四海等人小心翼翼地進入了翡翠峽，很快便找到了寶藏所在的洞穴，這是一處地下溶洞，洞口很小，從地表上看，只是一處不起眼的石縫，被很多石塊堵塞了，石塊堆外又被蓋上厚達數丈的泥土，還移植了很多棵樹種在上面進行偽裝，加上自然生長的雜樹野草等，使洞口與外界渾然一體，根本就看不出這裡有洞口。
陳明、張鼐、歐陽四海等人沒空慢慢挖，埋寶藏需要神不知鬼不覺，挖寶藏可以大動干戈，他們直接上火藥，用了一噸多的火藥，在「轟」的一聲近乎天崩地裂的爆炸中，洞口被爆破炸開了，進入溶洞的通道呈現在眾人的跟前。
進入這處地下溶洞後，在火把的火光照明下，眾人看到溶洞裡擺放著整整齊齊、數以百計的大鐵箱和大木箱，這些大箱子被打開後，光線昏暗的溶洞裡霎時金碧輝煌、流光溢彩，
每個箱子都裝滿了金錠、金磚、金塊、金條、金餅、金制藝術品、金制工藝品、金制器具、金制器皿、銀錠、銀磚、銀塊、銀餅還有各種珍珠、寶石、美玉、翡翠、珊瑚、琥珀、瑪瑙、水晶等財寶，反射著令人心神迷醉的金光彩澤，數量之多，堪稱堆積如山，形形色色，令人眼花繚亂，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天吶...」所有人就像被集體點穴了一樣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