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真不是故意的
周浩接過老何寫的紙，在那裡看了看。
說道：「謝謝何教授了。」
「不客氣！」
趙妍見兩人的事情結束了，便問道：「老師，還有一個事情，我們單位要煉鋼，需要設計一個小型的高爐，所以我想過來問問情況。」
老何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我知道，不止你們，各大廠礦、學校、街道都有通知，要完成今年產能翻倍的任務，因為鋼鐵廠的產能有限，只能動員廣大群眾集思廣益。」
老何說完，頓了一下，說道：「我們學校的高爐也是由我們幾個設計，我這有一份草圖，你們一會可以抄下來。原理你也知道，我們學校畢竟沒有參與煉鋼，具體的實施還需要自己摸索。」
「哦，那太謝謝了。」
趙妍高興的了一下。
老何見狀便去拿了一份資料，給趙妍讓她寫下來。
單純高爐的草圖很簡單。
半個小時忙好以後，趙妍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謝謝老師！」
隨後問道：「我還有一個顧慮，是周浩說的，如果我們這麼大規模的煉鋼，可能會導致燃料和助燃劑的短缺問題。」
老何聞言琢磨一下：「你不說我還沒想到，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那怎麼辦？」
趙妍問了一句，隨後說道：「周浩他說可以土法煉焦？就是在地坑中悶燒無煙煤，上面覆蓋黏土密封，72小時後得半焦，固定碳大概在65%左右。
助燃劑，可以用替代法，用草木灰，他說裡面可以提供K₂O和Na₂O，能促進渣流動性。
老師，您感覺這個可行性大嗎？」
聽到這話，老何詫異的看了看周浩。
「你不學化工感覺有些可惜了啊！不錯，焦炭確實可以這麼製作，焦炭是固體燃料的一種。由煤在約1000℃的高溫條件下經乾餾而獲得。
土法煉焦，因為溫度不好控制，得到的成品可能純度不夠，但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至於他說的用草木灰做助燃劑，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是可行的，雖然草木灰里的K₂O和Na₂O含量不確定有多少，但總比沒有好。」
老何說完，看向了趙妍，笑道：「學習，也要活學活用，這一點，周浩同學就不錯。」
趙妍聞言悻悻的笑了笑。
看了看時間笑道：「那老師，今天實在謝謝您，我就不打擾您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在這吃午飯吧！我愛人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飯就不吃了，我們一會去別地方還有事情。」
「真的嗎？你別撒謊啊！」
「真的。」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們事情，下次來了記得在家吃飯。」
寒暄了一下，周浩給對方遞了一支煙：「何教授，那我們就先走了。」
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
……
兩人推著車子離開了大院。
趙妍笑了笑：「好了，你的事情解決了，煉鋼的事情也解決了。」
周浩推著車，笑道：「今天的事情還得謝謝您嘞。」
「現在這麼客氣了啊！走吧，回去還能趕得上吃中午飯。」
「中午我請客，一會去看看吃什麼。」
趙妍思索了一下，最後答應了下來：「行，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客氣什麼！走吧！」
周浩招呼她上車，兩人向著市區趕去。
……
車子到了城西，路過一處大院，周浩停了下來。
「咦！」
「怎麼了？」
趙妍看著他停車，感到一陣奇怪。
直接下了車。
「沒什麼！」
周浩說了一句，將車子停好，來到了路邊。
蹲在地上看了看。
「你看什麼呢？」
趙妍走過來，看著周浩盯著地上的一小撮白色東西看，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這是甘蔗渣！這裡應該有人吃了甘蔗。」
確定是甘蔗渣。
「甘蔗？做糖的甘蔗？」
「嗯！」
周浩點了點頭。
這年頭糖的供應量很緊張，南方的甘蔗絕大部分都用來榨糖。
加上運輸不容易。
北方的普通人基本上接觸不到新鮮甘蔗。
哪怕是周浩，也是小時候吃過新鮮的甘蔗，53年以後就再也沒吃過。
那時候還沒有公私合營。
現在的四九城能吃到甘蔗的人，那真的不是普通人，而且還非常不普通。
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大院。
瞬間明白過來了。
這是鐵路部門的家屬區之一。
幾乎每天都有前往南方的火車，有人能帶甘蔗過來也不是很奇怪。
「那個，我去前面看看，你……哦，你在這等一會兒。」
周浩只是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但是目光短暫的停留還是被趙妍看到了。
趙妍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趕忙捂住胸口：「流氓！」
順帶推了一下他。
周浩直接被推倒在地。
「你幹嘛！」
周浩見狀一陣的惱火，不過也有些心虛。
幹壞事被人發現了。
也不能怪他啊！
趙妍本來穿著紅白襯衫，因為天熱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個。
正常是不會走光的。
但是兩人的角度太巧了。
周浩蹲著，趙妍半彎著腰。
這不……角度正好。
但是，他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一塊裹胸布緊緊的包裹著。
難怪平時看起來那麼平。
不過想想也是，趙妍的家境不好，以前買不起胸罩也是正常的事情。
……
趙妍被他的話給問住了。
隨後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哼，流氓！」
說完，紅著臉扭頭回到了自行車那邊。
難道她還能說，你為什麼看我那裡……？
這話，讓她難以啟齒。
周浩坐起來拍拍手，悻悻的笑了笑，趕忙向著大院走去。
他的要求不高。
只要給他一個帶皮的芽，能種的活，以後就再也不缺甘蔗了。
也就不會再缺糖了。
他之所以要去找，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塊青色的甘蔗皮。
帶皮的。
這就有希望。
走了一段，倒是看到幾片甘蔗皮，但是都被嚼的碎碎的。
沒辦法，這年頭糖難得。
有了甘蔗，不得榨乾裡面的糖分啊！
「咦！」
走了一段，一塊甘蔗皮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且還是帶芽的。
趕忙用棍子挑了挑。
甘蔗皮兩頭被咀嚼過。
但是芽點還完好的保留在皮上，沒有損傷。
「不知道能不能種的活！」
確定芽可以用，他這才撿了起來，直接丟進了空間裡。
繼續前進。
可惜，最後在一處地方看到不少的甘蔗皮和甘蔗渣，應該是在這裡吃完的。
拿著棍子翻找了一圈，運氣好的又找到了一片帶芽的甘蔗皮。
不過有點損傷。
收進空間，這才站起身來，四下看了看這才準備離開。
甘蔗育種有很多種。
其中就包括芽片育秧。
就是不知道，這甘蔗芽能不能活。
先丟進空間裡，一會再去處理。
說道：「謝謝何教授了。」
「不客氣！」
趙妍見兩人的事情結束了，便問道：「老師，還有一個事情，我們單位要煉鋼，需要設計一個小型的高爐，所以我想過來問問情況。」
老何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我知道，不止你們，各大廠礦、學校、街道都有通知，要完成今年產能翻倍的任務，因為鋼鐵廠的產能有限，只能動員廣大群眾集思廣益。」
老何說完，頓了一下，說道：「我們學校的高爐也是由我們幾個設計，我這有一份草圖，你們一會可以抄下來。原理你也知道，我們學校畢竟沒有參與煉鋼，具體的實施還需要自己摸索。」
「哦，那太謝謝了。」
趙妍高興的了一下。
老何見狀便去拿了一份資料，給趙妍讓她寫下來。
單純高爐的草圖很簡單。
半個小時忙好以後，趙妍將東西給收了起來。
「謝謝老師！」
隨後問道：「我還有一個顧慮，是周浩說的，如果我們這麼大規模的煉鋼，可能會導致燃料和助燃劑的短缺問題。」
老何聞言琢磨一下：「你不說我還沒想到，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那怎麼辦？」
趙妍問了一句，隨後說道：「周浩他說可以土法煉焦？就是在地坑中悶燒無煙煤，上面覆蓋黏土密封，72小時後得半焦，固定碳大概在65%左右。
助燃劑，可以用替代法，用草木灰，他說裡面可以提供K₂O和Na₂O，能促進渣流動性。
老師，您感覺這個可行性大嗎？」
聽到這話，老何詫異的看了看周浩。
「你不學化工感覺有些可惜了啊！不錯，焦炭確實可以這麼製作，焦炭是固體燃料的一種。由煤在約1000℃的高溫條件下經乾餾而獲得。
土法煉焦，因為溫度不好控制，得到的成品可能純度不夠，但不失為一個好的辦法。
至於他說的用草木灰做助燃劑，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是可行的，雖然草木灰里的K₂O和Na₂O含量不確定有多少，但總比沒有好。」
老何說完，看向了趙妍，笑道：「學習，也要活學活用，這一點，周浩同學就不錯。」
趙妍聞言悻悻的笑了笑。
看了看時間笑道：「那老師，今天實在謝謝您，我就不打擾您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在這吃午飯吧！我愛人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飯就不吃了，我們一會去別地方還有事情。」
「真的嗎？你別撒謊啊！」
「真的。」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們事情，下次來了記得在家吃飯。」
寒暄了一下，周浩給對方遞了一支煙：「何教授，那我們就先走了。」
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
……
兩人推著車子離開了大院。
趙妍笑了笑：「好了，你的事情解決了，煉鋼的事情也解決了。」
周浩推著車，笑道：「今天的事情還得謝謝您嘞。」
「現在這麼客氣了啊！走吧，回去還能趕得上吃中午飯。」
「中午我請客，一會去看看吃什麼。」
趙妍思索了一下，最後答應了下來：「行，那我可就不客氣啦！」
「客氣什麼！走吧！」
周浩招呼她上車，兩人向著市區趕去。
……
車子到了城西，路過一處大院，周浩停了下來。
「咦！」
「怎麼了？」
趙妍看著他停車，感到一陣奇怪。
直接下了車。
「沒什麼！」
周浩說了一句，將車子停好，來到了路邊。
蹲在地上看了看。
「你看什麼呢？」
趙妍走過來，看著周浩盯著地上的一小撮白色東西看，好奇的問了一句。
「哦，這是甘蔗渣！這裡應該有人吃了甘蔗。」
確定是甘蔗渣。
「甘蔗？做糖的甘蔗？」
「嗯！」
周浩點了點頭。
這年頭糖的供應量很緊張，南方的甘蔗絕大部分都用來榨糖。
加上運輸不容易。
北方的普通人基本上接觸不到新鮮甘蔗。
哪怕是周浩，也是小時候吃過新鮮的甘蔗，53年以後就再也沒吃過。
那時候還沒有公私合營。
現在的四九城能吃到甘蔗的人，那真的不是普通人，而且還非常不普通。
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大院。
瞬間明白過來了。
這是鐵路部門的家屬區之一。
幾乎每天都有前往南方的火車，有人能帶甘蔗過來也不是很奇怪。
「那個，我去前面看看，你……哦，你在這等一會兒。」
周浩只是掃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但是目光短暫的停留還是被趙妍看到了。
趙妍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趕忙捂住胸口：「流氓！」
順帶推了一下他。
周浩直接被推倒在地。
「你幹嘛！」
周浩見狀一陣的惱火，不過也有些心虛。
幹壞事被人發現了。
也不能怪他啊！
趙妍本來穿著紅白襯衫，因為天熱領口的扣子被解開了兩個。
正常是不會走光的。
但是兩人的角度太巧了。
周浩蹲著，趙妍半彎著腰。
這不……角度正好。
但是，他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一塊裹胸布緊緊的包裹著。
難怪平時看起來那麼平。
不過想想也是，趙妍的家境不好，以前買不起胸罩也是正常的事情。
……
趙妍被他的話給問住了。
隨後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哼，流氓！」
說完，紅著臉扭頭回到了自行車那邊。
難道她還能說，你為什麼看我那裡……？
這話，讓她難以啟齒。
周浩坐起來拍拍手，悻悻的笑了笑，趕忙向著大院走去。
他的要求不高。
只要給他一個帶皮的芽，能種的活，以後就再也不缺甘蔗了。
也就不會再缺糖了。
他之所以要去找，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塊青色的甘蔗皮。
帶皮的。
這就有希望。
走了一段，倒是看到幾片甘蔗皮，但是都被嚼的碎碎的。
沒辦法，這年頭糖難得。
有了甘蔗，不得榨乾裡面的糖分啊！
「咦！」
走了一段，一塊甘蔗皮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而且還是帶芽的。
趕忙用棍子挑了挑。
甘蔗皮兩頭被咀嚼過。
但是芽點還完好的保留在皮上，沒有損傷。
「不知道能不能種的活！」
確定芽可以用，他這才撿了起來，直接丟進了空間裡。
繼續前進。
可惜，最後在一處地方看到不少的甘蔗皮和甘蔗渣，應該是在這裡吃完的。
拿著棍子翻找了一圈，運氣好的又找到了一片帶芽的甘蔗皮。
不過有點損傷。
收進空間，這才站起身來，四下看了看這才準備離開。
甘蔗育種有很多種。
其中就包括芽片育秧。
就是不知道，這甘蔗芽能不能活。
先丟進空間裡，一會再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