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圖窮匕見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孫容在旁邊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陶員外，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沒道理去得罪曹陽。這件事情你會站出來說難不成後面還有人示意你這麼做嗎？陶員外在我們鎮上的名望一向都很厚重，普通人壓根不可能跟您相比，能讓您說這樣話的人並不多，我相信哪怕是死去的趙員外都做不到。既然這樣我心中就更是不解了，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您去做這件事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還請陶員外給我解一下惑。」
董掌柜心中一驚。
原本他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直到此時這一句話爆出來之後他才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
原來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孫容竟然一眼就看透了，他不由佩服起來。
難怪孫容年紀輕輕，做這門生意能將自己的酒樓逼得步步後退，確實有幾分本事，而且這些本事還真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做到的。
別看孫容只是一介女流，但是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確實有相當道理。
眼前的陶員外被他這麼一問之後臉色也是一變，甚至有些難堪，似乎被人揭穿了。
在場的都是老江湖，他這麼一變臉色身邊的董掌柜自然也明白過來。
只不過臉色有些難看盯著眼前的陶員外似乎就想要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陶員外也沒想到眼前的孫容竟然眼光如此毒辣，一下便看出了自己背後還藏著事，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似乎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乾脆就裝聾作啞，像是沒聽到一般。
「陶員外有話不妨直說，我來猜一下。昨天城裡來了兩位捕快大人好像聽話里的意思是來安撫咱們的，但是不是真的來安撫我們還另說。不過他們確實來了，相信陶員外作為我們鎮上的富紳肯定跟他們見過面，甚至應該一起吃過飯。該不會是那兩位捕快大人跟陶員外說了什麼話吧？如果真是他們跟你說的話你可以大方跟咱們說出來，讓咱們一起想想這中間到底有沒有什麼誤會的地方！」
「誤會？」陶員外很快恢復了神情，突然間呵呵一笑輕蔑地看著孫容，「聽說孫掌柜之前是在城裡開酒樓。之所以會突然間來到我們這小小的通崖鎮開這麼一間酒樓甚至要與土生土長的董掌柜爭生意，無非就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既然是在城裡混過而且混不下去，自然也應該知道城裡比咱們這裡複雜的多了。大了人物說話有咱們什麼事情，該怎麼聽就怎麼聽，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其他的莫參與！再說他曹陽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小獵戶而已，得罪了上邊的大人物，人家要整他不是很正常。我姓陶的在咱們鎮上說得上幾句話，但是在城裡的大人們面前我是狗屁都不如，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陶員外這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似乎又回答了很多，而且越往裡面想就越是讓眼前的董掌柜感覺到驚訝。
他現在可以確定昨天那兩個捕快來到鎮上確實跟陶員外見過面，而且還聊過天，並且聊的挺深，甚至跟曹陽有關係。
可是他什麼都不會想到曹陽一個小小的獵戶怎麼會跟其他人有關係呢？
怎麼會得罪城裡的捕快？
「孫掌柜、董掌柜，我得勸兩位。我知道你們最近與這個姓曹的小獵戶走的挺近，但是別以為清風寨的土匪被除了這天下就太平了。這事情其實很難說的准，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在這裡勸一下兩位，有些事情不要想的太簡單，而且或許他原本就沒那麼簡單。他固然可以給你們兩人打來你們需要的獵物讓你們度過眼前的難關。可你們看看城裡，那才是一個地方真正的核心，人家城裡的大人物讓你的店能開下去你就能開下去，讓你活下去你就能活下去。可如果哪天他不讓咱們活下去呢？那是不是就沒辦法了呢？」
說到這裡陶員外手一攤，笑呵呵地繼續開口：「你們這邊沒獵物頂多就是有一陣難熬的時間，最起碼小命還是在自己手上呢。可如果說你們到時候得罪了城裡的大人物，那可就不是你的店開不成了，極有可能會引發到其他的事情上去，那個時候你們又怎麼辦？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打發的了的，或許還得賠上小命呢，你們確定嗎？」
其實真要說威脅的話董掌柜之前那番話算什麼威脅？
可是眼前這個陶員外說的話就是真的威脅了，而且威脅的非常難聽。
董掌柜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乾脆就沉默著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對方繼續說話，或者說他在考慮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回答這些話。
「兩位就先不用站在我這裡了，還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陶員外看他們這個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已經下了逐客令。
兩人自然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裡，於是抱抱拳一起從裡面出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出來之後董掌柜就忍不住開口，而且臉色鐵青，「剛剛說我說話是威脅他，我看他這話才是真的威脅呢？這是威脅咱們得罪了上面的人嗎？還是說曹陽得罪了上面的人，可是曹陽怎麼會得罪上面的人呢？」
「董掌柜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可是孫容卻似乎聽懂了他們後面的言外之意，此時嘆了一口氣，「曹陽怎麼會得罪他們那些人呢？無非就是因為他殺了人啊！殺的是誰？春風寨的人！那殺了春風寨的人怎麼就算是得罪他們了呢？你想想為什麼春風寨這麼久死灰復燃之後壓根就滅不掉？真的如春風再生一樣。有沒有可能那些人就是別人豢養的人呢？是別人搶錢的黑手套。曹陽現在把他們殺了，自然就得罪他們了。」
董掌柜悚然一驚，突然間感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想簡單了，竟然沒有想到這方面。
他呆立在那裡，半晌無言。
「陶員外，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沒道理去得罪曹陽。這件事情你會站出來說難不成後面還有人示意你這麼做嗎？陶員外在我們鎮上的名望一向都很厚重，普通人壓根不可能跟您相比，能讓您說這樣話的人並不多，我相信哪怕是死去的趙員外都做不到。既然這樣我心中就更是不解了，是誰有這麼大的魅力能讓您去做這件事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還請陶員外給我解一下惑。」
董掌柜心中一驚。
原本他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直到此時這一句話爆出來之後他才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
原來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孫容竟然一眼就看透了，他不由佩服起來。
難怪孫容年紀輕輕，做這門生意能將自己的酒樓逼得步步後退，確實有幾分本事，而且這些本事還真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做到的。
別看孫容只是一介女流，但是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確實有相當道理。
眼前的陶員外被他這麼一問之後臉色也是一變，甚至有些難堪，似乎被人揭穿了。
在場的都是老江湖，他這麼一變臉色身邊的董掌柜自然也明白過來。
只不過臉色有些難看盯著眼前的陶員外似乎就想要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陶員外也沒想到眼前的孫容竟然眼光如此毒辣，一下便看出了自己背後還藏著事，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似乎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乾脆就裝聾作啞，像是沒聽到一般。
「陶員外有話不妨直說，我來猜一下。昨天城裡來了兩位捕快大人好像聽話里的意思是來安撫咱們的，但是不是真的來安撫我們還另說。不過他們確實來了，相信陶員外作為我們鎮上的富紳肯定跟他們見過面，甚至應該一起吃過飯。該不會是那兩位捕快大人跟陶員外說了什麼話吧？如果真是他們跟你說的話你可以大方跟咱們說出來，讓咱們一起想想這中間到底有沒有什麼誤會的地方！」
「誤會？」陶員外很快恢復了神情，突然間呵呵一笑輕蔑地看著孫容，「聽說孫掌柜之前是在城裡開酒樓。之所以會突然間來到我們這小小的通崖鎮開這麼一間酒樓甚至要與土生土長的董掌柜爭生意，無非就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既然是在城裡混過而且混不下去，自然也應該知道城裡比咱們這裡複雜的多了。大了人物說話有咱們什麼事情，該怎麼聽就怎麼聽，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其他的莫參與！再說他曹陽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小獵戶而已，得罪了上邊的大人物，人家要整他不是很正常。我姓陶的在咱們鎮上說得上幾句話，但是在城裡的大人們面前我是狗屁都不如，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陶員外這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似乎又回答了很多，而且越往裡面想就越是讓眼前的董掌柜感覺到驚訝。
他現在可以確定昨天那兩個捕快來到鎮上確實跟陶員外見過面，而且還聊過天，並且聊的挺深，甚至跟曹陽有關係。
可是他什麼都不會想到曹陽一個小小的獵戶怎麼會跟其他人有關係呢？
怎麼會得罪城裡的捕快？
「孫掌柜、董掌柜，我得勸兩位。我知道你們最近與這個姓曹的小獵戶走的挺近，但是別以為清風寨的土匪被除了這天下就太平了。這事情其實很難說的准，誰也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在這裡勸一下兩位，有些事情不要想的太簡單，而且或許他原本就沒那麼簡單。他固然可以給你們兩人打來你們需要的獵物讓你們度過眼前的難關。可你們看看城裡，那才是一個地方真正的核心，人家城裡的大人物讓你的店能開下去你就能開下去，讓你活下去你就能活下去。可如果哪天他不讓咱們活下去呢？那是不是就沒辦法了呢？」
說到這裡陶員外手一攤，笑呵呵地繼續開口：「你們這邊沒獵物頂多就是有一陣難熬的時間，最起碼小命還是在自己手上呢。可如果說你們到時候得罪了城裡的大人物，那可就不是你的店開不成了，極有可能會引發到其他的事情上去，那個時候你們又怎麼辦？這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打發的了的，或許還得賠上小命呢，你們確定嗎？」
其實真要說威脅的話董掌柜之前那番話算什麼威脅？
可是眼前這個陶員外說的話就是真的威脅了，而且威脅的非常難聽。
董掌柜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乾脆就沉默著沒有開口，似乎在等對方繼續說話，或者說他在考慮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回答這些話。
「兩位就先不用站在我這裡了，還是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陶員外看他們這個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已經下了逐客令。
兩人自然不好意思繼續待在這裡，於是抱抱拳一起從裡面出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出來之後董掌柜就忍不住開口，而且臉色鐵青，「剛剛說我說話是威脅他，我看他這話才是真的威脅呢？這是威脅咱們得罪了上面的人嗎？還是說曹陽得罪了上面的人，可是曹陽怎麼會得罪上面的人呢？」
「董掌柜事情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可是孫容卻似乎聽懂了他們後面的言外之意，此時嘆了一口氣，「曹陽怎麼會得罪他們那些人呢？無非就是因為他殺了人啊！殺的是誰？春風寨的人！那殺了春風寨的人怎麼就算是得罪他們了呢？你想想為什麼春風寨這麼久死灰復燃之後壓根就滅不掉？真的如春風再生一樣。有沒有可能那些人就是別人豢養的人呢？是別人搶錢的黑手套。曹陽現在把他們殺了，自然就得罪他們了。」
董掌柜悚然一驚，突然間感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想簡單了，竟然沒有想到這方面。
他呆立在那裡，半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