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甲魚換米
天地一片茫茫大雪。
曹陽穿得並不算特別厚，畢竟家境不怎麼樣。
此時走在雪地之中他感覺有些冷，但是他依舊走得非常快。
現在雪才剛剛下沒多久，雪地不算厚，他走起來還算輕快。
要是等雪下得特別大之後就不好走了。
所以得趁現在趕緊去山上找到那隻野雞，最起碼還能給家裡人吃一頓。
他匆匆忙忙往上面過去。
終於來到了自己所看到的那個地方。
他往那邊找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那棵樹。
此時一隻野雞正瑟縮在樹底下的灌木叢中，也不敢出去。
他伸手將野雞撈到手中，當看到這隻肥碩的大野雞之後哈哈大笑。
「這裡還真的有這麼一個野雞！看來這東西沒騙我！」他無比激動拽著這隻野雞笑出聲來了。
要是真這樣，自己以後就好辦了！
這一隻野雞少說有個三四斤重。
要是此時弄回去肯定能讓家裡人吃飽。
受了傷的野雞在他手中壓根不敢動彈。
「野雞夠自己吃，但畢竟沒有主食吃，可是也不可能弄到主食了，我還是把那隻甲魚弄到手。弄到甲魚之後看能不能跟其他人交換一點主食，畢竟冬天這麼大的甲魚還是少數。現在江河湖泊很多都結冰了，抓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這麼冷的天一般人都不願意出去！」
想清楚之後匆匆忙忙往著清湖而去。
清湖是白虎村比較大的一個湖泊，漁業資源倒挺豐富。
等他來到清湖一看，發現上面也確實結冰了。
他還是按照之前的方式先在第二個選項點了一下，很快出現了位置。
他飛速往那邊過去。
借著月光他看得清楚，此時離他不遠的灘涂上面確實有一個石頭。
「我小心一點！」他認準就是那塊石頭，從旁邊找了一根枯樹枝，先用枯樹枝在前面試探，之後掀起衣服慢慢隨著枯樹枝的方向過去。
枯樹枝先往前面的泥地里戳，確定下面是硬土之後才敢踩上去。
如此雖然慢，但是卻很安全。
在他這種孜孜不倦的探索下，他終於安全來到石頭那邊。
跟著他低頭摸了摸。
此時，他摸到了硬似鋼筋的東西。
別誤會，別想歪。
只是甲魚殼而已！
他將石頭往旁邊一推，跟著一下將甲魚的背抓起。
這一下他感覺手上沉甸甸的都是重量。
「是甲魚！」當拿到了在月光下看清楚的時候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我就說！」他異常高興將甲魚抓起來，往原路返回。
終於回到岸邊！
「如情報所說村子裡的王老財娘挺喜歡吃甲魚，前幾天就在嚷嚷著說要吃甲魚，但是在鎮上沒買到。我現在要是將甲魚賣給王老財他肯定會出手買，就是不知道能給多少錢。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手提甲魚一手提著野雞往村子裡去。
而且這一次他直接往王老財家裡去。
王老財就是村子的王大財主，也是一個大地主，村子裡有一小半田都屬於他們家的，很多是他們家裡的佃戶。
雖然是鄉下的財主，但是王老財家裡建得比別人好。
來到大宅門外面，使勁敲了敲門。
「誰呀？大晚上的敲門煩不煩啊！」裡面門縫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跟著打開門。
「怎麼是你！」門房看到曹陽便有些不爽，「曹陽，你該不會是跑我們家往來借糧吧？告訴你，沒糧借！」
「我不是來借糧食的，我是來賣甲魚的！你去跟王老爺問一聲要不要甲魚，你看這甲魚最起碼五六斤重，你問他要不要！」曹陽心中腹誹一番。
地主家給你能的，下次把你吊路燈！
這王老財在他們村子可沒什麼好名聲，非常吝嗇小氣的一個人。
「哦？」門房看到這隻甲魚之後眼睛一亮，這才指著曹陽，「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老爺！」
說完反手將門一關，人也從裡面消失。
砰的一聲！
曹陽撇撇嘴。
真是一群封建遺老！
沒多久裡面響起腳步聲，跟著門砰的一聲打開了，便看到王老財胖胖的身影出現在裡面。
在這個社會而且在這樣的荒年之中還能保持著這樣的身材肯定不是什麼好鳥，也說明他家裡確實有錢。
王老財看到曹陽之後撇撇嘴似乎也非常看不起曹陽。
沒辦法，曹陽在村子裡就是好吃懶做的名聲，特別是他兩個哥哥相繼離世之後村子裡對他更是瞧不上眼。
「呵！」不過王老財看到他手中的那隻甲魚之後眼睛一亮，「我說曹陽，你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過來的甲魚倒還真的可以啊！賣給我是吧？行，我買這樣吧，這隻甲魚給你三文錢！」
「三文錢？」曹陽聽到這句話之後差點笑出聲來了，「三文錢我可不賣！」
說完他轉身要走。
「哎，你等一下！」王老財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爽曹陽的態度，「那你想賣多少錢？」
「甲魚可是好東西，而且還是這麼大的甲魚！你娘不就喜歡吃這東西嗎？這樣吧，要麼你給我30斤稻穀……」
大周之前的谷價其實不算貴，在沒有饑荒的時候是兩文錢一斤，但是發生饑荒之後稻穀的價錢瘋漲。
到現在已經漲到六文錢一斤！
30斤稻穀，可得180文！
「你想瘋了吧！」王老財大怒，「你這是想坑我手裡的錢呢，就這麼一個甲魚你還想值180文？做夢！」
「你要是覺得30斤稻穀太多了，我再給你降個價，你給我15斤大米我就把這甲魚給你。我跟你說，現在冬天大家都懶得出門，而且湖上都結滿冰，想找甲魚都沒得找。你家老太太想吃甲魚這麼久了，肯定也是憋得慌，你不給她買就是不孝啊！」
「你找死是不是！」王老財有些生氣，「你還敢說我家裡的事情……」
「王老夫人，我這裡有甲魚，你要不要吃？15斤大米換……」曹陽沒理他，而是對著裡面大吼大叫起來。
沒想到裡面還真有腳步聲出來，跟著便看到王老財的母親王老夫人走出來。
「兒啊，娘想吃甲魚很久了，15斤大米就15斤吧，這冰天雪地上哪弄去啊，你給他換！我就想吃一口！」老太太看到這隻大甲魚之後非常開心，對著王老財開口。
曹陽穿得並不算特別厚，畢竟家境不怎麼樣。
此時走在雪地之中他感覺有些冷，但是他依舊走得非常快。
現在雪才剛剛下沒多久，雪地不算厚，他走起來還算輕快。
要是等雪下得特別大之後就不好走了。
所以得趁現在趕緊去山上找到那隻野雞，最起碼還能給家裡人吃一頓。
他匆匆忙忙往上面過去。
終於來到了自己所看到的那個地方。
他往那邊找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那棵樹。
此時一隻野雞正瑟縮在樹底下的灌木叢中，也不敢出去。
他伸手將野雞撈到手中，當看到這隻肥碩的大野雞之後哈哈大笑。
「這裡還真的有這麼一個野雞！看來這東西沒騙我！」他無比激動拽著這隻野雞笑出聲來了。
要是真這樣，自己以後就好辦了！
這一隻野雞少說有個三四斤重。
要是此時弄回去肯定能讓家裡人吃飽。
受了傷的野雞在他手中壓根不敢動彈。
「野雞夠自己吃，但畢竟沒有主食吃，可是也不可能弄到主食了，我還是把那隻甲魚弄到手。弄到甲魚之後看能不能跟其他人交換一點主食，畢竟冬天這麼大的甲魚還是少數。現在江河湖泊很多都結冰了，抓魚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這麼冷的天一般人都不願意出去！」
想清楚之後匆匆忙忙往著清湖而去。
清湖是白虎村比較大的一個湖泊，漁業資源倒挺豐富。
等他來到清湖一看，發現上面也確實結冰了。
他還是按照之前的方式先在第二個選項點了一下，很快出現了位置。
他飛速往那邊過去。
借著月光他看得清楚，此時離他不遠的灘涂上面確實有一個石頭。
「我小心一點！」他認準就是那塊石頭，從旁邊找了一根枯樹枝，先用枯樹枝在前面試探，之後掀起衣服慢慢隨著枯樹枝的方向過去。
枯樹枝先往前面的泥地里戳，確定下面是硬土之後才敢踩上去。
如此雖然慢，但是卻很安全。
在他這種孜孜不倦的探索下，他終於安全來到石頭那邊。
跟著他低頭摸了摸。
此時，他摸到了硬似鋼筋的東西。
別誤會，別想歪。
只是甲魚殼而已！
他將石頭往旁邊一推，跟著一下將甲魚的背抓起。
這一下他感覺手上沉甸甸的都是重量。
「是甲魚！」當拿到了在月光下看清楚的時候差點就要笑出聲來了。
「我就說！」他異常高興將甲魚抓起來，往原路返回。
終於回到岸邊！
「如情報所說村子裡的王老財娘挺喜歡吃甲魚，前幾天就在嚷嚷著說要吃甲魚，但是在鎮上沒買到。我現在要是將甲魚賣給王老財他肯定會出手買，就是不知道能給多少錢。不管了，先去看看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手提甲魚一手提著野雞往村子裡去。
而且這一次他直接往王老財家裡去。
王老財就是村子的王大財主，也是一個大地主，村子裡有一小半田都屬於他們家的，很多是他們家裡的佃戶。
雖然是鄉下的財主，但是王老財家裡建得比別人好。
來到大宅門外面，使勁敲了敲門。
「誰呀？大晚上的敲門煩不煩啊！」裡面門縫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跟著打開門。
「怎麼是你！」門房看到曹陽便有些不爽，「曹陽，你該不會是跑我們家往來借糧吧？告訴你，沒糧借！」
「我不是來借糧食的，我是來賣甲魚的！你去跟王老爺問一聲要不要甲魚，你看這甲魚最起碼五六斤重，你問他要不要！」曹陽心中腹誹一番。
地主家給你能的，下次把你吊路燈！
這王老財在他們村子可沒什麼好名聲，非常吝嗇小氣的一個人。
「哦？」門房看到這隻甲魚之後眼睛一亮，這才指著曹陽，「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老爺！」
說完反手將門一關，人也從裡面消失。
砰的一聲！
曹陽撇撇嘴。
真是一群封建遺老！
沒多久裡面響起腳步聲，跟著門砰的一聲打開了，便看到王老財胖胖的身影出現在裡面。
在這個社會而且在這樣的荒年之中還能保持著這樣的身材肯定不是什麼好鳥，也說明他家裡確實有錢。
王老財看到曹陽之後撇撇嘴似乎也非常看不起曹陽。
沒辦法，曹陽在村子裡就是好吃懶做的名聲，特別是他兩個哥哥相繼離世之後村子裡對他更是瞧不上眼。
「呵！」不過王老財看到他手中的那隻甲魚之後眼睛一亮，「我說曹陽，你這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過來的甲魚倒還真的可以啊！賣給我是吧？行，我買這樣吧，這隻甲魚給你三文錢！」
「三文錢？」曹陽聽到這句話之後差點笑出聲來了，「三文錢我可不賣！」
說完他轉身要走。
「哎，你等一下！」王老財皺起眉頭，似乎有些不爽曹陽的態度，「那你想賣多少錢？」
「甲魚可是好東西，而且還是這麼大的甲魚！你娘不就喜歡吃這東西嗎？這樣吧，要麼你給我30斤稻穀……」
大周之前的谷價其實不算貴，在沒有饑荒的時候是兩文錢一斤，但是發生饑荒之後稻穀的價錢瘋漲。
到現在已經漲到六文錢一斤！
30斤稻穀，可得180文！
「你想瘋了吧！」王老財大怒，「你這是想坑我手裡的錢呢，就這麼一個甲魚你還想值180文？做夢！」
「你要是覺得30斤稻穀太多了，我再給你降個價，你給我15斤大米我就把這甲魚給你。我跟你說，現在冬天大家都懶得出門，而且湖上都結滿冰，想找甲魚都沒得找。你家老太太想吃甲魚這麼久了，肯定也是憋得慌，你不給她買就是不孝啊！」
「你找死是不是！」王老財有些生氣，「你還敢說我家裡的事情……」
「王老夫人，我這裡有甲魚，你要不要吃？15斤大米換……」曹陽沒理他，而是對著裡面大吼大叫起來。
沒想到裡面還真有腳步聲出來，跟著便看到王老財的母親王老夫人走出來。
「兒啊，娘想吃甲魚很久了，15斤大米就15斤吧，這冰天雪地上哪弄去啊，你給他換！我就想吃一口！」老太太看到這隻大甲魚之後非常開心，對著王老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