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這事兒，真繃不住了
一聽電子廠招人，工資高、活輕鬆、還包培訓，一個個卯足了勁兒往前擠，勸都勸不住。
王懷海收到最新統計：今兒現場排隊人數，破兩千了！
——這事兒，真繃不住了。
這些排長隊的，
全是大姐、姑娘和小媳婦兒，
人多手雜，容易亂套。
萬一出點岔子，
寰宇電子廠這塊招牌，
立馬就得蒙灰。
所以王懷海琢磨著，得請公安局的兄弟們來現場幫把手，把隊伍理一理，讓大伙兒排得安心、等得踏實。他早就撥通了局裡的電話。
不過啊，
辦事這事兒，
光打電話哪夠分量？
人親自跑一趟，才是真誠意。
王懷海一腳油門踩下去，
小轎車「嗖」一下就開到了局門口。
剛進門，就見到了負責人林大軍。
林大軍一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脫口就道：
「喲，王同志？真沒看出來，你這么小！」
王懷海樂了，咧嘴一笑：
「我十八啦，不算毛孩子嘍！」
寒暄幾句，話頭一轉，直奔主題。
王懷海說：「林同志，咱們寰宇招工的事兒，早傳遍全國了。正式報名還沒開始呢，廠門口已經排起望不到頭的隊——今兒個都超兩千人了！人擠人、腳碰腳，真怕踩踏摔傷，也怕有人趁亂搗蛋。您看，能不能派幾位幹警過來站個崗、拉條線、喊個號？就圖個萬無一失。」
林大軍聽完，立馬點頭：
「行！沒問題！」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寰宇是民企不假，可它一年換回多少外匯？那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上頭都記在本子上的重點項目，咱官方心裡有數。」
所以王懷海一張嘴，林大軍壓根兒沒繞彎子，當場拍板應了下來。
王懷海一聽，臉上笑開了花，順口就說：
「太感謝了！為表心意，我給貴局留了一百五十個入廠名額——只要你們報上名字，不用考試、不卡年齡，直接進廠上班！」
林大軍一聽，「噌」地一下坐直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寰宇啥待遇？
普通工人月薪二三百塊，包吃包住還發勞保，比當年進國營廠還搶手！現在一個名額，黑市上三千塊都未必能蹲到——人家排隊遞錢，廠里連門都不給你開！
結果王懷海張嘴就是一百五十個！
這不是天上嘩啦啦往下掉鈔票，是直接砸下來一座小金山啊！
林大軍嗓門一下子拔高八度：
「要！太要了！王同志，你這是雪中送炭，救我們全家老小的命啊！」
他鼻子一酸，差點哽住。
局裡一百多號人，大多是從戰場下來的兵，不少人走路一瘸一拐，胳膊少了根手指、耳朵聽不清響動……家裡日子緊巴巴的，老婆靠縫補餬口，孩子穿哥哥的舊衣服改小了再穿。
林大軍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工資發不全、經費年年卡殼，
他攥著一肚子勁兒，卻連個修車錢都批不出來。
現在，一百五十個飯碗，白送到手邊！
安排誰家媳婦、誰家閨女進去，就能多一份穩定收入；多一個人上崗，就能少一分啃老啃小的壓力，藥費、學費、過年肉錢，全都有了著落！
林大軍一把攥緊王懷海的手，聲音發顫：
「王懷海同志，我替全局一百一十二位同事，謝謝你！真謝謝了！」
王懷海擺擺手，笑呵呵說：
「別客氣。對了，我看你們局裡設備實在『老態龍鍾』——三輪摩托六七輛，鏽得像古董；轎車一輛，噴漆掉了半邊，打著火要踹兩腳……我尋思著，乾脆捐一百萬，專款專用，買新車、換裝備、翻新辦公室，怎麼樣？」
林大軍當場怔住，臉都白了半截：
局裡那幾輛破摩托，騎上去跟搖煤球似的，半路拋錨是家常便飯；唯一大轎子，方向盤晃得像打擺子，剎車聲比警笛還響……
他做夢都想換，可帳上餘額常年是個位數。
這一百萬砸下來——
嶄新的執法摩托、閃亮的公務轎車、全套通信設備……
局裡上下幾十年沒盼到的好事，今天全齊活了！
林大軍手抖得厲害，死死捏著王懷海手腕，聲音都劈了叉：
「王同志……這……這錢真給？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王懷海拍拍他肩膀，朗聲一笑：
「千真萬確！警民一家親嘛——治安好了，大家才好做生意；大家安生了，咱們廠才能穩穩噹噹擴產創匯。這點小忙，算啥？」
連問三遍，林大軍才敢信，長長呼出一口氣，眼睛濕漉漉的。王懷海真要捐錢，
掏一萬億！
「謝謝！」
「真太謝謝您了！」
「我替局裡所有人，再跟您道個謝！」
這時候，
林大軍一把攥住王懷海的手，
死活不撒開，手心都出汗了。
前腳剛答應給一百五十個進廠名額，
後腳又甩出一百萬現金——
這齣手，也太闊綽了！
王懷海同志，
真是咱基層最鐵的自己人！
王懷海看林大軍樂得合不攏嘴，心裡也熱乎。
混單位，人脈比啥都實在：
花點小錢，放幾個名額，就把關係暖透了——
值！真值！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
王懷海瞄了眼表，
起身準備走。
他笑著說：「林同志，現場維穩就靠你們啦，我先撤了。」
林大軍忙不迭點頭，嘴裡還連著應：「六三七！六三七！」
「王懷海同志您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見王懷海轉身要走，
林大軍「噌」一下站起來，
硬是跟著送到了車門口，親手拉開車門。
局裡其他人遠遠看著，
全傻眼了——
「哎喲？咱局長親自送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不是嘛！以前廳長來視察，他都只送到辦公室門口……這小伙子啥來頭？」
「你瞧他那臉，笑得像過年領了壓歲錢！」
「快快快，走，套話去！」
「對對對，必須問清楚！」
大伙兒一窩蜂圍過去，
七嘴八舌開始起鬨：
「老大，今天吃蜜啦？笑得眼睛都沒縫了！」
「快說快說，是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憋不住啦，快交代！」
王懷海收到最新統計：今兒現場排隊人數，破兩千了！
——這事兒，真繃不住了。
這些排長隊的，
全是大姐、姑娘和小媳婦兒，
人多手雜，容易亂套。
萬一出點岔子，
寰宇電子廠這塊招牌，
立馬就得蒙灰。
所以王懷海琢磨著，得請公安局的兄弟們來現場幫把手，把隊伍理一理，讓大伙兒排得安心、等得踏實。他早就撥通了局裡的電話。
不過啊，
辦事這事兒，
光打電話哪夠分量？
人親自跑一趟，才是真誠意。
王懷海一腳油門踩下去，
小轎車「嗖」一下就開到了局門口。
剛進門，就見到了負責人林大軍。
林大軍一抬頭看見他，愣了一下，脫口就道：
「喲，王同志？真沒看出來，你這么小！」
王懷海樂了，咧嘴一笑：
「我十八啦，不算毛孩子嘍！」
寒暄幾句，話頭一轉，直奔主題。
王懷海說：「林同志，咱們寰宇招工的事兒，早傳遍全國了。正式報名還沒開始呢，廠門口已經排起望不到頭的隊——今兒個都超兩千人了！人擠人、腳碰腳，真怕踩踏摔傷，也怕有人趁亂搗蛋。您看，能不能派幾位幹警過來站個崗、拉條線、喊個號？就圖個萬無一失。」
林大軍聽完，立馬點頭：
「行！沒問題！」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寰宇是民企不假，可它一年換回多少外匯？那可是實打實的硬通貨！上頭都記在本子上的重點項目，咱官方心裡有數。」
所以王懷海一張嘴，林大軍壓根兒沒繞彎子，當場拍板應了下來。
王懷海一聽，臉上笑開了花，順口就說：
「太感謝了！為表心意，我給貴局留了一百五十個入廠名額——只要你們報上名字，不用考試、不卡年齡，直接進廠上班！」
林大軍一聽，「噌」地一下坐直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寰宇啥待遇？
普通工人月薪二三百塊，包吃包住還發勞保，比當年進國營廠還搶手！現在一個名額，黑市上三千塊都未必能蹲到——人家排隊遞錢，廠里連門都不給你開！
結果王懷海張嘴就是一百五十個！
這不是天上嘩啦啦往下掉鈔票，是直接砸下來一座小金山啊！
林大軍嗓門一下子拔高八度：
「要！太要了！王同志，你這是雪中送炭，救我們全家老小的命啊！」
他鼻子一酸，差點哽住。
局裡一百多號人，大多是從戰場下來的兵，不少人走路一瘸一拐，胳膊少了根手指、耳朵聽不清響動……家裡日子緊巴巴的，老婆靠縫補餬口，孩子穿哥哥的舊衣服改小了再穿。
林大軍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工資發不全、經費年年卡殼，
他攥著一肚子勁兒，卻連個修車錢都批不出來。
現在，一百五十個飯碗，白送到手邊！
安排誰家媳婦、誰家閨女進去，就能多一份穩定收入；多一個人上崗，就能少一分啃老啃小的壓力，藥費、學費、過年肉錢，全都有了著落！
林大軍一把攥緊王懷海的手，聲音發顫：
「王懷海同志，我替全局一百一十二位同事，謝謝你！真謝謝了！」
王懷海擺擺手，笑呵呵說：
「別客氣。對了，我看你們局裡設備實在『老態龍鍾』——三輪摩托六七輛，鏽得像古董；轎車一輛，噴漆掉了半邊，打著火要踹兩腳……我尋思著，乾脆捐一百萬，專款專用，買新車、換裝備、翻新辦公室，怎麼樣？」
林大軍當場怔住，臉都白了半截：
局裡那幾輛破摩托，騎上去跟搖煤球似的，半路拋錨是家常便飯；唯一大轎子，方向盤晃得像打擺子，剎車聲比警笛還響……
他做夢都想換，可帳上餘額常年是個位數。
這一百萬砸下來——
嶄新的執法摩托、閃亮的公務轎車、全套通信設備……
局裡上下幾十年沒盼到的好事，今天全齊活了！
林大軍手抖得厲害，死死捏著王懷海手腕，聲音都劈了叉：
「王同志……這……這錢真給？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王懷海拍拍他肩膀，朗聲一笑：
「千真萬確！警民一家親嘛——治安好了，大家才好做生意；大家安生了，咱們廠才能穩穩噹噹擴產創匯。這點小忙，算啥？」
連問三遍，林大軍才敢信，長長呼出一口氣，眼睛濕漉漉的。王懷海真要捐錢，
掏一萬億！
「謝謝！」
「真太謝謝您了！」
「我替局裡所有人，再跟您道個謝！」
這時候，
林大軍一把攥住王懷海的手，
死活不撒開，手心都出汗了。
前腳剛答應給一百五十個進廠名額，
後腳又甩出一百萬現金——
這齣手，也太闊綽了！
王懷海同志，
真是咱基層最鐵的自己人！
王懷海看林大軍樂得合不攏嘴，心裡也熱乎。
混單位，人脈比啥都實在：
花點小錢，放幾個名額，就把關係暖透了——
值！真值！
兩人又聊了幾句家常，
王懷海瞄了眼表，
起身準備走。
他笑著說：「林同志，現場維穩就靠你們啦，我先撤了。」
林大軍忙不迭點頭，嘴裡還連著應：「六三七！六三七！」
「王懷海同志您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見王懷海轉身要走，
林大軍「噌」一下站起來，
硬是跟著送到了車門口，親手拉開車門。
局裡其他人遠遠看著，
全傻眼了——
「哎喲？咱局長親自送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不是嘛！以前廳長來視察，他都只送到辦公室門口……這小伙子啥來頭？」
「你瞧他那臉，笑得像過年領了壓歲錢！」
「快快快，走，套話去！」
「對對對，必須問清楚！」
大伙兒一窩蜂圍過去，
七嘴八舌開始起鬨：
「老大，今天吃蜜啦？笑得眼睛都沒縫了！」
「快說快說，是不是天上掉餡餅了？」
「憋不住啦，快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