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這次得撈個夠本！
傻柱挺起腰杆，神氣十足：「那當然！一天三百，一個月就是九千出頭！買啥不行？彩電？咱一口氣買兩台，一台放客廳，一台放裡屋！」
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疊票子，「啪」地遞到秦淮茹手裡。
秦淮茹接過來，轉身擱床上，美滋滋地一張張捋著數，一邊數一邊嘮：「今兒這肉價又漲了……」
話還沒說完，門「哐當」被推開——賈張氏一陣風似的闖進來，連門框都撞得直晃悠。
傻柱和秦淮茹嚇一跳，差點蹦起來，還以為遭搶了。定睛一看是她，才長吁一口氣。
可傻柱心裡立馬打起鼓：這老太太一露面，准沒好事！上回不聲不響溜進後院，捲走五百塊，他心疼得半個月吃不下紅燒肉。
他繃著臉問：「賈嬸，您這會兒來有啥事？」
賈張氏根本沒搭理他，眼睛早黏在床上那沓錢上了——眼珠子發亮，嘴角微抽，像聞見腥味的貓，半步都不肯挪。
瞅這架勢，傻柱生意是真火啊！那可不能手軟，這次得撈個夠本！
她嘴一張，直奔主題：「我來幹啥？拿錢唄！」
傻柱差點被氣笑：「您當我是銀行自動取款機啊？沒錢了就來刷一刷？」
心說：照這節奏，金山銀山也得被她掏空！不行，這口子必須堵死！
他板起臉，斬釘截鐵：「今兒起，我一分錢都不再給了。您請回吧。」
賈張氏哪吃這套？嗓門拔得老高：「傻柱！你搶了我家媳婦，又當了棒梗爹，現在孩子躺醫院裡，你敢撒手不管？」
傻柱眉頭一擰：「胡扯！我和秦姐領的是紅本本，清清白白結的婚，咋叫『搶』？再說棒梗——我把新餐廳白送他當入股，早兩清了！您別拿舊帳翻騰！」
在他心裡，欠賈家的，早還乾淨了。
可賈張氏壓根不信那一套。
在她眼裡，傻柱就是頭養肥的羊，剪毛宰肉都該輪到她了。
棒梗還在病床上吊水呢，藥費單子堆得比書還厚！
她叉著腰喊：「傻柱！甭管你嘴多硬，棒梗是你親生兒子！你不掏錢？行啊！我天天蹲你店門口貼告示——讓全城人都知道，你是個連親骨肉住院都裝瞎的冷血貨！」
傻柱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完了！
這店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氣，經不起這一鬧。
要是真被貼成「絕情漢」，客人躲都來不及，誰還敢進門？
秦淮茹也急了，悄悄拽了傻柱袖子一下，沖他使了個眼色：給點錢，趕緊送走！
傻柱心裡翻江倒海：這些錢，是他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搶鮮貨、剁骨頭剁到手抽筋、陪笑臉陪到腮幫子疼換來的！
可轉念一想——萬一這老太太真豁出去鬧？魚死網破，他三年心血全泡湯……
他咬著牙，額角青筋跳了跳：「……賈嬸，您說個數。」
賈張氏一聽鬆了口，臉上立馬開花，心裡直哼小曲：這錢，來得比撿還容易！
三千？五千？
她腦瓜子一轉，脫口而出：「三千！少一分，我明兒就扛著喇叭去你店門口喊！」
傻柱和秦淮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討錢？這是掄起板斧砍豬腰子啊！
三五百塊，咬咬牙還能忍；三千？夠開個小鋪子了！
真當他是金山鑿出來的不成？這事兒絕對沒門！
傻柱一拍桌子，斬釘截鐵：「三千？想都別想！賈張氏，您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把我當提款機使喚呢？我不干！最多三百，愛要不要！」
賈張氏立馬叉腰，嗓門拔高：「三百？塞牙縫都不夠！棒梗剛下手術台，刀口還捂著呢，哪樣不要錢？營養費、護工費、複查費……三千塊，一分不能少！」
傻柱把脖子一梗：「您再嚷破喉嚨，我也就這一句話——不掏！」
賈張氏眼一橫：「我最後問一遍：給，還是不給？」
倆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
眼睛瞪得像銅鈴，
誰也不眨一下，
火藥味兒直衝房頂。
邊上秦淮茹一看架勢不對，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軟和些：「媽，您先緩緩，棒梗到底做的啥手術？咋一下要這麼多？」
賈張氏嘴一抿，卡殼了。
這事兒她本來咬死不肯往外漏——
太傷臉，太扎心，兒子以後咋抬頭做人？
可眼前這倆，一個是棒梗的「乾爹」，一個是親媽，說給他們聽，也算不上外傳。
再說，真說了，話才說得硬氣，錢才要得理直氣壯。
她左右瞄了一眼，壓低嗓子：「棒梗……命根子那兒，撞裂了，醫生直接切了。」
話音落地，
傻柱和秦淮茹同時僵住，
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臉都白了。
傻柱後脖頸一涼，脫口而出：「哎喲我的老天爺！那地方也能撞上？他是不是又跟人掄磚頭去了？」
——雖說他打心眼裡煩棒梗那股混勁兒，
早就不認這個「半路兒子」，
可聽見這話，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二十啷噹歲的大小伙子，沒了這個，往後日子咋活？
傻柱還能繃住臉，
秦淮茹卻「哇」一聲哭出來，眼淚刷刷往下掉——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啊！
一聽兒子遭這罪，眼前直發黑，腿肚子直打顫，差點兒一頭栽地上。
她攥著衣角直哆嗦：「媽……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前兩天還好好的，咋一轉眼，就……就……」
後頭的話哽在嗓子眼裡，說不全，只剩抽氣聲。
賈張氏鼻子也發酸，手攥成拳抵在胸口，
可酸歸酸，事兒不能停——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錢揣進兜里。
她立刻把臉一板，盯著傻柱：「現在你知道輕重了吧？傻柱，你痛快點：三千，拿，還是不拿？」
傻柱手指頭無意識摳著桌沿，半天沒吭聲。
三千塊……夠買輛新自行車帶全套行頭了！
他不是鐵石心腸，真同情棒梗；
可這錢，真掏出去，他下個月連醬油錢都得省著打。
這時，秦淮茹悄悄拽了拽他袖子，聲音又輕又急：「傻柱，給吧……孩子可憐，現在正用錢的時候。」
傻柱肩膀一塌，長嘆一口氣：「行行行，給！但醜話說前頭——這是最後一次！再上門要錢，我關門放狗！」
說著就從兜里掏出一疊票子，「啪」地遞到秦淮茹手裡。
秦淮茹接過來，轉身擱床上，美滋滋地一張張捋著數，一邊數一邊嘮：「今兒這肉價又漲了……」
話還沒說完，門「哐當」被推開——賈張氏一陣風似的闖進來，連門框都撞得直晃悠。
傻柱和秦淮茹嚇一跳，差點蹦起來，還以為遭搶了。定睛一看是她，才長吁一口氣。
可傻柱心裡立馬打起鼓：這老太太一露面，准沒好事！上回不聲不響溜進後院，捲走五百塊，他心疼得半個月吃不下紅燒肉。
他繃著臉問：「賈嬸，您這會兒來有啥事？」
賈張氏根本沒搭理他，眼睛早黏在床上那沓錢上了——眼珠子發亮，嘴角微抽，像聞見腥味的貓，半步都不肯挪。
瞅這架勢，傻柱生意是真火啊！那可不能手軟，這次得撈個夠本！
她嘴一張，直奔主題：「我來幹啥？拿錢唄！」
傻柱差點被氣笑：「您當我是銀行自動取款機啊？沒錢了就來刷一刷？」
心說：照這節奏，金山銀山也得被她掏空！不行，這口子必須堵死！
他板起臉，斬釘截鐵：「今兒起，我一分錢都不再給了。您請回吧。」
賈張氏哪吃這套？嗓門拔得老高：「傻柱！你搶了我家媳婦，又當了棒梗爹，現在孩子躺醫院裡，你敢撒手不管？」
傻柱眉頭一擰：「胡扯！我和秦姐領的是紅本本，清清白白結的婚，咋叫『搶』？再說棒梗——我把新餐廳白送他當入股，早兩清了！您別拿舊帳翻騰！」
在他心裡，欠賈家的，早還乾淨了。
可賈張氏壓根不信那一套。
在她眼裡，傻柱就是頭養肥的羊，剪毛宰肉都該輪到她了。
棒梗還在病床上吊水呢，藥費單子堆得比書還厚！
她叉著腰喊：「傻柱！甭管你嘴多硬，棒梗是你親生兒子！你不掏錢？行啊！我天天蹲你店門口貼告示——讓全城人都知道，你是個連親骨肉住院都裝瞎的冷血貨！」
傻柱一聽，腦袋嗡的一下——完了！
這店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氣，經不起這一鬧。
要是真被貼成「絕情漢」，客人躲都來不及，誰還敢進門？
秦淮茹也急了，悄悄拽了傻柱袖子一下，沖他使了個眼色：給點錢，趕緊送走！
傻柱心裡翻江倒海：這些錢，是他天不亮就去菜市場搶鮮貨、剁骨頭剁到手抽筋、陪笑臉陪到腮幫子疼換來的！
可轉念一想——萬一這老太太真豁出去鬧？魚死網破，他三年心血全泡湯……
他咬著牙，額角青筋跳了跳：「……賈嬸，您說個數。」
賈張氏一聽鬆了口，臉上立馬開花，心裡直哼小曲：這錢，來得比撿還容易！
三千？五千？
她腦瓜子一轉，脫口而出：「三千！少一分，我明兒就扛著喇叭去你店門口喊！」
傻柱和秦淮茹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討錢？這是掄起板斧砍豬腰子啊！
三五百塊，咬咬牙還能忍；三千？夠開個小鋪子了！
真當他是金山鑿出來的不成？這事兒絕對沒門！
傻柱一拍桌子，斬釘截鐵：「三千？想都別想！賈張氏，您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把我當提款機使喚呢？我不干！最多三百，愛要不要！」
賈張氏立馬叉腰，嗓門拔高：「三百？塞牙縫都不夠！棒梗剛下手術台，刀口還捂著呢，哪樣不要錢？營養費、護工費、複查費……三千塊，一分不能少！」
傻柱把脖子一梗：「您再嚷破喉嚨，我也就這一句話——不掏！」
賈張氏眼一橫：「我最後問一遍：給，還是不給？」
倆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
眼睛瞪得像銅鈴，
誰也不眨一下，
火藥味兒直衝房頂。
邊上秦淮茹一看架勢不對，趕緊往前湊了湊，聲音軟和些：「媽，您先緩緩，棒梗到底做的啥手術？咋一下要這麼多？」
賈張氏嘴一抿，卡殼了。
這事兒她本來咬死不肯往外漏——
太傷臉，太扎心，兒子以後咋抬頭做人？
可眼前這倆，一個是棒梗的「乾爹」，一個是親媽，說給他們聽，也算不上外傳。
再說，真說了，話才說得硬氣，錢才要得理直氣壯。
她左右瞄了一眼，壓低嗓子：「棒梗……命根子那兒，撞裂了，醫生直接切了。」
話音落地，
傻柱和秦淮茹同時僵住，
嘴張得能塞進雞蛋，
臉都白了。
傻柱後脖頸一涼，脫口而出：「哎喲我的老天爺！那地方也能撞上？他是不是又跟人掄磚頭去了？」
——雖說他打心眼裡煩棒梗那股混勁兒，
早就不認這個「半路兒子」，
可聽見這話，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二十啷噹歲的大小伙子，沒了這個，往後日子咋活？
傻柱還能繃住臉，
秦淮茹卻「哇」一聲哭出來，眼淚刷刷往下掉——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肉啊！
一聽兒子遭這罪，眼前直發黑，腿肚子直打顫，差點兒一頭栽地上。
她攥著衣角直哆嗦：「媽……這……這到底是咋回事啊？前兩天還好好的，咋一轉眼，就……就……」
後頭的話哽在嗓子眼裡，說不全，只剩抽氣聲。
賈張氏鼻子也發酸，手攥成拳抵在胸口，
可酸歸酸，事兒不能停——
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錢揣進兜里。
她立刻把臉一板，盯著傻柱：「現在你知道輕重了吧？傻柱，你痛快點：三千，拿，還是不拿？」
傻柱手指頭無意識摳著桌沿，半天沒吭聲。
三千塊……夠買輛新自行車帶全套行頭了！
他不是鐵石心腸，真同情棒梗；
可這錢，真掏出去，他下個月連醬油錢都得省著打。
這時，秦淮茹悄悄拽了拽他袖子，聲音又輕又急：「傻柱，給吧……孩子可憐，現在正用錢的時候。」
傻柱肩膀一塌，長嘆一口氣：「行行行，給！但醜話說前頭——這是最後一次！再上門要錢，我關門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