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咱這事兒……小菜一碟！
病房裡，
她掀開帘子一看——
心「咯噔」一下沉到底。
本以為頂多是胳膊腿斷兩根，養倆月就好；
疼是疼點，但好歹不影響傳宗接代。
萬萬沒想到，傷的竟是那兒！
她一把攥住醫生白大褂袖子，手直發顫：「大夫！求您實話告訴我，我孫子還能不能……留個種？！」
醫生嘆了口氣，臉色凝重：「老太太，我是真不想嚇您……可這話得說透：傷得太深，保命要緊，只能切——不然血止不住，人就沒了。」
賈張氏身子晃了晃，眼前直冒金星，
手扶著牆才沒栽倒。
她這輩子就指著棒梗開枝散葉呢！
這一刀下去——
不光斷了香火，連男人的筋骨都削沒了！
她「啪」一巴掌拍大腿，嚎得整棟樓都聽見：「大夫啊——您行行好！我孫子臉蛋俊、脾氣軟、孝順懂事，可不能毀在這兒啊！他是賈家獨苗，斷了他就斷了咱全家的根吶！！」
醫生雙手一攤：「我也想拼一把啊！可傷口都爛到根上了，不切，命就懸在刀尖上！」
解釋完，賈張氏癱坐在塑料凳上，
嘴張著，卻發不出聲，
只一個勁兒抽氣，「嗚…嗚…」像破風箱拉不動了。
「老天爺啊——您睜眼看看吧！
咱賈家就剩這一根苗，連姑娘衣角都沒碰過，怎麼就攤上這種事？！
命咋這麼苦啊——！！！」
棒梗黑著臉翻了個白眼：「奶奶，您別嚎了，吵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賈張氏眼淚嘩嘩淌，抽抽搭搭：「奶奶也不想哭啊……可這淚珠子它自己往下滾啊！乖孫啊，你還沒嘗過媳婦手心的熱乎勁兒，就……就……（捂臉跺腳）嗚哇——！！！」
哭聲一浪高過一浪，
門外很快圍了一圈人，抻著脖子往裡瞅。
一聽「要動刀子割要害」，人人下意識夾緊屁股，
眼神齊刷刷飄向棒梗褲襠，又飛快挪開，
小聲嘀咕：
「誰啊這是？」
「唉……聽說是『核心部位』要保不住了……」「呵，要是你孫子那兒要動刀，你怕是得嚎破喉嚨！」
「啥？這小伙兒那地方受傷了，手術還得取消？這可真要命啊！」
「天吶，才二十出頭就攤上這事，誰能扛得住啊！」
「可不是嘛！聽說連女朋友都沒處過呢，唉……可惜嘍！」
「唉，男的要是那地方沒了，活著還有啥勁兒？」
「唉唉唉……」
病房門口，
圍的人越聚越多，
個個伸長脖子，
豎著耳朵，戳著手指頭議論紛紛。
棒梗趴在病床上，一句句全聽進耳朵里，
氣得胸口發悶，眼冒金星——
要害部位要保不住，就夠揪心了；
這幫人還堵在門口指指點點、嚼舌頭根子，
活活把他氣到想噴血！
他想吼一聲把人轟走，可一抬胳膊就鑽心地疼，根本動彈不了。
實在沒轍，只能一把扯過被子，死死蒙住臉。
他嘶著氣喊：「奶奶！別哭了！快關門！」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夥，門口黑壓壓一片，全是來看她家笑話的！
指指點點，嘴一張一合，像一群咕呱亂叫的蛤蟆。
她本來正掉眼淚，這下火『噌』一下躥到腦門頂：
我都快哭斷氣了，你們倒好，趕集似的跑來瞅熱鬧？
看就看吧，還非得咂摸著嘴議論？太過分了！
她『騰』地站起來，叉著腰，指著門口大罵：
「看什麼看！滾！都給我滾遠點兒！
你們這群湊熱鬧的，小心哪天自己那根筋也『咔嚓』一下沒了！」
門口那些人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喲呵，老太太嘴咋這麼狠？我們站這兒礙你啥事了？你哭得震天響，樓道都是回音！」
「老太婆，說話帶毒啊？難怪遭報應！」
「沒積德的人，孫兒能有好果子吃？活該被切……」
你一句我一句，像往火堆里扔乾柴，
賈張氏氣得手抖，挽起袖子就要衝出去干架！
大伙兒見她眼珠子通紅、脖子青筋直蹦，頓時嚇一跳——
這老太太真敢動手！
眨眼工夫，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時醫生摘下口罩，語速飛快：
「賈棒梗同志情況危急，30分鐘後馬上手術！家屬，趕緊去繳費！」
賈張氏抹著眼淚愣住：「啥？你們要切我孫子那兒，還得先交錢？」
醫生眼皮一掀，語氣冷硬：「不交錢？那就抱回去自己切！我們不接單！」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還真琢磨上了：
對啊，在醫院切，花錢；
回家裡切，省錢……
反正結果都一樣——
不就是一刀的事？
她心裡合計：磨快點菜刀，拽住一勒，乾脆利落！
這活兒，她幹得來！
念頭剛起，
床上的棒梗卻一個激靈坐起來半截（又疼得縮回去）：
不行不行！他好歹在廠里幹過幾年技術崗，
知道開刀不是剁豬草，差一分一毫都出人命！
他咬牙喊：「奶奶！別瞎琢磨了！快去交錢！」
賈張氏嘆口氣，只好轉身出門繳費。
病床上，棒梗低頭瞅了眼自己那兒，心口像塞了團濕棉花——
再過半小時，那玩意兒就要永遠告別了……
這輩子，怕是再沒機會牽誰的手、辦婚禮、抱孩子了。
眼前一黑，整個人像掉進深井裡：
「啊啊啊——」
「我的人生……就這麼完了？」
「我不認命啊！！！」
就在心口燒得發燙時，他忽然一激靈：
對了！他練氣功啊！
三年雷打不動早晚站樁，師傅親口說過——
「氣沉丹田，百病可調；意守命門，枯木亦生！」
要是真把功夫練透……
就算現在切了，說不定還能重新長回來！
想到這兒，他渾身一松，嘴角不由往上翹，
「嘿嘿嘿……嘿嘿嘿……」
笑出了聲。
賈張氏交完費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孫子傻樂，
差點把繳費單撕了：
「棒梗！你傻笑啥？那地方都要沒了，你還笑？！
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可別犯糊塗啊！！」
棒梗眼睛亮晶晶的，一拍枕頭：
「奶奶，我沒事！清醒得很！
我還有個身份——氣功師！
師傅說，氣功練到家，斷骨能續、爛肉能生，
咱這事兒……小菜一碟！
等我氣練成了，分分鐘原樣長回來！」
她掀開帘子一看——
心「咯噔」一下沉到底。
本以為頂多是胳膊腿斷兩根，養倆月就好；
疼是疼點，但好歹不影響傳宗接代。
萬萬沒想到，傷的竟是那兒！
她一把攥住醫生白大褂袖子，手直發顫：「大夫！求您實話告訴我，我孫子還能不能……留個種？！」
醫生嘆了口氣，臉色凝重：「老太太，我是真不想嚇您……可這話得說透：傷得太深，保命要緊，只能切——不然血止不住，人就沒了。」
賈張氏身子晃了晃，眼前直冒金星，
手扶著牆才沒栽倒。
她這輩子就指著棒梗開枝散葉呢！
這一刀下去——
不光斷了香火，連男人的筋骨都削沒了！
她「啪」一巴掌拍大腿，嚎得整棟樓都聽見：「大夫啊——您行行好！我孫子臉蛋俊、脾氣軟、孝順懂事，可不能毀在這兒啊！他是賈家獨苗，斷了他就斷了咱全家的根吶！！」
醫生雙手一攤：「我也想拼一把啊！可傷口都爛到根上了，不切，命就懸在刀尖上！」
解釋完，賈張氏癱坐在塑料凳上，
嘴張著，卻發不出聲，
只一個勁兒抽氣，「嗚…嗚…」像破風箱拉不動了。
「老天爺啊——您睜眼看看吧！
咱賈家就剩這一根苗，連姑娘衣角都沒碰過，怎麼就攤上這種事？！
命咋這麼苦啊——！！！」
棒梗黑著臉翻了個白眼：「奶奶，您別嚎了，吵得我太陽穴突突跳！」
賈張氏眼淚嘩嘩淌，抽抽搭搭：「奶奶也不想哭啊……可這淚珠子它自己往下滾啊！乖孫啊，你還沒嘗過媳婦手心的熱乎勁兒，就……就……（捂臉跺腳）嗚哇——！！！」
哭聲一浪高過一浪，
門外很快圍了一圈人，抻著脖子往裡瞅。
一聽「要動刀子割要害」，人人下意識夾緊屁股，
眼神齊刷刷飄向棒梗褲襠，又飛快挪開，
小聲嘀咕：
「誰啊這是？」
「唉……聽說是『核心部位』要保不住了……」「呵，要是你孫子那兒要動刀，你怕是得嚎破喉嚨！」
「啥？這小伙兒那地方受傷了，手術還得取消？這可真要命啊！」
「天吶，才二十出頭就攤上這事，誰能扛得住啊！」
「可不是嘛！聽說連女朋友都沒處過呢，唉……可惜嘍！」
「唉，男的要是那地方沒了，活著還有啥勁兒？」
「唉唉唉……」
病房門口，
圍的人越聚越多，
個個伸長脖子，
豎著耳朵，戳著手指頭議論紛紛。
棒梗趴在病床上，一句句全聽進耳朵里，
氣得胸口發悶，眼冒金星——
要害部位要保不住，就夠揪心了；
這幫人還堵在門口指指點點、嚼舌頭根子，
活活把他氣到想噴血！
他想吼一聲把人轟走，可一抬胳膊就鑽心地疼，根本動彈不了。
實在沒轍，只能一把扯過被子，死死蒙住臉。
他嘶著氣喊：「奶奶！別哭了！快關門！」
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
好傢夥，門口黑壓壓一片，全是來看她家笑話的！
指指點點，嘴一張一合，像一群咕呱亂叫的蛤蟆。
她本來正掉眼淚，這下火『噌』一下躥到腦門頂：
我都快哭斷氣了，你們倒好，趕集似的跑來瞅熱鬧？
看就看吧，還非得咂摸著嘴議論？太過分了！
她『騰』地站起來，叉著腰，指著門口大罵：
「看什麼看！滾！都給我滾遠點兒！
你們這群湊熱鬧的，小心哪天自己那根筋也『咔嚓』一下沒了！」
門口那些人一聽，立馬不樂意了：
「喲呵，老太太嘴咋這麼狠？我們站這兒礙你啥事了？你哭得震天響，樓道都是回音！」
「老太婆，說話帶毒啊？難怪遭報應！」
「沒積德的人，孫兒能有好果子吃？活該被切……」
你一句我一句，像往火堆里扔乾柴，
賈張氏氣得手抖，挽起袖子就要衝出去干架！
大伙兒見她眼珠子通紅、脖子青筋直蹦，頓時嚇一跳——
這老太太真敢動手！
眨眼工夫，一鬨而散，跑得比兔子還快。
這時醫生摘下口罩，語速飛快：
「賈棒梗同志情況危急，30分鐘後馬上手術！家屬，趕緊去繳費！」
賈張氏抹著眼淚愣住：「啥？你們要切我孫子那兒，還得先交錢？」
醫生眼皮一掀，語氣冷硬：「不交錢？那就抱回去自己切！我們不接單！」
這話一出口，賈張氏還真琢磨上了：
對啊，在醫院切，花錢；
回家裡切，省錢……
反正結果都一樣——
不就是一刀的事？
她心裡合計：磨快點菜刀，拽住一勒，乾脆利落！
這活兒，她幹得來！
念頭剛起，
床上的棒梗卻一個激靈坐起來半截（又疼得縮回去）：
不行不行！他好歹在廠里幹過幾年技術崗，
知道開刀不是剁豬草，差一分一毫都出人命！
他咬牙喊：「奶奶！別瞎琢磨了！快去交錢！」
賈張氏嘆口氣，只好轉身出門繳費。
病床上，棒梗低頭瞅了眼自己那兒，心口像塞了團濕棉花——
再過半小時，那玩意兒就要永遠告別了……
這輩子，怕是再沒機會牽誰的手、辦婚禮、抱孩子了。
眼前一黑，整個人像掉進深井裡：
「啊啊啊——」
「我的人生……就這麼完了？」
「我不認命啊！！！」
就在心口燒得發燙時，他忽然一激靈：
對了！他練氣功啊！
三年雷打不動早晚站樁，師傅親口說過——
「氣沉丹田，百病可調；意守命門，枯木亦生！」
要是真把功夫練透……
就算現在切了，說不定還能重新長回來！
想到這兒，他渾身一松，嘴角不由往上翹，
「嘿嘿嘿……嘿嘿嘿……」
笑出了聲。
賈張氏交完費推門進來，一眼看見孫子傻樂，
差點把繳費單撕了：
「棒梗！你傻笑啥？那地方都要沒了，你還笑？！
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可別犯糊塗啊！！」
棒梗眼睛亮晶晶的，一拍枕頭：
「奶奶，我沒事！清醒得很！
我還有個身份——氣功師！
師傅說，氣功練到家，斷骨能續、爛肉能生，
咱這事兒……小菜一碟！
等我氣練成了，分分鐘原樣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