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誰見了不躲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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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衛大爺一聽,立馬眯眼笑開,竹椅晃得吱呀響:

  「可不咋地!棒梗確實捲鋪蓋走人了。

  思想歪、心態擰、生活不檢點,幹活還老摸魚……

  單位開會一研究,乾脆利落——讓他另謀高就!」

  閻解成心裡放煙花,差點蹦起來!

  以前棒梗仗著給領導開車,下巴快抬到房檐上去了,

  在四合院橫著走,誰見了不躲著點兒?

  這下好了——沒了車鑰匙,連自行車后座都坐不穩嘍!

  他還嫌不夠,追著問:「大爺,他到底幹啥壞事了?透個底兒!」

  老大爺壓低嗓,神神秘秘:「這小子啊,心理有點不對勁。

  你說怪不怪?二十啷噹歲,不愛小姑娘,專盯著嬸子阿姨轉悠……

  嘖嘖嘖,正常小伙兒誰這樣?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閻解成聽罷,腦袋點得跟啄米雞似的:「哎喲,真是病得不輕!」

  這時,棒梗氣喘吁吁衝到跟前,嗓門發顫:「閻解成!你閉嘴!不准瞎咧咧!」

  閻解成得意洋洋,一躍上車,甩出串大笑:

  「放心,我記住了!你完蛋啦——哈哈哈!」

  車輪一蹬,揚起一溜煙塵,嗖地沒影兒了。他打定主意,

  要把棒梗被廠里「炒魷魚」的事兒捅出去,

  讓四合院裡每家每戶、連晾衣繩上的麻雀都知道——

  棒梗,沒工作了!

  剛瞅見閻解成騎車往院門口拐,

  棒梗腿肚子一軟,立馬蹽開步子追上去。

  這年頭,丟了鐵飯碗,

  比當街摔個大馬趴還丟人!

  要是讓院子裡那群嘴快心熱的大媽大嬸們聽見風聲,

  他棒梗以後連胡同口買根冰棍都得低著頭——

  怕人家指著他嘀咕:「瞧,就是那個被廠里掃地出門的!」

  這事兒真有前車之鑑:

  易中海,過去是院裡響噹噹的「一把手」,說話有人聽,辦事有人幫。

  結果呢?娶了鄭寡婦,錢沒摟住,名聲先垮了。

  打那以後,他那「一大爺」的招牌,就成了大媽們茶餘飯後的「活報劇」——

  誰家燉肉糊鍋了,都能順嘴帶一句:「哎喲,比易中海當年找對象還糊塗!」

  如今呢?

  易中海名頭還在,可早就沒人拿他當回事兒了。

  連居委會發通知,都不往他門縫塞紙條,直接喊一聲:「易師傅,廣播站念啦!」——

  話音落,人早走遠了。

  棒梗可不想步他後塵,更不想天天被人當瓜子嗑!

  這事必須捂嚴實!

  他拔腿就喊:「閻解成!你站住!咱坐下喝口水,慢慢嘮!」

  打算塞點錢,堵住他的嘴。

  可閻解成壓根沒聽見——

  車輪子轉得像踩了風火輪,呼一下就沒影了。

  棒梗慌忙蹬上自己的二八大槓去追,

  結果才蹬兩下,胸口就悶得喘不上氣。

  醫生剛說讓他靜養,他哪敢拼命踩?

  眼睜睜看著閻解成後背越來越小,最後拐進巷口,徹底沒了。

  另一邊,

  閻解成一路飛馳,十幾分鐘就殺回四合院大門口。

  門口石階上,正聚著七八個穿花布衫、手搖蒲扇的大娘大嬸,

  東家長、西家短,聊得唾沫星子橫飛。

  閻解成咧嘴一笑,把自行車往牆邊一靠,清清嗓子:

  「各位嬸子姨娘,我剛打廠里回來——

  有個新鮮事,跟棒梗有關,您幾位,想不想聽聽?」

  話音沒落,七張八張嘴全朝他扭過來了!

  「喲?棒梗又幹啥啦?」

  「快講快講!別賣關子!」


  「是不是又要提親啦?還是把領導車颳了?」

  閻解成不慌不忙,拍拍褲腿灰,聲音響亮:

  「聽真了啊——棒梗,被廠里一腳踢出來了!」

  全場一靜。

  接著嘩一下炸了鍋!

  「啥?!」

  「真事兒?他不是給局長開車嗎?還是正式工哩!」

  「咋可能?前兩天還見他在廠門口抽菸呢!」

  「老閻,這話可不能瞎說啊,現在講證據,講政策!」

  大夥不信——

  畢竟棒梗天天穿白襯衫、戴藍袖箍,拎個搪瓷缸晃悠,

  活脫脫一個「單位寵兒」。

  閻解成嘿嘿直樂,拍著胸口打包票:

  「我親眼見他抱著鋪蓋卷從廠大門出來,后座還綁著兩床被子!

  我還問了看門的老趙頭,人家親口說的——

  『思想跑偏、心態不穩、作風出格』,三條齊上,直接走人!」

  他講得板上釘釘,連門衛姓啥、抽啥煙都說得門兒清。

  大夥半信半疑的勁兒,一下子全塌了。

  「嘖嘖嘖,真沒想到,這小子蔫不出溜就翻了船!」

  「二十多歲,鐵飯碗砸了?幹啥缺德事了?」

  「思想+作風……嘶——這可不是小事!從小就不踏實,果然應驗了!」

  「大新聞!今天晚飯加個豆腐腦,配這個瓜!」

  有人趕緊追問:「老閻,那到底咋回事?說細點!」

  「對對對!他幹啥了?說清楚!」

  閻解成搓搓手,壓低嗓門,一臉神秘:

  「我套了半天話,老趙頭說了——

  這小子專往公園鑽,盯的是燙捲髮、穿旗袍的中年阿姨!

  還被人抓現行,鬧到廠辦公室去了!」

  這話一出口,

  滿場下巴差點掉地上!

  「哎喲喂!怪不得他從來不搭理胡同里那些小閨女!」

  「二十幾歲的小伙子,饞中年女人?這不……這不是心裡擰著勁兒嘛!」

  「難怪他看人眼神賊兮兮的,原來不是好色,是『好』得不對路!」

  「哎喲可不敢了!晾在繩上的秋褲,今晚必須收進來!」

  「電視裡那些偷衣服的變態,不就愛摸中年女人的舊衣裳?咱們可得防著點!」

  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玄,越傳越邪乎,

  大夥激動得扇子忘了搖,蒲扇停在半空,

  像一群突然卡住的收音機。

  閻解成站在邊上,嘴角快咧到耳根,

  心說:

  棒梗啊棒梗,你跟我耍橫?

  今兒這消息一落地,

  整個銅鑼巷都要跟著抖三抖!

  說不定明天《京南晚報》社會版,就登一行字:

  《某廠青年職工因作風問題遭辭退,引鄰里熱議》!

  當初易中海被鄭寡婦騙光積蓄,

  記者蹲他家門口三天,照片都上了頭條。

  「等著吧,」

  他一邊哼著小調推車進院,一邊盤算:

  「你以後再想挺胸抬頭,門兒都沒有!」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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