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裝，你繼續裝？海軍司令：我看你怎麼編！
辦公室內。
蘇晨剛端起茶杯，就見客廳門口湧進來一群身著正裝的人，為首幾人眉宇間帶著掩不住的急切。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臉上滿是困惑：「什麼量產了？你們這是……」
跟在眾人身後的李善長連忙上前，語速極快地介紹：「蘇總，這位是海軍司令趙建軍、遼寧艦工程總負責人周宏遠，負責電子系統的張穎、負責甲板與起降系統的王海濤、負責動力系統改造的李衛國。」
蘇晨聞言心頭一震，連忙整理了下衣衫，鄭重起身：「各位領導好，不知道光臨寒舍有什麼指教？」
還沒等趙建軍開口，周宏遠已經快步走上前，雙手按在茶几上，眼神灼熱地盯著蘇晨：「蘇總，我聽說你們已經量產了？」
？？？
蘇晨徹底懵了，眉頭擰成一團，完全沒跟上對方的節奏。
趙建軍見狀，語氣也帶著幾分焦灼：「蘇總，你如實回答我們就好，我們實在太需要它了！」
負責甲板與起降系統的王海濤更是急得直跺腳，聲音都有些發顫：「是啊，蘇總，沒有它，我們十幾年的改造可就功虧一簣了！」
這話讓蘇晨的困惑更甚，也讓在場眾人的情緒陷入了短暫的凝重。
周宏遠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將這段橫跨十餘年的艱辛歷程娓娓道來：「從1998年我們拍下『瓦良格』號算起，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年頭。」
「這艘承載著國人航母夢的艦體，當年只是個完工68%的空殼子，艦載武器和電子設備全被拆空，孤零零地泊在黑海造船廠的碼頭鏽跡斑斑。」
「1999年啟程回國時，又遭遇重重阻撓，在博斯普魯斯海峽被滯留整整16個月，最終不得不繞行好望角，歷經627天、跨越15200海里的艱難航程，才在2002年抵達大連。」
「2005年，改造工程正式啟動，上千家科研院所、上萬名科研人員和工人投入其中。」
「我們要在一個殘破的艦體上，重新鋪設上萬套設備、梳理成百上千公里的電纜，每一個環節都是從零開始。」
「北方的冬天零下幾十度，土建工人在寒風中澆築地基，手指凍得發紫也不肯停歇。」
「電子系統團隊為了調試雷達參數，連續幾個月住在艦上，困了就趴在控制台打個盹。」
「我們動力系統改造組，為了讓艦體擁有可靠的心臟，反覆試驗上百次，不少人都熬出了職業病。」
負責動力系統的李衛國接過話頭，聲音里滿是感慨。
王海濤補充道：「最艱難的是時間緊迫，原本計劃30個月的工程量，我們硬生生要在15個月內完成，每天的任務都精確到小時。」
「有一年遇上五十年不遇的嚴寒，前期土建工作耽誤了進度，我們所有人都三班倒連軸轉，只為把時間搶回來。」
「這些年，光是我們一個部門，就有15位同事犧牲在崗位上。」
「我們咬著牙攻克了甲板加固、動力升級、電子兼容等無數難題，眼看到今年主體改造即將完成，就差最後一個關鍵環節：航母阻攔。」
「這可是艦載機安全降落的生命線，沒有它，整艘航母都無法試航，十幾年的心血、無數人的付出，就真的要白費了！」
聽完這段沉甸甸的講述，蘇晨心中滿是震撼，他定了定神，誠懇地問道：「各位首長，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想要什麼東西嗎？」
「航母阻攔索啊！」周宏遠脫口而出，眼中重新燃起期待。
「可……我們公司沒有生產航母阻攔索啊！」蘇晨的回答斬釘截鐵，臉上依舊帶著茫然。
轟……
此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的火焰。
客廳里的氣氛驟然降溫，周宏遠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晨：「蘇總，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余小晚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地說道：「各位首長，我們公司真沒有生產航母阻攔索。」
「我是銷售經理，公司所有產品的產銷情況我最清楚，確實沒有這一項。」
趙建軍凝視著蘇晨和余小晚一本正經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眉頭緊鎖：「難道，我們搞錯了？」
「不可能啊！」王海濤立刻反駁：「剛剛王小明他明明說是浩宇科技，怎麼會弄錯的！」
周宏遠轉頭看向王海濤：「海關的清單還沒傳過來嗎？」
「我這就打電話去催催！」王海濤說著，掏出手機快步走到窗邊。
就在這時，余小晚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外貿負責人」的名字。
她接通電話：「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余總，港口倉庫現在緊缺，負責人讓我們儘快把存放的鋼索拉走，不然就要被清場了！」
「實在不行就先退回廠庫吧，我這邊忙完就處理。」余小晚簡潔地交代完，掛斷了電話。
蘇晨看著眾人焦灼的模樣，主動起身問道：「司令，各位首長，你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航母阻攔索是嗎？」
趙建軍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是啊，沒有它，我們的航母根本無法試航。」
「原本我們和米色公司談好了採購事宜，沒想到他們突然臨時加價，每根要價3200萬美元！」
「啥？」蘇晨驚得提高了音量：「什麼鋼索這麼貴？」
「沒辦法，航母阻攔索的核心技術就掌握在他們少數國家手裡，我們沒得選。」
周宏遠無奈地嘆息：「本來想著浩宇科技能解決這個難題，沒想到……唉……」
「米色公司？」蘇晨忽然捕捉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他轉身從書房拿出一份文件。
正是之前讓余小晚去調查相關合作方背景的報告，翻到其中一頁遞了過去，「你們說的，是這個米色公司嗎？」
負責購買阻攔索的王海濤連忙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說：「對，就是它！這是他們的官方註冊信息，錯不了！」
嘶！！！
蘇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之前從自己這裡以120萬美元單價採購S3系列鋼索的艾力紳，把這些鋼索轉手賣給了米色公司。
而米色公司又加價賣給龍國？
120萬翻到3200萬，這鷹醬和約翰牛也太黑心了吧！
但他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公司生產的S3系列鋼索雖然性能優異，但畢竟定位不是航母專用，應該不會是周宏遠他們急需的這款阻攔索。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海濤的助理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進來，氣喘吁吁地說：「各位首長，這就是海關剛發來的清單，上面有浩宇科技出口鋼索的詳細參數！」
王海濤一把接過清單，快速瀏覽起來，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手指著其中一行參數，聲音都在發抖：「這，這參數……居然和米色公司給我們提供的阻攔索參數一模一樣？」
……
蘇晨剛端起茶杯，就見客廳門口湧進來一群身著正裝的人，為首幾人眉宇間帶著掩不住的急切。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臉上滿是困惑：「什麼量產了？你們這是……」
跟在眾人身後的李善長連忙上前，語速極快地介紹：「蘇總，這位是海軍司令趙建軍、遼寧艦工程總負責人周宏遠，負責電子系統的張穎、負責甲板與起降系統的王海濤、負責動力系統改造的李衛國。」
蘇晨聞言心頭一震，連忙整理了下衣衫，鄭重起身：「各位領導好，不知道光臨寒舍有什麼指教？」
還沒等趙建軍開口，周宏遠已經快步走上前，雙手按在茶几上，眼神灼熱地盯著蘇晨：「蘇總，我聽說你們已經量產了？」
？？？
蘇晨徹底懵了，眉頭擰成一團，完全沒跟上對方的節奏。
趙建軍見狀，語氣也帶著幾分焦灼：「蘇總，你如實回答我們就好，我們實在太需要它了！」
負責甲板與起降系統的王海濤更是急得直跺腳，聲音都有些發顫：「是啊，蘇總，沒有它，我們十幾年的改造可就功虧一簣了！」
這話讓蘇晨的困惑更甚，也讓在場眾人的情緒陷入了短暫的凝重。
周宏遠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將這段橫跨十餘年的艱辛歷程娓娓道來：「從1998年我們拍下『瓦良格』號算起，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十二個年頭。」
「這艘承載著國人航母夢的艦體，當年只是個完工68%的空殼子，艦載武器和電子設備全被拆空，孤零零地泊在黑海造船廠的碼頭鏽跡斑斑。」
「1999年啟程回國時，又遭遇重重阻撓，在博斯普魯斯海峽被滯留整整16個月，最終不得不繞行好望角，歷經627天、跨越15200海里的艱難航程，才在2002年抵達大連。」
「2005年，改造工程正式啟動，上千家科研院所、上萬名科研人員和工人投入其中。」
「我們要在一個殘破的艦體上，重新鋪設上萬套設備、梳理成百上千公里的電纜，每一個環節都是從零開始。」
「北方的冬天零下幾十度，土建工人在寒風中澆築地基，手指凍得發紫也不肯停歇。」
「電子系統團隊為了調試雷達參數，連續幾個月住在艦上，困了就趴在控制台打個盹。」
「我們動力系統改造組，為了讓艦體擁有可靠的心臟，反覆試驗上百次，不少人都熬出了職業病。」
負責動力系統的李衛國接過話頭，聲音里滿是感慨。
王海濤補充道：「最艱難的是時間緊迫，原本計劃30個月的工程量，我們硬生生要在15個月內完成，每天的任務都精確到小時。」
「有一年遇上五十年不遇的嚴寒，前期土建工作耽誤了進度，我們所有人都三班倒連軸轉，只為把時間搶回來。」
「這些年，光是我們一個部門，就有15位同事犧牲在崗位上。」
「我們咬著牙攻克了甲板加固、動力升級、電子兼容等無數難題，眼看到今年主體改造即將完成，就差最後一個關鍵環節：航母阻攔。」
「這可是艦載機安全降落的生命線，沒有它，整艘航母都無法試航，十幾年的心血、無數人的付出，就真的要白費了！」
聽完這段沉甸甸的講述，蘇晨心中滿是震撼，他定了定神，誠懇地問道：「各位首長，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想要什麼東西嗎？」
「航母阻攔索啊！」周宏遠脫口而出，眼中重新燃起期待。
「可……我們公司沒有生產航母阻攔索啊！」蘇晨的回答斬釘截鐵，臉上依舊帶著茫然。
轟……
此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眾人心中的火焰。
客廳里的氣氛驟然降溫，周宏遠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晨：「蘇總，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這怎麼可能？」
一旁的余小晚連忙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地說道：「各位首長，我們公司真沒有生產航母阻攔索。」
「我是銷售經理，公司所有產品的產銷情況我最清楚，確實沒有這一項。」
趙建軍凝視著蘇晨和余小晚一本正經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眉頭緊鎖：「難道，我們搞錯了？」
「不可能啊！」王海濤立刻反駁：「剛剛王小明他明明說是浩宇科技，怎麼會弄錯的！」
周宏遠轉頭看向王海濤：「海關的清單還沒傳過來嗎？」
「我這就打電話去催催！」王海濤說著，掏出手機快步走到窗邊。
就在這時，余小晚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著「外貿負責人」的名字。
她接通電話：「喂，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聲音：「余總，港口倉庫現在緊缺，負責人讓我們儘快把存放的鋼索拉走，不然就要被清場了！」
「實在不行就先退回廠庫吧，我這邊忙完就處理。」余小晚簡潔地交代完，掛斷了電話。
蘇晨看著眾人焦灼的模樣，主動起身問道：「司令，各位首長，你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航母阻攔索是嗎？」
趙建軍點了點頭，語氣沉重：「是啊，沒有它，我們的航母根本無法試航。」
「原本我們和米色公司談好了採購事宜，沒想到他們突然臨時加價，每根要價3200萬美元！」
「啥？」蘇晨驚得提高了音量：「什麼鋼索這麼貴？」
「沒辦法，航母阻攔索的核心技術就掌握在他們少數國家手裡，我們沒得選。」
周宏遠無奈地嘆息：「本來想著浩宇科技能解決這個難題，沒想到……唉……」
「米色公司？」蘇晨忽然捕捉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他轉身從書房拿出一份文件。
正是之前讓余小晚去調查相關合作方背景的報告，翻到其中一頁遞了過去，「你們說的，是這個米色公司嗎？」
負責購買阻攔索的王海濤連忙湊過來，只看了一眼就肯定地說：「對，就是它！這是他們的官方註冊信息，錯不了！」
嘶！！！
蘇晨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難不成，之前從自己這裡以120萬美元單價採購S3系列鋼索的艾力紳，把這些鋼索轉手賣給了米色公司。
而米色公司又加價賣給龍國？
120萬翻到3200萬，這鷹醬和約翰牛也太黑心了吧！
但他隨即又搖了搖頭，自己公司生產的S3系列鋼索雖然性能優異，但畢竟定位不是航母專用，應該不會是周宏遠他們急需的這款阻攔索。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王海濤的助理拿著一份文件快步走進來，氣喘吁吁地說：「各位首長，這就是海關剛發來的清單，上面有浩宇科技出口鋼索的詳細參數！」
王海濤一把接過清單，快速瀏覽起來，越看眼睛瞪得越大，手指著其中一行參數，聲音都在發抖：「這，這參數……居然和米色公司給我們提供的阻攔索參數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