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嫌疑人竟是我自己？
方維在晚上十一點多打開家門，收到眾多夜班老劉之一送到家的外賣，和大黃飽餐了一頓垃圾食品後，躺在床上放鬆心神進入深度睡眠。
【當日工作完成評分2，獲得世界沙盒×1，獲得宇宙規律接口說明手冊×1。】
腦海里的聲音如期而至，一覺睡醒又是第二天中午。
簡單收拾了一下，找個黑色塑膠袋裝上大黃，方維剛一推開門，正碰見一個老太太正要敲門。
敲門的是街道李大媽，也就是方維的房東，同時還是前女友歐陽瑤瑤的奶奶。
「李大媽，這麼早啊。」
雖然方維和歐陽瑤瑤的關係自始至終都瞞著李大媽，但總歸是有一些尷尬。
「早什麼早，小方啊，不是大媽說你，這麼大個人了，失業了也不能總窩在家裡，要多出去找找，萬一有合適的工作呢。」
方維這才想起來，自己一萬多年前就是失業了早上出門找工作，才掉進小區門口的井裡喜提穿越的。
「不是李大媽，這麼早過來就是為這個啊？」
李大媽突然神色顯得有些不自在，手在前衣襟上抓了抓，身後傳出輕咳聲。
方維這才注意到，李大媽身後站著兩個警察。
「你們是？」
兩個警察很客氣，臉上帶著微笑打了個招呼，但方維從對方神情里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防備。
「你好，方維是吧，我們是街道的民警，特地來看看你。」
方維的第一反應是前幾天老張送了一包蟑螂藥給一個大姨，大姨說讓老張等幾天，警察上門該不是大姨得手以後落網了吧。
接著又聯想到老張突然請假，越想越覺得可疑。
「嗐，小方啊，別讓人家站著說話呀，也不說讓進去喝杯水。」
李大媽一邊叫喚一邊就往裡邊走。
方維見推脫不了，只好把幾人讓進屋裡。
剛在客廳坐下，其中一個稍顯年輕的警察捂著肚子，一臉尷尬問方維衛生間在哪。
另外一個警察雖然客氣，但自從走進方維家，目光就沒從方維手上的塑膠袋上離開過。
「警官，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啊？」
已經和員工們約好開會，方維不得不直接問詢幾人的來意。
「你這是？」
年長的警察指著方維手上的塑膠袋開門見山提出詢問。
方維不知道這個警察在搞什麼名堂，提起塑膠袋解開上邊的疙瘩。
大黃正要揮手打招呼，被方維從屁股上使勁掐了一把。
「這是我撿到的小動物，想帶它出去打打疫苗做做絕育什麼的。」
方維信口胡說，沒想到對面的警察竟然點點頭相信了這番說詞。
這時年輕警察從廁所里走出來，向著同事微微搖搖頭。
年長的警察神色頓時緩和下來，笑呵呵地站起身：「那我們就不麻煩了，你忙你的，這次來就是到各個住戶家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
兩個警察也不多說，就此在李大媽帶領下離開方維家。
一臉莫名其妙的方維去衛生間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蹊蹺，又重新拎起塑膠袋帶著大黃出了門。
下了樓直奔物業旁邊的便民服務站，一路上遇上幾個社區住戶，遠遠看到方維後都趕緊扭過頭去。
摸不清頭腦的方維走進便民服務站，只有趙錦時準時坐在裡邊。
抱著好奇的心態方維問趙錦時：「你聽說社區里發生什麼怪事了嗎？」
作為社區物業的家政，有這種事趙錦時肯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趙錦時先是一愣，隨後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傳的，說是最近發生了兇殺案，小區裡有個人家裡幾天用了好幾十噸水，肯定是殺了人，在衛生間下水道里處理屍體，還有人看見有個年輕人每天提著黑色塑膠袋在小區里晃悠，有說是踩點的，有說是拋屍的。」
方維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警察按戶排查也說得過去。
突然方維像是想到了什麼，看看手裡拎著的大黃，腦海里出現一塊被摔碎的寶石。
「黃哥，你實話跟我說，那寶石你喝了多少馬桶水做出來的？」
一個熱心大媽帶警察上門指認嫌疑人的場景就此成型，方維一下就覺得被警察懷疑的一點都不虧。
但凡警察在衛生間裡找到一點血跡，方維現在就不知道在哪了。
乾咳了幾聲，方維沒了繼續下去的想法。
便民服務站的門這時被推開，外賣大亨老劉兩口子和保安老林走了進來。
沒一會，左建設帶著女兒佐藤有希出現在門口。
幾個人圍坐在桌前，跟上次不同的是，老張的位置被佐藤有希占據。
「人齊了，先給大家介紹一下，臨時工左建設大家見過，旁邊是他女兒佐藤有希，以後暫時也在咱們這裡幫工。」
方維又依次介紹完老劉趙姐老林，佐藤有希很有禮貌地起身打招呼。
「大家好，俺叫佐藤有希，昨天俺爹給俺取了個中文名字，大夥叫俺左翠芬就中。」
方維的精神有些恍惚，在一屋子中年梓涵子軒紫萱中間，混進來一個少女翠芬。
在方維遊歷萬界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享譽仙界的瑤池畫仙給方維畫過一幅很抽象的畫像，畫裡方維頂著一個正六邊形腦袋，這畫師還說，眾生萬物的審美是一個循環。
當時方維嗤之以鼻，現在他信了。
介紹完成後，由趙錦時簡單向留守的三個人講述了在東京的經歷，最後方維說出老張請假的事。
接下來，就是宣讀萬神殿每月優秀員工的表彰。
方維睡醒就在手機上看到這條信息，但因為李大媽指認現場這事，到現在才有時間打開。
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
本月最佳員工：趙錦時。
本月團隊特殊貢獻獎：劉子軒。
本月重點批評：方維。
「？」
方維想不通，怎麼他倆是優秀員工，到自己這裡就成了重點批評？
好在信息後邊附了一條說明，項目組成員方維從不打卡，從不寫工作日報。
方維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本以為穿越萬年，甚至還登臨萬神殿，牛馬生活早已跟自己沒有關係，誰知道歸來半生，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更絕的是，沒有打卡意味著曠工，方維這個月全勤沒了。
形式主義害人不淺，哪天要是讓方維執掌了萬神殿，先把所有宇宙所有文明的打卡機都扔時空亂流里去。
再說了，趙錦時好歹出了趟差去東京，老劉每天送外賣怎麼就拿了團隊特殊貢獻獎了？
於是方維故意陰陽怪氣讓老劉發表一下獲獎感言，總結一下優秀經驗。
老劉其實也怪不好意思的，侷促地站起身，咧嘴一笑開始總結。
「其實我也沒幹啥，就是送了一個月外賣，給團隊攢下一點活動經費。」
一開始方維沒反應過來，但是突然想起老劉的超能力，頓時目瞪口呆。
「老劉，你有多少分身啊？」
老劉更加不好意思：「分了一萬個，每個分身一個月八千塊錢。」
「那就是八千……萬？」
【當日工作完成評分2，獲得世界沙盒×1，獲得宇宙規律接口說明手冊×1。】
腦海里的聲音如期而至，一覺睡醒又是第二天中午。
簡單收拾了一下，找個黑色塑膠袋裝上大黃，方維剛一推開門，正碰見一個老太太正要敲門。
敲門的是街道李大媽，也就是方維的房東，同時還是前女友歐陽瑤瑤的奶奶。
「李大媽，這麼早啊。」
雖然方維和歐陽瑤瑤的關係自始至終都瞞著李大媽，但總歸是有一些尷尬。
「早什麼早，小方啊，不是大媽說你，這麼大個人了，失業了也不能總窩在家裡，要多出去找找，萬一有合適的工作呢。」
方維這才想起來，自己一萬多年前就是失業了早上出門找工作，才掉進小區門口的井裡喜提穿越的。
「不是李大媽，這麼早過來就是為這個啊？」
李大媽突然神色顯得有些不自在，手在前衣襟上抓了抓，身後傳出輕咳聲。
方維這才注意到，李大媽身後站著兩個警察。
「你們是？」
兩個警察很客氣，臉上帶著微笑打了個招呼，但方維從對方神情里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防備。
「你好，方維是吧，我們是街道的民警，特地來看看你。」
方維的第一反應是前幾天老張送了一包蟑螂藥給一個大姨，大姨說讓老張等幾天，警察上門該不是大姨得手以後落網了吧。
接著又聯想到老張突然請假，越想越覺得可疑。
「嗐，小方啊，別讓人家站著說話呀，也不說讓進去喝杯水。」
李大媽一邊叫喚一邊就往裡邊走。
方維見推脫不了，只好把幾人讓進屋裡。
剛在客廳坐下，其中一個稍顯年輕的警察捂著肚子，一臉尷尬問方維衛生間在哪。
另外一個警察雖然客氣，但自從走進方維家，目光就沒從方維手上的塑膠袋上離開過。
「警官，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啊？」
已經和員工們約好開會，方維不得不直接問詢幾人的來意。
「你這是？」
年長的警察指著方維手上的塑膠袋開門見山提出詢問。
方維不知道這個警察在搞什麼名堂，提起塑膠袋解開上邊的疙瘩。
大黃正要揮手打招呼，被方維從屁股上使勁掐了一把。
「這是我撿到的小動物，想帶它出去打打疫苗做做絕育什麼的。」
方維信口胡說，沒想到對面的警察竟然點點頭相信了這番說詞。
這時年輕警察從廁所里走出來，向著同事微微搖搖頭。
年長的警察神色頓時緩和下來，笑呵呵地站起身：「那我們就不麻煩了，你忙你的，這次來就是到各個住戶家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
兩個警察也不多說，就此在李大媽帶領下離開方維家。
一臉莫名其妙的方維去衛生間看了看，也沒發現什麼蹊蹺，又重新拎起塑膠袋帶著大黃出了門。
下了樓直奔物業旁邊的便民服務站，一路上遇上幾個社區住戶，遠遠看到方維後都趕緊扭過頭去。
摸不清頭腦的方維走進便民服務站，只有趙錦時準時坐在裡邊。
抱著好奇的心態方維問趙錦時：「你聽說社區里發生什麼怪事了嗎？」
作為社區物業的家政，有這種事趙錦時肯定能第一時間知道。
趙錦時先是一愣，隨後想了一下。
「好像是有傳的，說是最近發生了兇殺案，小區裡有個人家裡幾天用了好幾十噸水，肯定是殺了人，在衛生間下水道里處理屍體，還有人看見有個年輕人每天提著黑色塑膠袋在小區里晃悠，有說是踩點的，有說是拋屍的。」
方維點點頭，如果是這樣，那警察按戶排查也說得過去。
突然方維像是想到了什麼，看看手裡拎著的大黃，腦海里出現一塊被摔碎的寶石。
「黃哥，你實話跟我說，那寶石你喝了多少馬桶水做出來的？」
一個熱心大媽帶警察上門指認嫌疑人的場景就此成型，方維一下就覺得被警察懷疑的一點都不虧。
但凡警察在衛生間裡找到一點血跡，方維現在就不知道在哪了。
乾咳了幾聲，方維沒了繼續下去的想法。
便民服務站的門這時被推開，外賣大亨老劉兩口子和保安老林走了進來。
沒一會，左建設帶著女兒佐藤有希出現在門口。
幾個人圍坐在桌前，跟上次不同的是，老張的位置被佐藤有希占據。
「人齊了，先給大家介紹一下，臨時工左建設大家見過，旁邊是他女兒佐藤有希，以後暫時也在咱們這裡幫工。」
方維又依次介紹完老劉趙姐老林，佐藤有希很有禮貌地起身打招呼。
「大家好，俺叫佐藤有希，昨天俺爹給俺取了個中文名字，大夥叫俺左翠芬就中。」
方維的精神有些恍惚，在一屋子中年梓涵子軒紫萱中間，混進來一個少女翠芬。
在方維遊歷萬界的時候，曾經有一個享譽仙界的瑤池畫仙給方維畫過一幅很抽象的畫像，畫裡方維頂著一個正六邊形腦袋，這畫師還說，眾生萬物的審美是一個循環。
當時方維嗤之以鼻，現在他信了。
介紹完成後，由趙錦時簡單向留守的三個人講述了在東京的經歷，最後方維說出老張請假的事。
接下來，就是宣讀萬神殿每月優秀員工的表彰。
方維睡醒就在手機上看到這條信息，但因為李大媽指認現場這事，到現在才有時間打開。
信息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句話。
本月最佳員工：趙錦時。
本月團隊特殊貢獻獎：劉子軒。
本月重點批評：方維。
「？」
方維想不通，怎麼他倆是優秀員工，到自己這裡就成了重點批評？
好在信息後邊附了一條說明，項目組成員方維從不打卡，從不寫工作日報。
方維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本以為穿越萬年，甚至還登臨萬神殿，牛馬生活早已跟自己沒有關係，誰知道歸來半生，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更絕的是，沒有打卡意味著曠工，方維這個月全勤沒了。
形式主義害人不淺，哪天要是讓方維執掌了萬神殿，先把所有宇宙所有文明的打卡機都扔時空亂流里去。
再說了，趙錦時好歹出了趟差去東京，老劉每天送外賣怎麼就拿了團隊特殊貢獻獎了？
於是方維故意陰陽怪氣讓老劉發表一下獲獎感言，總結一下優秀經驗。
老劉其實也怪不好意思的，侷促地站起身，咧嘴一笑開始總結。
「其實我也沒幹啥，就是送了一個月外賣，給團隊攢下一點活動經費。」
一開始方維沒反應過來，但是突然想起老劉的超能力，頓時目瞪口呆。
「老劉，你有多少分身啊？」
老劉更加不好意思：「分了一萬個，每個分身一個月八千塊錢。」
「那就是八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