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曬完殘陽曬憂傷
本來方維還好奇天神得派多大的雲車，才能裝得下這已經很誇張的神社花車。
直到百噸王停到面前，方維才後知後覺是自己想當然了。
只要膽子夠大敢超載，把稻荷神社搬走都沒問題。
半掛車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不到司機的模樣，隻影影綽綽看見裡邊擠滿了什麼玩意。
後邊已經放著一棵巨大的稻穗，每一粒米都有拳頭大小，在每個米粒尖端還點綴著一顆財運石。
伊賀紗織解釋說這是葦名國獻給天神的禮物，方維一副瞭然神色，這裡邊應該就有自己交上去的假鈔。
等伊賀家的忍者們把花車搬上車廂，在機器轟隆隆的響聲里，半掛緩緩加速，沿著既定軌跡駛向遠方。
方維對這個世界的混亂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知，粗糙，雜亂，突破常識。
不知道高天原還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直到半掛穿越一層厚厚的雲霧，方維覺得自己的探知能力像是受到什麼干擾。
如果不解除一部分力量限制的話，僅以現在比凡人強點有限的能力，竟是喪失了對五感的支配。
方維不相信那些一個腦瓜崩就能彈暈的天神們有這水平，由此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世界在阻止他的感知。
只是方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半掛進入迷霧的一瞬間，他若有若無聽到一聲哎呀媽呀的慘叫。
行程在迷霧裡沒有持續多久，等霧氣散去，方維覺得眼前的景色煥然一新。
高天原，終於還是到了。
在視線最遠處是一座圓錐形雪山，山尖落著厚厚的積雪。
從山腳下開始，一排排高大的建築一直延伸到半掛車前。
和想像里的古色古香不同，高天原上竟然有一座現代城市。
現在正是白天，所有建築大門緊閉，街上空蕩蕩的，偶爾有人影在高樓的窗戶後邊晃動。
半掛車帶著稻荷神社的人徑直穿過街道，向著遠處的山腳走去。
一路上兩個小姑娘充滿好奇，第一次來到高天原，感覺和心目中天神居住的地方有一些不同。
方維卻是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坐在車裡開始閉目養神。
從半掛進入高天原開始，方維就感受到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窺探。
好在自己現在脾氣好，如果是從前的暴脾氣，這時候已經一把飛劍飛出去了。
在升入萬神殿之前，方維覺得前路漫漫肯定艱險異常，就把一個沒人住的星系煉成一套飛劍，心想著萬一遇到危險還能應個急。
誰知道是自己淺薄了，瀕危世界拯救司根本沒有打架的機會。
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基礎規則，方維貿然在不屬於自己的宇宙里出劍，無異於兩個宇宙的規則互相碰撞。
升入萬神殿方維才知道，比起能量熵，信息熵造成的危害更加不可挽回。
方維聽說萬神殿有個專門的戰鬥序列，就是處理這些用自己腦袋撞別人的瘋癲宇宙意志。
半掛車緩緩停在一條大街的路口，前邊立著一塊大牌子，上邊還畫了一個箭頭。
慶典演員休息處。
「這和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本來方維設想了很多進入高天原以後的場景，不管是天神直接發難，還是設下什麼陷阱，有方維保護稻荷神社這些人肯定萬無一失，剩下的就交給大黃。
但是現在看天神們根本沒有露面的意思，只留下一塊指示牌在外邊。
方維只好先跟著伊賀紗織下車，等神社花車抬下來以後，順著箭頭方向來到演員休息處。
終於在這裡，方維看到第一個活人，而且還算是熟人。
方維在來到葦名國第一晚，從這個人手裡救下了佐藤有希。
被方維一大黃敲碎顱骨的山豬組武士頭領。
「老弟你怎麼成演員接待志願者了？」
方維一面示意大黃安撫好佐藤有希，一面抬手搭在武士頭領的肩膀上。
「你在說什麼？」
方維微微皺眉，這個武士頭領還在裝傻，一臉你誰啊我跟你熟嗎的表情。
「是我啊。」方維掏出一個熟悉的黑色塑膠袋，在武士頭領眼前晃了晃。
動作剛到一半，方維神色一僵，胳膊停在半空。
幾個同樣身穿演員接待志願者服飾的人，抬著葦名國進獻的巨型稻穗走過來。
每個人都有一張和武士頭領一模一樣的臉。
方維後退一步打了個哈哈：「沒事沒事，看著眼熟以為是我朋友老張呢。」
佐藤紗織曾經來過高天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高天原的居民每個人都長得一樣，他們是天神最滿意的子民。」
「那你們不也是天神的子民嗎？」
「次一等的子民會生活在葦名國，為天神進獻供品，如果足夠虔誠，就會進入高天原，成為這裡的居民。」
聞言方維不禁瞥了一眼花車上的佐藤有希，很難想像出紫發少女變成武士壯漢臉的模樣。
這時佐藤紗織收到一個時間安排表，第一項是黃泉川的罪民向天神獻上贖罪舞。
之後在午夜正式舉行花車遊街，再然後由稻荷神社的靈媒登上御神樂舞台，向天神表演神樂舞，天神祭活動結束。
方維看著時間表上的黃泉川三個字，想起到現在都不知所蹤的老張和趙錦時。
他們可能隨著黃泉川的罪民一起來到高天原，現在肯定就在城市的哪個角落裡。
之後方維幾個人被晾在演員休息處，直到天色漸暗，城市裡的高樓陸續亮起燈光。
一陣急促的鼓點聲從身後的神山頂上傳來，原本緊閉的高樓大門瞬間全部敞開，一個個衣著各異但長相一模一樣的高天原居民湧上街頭。
眼前的一幕說不出的詭異，看著像一對父母領著孩子在街上觀賞著夜景，三人扭頭都長著一張凶神惡煞的中年武士臉。
不論是三口之家還是四世同堂，就手牽手舉止親昵的年輕人，全部都是同一張臉。
這一幕看得大黃覺得手裡的點心都不再美味，一陣一陣泛著乾嘔。
「這世界要是都變成這個樣子，那就讓世界毀滅吧。」大黃如此感嘆道。
方維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也不算全無壞處吧。」
要是張偉星所有人都變成這樣，方維就拼著任務失敗，也要用點技術手段給所有人催眠，從今天起你就叫張偉了。
至少張偉星沒有了改成梓涵星的風險。
比起所有人都有一張同樣的醜臉，方維更加不能接受自己家被外星人喊梓涵星。
「你就不怕住你隔壁那小娘們也長這樣？」
方維腦海里出現歐陽瑤瑤的背影，長髮披肩身形消瘦，一轉頭是個奇醜無比的大漢臉。
如果這麼一想，突然覺得梓涵星這名字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
不得不說，大黃還是一如既往會勸人。
就在方維遐想之際，一束煙花在半空炸響，天神祭花車遊街宣告開始。
直到百噸王停到面前，方維才後知後覺是自己想當然了。
只要膽子夠大敢超載，把稻荷神社搬走都沒問題。
半掛車玻璃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看不到司機的模樣，隻影影綽綽看見裡邊擠滿了什麼玩意。
後邊已經放著一棵巨大的稻穗，每一粒米都有拳頭大小，在每個米粒尖端還點綴著一顆財運石。
伊賀紗織解釋說這是葦名國獻給天神的禮物，方維一副瞭然神色，這裡邊應該就有自己交上去的假鈔。
等伊賀家的忍者們把花車搬上車廂，在機器轟隆隆的響聲里，半掛緩緩加速，沿著既定軌跡駛向遠方。
方維對這個世界的混亂程度有了一個新的認知，粗糙，雜亂，突破常識。
不知道高天原還能給自己什麼驚喜。
直到半掛穿越一層厚厚的雲霧，方維覺得自己的探知能力像是受到什麼干擾。
如果不解除一部分力量限制的話，僅以現在比凡人強點有限的能力，竟是喪失了對五感的支配。
方維不相信那些一個腦瓜崩就能彈暈的天神們有這水平，由此得出一個結論：這個世界在阻止他的感知。
只是方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半掛進入迷霧的一瞬間，他若有若無聽到一聲哎呀媽呀的慘叫。
行程在迷霧裡沒有持續多久，等霧氣散去，方維覺得眼前的景色煥然一新。
高天原，終於還是到了。
在視線最遠處是一座圓錐形雪山，山尖落著厚厚的積雪。
從山腳下開始，一排排高大的建築一直延伸到半掛車前。
和想像里的古色古香不同，高天原上竟然有一座現代城市。
現在正是白天，所有建築大門緊閉，街上空蕩蕩的，偶爾有人影在高樓的窗戶後邊晃動。
半掛車帶著稻荷神社的人徑直穿過街道，向著遠處的山腳走去。
一路上兩個小姑娘充滿好奇，第一次來到高天原，感覺和心目中天神居住的地方有一些不同。
方維卻是沒了繼續看下去的興趣，坐在車裡開始閉目養神。
從半掛進入高天原開始，方維就感受到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窺探。
好在自己現在脾氣好，如果是從前的暴脾氣，這時候已經一把飛劍飛出去了。
在升入萬神殿之前，方維覺得前路漫漫肯定艱險異常，就把一個沒人住的星系煉成一套飛劍，心想著萬一遇到危險還能應個急。
誰知道是自己淺薄了，瀕危世界拯救司根本沒有打架的機會。
每個宇宙都有自己的基礎規則，方維貿然在不屬於自己的宇宙里出劍，無異於兩個宇宙的規則互相碰撞。
升入萬神殿方維才知道，比起能量熵，信息熵造成的危害更加不可挽回。
方維聽說萬神殿有個專門的戰鬥序列，就是處理這些用自己腦袋撞別人的瘋癲宇宙意志。
半掛車緩緩停在一條大街的路口，前邊立著一塊大牌子，上邊還畫了一個箭頭。
慶典演員休息處。
「這和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本來方維設想了很多進入高天原以後的場景，不管是天神直接發難，還是設下什麼陷阱，有方維保護稻荷神社這些人肯定萬無一失，剩下的就交給大黃。
但是現在看天神們根本沒有露面的意思，只留下一塊指示牌在外邊。
方維只好先跟著伊賀紗織下車，等神社花車抬下來以後，順著箭頭方向來到演員休息處。
終於在這裡，方維看到第一個活人，而且還算是熟人。
方維在來到葦名國第一晚，從這個人手裡救下了佐藤有希。
被方維一大黃敲碎顱骨的山豬組武士頭領。
「老弟你怎麼成演員接待志願者了？」
方維一面示意大黃安撫好佐藤有希，一面抬手搭在武士頭領的肩膀上。
「你在說什麼？」
方維微微皺眉，這個武士頭領還在裝傻，一臉你誰啊我跟你熟嗎的表情。
「是我啊。」方維掏出一個熟悉的黑色塑膠袋，在武士頭領眼前晃了晃。
動作剛到一半，方維神色一僵，胳膊停在半空。
幾個同樣身穿演員接待志願者服飾的人，抬著葦名國進獻的巨型稻穗走過來。
每個人都有一張和武士頭領一模一樣的臉。
方維後退一步打了個哈哈：「沒事沒事，看著眼熟以為是我朋友老張呢。」
佐藤紗織曾經來過高天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高天原的居民每個人都長得一樣，他們是天神最滿意的子民。」
「那你們不也是天神的子民嗎？」
「次一等的子民會生活在葦名國，為天神進獻供品，如果足夠虔誠，就會進入高天原，成為這裡的居民。」
聞言方維不禁瞥了一眼花車上的佐藤有希，很難想像出紫發少女變成武士壯漢臉的模樣。
這時佐藤紗織收到一個時間安排表，第一項是黃泉川的罪民向天神獻上贖罪舞。
之後在午夜正式舉行花車遊街，再然後由稻荷神社的靈媒登上御神樂舞台，向天神表演神樂舞，天神祭活動結束。
方維看著時間表上的黃泉川三個字，想起到現在都不知所蹤的老張和趙錦時。
他們可能隨著黃泉川的罪民一起來到高天原，現在肯定就在城市的哪個角落裡。
之後方維幾個人被晾在演員休息處，直到天色漸暗，城市裡的高樓陸續亮起燈光。
一陣急促的鼓點聲從身後的神山頂上傳來，原本緊閉的高樓大門瞬間全部敞開，一個個衣著各異但長相一模一樣的高天原居民湧上街頭。
眼前的一幕說不出的詭異，看著像一對父母領著孩子在街上觀賞著夜景，三人扭頭都長著一張凶神惡煞的中年武士臉。
不論是三口之家還是四世同堂，就手牽手舉止親昵的年輕人，全部都是同一張臉。
這一幕看得大黃覺得手裡的點心都不再美味，一陣一陣泛著乾嘔。
「這世界要是都變成這個樣子，那就讓世界毀滅吧。」大黃如此感嘆道。
方維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也不算全無壞處吧。」
要是張偉星所有人都變成這樣，方維就拼著任務失敗，也要用點技術手段給所有人催眠，從今天起你就叫張偉了。
至少張偉星沒有了改成梓涵星的風險。
比起所有人都有一張同樣的醜臉，方維更加不能接受自己家被外星人喊梓涵星。
「你就不怕住你隔壁那小娘們也長這樣？」
方維腦海里出現歐陽瑤瑤的背影，長髮披肩身形消瘦，一轉頭是個奇醜無比的大漢臉。
如果這麼一想，突然覺得梓涵星這名字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
不得不說，大黃還是一如既往會勸人。
就在方維遐想之際，一束煙花在半空炸響，天神祭花車遊街宣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