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邪祟竟在我身邊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稻荷神社的練習室里，看完佐藤有希演示的伊賀靜發出自己的疑問。
神樂舞傳承到現在，每一個動作都有嚴格的規程，必須靈媒一絲不苟地執行，不能有一點差錯。
但是佐藤有希演示的這套奇怪的唱腔，還有配套的動作，怎麼看都跟神樂舞搭不上關係。
可當伊賀靜試著練了一次，偏偏就是從心底覺得，這套舞蹈能更好地和神明溝通。
不知道該怎麼抉擇的伊賀靜選擇向姐姐求助。
伊賀紗織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精神有些恍惚。
但在聽到方維的名字以後甚至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告訴妹妹：「方維大人說的一準沒錯。」
天神祭舉辦在即，伊賀紗織內心其實無比糾結，從方維離開以後就一整晚沒合眼。
一邊是站在天神對立面的稻荷大神，一邊是忤逆天神帶來的滅頂之災。
縱使身份神秘的方維展現出碾壓天神的實力，但對方願不願意在天神對伊賀家宣洩怒火的時候出手相助都不能確定。
就連方維是不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所有天神都是個未知數。
伊賀紗織希望方維能贏，但就算方維一舉擊敗所有天神，當他成為新天神以後，會不會還能像現在這樣延續伊賀家的榮耀。
比起這些，伊賀紗織甚至沒覺得中古肉絲這個樂隊名有什麼不妥。
而在伊賀紗織眼裡神秘莫測堪比神明的雜貨店老闆方維，此刻正在店裡揮舞著錛鑿斧鋸，對著伊賀神社世代相傳的御神樂專用三味線一通改造。
「吉他是四根弦還是六根來著？」
先照著記憶里某種樂器裝了四根弦彈了幾下，方維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像外賣大亨老劉敲門，又默默改成另外一種結構裝上最後兩根弦。
……
左建設最近幾個月有點忙。
昨天晚上一場惡仗過後，銀狼組終於包圍了黃泉川最後一個暴力團的總部。
鈴木勇太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為制霸黃泉川的銀狼組的副長。
跟隨建設兄長浴血拼殺的這幾個月，已經成為自己一輩子的榮耀。
這一切行動的幕後推手趙錦時，此刻正坐在美穗子的居酒屋裡，盯著面前一杯啤酒里的氣泡發呆。
老闆娘美穗子難得也給自己倒上一小杯酒，倚著酒架站在趙錦時對面。
「錦少爺。」美穗子欲言又止。
「嗐，美姨你跟老左一個輩分，還是叫我名字吧，聽著太彆扭了。」
美穗子似乎很喜歡美姨這個稱呼，眼睛眯笑彎成兩條月牙：「好的呦。」
「美姨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除了偷老左放棺材本的那個小包，哪回我不聽你的了。」
美穗子喝完杯子裡的酒，輕輕吐了一口氣：「我看得出來，其實一直是你在指揮阿建做事，你們不是父子對吧？」
趙錦時起初還想裝無辜矇混過去，等抬頭迎上美穗子銳利的目光後，他就知道裝傻的意義不大。
伸手在自己臉上搓了幾下後輕輕一笑：「沒錯，還是美姨厲害，你還看出什麼了？」
「我還看出來，你們是從黃泉川外邊來的，你們一定是為了什麼大事，絕不是打架搶地盤這麼簡單，是跟高天原有關吧？」
看見趙錦時低頭默認，美穗子不再賣關子：「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美穗子一改平常從容優雅的模樣，異常嚴肅地盯著趙錦時。
「美姨你說，能幫的我肯定幫。」
得到肯定的答覆，美穗子回到後廚，再次出現時手裡捧出一個小皮箱來到趙錦時面前。
「我想請你在前往高天原以後，一定能碰到來自葦名國的人，想辦法把這個箱子交給葦名國的佐藤商店。」
趙錦時接過箱子拎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重量很輕，上邊掛著一個不大的銅鎖。
「這是？」
美穗子神色突然看起來很痛苦，捂著前額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我應該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連關於這個箱子的記憶也只剩下要交給葦名國的佐藤商店。」
「美姨你沒事吧？」趙錦時扶著美穗子的胳膊，被美穗子這種表情嚇了一跳。
「我沒事，你先聽我說完，我怕等一下這點記憶都溜走了。」
美穗子用力揪住自己的頭髮保持鎮定，越說神色越痛苦。
直到把箱子結結實實按在趙錦時手上，才又繼續說道：「我只記得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我要把它交出去才行。」
牆上的掛鐘敲響，午夜時分來到，美穗子換回一貫的神態，看了看掛鐘上的刻度。
「阿建他們差不多要回來了。」
……
方維很滿意地端著一杯咖啡，來回欣賞著一下午的手工成果。
一下午時間店裡只有一隊官差來過一次，催繳進獻給天神的節日稅。
每家商戶三十兩，聽起來不算太多。
在方維拿出一萬兩的財運石交給官差後，幾個平常欺壓良善的官差一時間目瞪口呆。
官差們不明白，這個雜貨店老闆圖的什麼，非得拿一萬兩換他們一下午收上來的幾千兩，還說多出來的不用上繳大名，他們幾個分掉就行。
「這是一個普通居民應該做的。」方維如此解釋道。
不過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在幾個官差一聲聲大善人的恭維里，方維收下洗白的幾千兩零錢。
現實里方維可不敢這麼幹，錢這種東西干係到很多人的命運，帶來的信息糾纏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方維突發奇想這麼做，只是因為突然想起從前出劍斬殺過一個叫滌財天尊的邪修。
這人一生壞事做盡，把無數正道年輕天驕誘騙到魔教寫飛劍傳書，用閉關缺錢等一系列理由誆騙天驕們師門寄送天材地寶，之後通過飛劍慢送的辦法把寶物換成正道通用的道盟通寶。
方維一路殺進滌財天尊的老巢，在斷他道統的時候發現他修煉的功法。
這種邪修玩意雖然十惡不赦，這時候拿來應付幾個欺善怕惡的官差卻是再合適不過。
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有用，但是萬一能給官差們添點堵，那方維就算沒白忙活。
「反詐意識有待提高。」
方維給出對官差的評價。
等完成任務得問問萬神殿的同事，能不能開個廣播模式，在張偉星每個人夢裡做一下反詐宣傳。
大黃一回來就看到心情不錯的方維，哼哼著小曲嘬著咖啡。
熟知方維為人，大黃好奇地問：「你又憋著什麼壞呢？」
方維嘿嘿一笑：「我只是做了每個熱心市民應該做的。」
不過大黃的目光很快就被擺了一地的手工作品吸引，從一堆樂器里拿起一面串著銅錢的皮鼓。
「文王鼓？這玩意你都敢拿出來？」
大黃一臉難以置信，晃了晃手裡的皮鼓看向方維：「你就不怕招出點邪門玩意到時候送不回去嗎？」
方維白了大黃一眼：「你個黃大仙哪有臉問這個，你們老家那邊還有幾個比你更邪門的玩意？」
稻荷神社的練習室里，看完佐藤有希演示的伊賀靜發出自己的疑問。
神樂舞傳承到現在，每一個動作都有嚴格的規程，必須靈媒一絲不苟地執行，不能有一點差錯。
但是佐藤有希演示的這套奇怪的唱腔，還有配套的動作，怎麼看都跟神樂舞搭不上關係。
可當伊賀靜試著練了一次，偏偏就是從心底覺得，這套舞蹈能更好地和神明溝通。
不知道該怎麼抉擇的伊賀靜選擇向姐姐求助。
伊賀紗織頂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精神有些恍惚。
但在聽到方維的名字以後甚至沒有猶豫，斬釘截鐵告訴妹妹：「方維大人說的一準沒錯。」
天神祭舉辦在即，伊賀紗織內心其實無比糾結，從方維離開以後就一整晚沒合眼。
一邊是站在天神對立面的稻荷大神，一邊是忤逆天神帶來的滅頂之災。
縱使身份神秘的方維展現出碾壓天神的實力，但對方願不願意在天神對伊賀家宣洩怒火的時候出手相助都不能確定。
就連方維是不是能以一己之力對抗所有天神都是個未知數。
伊賀紗織希望方維能贏，但就算方維一舉擊敗所有天神，當他成為新天神以後，會不會還能像現在這樣延續伊賀家的榮耀。
比起這些，伊賀紗織甚至沒覺得中古肉絲這個樂隊名有什麼不妥。
而在伊賀紗織眼裡神秘莫測堪比神明的雜貨店老闆方維，此刻正在店裡揮舞著錛鑿斧鋸，對著伊賀神社世代相傳的御神樂專用三味線一通改造。
「吉他是四根弦還是六根來著？」
先照著記憶里某種樂器裝了四根弦彈了幾下，方維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像外賣大亨老劉敲門，又默默改成另外一種結構裝上最後兩根弦。
……
左建設最近幾個月有點忙。
昨天晚上一場惡仗過後，銀狼組終於包圍了黃泉川最後一個暴力團的總部。
鈴木勇太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成為制霸黃泉川的銀狼組的副長。
跟隨建設兄長浴血拼殺的這幾個月，已經成為自己一輩子的榮耀。
這一切行動的幕後推手趙錦時，此刻正坐在美穗子的居酒屋裡，盯著面前一杯啤酒里的氣泡發呆。
老闆娘美穗子難得也給自己倒上一小杯酒，倚著酒架站在趙錦時對面。
「錦少爺。」美穗子欲言又止。
「嗐，美姨你跟老左一個輩分，還是叫我名字吧，聽著太彆扭了。」
美穗子似乎很喜歡美姨這個稱呼，眼睛眯笑彎成兩條月牙：「好的呦。」
「美姨你有什麼話直說就行，除了偷老左放棺材本的那個小包，哪回我不聽你的了。」
美穗子喝完杯子裡的酒，輕輕吐了一口氣：「我看得出來，其實一直是你在指揮阿建做事，你們不是父子對吧？」
趙錦時起初還想裝無辜矇混過去，等抬頭迎上美穗子銳利的目光後，他就知道裝傻的意義不大。
伸手在自己臉上搓了幾下後輕輕一笑：「沒錯，還是美姨厲害，你還看出什麼了？」
「我還看出來，你們是從黃泉川外邊來的，你們一定是為了什麼大事，絕不是打架搶地盤這麼簡單，是跟高天原有關吧？」
看見趙錦時低頭默認，美穗子不再賣關子：「所以我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
美穗子一改平常從容優雅的模樣，異常嚴肅地盯著趙錦時。
「美姨你說，能幫的我肯定幫。」
得到肯定的答覆，美穗子回到後廚，再次出現時手裡捧出一個小皮箱來到趙錦時面前。
「我想請你在前往高天原以後，一定能碰到來自葦名國的人，想辦法把這個箱子交給葦名國的佐藤商店。」
趙錦時接過箱子拎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重量很輕，上邊掛著一個不大的銅鎖。
「這是？」
美穗子神色突然看起來很痛苦，捂著前額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記得我應該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我連關於這個箱子的記憶也只剩下要交給葦名國的佐藤商店。」
「美姨你沒事吧？」趙錦時扶著美穗子的胳膊，被美穗子這種表情嚇了一跳。
「我沒事，你先聽我說完，我怕等一下這點記憶都溜走了。」
美穗子用力揪住自己的頭髮保持鎮定，越說神色越痛苦。
直到把箱子結結實實按在趙錦時手上，才又繼續說道：「我只記得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我要把它交出去才行。」
牆上的掛鐘敲響，午夜時分來到，美穗子換回一貫的神態，看了看掛鐘上的刻度。
「阿建他們差不多要回來了。」
……
方維很滿意地端著一杯咖啡，來回欣賞著一下午的手工成果。
一下午時間店裡只有一隊官差來過一次，催繳進獻給天神的節日稅。
每家商戶三十兩，聽起來不算太多。
在方維拿出一萬兩的財運石交給官差後，幾個平常欺壓良善的官差一時間目瞪口呆。
官差們不明白，這個雜貨店老闆圖的什麼，非得拿一萬兩換他們一下午收上來的幾千兩，還說多出來的不用上繳大名，他們幾個分掉就行。
「這是一個普通居民應該做的。」方維如此解釋道。
不過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在幾個官差一聲聲大善人的恭維里，方維收下洗白的幾千兩零錢。
現實里方維可不敢這麼幹，錢這種東西干係到很多人的命運，帶來的信息糾纏處理起來相當麻煩。
方維突發奇想這麼做，只是因為突然想起從前出劍斬殺過一個叫滌財天尊的邪修。
這人一生壞事做盡，把無數正道年輕天驕誘騙到魔教寫飛劍傳書，用閉關缺錢等一系列理由誆騙天驕們師門寄送天材地寶，之後通過飛劍慢送的辦法把寶物換成正道通用的道盟通寶。
方維一路殺進滌財天尊的老巢，在斷他道統的時候發現他修煉的功法。
這種邪修玩意雖然十惡不赦，這時候拿來應付幾個欺善怕惡的官差卻是再合適不過。
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會不會有用，但是萬一能給官差們添點堵，那方維就算沒白忙活。
「反詐意識有待提高。」
方維給出對官差的評價。
等完成任務得問問萬神殿的同事，能不能開個廣播模式，在張偉星每個人夢裡做一下反詐宣傳。
大黃一回來就看到心情不錯的方維，哼哼著小曲嘬著咖啡。
熟知方維為人，大黃好奇地問：「你又憋著什麼壞呢？」
方維嘿嘿一笑：「我只是做了每個熱心市民應該做的。」
不過大黃的目光很快就被擺了一地的手工作品吸引，從一堆樂器里拿起一面串著銅錢的皮鼓。
「文王鼓？這玩意你都敢拿出來？」
大黃一臉難以置信，晃了晃手裡的皮鼓看向方維：「你就不怕招出點邪門玩意到時候送不回去嗎？」
方維白了大黃一眼：「你個黃大仙哪有臉問這個，你們老家那邊還有幾個比你更邪門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