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們不要什麼谷都搶著吃
「這把劍多少錢？」
方維不知道自己剛才胡扯的故事感動點在哪，但眼前這個女顧客看起來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既然你要買，方維搓著手清清嗓子：「只要五百兩。」
「好的我要了。」
佐藤紗織利落地掏出代表五百兩的財運石，反而給方維整不會了。
你們買東西都不還價的嗎？
收了昧良心賺來的五百兩，方維乾咳兩聲：「要不你看你喜歡啥小玩意我再贈送你點吧。」
伊賀紗織顯然心情不錯，聽了店主方維的提議後四處張望著，最後目光落在貨架角落裡一個彈弓上。
「這個可以送給我嗎？」
「這個……」
倒不是這個彈弓有多貴重方維捨不得，而是這是大黃昨晚拋棄方維後在一個小樹林裡隨手做的。
大黃多年來一直有做點遠程武器的愛好，按照大黃的說法，他是個要臉面的黃大仙，手忙腳亂追著雞跑太不體面。
這個彈弓一看就是大黃做的，鬼知道它有沒有注靈蝕陣，大黃可是用彈弓射死過昊天金烏的狠人。
方維連忙拿起貨架上的彈弓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還好，只是個普通玩具。
不怪方維謹慎，萬一把個異世界的太初靈寶賣給張偉星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位客人，實在不是我不想賣，就是這個價格……」
方維伸出五根手指，希望對方知難而退，然後方維希望落空。
你說這姑娘五百兩買個彈弓圖的什麼呢。
方維撓撓頭，想不明白。
勸過了，勸不住，莫名其妙當了一回消費主義陷阱大師。
「那什麼，尊貴的客人，我給你倒杯咖啡吧。」
良心難安的方維拿起一個杯子走到主理之神的神龕前，雙手合十無比虔誠。
「感謝主理人賜我的咖啡，感謝主理人賜我的咖啡，感謝……主理人？」
一連祈禱了幾聲，咖啡杯依然空空蕩蕩。
已經被腦瓜崩嚇破膽的主理之神根本不敢露頭，方維只能尷尬地嘿嘿一笑。
「那個，主理人可能不在家，下次你再來我提前預約。」
伊賀紗織並沒有在意這個雜貨店主的怪異行為，目光落在大頭貼機角落的一疊卡片上。
方維連忙走過去要收起卡片，動作卻被伊賀紗織阻止。
「那個，請問，這個可以送給我一張嗎？」
方維神色複雜地看著手裡的卡片，這是大黃好奇大頭貼機的工作原理，隨手拍的幾張自拍。
紙片上的玉皇大帝栩栩如生，在方維能想到把玉帝印紙上的場景里，哪個看起來都不太吉利。
在伊賀紗織一再堅持下，方維最終妥協，送出一張大黃周邊。
臨走的時候，方維一再囑咐，對這玩意要愛護，千萬不能隨便亂燒。
沒想到賺昧良心的錢這麼累，方維虛脫一般坐在椅子上，罵了幾句亂扔東西的大黃。
不過話又說回來……
方維看了看手裡的玉帝周邊，又看了看牆角的惠比壽神龕。
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不能或至少不應該，但就是忍不住去試一試的念頭。
比如找支筆在大黃的照片上寫天堂銀行四個字，再比如在旁邊又寫了個金額。
「惠比壽大人？在嗎？我想存點錢。」
五分鐘後，還清欠債的方維產生一個邪惡的想法。
一張一萬面額的天堂銀行假幣，不僅幫方維還清了免息高利貸，還瞬間多出九萬的餘額。
方維沒想到，這天堂銀行假鈔和葦名國財運的匯率還挺高。
等到大黃回到雜貨店，剛一進門就看到不懷好意的方維。
「你瞅啥？」
大黃被看得直發毛，剛想後退就被方維拎在手上，硬塞進大頭貼機里。
沒多久佐藤有希推門進來，看到正在忙活的方維，好奇怎麼打了聲招呼也不搭理。
直到大黃有點炸毛，方維才心滿意足收起幾百張大黃的大頭貼。
「你要幹啥？」
相處萬年，大黃的警惕性早就拉滿，從方維害大黃挨雷劈那天起，大黃就發誓絕不和方維一起做十文錢以上的買賣。
防火防盜防方維，從兩人相遇開始就刻進大黃的骨子裡。
方維沒有理會大黃，拿著一疊大頭貼來到桌子前，提起筆就開始填數字。
當大黃看到方維一張又一張把自己的照片投給財神惠比壽，直到餘額變成數十個9以後徹底傻眼。
「我咋不知道我這麼值錢呢，這得買多少只雞才能花完呀？」
直到手裡的大頭貼剩下最後一張，方維開始猶豫起來。
僅剩的一張天堂銀行假鈔上沒有數字金額，只有一個∞符號。
這一張存進去，應該就不是天神家通貨膨脹這麼簡單了。
方維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暫時放棄炸天神金庫的想法。
炸幾個天神沒什麼，萬一崩到高天原的老百姓就不好了。
十分滿意自己傑作的方維拍拍手，拿出從惠比壽那裡用假鈔換來的財運石，伸手遞給佐藤有希。
「零花錢，你不是要去天神祭的神樂舞嘛，服裝化妝道具都得用錢吧。」
佐藤有希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收起一千多兩的財運石，抿著嘴糾結了半天，最後抬起頭笑了笑：「謝謝子涵叔叔。」
方維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從一開始這姑娘就以為他叫方子涵。
「害，你看這事鬧的，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方維。」說著方維又補充了一句：「別叫叔叔，太顯老，實在不行就叫哥哥或者方哥，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方哥幫你辦。」
佐藤有希默默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認真點點頭：「知道啦。」
……
葦名國唯一的私立神社稻荷神社門前，伊賀紗織把玩著新買的武士刀，看起來心情不錯。
走進稻荷神社大門，迎面碰上自己的妹妹伊賀靜。
「小靜啊，怎麼在這裡呀，神樂舞排練的怎麼樣啦？」
「姐姐放心，今天和有希排了最後一部分，雖然感覺上還差一點，但是肯定能趕上進度啦。」
伊賀紗織摸了摸妹妹的頭，腳步輕盈向神社裡走去。
伊賀靜狐疑地看著姐姐：「姐姐，你怎麼啦這麼開心？」
伊賀紗織晃了晃手裡剛買的刀：「小靜快看，這把劍的劍鞘是粉色的！」
「哇哦。」
方維不知道自己剛才胡扯的故事感動點在哪，但眼前這個女顧客看起來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既然你要買，方維搓著手清清嗓子：「只要五百兩。」
「好的我要了。」
佐藤紗織利落地掏出代表五百兩的財運石，反而給方維整不會了。
你們買東西都不還價的嗎？
收了昧良心賺來的五百兩，方維乾咳兩聲：「要不你看你喜歡啥小玩意我再贈送你點吧。」
伊賀紗織顯然心情不錯，聽了店主方維的提議後四處張望著，最後目光落在貨架角落裡一個彈弓上。
「這個可以送給我嗎？」
「這個……」
倒不是這個彈弓有多貴重方維捨不得，而是這是大黃昨晚拋棄方維後在一個小樹林裡隨手做的。
大黃多年來一直有做點遠程武器的愛好，按照大黃的說法，他是個要臉面的黃大仙，手忙腳亂追著雞跑太不體面。
這個彈弓一看就是大黃做的，鬼知道它有沒有注靈蝕陣，大黃可是用彈弓射死過昊天金烏的狠人。
方維連忙拿起貨架上的彈弓在手裡掂量了一下，還好，只是個普通玩具。
不怪方維謹慎，萬一把個異世界的太初靈寶賣給張偉星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位客人，實在不是我不想賣，就是這個價格……」
方維伸出五根手指，希望對方知難而退，然後方維希望落空。
你說這姑娘五百兩買個彈弓圖的什麼呢。
方維撓撓頭，想不明白。
勸過了，勸不住，莫名其妙當了一回消費主義陷阱大師。
「那什麼，尊貴的客人，我給你倒杯咖啡吧。」
良心難安的方維拿起一個杯子走到主理之神的神龕前，雙手合十無比虔誠。
「感謝主理人賜我的咖啡，感謝主理人賜我的咖啡，感謝……主理人？」
一連祈禱了幾聲，咖啡杯依然空空蕩蕩。
已經被腦瓜崩嚇破膽的主理之神根本不敢露頭，方維只能尷尬地嘿嘿一笑。
「那個，主理人可能不在家，下次你再來我提前預約。」
伊賀紗織並沒有在意這個雜貨店主的怪異行為，目光落在大頭貼機角落的一疊卡片上。
方維連忙走過去要收起卡片，動作卻被伊賀紗織阻止。
「那個，請問，這個可以送給我一張嗎？」
方維神色複雜地看著手裡的卡片，這是大黃好奇大頭貼機的工作原理，隨手拍的幾張自拍。
紙片上的玉皇大帝栩栩如生，在方維能想到把玉帝印紙上的場景里，哪個看起來都不太吉利。
在伊賀紗織一再堅持下，方維最終妥協，送出一張大黃周邊。
臨走的時候，方維一再囑咐，對這玩意要愛護，千萬不能隨便亂燒。
沒想到賺昧良心的錢這麼累，方維虛脫一般坐在椅子上，罵了幾句亂扔東西的大黃。
不過話又說回來……
方維看了看手裡的玉帝周邊，又看了看牆角的惠比壽神龕。
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不能或至少不應該，但就是忍不住去試一試的念頭。
比如找支筆在大黃的照片上寫天堂銀行四個字，再比如在旁邊又寫了個金額。
「惠比壽大人？在嗎？我想存點錢。」
五分鐘後，還清欠債的方維產生一個邪惡的想法。
一張一萬面額的天堂銀行假幣，不僅幫方維還清了免息高利貸，還瞬間多出九萬的餘額。
方維沒想到，這天堂銀行假鈔和葦名國財運的匯率還挺高。
等到大黃回到雜貨店，剛一進門就看到不懷好意的方維。
「你瞅啥？」
大黃被看得直發毛，剛想後退就被方維拎在手上，硬塞進大頭貼機里。
沒多久佐藤有希推門進來，看到正在忙活的方維，好奇怎麼打了聲招呼也不搭理。
直到大黃有點炸毛，方維才心滿意足收起幾百張大黃的大頭貼。
「你要幹啥？」
相處萬年，大黃的警惕性早就拉滿，從方維害大黃挨雷劈那天起，大黃就發誓絕不和方維一起做十文錢以上的買賣。
防火防盜防方維，從兩人相遇開始就刻進大黃的骨子裡。
方維沒有理會大黃，拿著一疊大頭貼來到桌子前，提起筆就開始填數字。
當大黃看到方維一張又一張把自己的照片投給財神惠比壽，直到餘額變成數十個9以後徹底傻眼。
「我咋不知道我這麼值錢呢，這得買多少只雞才能花完呀？」
直到手裡的大頭貼剩下最後一張，方維開始猶豫起來。
僅剩的一張天堂銀行假鈔上沒有數字金額，只有一個∞符號。
這一張存進去，應該就不是天神家通貨膨脹這麼簡單了。
方維摸著下巴思考了一下，暫時放棄炸天神金庫的想法。
炸幾個天神沒什麼，萬一崩到高天原的老百姓就不好了。
十分滿意自己傑作的方維拍拍手，拿出從惠比壽那裡用假鈔換來的財運石，伸手遞給佐藤有希。
「零花錢，你不是要去天神祭的神樂舞嘛，服裝化妝道具都得用錢吧。」
佐藤有希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收起一千多兩的財運石，抿著嘴糾結了半天，最後抬起頭笑了笑：「謝謝子涵叔叔。」
方維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從一開始這姑娘就以為他叫方子涵。
「害，你看這事鬧的，重新介紹一下，我叫方維。」說著方維又補充了一句：「別叫叔叔，太顯老，實在不行就叫哥哥或者方哥，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方哥幫你辦。」
佐藤有希默默把這個名字記在心裡，認真點點頭：「知道啦。」
……
葦名國唯一的私立神社稻荷神社門前，伊賀紗織把玩著新買的武士刀，看起來心情不錯。
走進稻荷神社大門，迎面碰上自己的妹妹伊賀靜。
「小靜啊，怎麼在這裡呀，神樂舞排練的怎麼樣啦？」
「姐姐放心，今天和有希排了最後一部分，雖然感覺上還差一點，但是肯定能趕上進度啦。」
伊賀紗織摸了摸妹妹的頭，腳步輕盈向神社裡走去。
伊賀靜狐疑地看著姐姐：「姐姐，你怎麼啦這麼開心？」
伊賀紗織晃了晃手裡剛買的刀：「小靜快看，這把劍的劍鞘是粉色的！」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