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咋不搶銀行去呢？
大黃是前半夜嚇唬小姑娘的，方維是後半夜被抓的。
太陽出來前，方維和紫發少女因為違反宵禁令，被幾個巡邏的官差抓進監牢。
忠義無雙仗義典範黃皮老祖屬於動物，在官差眼皮子底下被當成狸貓給放走，簡陋木頭柵欄圍起來的牢房裡只剩下方維和紫發少女。
起初紫發少女受到驚嚇，始終一言不發，就那麼坐在牆角發愣。
直到看到方維不知道從哪不斷掏出薯片可樂自熱火鍋，實在難忍香味紫發少女才怯生生地和方維攀談起來。
對話里方維得知少女名叫佐藤有希，在葦名國的中町開了一家雜貨店。
因為當地的黑商山豬組看上雜貨店的地盤，就夥同給少女提供助學貸款的信用金庫，騙著少女簽下一個借貸契約。
本來說好的沒有利息，結果到期後的欠款金額累積到了一個天文數字，方維剛好碰上山豬組逼債的一幕。
方維了解完事情的經過，聽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強買強賣金融詐騙，但是這件事的疑點是不是有點多。
按理說方維應該身處東京，但是佐藤有希信誓旦旦保證這裡叫葦名，而且無論是從環境還是人們的衣著行為上來看，這裡沒有一點現代化大都市東京的樣子。
方維還不清楚這裡是個平行位面還是虛擬環境，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和張偉星不一樣。
因為一夜過去，方維沒有收到工作評分。
至於這個山豬組和那什麼天神又有什麼關係，方維正要繼續問，兩人的對話被兩個闖入的官差打斷。
「你們違反大名大人頒布的天神祭前的宵禁令，大名判處你們十年官役，日期從今天算起。」
少女佐藤有希聽到這話，感覺胃裡一陣抽搐，胃酸極速上涌引來一陣咳嗽乾嘔。
嘴唇動了幾下想說話，又被腦子裡冒出來在官役里被榨乾血汗的畫面衝擊得直打哆嗦。
官差厭惡地看了一眼牆角的少女，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佐藤有希幾次極力保持鎮定，又幾次險些精神崩潰。
自己明明那麼努力，為什麼會是這種結局呢？
佐藤有希咬緊牙關，兩行眼淚卻不聽話般止不住往下流。
「這位軍爺，我想爭取一下寬大處理，請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方維滿臉堆笑，搓搓手試探地問道。
有沒有別的辦法總得試一試，大黃不知道跑哪裡給雞拜年去了，方維在保證世界不變異的前提下帶一個小姑娘越獄的可能性很小。
官差打量了幾眼這個穿著怪異的男人：「要說辦法嘛……也不是沒有。」
方維眯眼笑著：「您儘管說，我保證做到。」
「只要是我們葦名國民，交五千兩謝罪金就能抵消你們的罪行，你們是國民嗎？」
兩個官差看方維也像個交不起謝罪金的，上去就準備拉起方維和佐藤有希。
紫發少女本來聽到事情有轉圜的餘地生出一絲希望，在聽到五千兩的巨款後瞬間心如死灰。
佐藤有希本來有一家雜貨店，勉強能算國民，但是這五千兩贖罪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
何況兩個人得一萬兩。
兩個官差看著這倆人這副窮酸模樣，也沒了繼續說話的意思。
在官差眼裡，馬上要被送去官役的人和死人沒有區別。
兩個官差正要動手，被方維攔住，方維從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遞了過去。
「兩位軍爺明鑑，我是正經的國民，就在中町那邊開雜貨店，我交謝罪金。」
官差疑惑地接過卡片，掃了一眼上邊的內容。
方哥幫你辦雜貨店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方子涵。
官差從這張怎麼看都詭異的名片上看不出什麼異常，扔還給方維以後就要帶方維出去。
方維連忙指了指牆角的紫發少女：「軍爺，那是我妹妹佐藤梓萱，我交我們倆的。」
驟逢大悲大喜，佐藤有希難以置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來是這個人開雜貨店竟然有這麼多錢，二來是他竟然說要交兩個人的？
情緒激動下少女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痛失本名。
從監牢里出來，方維止不住地感嘆。
這萬神殿的職業體驗卡真好用，到哪都是萬能身份證，再者說方維也為這個星球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
如果有一天張偉星改名梓涵星，他方維就是幫凶。
佐藤有希渾渾噩噩跟在方維身後，她始終不信方維能拿出這麼多錢。
別說一萬兩贖罪金，正常的葦名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也就不到一百兩。
沒多久，兩人就在官差的押送下來到名片上的地址。
站在雜貨鋪前面，佐藤有希使勁揉了揉通紅的雙眼，方哥幫你辦雜貨店的招牌是沒錯，這不是我家嗎？
昨天自己出門前這裡還叫佐藤商店，怎麼今天就成方哥幫你辦雜貨店了？
方維伸出手指向佐藤有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頭走進雜貨店。
「兩位軍爺，這就是我的店，這回你們相信了吧，那咱們去取錢吧？」
兩個官差指著店裡一個角落罵道：「混蛋，這裡就有惠比壽大人，還要去哪裡取錢。」
方維愣了一下，順著官差手指看去，雜貨店角落裡供著一座小神龕，裡邊供著一個小老頭模樣的神像。
盯著神像手杖上的符文看了很久，方維覺得那些符文怎麼看怎麼眼熟。
那就是一連串的字母ATM。
方維本來準備找個當鋪之類的地方，把隨身空間裡須佐之男的劍給賣了，想來應該能值不少錢。
但現在被官差堵在雜貨店裡，還指著財神像說這是取款機，方維只好拉過佐藤有希朝著神龕走過去。
「這玩意怎麼取錢啊？」
方維的聲音很低，說了兩遍佐藤有希才聽清楚，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方維：「你不會嗎？」
不管佐藤有希多震驚，方維最後好歹是問出來這取款機的用法。
財神惠比壽負責管理所有人的財運，財運就是這裡的貨幣，可以用於和別人交易。
當一個人財運清零超過三天，就會被神社的神祝帶走獻祭給天神。
那麼問題來了，方維又不是本地人，上哪去搞財運出來？
站在神龕前邊，方維按照佐藤有希教的辦法，雙手合十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惠比壽？大人？」
神龕上的神像就像個普通老頭一樣，活動了一下脖子，從神龕里跳出來落在桌子上，斜著眼瞥了一眼方維，噓了一聲沒好氣道：「餘額0，凡人喚吾何事？存錢還是小額信貸？」
佐藤有希離得最近，惠比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少女覺得眼前一黑，這個人果然沒錢，小額信貸最多也就幾十兩，根本不夠。
方維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官差，又看著佐藤有希壓低聲音：「你去旁邊等一下，我跟惠比壽大人聊聊。」
佐藤有希退到一排貨架前邊，看著上邊擺著的一捆劣質武士刀，又看了眼兩個有些不耐煩的官差，放棄了掙扎一下的想法。
方維饒有興致地端詳著眼前的惠比壽，隨口問道：「借貸能借多少來著？」
惠比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不耐煩地說：「額度八十兩，一個月到期還五百兩。」
方維點點頭，微笑著上前一步。
嗯，知道你放高利貸就好說了，隨後方維右手默默捏了個法訣。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腦瓜崩彈在惠比壽腦袋上，引得兩個官差一陣注目。
「沒聽清，好好說，能借多少？」
太陽出來前，方維和紫發少女因為違反宵禁令，被幾個巡邏的官差抓進監牢。
忠義無雙仗義典範黃皮老祖屬於動物，在官差眼皮子底下被當成狸貓給放走，簡陋木頭柵欄圍起來的牢房裡只剩下方維和紫發少女。
起初紫發少女受到驚嚇，始終一言不發，就那麼坐在牆角發愣。
直到看到方維不知道從哪不斷掏出薯片可樂自熱火鍋，實在難忍香味紫發少女才怯生生地和方維攀談起來。
對話里方維得知少女名叫佐藤有希，在葦名國的中町開了一家雜貨店。
因為當地的黑商山豬組看上雜貨店的地盤，就夥同給少女提供助學貸款的信用金庫，騙著少女簽下一個借貸契約。
本來說好的沒有利息，結果到期後的欠款金額累積到了一個天文數字，方維剛好碰上山豬組逼債的一幕。
方維了解完事情的經過，聽起來就是一個正常的強買強賣金融詐騙，但是這件事的疑點是不是有點多。
按理說方維應該身處東京，但是佐藤有希信誓旦旦保證這裡叫葦名，而且無論是從環境還是人們的衣著行為上來看，這裡沒有一點現代化大都市東京的樣子。
方維還不清楚這裡是個平行位面還是虛擬環境，唯一能確定的是，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和張偉星不一樣。
因為一夜過去，方維沒有收到工作評分。
至於這個山豬組和那什麼天神又有什麼關係，方維正要繼續問，兩人的對話被兩個闖入的官差打斷。
「你們違反大名大人頒布的天神祭前的宵禁令，大名判處你們十年官役，日期從今天算起。」
少女佐藤有希聽到這話，感覺胃裡一陣抽搐，胃酸極速上涌引來一陣咳嗽乾嘔。
嘴唇動了幾下想說話，又被腦子裡冒出來在官役里被榨乾血汗的畫面衝擊得直打哆嗦。
官差厭惡地看了一眼牆角的少女，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佐藤有希幾次極力保持鎮定，又幾次險些精神崩潰。
自己明明那麼努力，為什麼會是這種結局呢？
佐藤有希咬緊牙關，兩行眼淚卻不聽話般止不住往下流。
「這位軍爺，我想爭取一下寬大處理，請問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方維滿臉堆笑，搓搓手試探地問道。
有沒有別的辦法總得試一試，大黃不知道跑哪裡給雞拜年去了，方維在保證世界不變異的前提下帶一個小姑娘越獄的可能性很小。
官差打量了幾眼這個穿著怪異的男人：「要說辦法嘛……也不是沒有。」
方維眯眼笑著：「您儘管說，我保證做到。」
「只要是我們葦名國民，交五千兩謝罪金就能抵消你們的罪行，你們是國民嗎？」
兩個官差看方維也像個交不起謝罪金的，上去就準備拉起方維和佐藤有希。
紫發少女本來聽到事情有轉圜的餘地生出一絲希望，在聽到五千兩的巨款後瞬間心如死灰。
佐藤有希本來有一家雜貨店，勉強能算國民，但是這五千兩贖罪金是無論如何也拿不出來的。
何況兩個人得一萬兩。
兩個官差看著這倆人這副窮酸模樣，也沒了繼續說話的意思。
在官差眼裡，馬上要被送去官役的人和死人沒有區別。
兩個官差正要動手，被方維攔住，方維從衣袋裡掏出一張卡片遞了過去。
「兩位軍爺明鑑，我是正經的國民，就在中町那邊開雜貨店，我交謝罪金。」
官差疑惑地接過卡片，掃了一眼上邊的內容。
方哥幫你辦雜貨店董事長兼執行總裁方子涵。
官差從這張怎麼看都詭異的名片上看不出什麼異常，扔還給方維以後就要帶方維出去。
方維連忙指了指牆角的紫發少女：「軍爺，那是我妹妹佐藤梓萱，我交我們倆的。」
驟逢大悲大喜，佐藤有希難以置信，懷疑自己聽錯了。
一來是這個人開雜貨店竟然有這麼多錢，二來是他竟然說要交兩個人的？
情緒激動下少女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一不小心痛失本名。
從監牢里出來，方維止不住地感嘆。
這萬神殿的職業體驗卡真好用，到哪都是萬能身份證，再者說方維也為這個星球的未來感到深深的擔憂。
如果有一天張偉星改名梓涵星，他方維就是幫凶。
佐藤有希渾渾噩噩跟在方維身後，她始終不信方維能拿出這麼多錢。
別說一萬兩贖罪金，正常的葦名國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也就不到一百兩。
沒多久，兩人就在官差的押送下來到名片上的地址。
站在雜貨鋪前面，佐藤有希使勁揉了揉通紅的雙眼，方哥幫你辦雜貨店的招牌是沒錯，這不是我家嗎？
昨天自己出門前這裡還叫佐藤商店，怎麼今天就成方哥幫你辦雜貨店了？
方維伸出手指向佐藤有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帶頭走進雜貨店。
「兩位軍爺，這就是我的店，這回你們相信了吧，那咱們去取錢吧？」
兩個官差指著店裡一個角落罵道：「混蛋，這裡就有惠比壽大人，還要去哪裡取錢。」
方維愣了一下，順著官差手指看去，雜貨店角落裡供著一座小神龕，裡邊供著一個小老頭模樣的神像。
盯著神像手杖上的符文看了很久，方維覺得那些符文怎麼看怎麼眼熟。
那就是一連串的字母ATM。
方維本來準備找個當鋪之類的地方，把隨身空間裡須佐之男的劍給賣了，想來應該能值不少錢。
但現在被官差堵在雜貨店裡，還指著財神像說這是取款機，方維只好拉過佐藤有希朝著神龕走過去。
「這玩意怎麼取錢啊？」
方維的聲音很低，說了兩遍佐藤有希才聽清楚，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方維：「你不會嗎？」
不管佐藤有希多震驚，方維最後好歹是問出來這取款機的用法。
財神惠比壽負責管理所有人的財運，財運就是這裡的貨幣，可以用於和別人交易。
當一個人財運清零超過三天，就會被神社的神祝帶走獻祭給天神。
那麼問題來了，方維又不是本地人，上哪去搞財運出來？
站在神龕前邊，方維按照佐藤有希教的辦法，雙手合十在心裡默念了一句：「惠比壽？大人？」
神龕上的神像就像個普通老頭一樣，活動了一下脖子，從神龕里跳出來落在桌子上，斜著眼瞥了一眼方維，噓了一聲沒好氣道：「餘額0，凡人喚吾何事？存錢還是小額信貸？」
佐藤有希離得最近，惠比壽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少女覺得眼前一黑，這個人果然沒錢，小額信貸最多也就幾十兩，根本不夠。
方維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官差，又看著佐藤有希壓低聲音：「你去旁邊等一下，我跟惠比壽大人聊聊。」
佐藤有希退到一排貨架前邊，看著上邊擺著的一捆劣質武士刀，又看了眼兩個有些不耐煩的官差，放棄了掙扎一下的想法。
方維饒有興致地端詳著眼前的惠比壽，隨口問道：「借貸能借多少來著？」
惠比壽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不耐煩地說：「額度八十兩，一個月到期還五百兩。」
方維點點頭，微笑著上前一步。
嗯，知道你放高利貸就好說了，隨後方維右手默默捏了個法訣。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腦瓜崩彈在惠比壽腦袋上，引得兩個官差一陣注目。
「沒聽清，好好說，能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