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這張龍椅，你還配坐嗎？
「我是江辰。」江辰的回答依舊簡單。
「朕問的不是你的名字。」皇帝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朕問的是你的血脈究竟源自何處？」
「我的血脈源自何處？」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
「這個問題，就像一隻螞蟻在問一條龍，你的天空為何如此廣闊。」
江辰向前走了一步，那股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臣服的帝皇威壓，在他的面前，溫順得如同家犬。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皇帝的胸口。
「你錯了。」
「你該問的，不是我的血脈源自何處。」
江辰的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黑色氣息，悄然探入了皇帝的體內，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
「你該問的是，你們大夏皇族這所謂的皇道龍氣，這竊取了真正巨龍一絲力量而形成的偽劣血脈，還能存在多久。」
「轟！」
皇帝的身體劇烈一震，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江辰指尖那縷黑色的氣息，在他體內如入無人之境，他引以為傲的，修煉了上百年，早已與他靈魂融為一體的皇道龍氣，在那縷黑色氣息面前，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那不是力量等級的差距，那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就像是家養的雞鴨，遇到了統御天空的雄鷹，除了顫抖，什麼都做不到。
皇帝清楚地感覺到，只要江辰願意，他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他體內的皇道龍氣徹底崩潰，讓他這個帝國至尊，瞬間淪為一個廢人。
冷汗，第一次從這位帝王的額角滑落。
他終於明白，自己今天召見江辰，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不，從他放任夏衍去修改大考規則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錯了。
他想審判的，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而是一個足以顛覆他整個帝國，甚至顛覆這個世界現有秩序的，禁忌存在。
「你想要什麼？」
皇帝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他放棄了所有無謂的試探與對抗，選擇了最直接的交流方式。
面對這種絕對的力量，任何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想要什麼？」
江辰收回了手指，他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張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龍椅。
「我若想要，這把椅子，現在就該換個主人。」
江辰的手，輕輕撫摸著龍椅那冰冷的扶手，上面雕刻的九爪金龍，在他手掌接觸的瞬間，發出了哀鳴。
他沒有坐下，只是平靜地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座位。
「可惜，它太小了。」
江辰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小到甚至容不下我萬分之一的力量。」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看向那位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的大夏皇帝。
「所以，我對你的皇位，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皇帝緊繃的身體才鬆弛了一分。
只要對方的目的不是顛覆皇權，那麼一切就還有的談。
然而江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我對你的帝國，有點興趣。」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從今天起，這個帝國，由我罩著。」
這句話，他說得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皇帝的耳中，卻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雷暴。
這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更不是合作。
這是一種通知，一種單方面的宣告。
他江辰，要成為凌駕於皇權之上的，這個帝國真正的，幕後主宰。
「你……」
皇帝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江辰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是帝國的尊嚴，皇室的顏面。」
江辰嗤笑一聲。
「但你有沒有想過當更強大的外敵出現時，這些東西一文不值。」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大殿的穹頂，仿佛視線穿透了層層阻隔看到了宇宙深處那些正在對這個世界虎視眈眈的恐怖存在。
「你這身孱弱的龍氣連我都擋不住，又能擋得住誰？」
江辰的手再次按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
「不過，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讓你的血脈變得不再那麼偽劣的機會。」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精純到極致的黑色氣息，從他的掌心猛地注入到了龍椅之中。
「嗡！」整座大殿，連同外面的整個皇宮都在這一刻發出了劇烈的轟鳴。
那張由星辰核心打造承載了帝國千年國運的龍椅，在黑色氣息的注入下開始發生匪夷所思的變化。
原本金碧輝煌的龍椅，從江辰手掌接觸的地方開始被迅速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暗金色。
無數道神秘而古老的黑色紋路，如活物一般在龍椅的表面蔓延開來，與原本的皇道龍紋交織融合。
盤踞在扶手上的九爪金龍，那雙原本威嚴的龍目此刻竟然被染上了一抹暴虐而混沌的猩紅。
一股比之前純粹的皇道龍氣，要霸道要蠻荒要恐怖十倍不止的氣息，從煥然一新的龍椅之上轟然爆發。
「噗。」大殿的某個角落再次傳來一聲悶哼，那位隱藏的守護者僅僅是被這股新生的氣息餘波掃中便再次受到了重創。
皇帝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帝國氣運的連接非但沒有被切斷反而變得比之前緊密了百倍。
那股新生的暗金色龍氣雖然讓他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但同時也讓他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只要自己能坐上那張椅子，吸收其中的力量他的實力將會突破桎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這是毒藥也是神藥，江辰緩緩收回了手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它勉強配得上你的身份了。」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張已經徹底變了模樣的龍椅，也不再看那個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皇帝。
他徑直朝著大殿的門口走去。
「管好你的兒子也管好帝國那些自以為是的廢物。」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清理門戶。」
「記住，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的臣子。」
江辰的腳步，在門口停頓了一下。
「朕問的不是你的名字。」皇帝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朕問的是你的血脈究竟源自何處？」
「我的血脈源自何處？」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問題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笑話。
「這個問題，就像一隻螞蟻在問一條龍，你的天空為何如此廣闊。」
江辰向前走了一步，那股足以讓整個帝國都為之臣服的帝皇威壓，在他的面前，溫順得如同家犬。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皇帝的胸口。
「你錯了。」
「你該問的，不是我的血脈源自何處。」
江辰的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黑色氣息，悄然探入了皇帝的體內，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君王。
「你該問的是，你們大夏皇族這所謂的皇道龍氣，這竊取了真正巨龍一絲力量而形成的偽劣血脈，還能存在多久。」
「轟！」
皇帝的身體劇烈一震，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江辰指尖那縷黑色的氣息，在他體內如入無人之境，他引以為傲的，修煉了上百年，早已與他靈魂融為一體的皇道龍氣，在那縷黑色氣息面前，根本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那不是力量等級的差距，那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就像是家養的雞鴨，遇到了統御天空的雄鷹，除了顫抖，什麼都做不到。
皇帝清楚地感覺到，只要江辰願意，他只需一個念頭，就能讓他體內的皇道龍氣徹底崩潰，讓他這個帝國至尊，瞬間淪為一個廢人。
冷汗，第一次從這位帝王的額角滑落。
他終於明白，自己今天召見江辰，是一個多麼錯誤的決定。
不，從他放任夏衍去修改大考規則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錯了。
他想審判的，根本不是一個凡人。
而是一個足以顛覆他整個帝國，甚至顛覆這個世界現有秩序的，禁忌存在。
「你想要什麼？」
皇帝的聲音變得無比沙啞，他放棄了所有無謂的試探與對抗，選擇了最直接的交流方式。
面對這種絕對的力量，任何陰謀詭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我想要什麼？」
江辰收回了手指，他轉身，一步步走向那張象徵著帝國最高權力的龍椅。
「我若想要，這把椅子，現在就該換個主人。」
江辰的手，輕輕撫摸著龍椅那冰冷的扶手，上面雕刻的九爪金龍，在他手掌接觸的瞬間，發出了哀鳴。
他沒有坐下，只是平靜地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座位。
「可惜，它太小了。」
江辰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小到甚至容不下我萬分之一的力量。」
說完，他轉過身，重新看向那位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的大夏皇帝。
「所以，我對你的皇位，沒有興趣。」
聽到這句話，皇帝緊繃的身體才鬆弛了一分。
只要對方的目的不是顛覆皇權，那麼一切就還有的談。
然而江辰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我對你的帝國，有點興趣。」
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從今天起，這個帝國，由我罩著。」
這句話，他說得雲淡風輕，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皇帝的耳中，卻不亞於一場驚天動地的雷暴。
這不是商量，不是請求，更不是合作。
這是一種通知，一種單方面的宣告。
他江辰，要成為凌駕於皇權之上的，這個帝國真正的，幕後主宰。
「你……」
皇帝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江辰抬手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無非是帝國的尊嚴，皇室的顏面。」
江辰嗤笑一聲。
「但你有沒有想過當更強大的外敵出現時，這些東西一文不值。」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大殿的穹頂，仿佛視線穿透了層層阻隔看到了宇宙深處那些正在對這個世界虎視眈眈的恐怖存在。
「你這身孱弱的龍氣連我都擋不住，又能擋得住誰？」
江辰的手再次按在了龍椅的扶手之上。
「不過，看在你還算識趣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一個讓你的血脈變得不再那麼偽劣的機會。」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精純到極致的黑色氣息，從他的掌心猛地注入到了龍椅之中。
「嗡！」整座大殿，連同外面的整個皇宮都在這一刻發出了劇烈的轟鳴。
那張由星辰核心打造承載了帝國千年國運的龍椅，在黑色氣息的注入下開始發生匪夷所思的變化。
原本金碧輝煌的龍椅，從江辰手掌接觸的地方開始被迅速染上了一層深邃的暗金色。
無數道神秘而古老的黑色紋路，如活物一般在龍椅的表面蔓延開來，與原本的皇道龍紋交織融合。
盤踞在扶手上的九爪金龍，那雙原本威嚴的龍目此刻竟然被染上了一抹暴虐而混沌的猩紅。
一股比之前純粹的皇道龍氣，要霸道要蠻荒要恐怖十倍不止的氣息，從煥然一新的龍椅之上轟然爆發。
「噗。」大殿的某個角落再次傳來一聲悶哼，那位隱藏的守護者僅僅是被這股新生的氣息餘波掃中便再次受到了重創。
皇帝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匪夷所思的一幕，他能感覺到自己與帝國氣運的連接非但沒有被切斷反而變得比之前緊密了百倍。
那股新生的暗金色龍氣雖然讓他感到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但同時也讓他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只要自己能坐上那張椅子，吸收其中的力量他的實力將會突破桎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這是毒藥也是神藥，江辰緩緩收回了手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現在，它勉強配得上你的身份了。」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張已經徹底變了模樣的龍椅，也不再看那個內心正在天人交戰的皇帝。
他徑直朝著大殿的門口走去。
「管好你的兒子也管好帝國那些自以為是的廢物。」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自幫你清理門戶。」
「記住，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的臣子。」
江辰的腳步，在門口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