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仙劍驚鴻
「這姜子牙……確實是天命封神之人。」
面對來自黃龍的詢問，元始並沒有直接說出姜子牙能否順利來到崑崙，而是先肯定了姜子牙作為封神量劫中「應劫之人」的身份。
既然對方都已是應劫者，未來註定要執掌天書，完成封神大業。
那麼，姜子牙拜師崑崙山，自然也就成了板上釘釘之事。
然而，對於這樣的答案，黃龍卻覺得還不夠。
他以姜子牙能否來到崑崙山為題，詢問元始，本意是為了引出時間不多這一重點。
自家師尊乃是聖人，黃龍相信元始肯定也不會忽略這樣的細節。
根據後世傳說，姜子牙直到八十歲時，方才被文王封為丞相，以助其廣邀天下諸侯一同伐商。
在那之前，姜子牙還在人間隱居了幾年，達成「願者上鉤」一舉，方能夠換得姬昌的賞識。
但姜子牙現在已經年過花甲，甚至還在趕來崑崙的路上。
這一偏差，就與黃龍所知不符。
本來，這時候的姜子牙應該已經在崑崙山上修煉幾十年了，然後他再奉師命下山輔佐明主，一切方是水到渠成。
現在，根據黃龍的測算，姜子牙的時間不僅是不夠，甚至壽元也岌岌可危。
以他現在這樣的根骨，除非用各種仙丹靈藥來堆砌，不然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啊！
「那師尊……姜子牙能否完成這般大業？」
黃龍心中滿懷疑問，面對原始這位聖人師尊，也不再有絲毫保留，當即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擔心留給姜子牙的時間不多？」
元始忽然笑了一下，隨即慢悠悠道：「無妨，其身為應劫者，自然與旁人不同。」
黃龍聞言，知道師尊意有所指，卻也不再追問。
先前他領命前往尋找姜子牙時，本想問的更清楚一些，但是就被元始告知，天機不可泄露。
那時如此，現在即便是追問，黃龍覺得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直接略過不提。
「那師尊若無其他吩咐，弟子便告退了！」
任務已經完成，黃龍自然沒有在崑崙山繼續留下去的必要。
常言伴君如伴虎，而他所面對的聖人更是整個洪荒至高無上的存在。
黃龍自然壓力頗大。
「黃龍徒兒，此事你辦得甚是周全，為師甚慰，而今倒是有一事要問問你。」
說完，元始便對黃龍道：「早年間為師讓你等師兄弟共同下山，尋找名山洞天，開闢洞府，給了你兩位師兄與一眾師弟不少先天靈寶，以作鎮山之用，唯獨你什麼都沒有得到，對此，你可心存怨懟？」
元始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甚是銳利。
在被這樣的眼神注視之下，黃龍有一種自己內心的所有想法在這一刻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覺。
話雖如此，黃龍卻沒有絲毫慌亂。
「弟子蒙受師尊大恩，得以被收入闡教門牆，更修得玉清仙法，這已屬天大的福緣，豈敢對師尊不敬？」
若是當年的黃龍，面對原石這樣詢問，早已是誠惶誠恐到跪地叩首了。
可黃龍卻是不緊不慢地表達了自己對於元始的感恩。
而後，黃龍又話鋒一轉，說道：「師尊當初便有教誨，無論丹藥、法寶，皆是外物，若得之，雖有益處，然修行便是修心，自身方是大道之基。」
「為師對你的教導，你倒是念念不忘。」元始語氣聽不出喜怒。
「此乃弟子本分。」黃龍對答如流。
「也罷，你雖這麼說了，但為師卻不能無所表示。」
元始說著，忽然對黃龍笑了一下，「為師知你北海之行收穫頗多，只是那北方玄元控水旗雖為防禦至寶，可護你周全，但你手中卻無攻擊利器，倘若與人爭鬥，難免吃虧，這件靈寶給你，或有用處！」
黃龍早就知道元始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
畢竟只要元始想的話，意念一動，頃刻便可知周天萬界之事。
所以，黃龍這會兒關注重點全在於他師尊所說的後半段話。
話音剛落，元始隨手一揮，一道寶光從天而降。
光芒散去後，一柄散發著凜冽寒意的仙劍便出現在了黃龍面前。
「此劍名為『驚鴻』，亦屬先天之寶，你原先身無長物，唯有一口後天寶劍，還是玉鼎助你冶煉而成，為師便將這驚鴻劍賜你，望你以劍為戒，以此斷諸煩惱，得常清靜！」
元始對黃龍作出一番勉勵，又對黃龍說道：「此間事了，你可回山靜心修行，至於姜子牙，為師自有安排。」
「弟子多謝師尊賜寶！」
黃龍本來就想要煉製一件偏向攻擊的法寶，不至於回頭與人鬥法之時捉襟見肘，如今有了這口先天靈寶級別的驚鴻劍，黃龍倒也不用再去煉製什麼法寶。
至於姜子牙，黃龍也不擔心。
左右他已經完成了元始的吩咐，將人引向了前往崑崙的正途。
只要姜子牙不主動去找麻煩，沿途就算遇到一些妖魔，憑藉那三朵蓮花也足以應付了。
「那弟子告退了。」
黃龍收下寶物，又對元始表達了感謝之後，便在其示意下離開了大殿。
……
「黃龍師弟可真是好運氣呀！」
黃龍剛走出玉虛宮，不想身後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黃龍轉頭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錦袍，樣貌奇古的男子出現在了不遠之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對於這人，黃龍也不陌生，當即便在原地打了個稽首，「原來是燃燈老師，弟子失敬了。」
燃燈道人，在洪荒大能中輩分不低，同樣也是紫霄宮中客。
只不過，他是搭上了最晚的一次開講，再加上天資所限，僅憑自己，並無法悟得混元之道。
後來，元始立下闡教，這燃燈便跑來想要拜師。
但因為元始最是看重禮儀，對方的輩分擺在那裡，自然不可能將燃燈收入門下，但又架不住對方苦苦糾纏，最後給了一個「副教主」之位，這才讓燃燈老實下來。
平日裡，玉虛門下弟子對於這位燃燈副教主都以「老師」之名稱之。
燃燈雖然面對元始表現的很是恭敬，但對於其他金仙則是有一種端著架子的感覺。
黃龍和這副教主平日並無交集，甚至連面都很少見到。
對方突然現身叫住他，黃龍只覺得這葫蘆里賣的未必是什麼好藥！
面對來自黃龍的詢問，元始並沒有直接說出姜子牙能否順利來到崑崙，而是先肯定了姜子牙作為封神量劫中「應劫之人」的身份。
既然對方都已是應劫者，未來註定要執掌天書，完成封神大業。
那麼，姜子牙拜師崑崙山，自然也就成了板上釘釘之事。
然而，對於這樣的答案，黃龍卻覺得還不夠。
他以姜子牙能否來到崑崙山為題，詢問元始，本意是為了引出時間不多這一重點。
自家師尊乃是聖人，黃龍相信元始肯定也不會忽略這樣的細節。
根據後世傳說，姜子牙直到八十歲時，方才被文王封為丞相，以助其廣邀天下諸侯一同伐商。
在那之前，姜子牙還在人間隱居了幾年，達成「願者上鉤」一舉，方能夠換得姬昌的賞識。
但姜子牙現在已經年過花甲，甚至還在趕來崑崙的路上。
這一偏差，就與黃龍所知不符。
本來，這時候的姜子牙應該已經在崑崙山上修煉幾十年了，然後他再奉師命下山輔佐明主，一切方是水到渠成。
現在，根據黃龍的測算，姜子牙的時間不僅是不夠，甚至壽元也岌岌可危。
以他現在這樣的根骨，除非用各種仙丹靈藥來堆砌，不然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啊！
「那師尊……姜子牙能否完成這般大業？」
黃龍心中滿懷疑問，面對原始這位聖人師尊，也不再有絲毫保留，當即就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是擔心留給姜子牙的時間不多？」
元始忽然笑了一下，隨即慢悠悠道：「無妨，其身為應劫者，自然與旁人不同。」
黃龍聞言，知道師尊意有所指，卻也不再追問。
先前他領命前往尋找姜子牙時，本想問的更清楚一些，但是就被元始告知，天機不可泄露。
那時如此，現在即便是追問，黃龍覺得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直接略過不提。
「那師尊若無其他吩咐，弟子便告退了！」
任務已經完成，黃龍自然沒有在崑崙山繼續留下去的必要。
常言伴君如伴虎，而他所面對的聖人更是整個洪荒至高無上的存在。
黃龍自然壓力頗大。
「黃龍徒兒，此事你辦得甚是周全，為師甚慰，而今倒是有一事要問問你。」
說完，元始便對黃龍道：「早年間為師讓你等師兄弟共同下山，尋找名山洞天，開闢洞府，給了你兩位師兄與一眾師弟不少先天靈寶，以作鎮山之用，唯獨你什麼都沒有得到，對此，你可心存怨懟？」
元始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甚是銳利。
在被這樣的眼神注視之下，黃龍有一種自己內心的所有想法在這一刻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的感覺。
話雖如此，黃龍卻沒有絲毫慌亂。
「弟子蒙受師尊大恩，得以被收入闡教門牆，更修得玉清仙法，這已屬天大的福緣，豈敢對師尊不敬？」
若是當年的黃龍，面對原石這樣詢問，早已是誠惶誠恐到跪地叩首了。
可黃龍卻是不緊不慢地表達了自己對於元始的感恩。
而後，黃龍又話鋒一轉，說道：「師尊當初便有教誨，無論丹藥、法寶，皆是外物，若得之，雖有益處，然修行便是修心，自身方是大道之基。」
「為師對你的教導，你倒是念念不忘。」元始語氣聽不出喜怒。
「此乃弟子本分。」黃龍對答如流。
「也罷，你雖這麼說了，但為師卻不能無所表示。」
元始說著，忽然對黃龍笑了一下，「為師知你北海之行收穫頗多，只是那北方玄元控水旗雖為防禦至寶，可護你周全，但你手中卻無攻擊利器，倘若與人爭鬥，難免吃虧，這件靈寶給你，或有用處！」
黃龍早就知道元始對自己的行蹤一清二楚。
畢竟只要元始想的話，意念一動，頃刻便可知周天萬界之事。
所以，黃龍這會兒關注重點全在於他師尊所說的後半段話。
話音剛落，元始隨手一揮，一道寶光從天而降。
光芒散去後，一柄散發著凜冽寒意的仙劍便出現在了黃龍面前。
「此劍名為『驚鴻』，亦屬先天之寶，你原先身無長物，唯有一口後天寶劍，還是玉鼎助你冶煉而成，為師便將這驚鴻劍賜你，望你以劍為戒，以此斷諸煩惱，得常清靜！」
元始對黃龍作出一番勉勵，又對黃龍說道：「此間事了，你可回山靜心修行，至於姜子牙，為師自有安排。」
「弟子多謝師尊賜寶！」
黃龍本來就想要煉製一件偏向攻擊的法寶，不至於回頭與人鬥法之時捉襟見肘，如今有了這口先天靈寶級別的驚鴻劍，黃龍倒也不用再去煉製什麼法寶。
至於姜子牙，黃龍也不擔心。
左右他已經完成了元始的吩咐，將人引向了前往崑崙的正途。
只要姜子牙不主動去找麻煩，沿途就算遇到一些妖魔，憑藉那三朵蓮花也足以應付了。
「那弟子告退了。」
黃龍收下寶物，又對元始表達了感謝之後，便在其示意下離開了大殿。
……
「黃龍師弟可真是好運氣呀！」
黃龍剛走出玉虛宮，不想身後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黃龍轉頭聞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錦袍，樣貌奇古的男子出現在了不遠之處，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對於這人，黃龍也不陌生，當即便在原地打了個稽首，「原來是燃燈老師，弟子失敬了。」
燃燈道人，在洪荒大能中輩分不低，同樣也是紫霄宮中客。
只不過，他是搭上了最晚的一次開講，再加上天資所限，僅憑自己，並無法悟得混元之道。
後來，元始立下闡教，這燃燈便跑來想要拜師。
但因為元始最是看重禮儀，對方的輩分擺在那裡，自然不可能將燃燈收入門下，但又架不住對方苦苦糾纏，最後給了一個「副教主」之位，這才讓燃燈老實下來。
平日裡，玉虛門下弟子對於這位燃燈副教主都以「老師」之名稱之。
燃燈雖然面對元始表現的很是恭敬，但對於其他金仙則是有一種端著架子的感覺。
黃龍和這副教主平日並無交集，甚至連面都很少見到。
對方突然現身叫住他，黃龍只覺得這葫蘆里賣的未必是什麼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