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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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王執事同樣僵在原地,那雙原本陰鷙的眼眸,此刻瞪得如同銅鈴一般。

  他瞳孔劇烈收縮,眼底翻湧著足以淹沒理智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王執事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心中的震驚要比李叔強上萬倍。

  此枚摺扇乃是他當年托人從域外礦脈尋來的深海寒鐵混合千年靈金鍛造而成。

  扇骨堅硬無比,別說元嬰境初期的修士,就算是元嬰境後期的強者,想要徒手將其撕碎,也要費上九牛二虎之力。

  而且這摺扇跟隨他修行數十年,日夜用真氣溫養,早已與他的靈識建立了微妙的聯繫。

  就在剛才,摺扇劈向楚長雲胸口的剎那,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傾盡全身真氣灌注的致命一擊,落在對方身上時,竟像是劈在了一堵橫跨天地、堅不可摧的城牆之上!

  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無從撼動的無力感,哪怕是當年他直面元嬰境後期的長老威壓,都從未有過這般絕望的觸感!

  可眼前這個少年,明明只有元嬰境初期的修為,比他還要低上一個小境界,肉身強度卻恐怖到了這種地步?

  這根本不是同境界修士該有的實力。

  王執事連忙收起周身的真氣,臉上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尖細的嗓音刻意放得柔緩。

  他語氣帶著一絲討好的軟糯,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凶戾。

  「小、小弟弟好厲害啊,真是少年英雄,天賦蓋世!」

  「剛剛是王某有眼不識泰山,剛才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兩步,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

  「咱們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要不……要不咱們坐下來,喝杯靈茶,好好談談?」

  「何必動刀動槍的,傷了和氣不是?」

  他心裡清楚,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這個少年,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元嬰境初期卻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背後定然有不為人知的底牌。

  然而他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響徹整個易堂的耳光,驟然炸響!

  楚長雲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右手隨意一揮,淡金色的真氣凝聚於指尖,化作一道無形的掌影,快到超越了王執事的視覺極限,狠狠扇在了他的臉頰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狂暴的真氣肆虐,可這一巴掌的力量,卻恐怖到了極致!

  王執事只覺得半邊臉頰像是被十萬斤巨錘狠狠砸中,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瞬間傳來,整個頭顱都被打得偏向一側,耳膜轟然作響,眼前瞬間一片漆黑,天旋地轉。

  他那元嬰境中期的肉身,在這一巴掌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脆弱!

  「嘭!」

  王執事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瞬間被震飛出去,狠狠撞在陽台的木質欄杆之上。

  易堂的欄杆乃是千年古木打造,堅硬無比,可此刻卻被撞得轟然斷裂,木屑飛濺。

  王執事的身體如同爛泥一般,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大口混合著牙齒的鮮血,整整三顆後槽牙伴隨著血水,滾落在地板之上,刺眼至極。

  他趴在地上,渾身劇烈抽搐。

  整個人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青紫交加,原本花哨刺眼的彩色錦袍沾滿了灰塵與血跡,狼狽到了極點,哪裡還有半分外門執事的威嚴?

  王執事趴在地上,半晌才緩過氣。

  他緩緩抬起頭,原本被恐懼壓制的惡毒與怨毒,再次瘋狂湧上眼底,如同毒蛇一般死死盯著楚長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低吼,聲音嘶啞而猙獰。

  「好……好一個不知死活的黃毛小子!給你點臉色,你還真敢蹬鼻子上臉,真當自己無敵了不成?!」

  他徹底被激怒了!

  就算這小子有點天賦又如何?終究不過是元嬰境初期,偷襲得手罷了!

  真當他元嬰境中期的修為,是擺設不成?

  王執事猛地嘶吼一聲,雙手撐地,驟然站起身來,周身青色真氣如同狂濤駭浪一般瘋狂爆發,整個人的氣息飆升到極致。

  他右腳猛地一踏地板,身形如同離弦之箭,朝著楚長雲直衝而去,右拳緊握,拳頭上凝聚著足以開山裂石的真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轟向楚長雲的胸口!


  「小子,受死!」

  可就在他拳頭轟出的瞬間,他藏在袖中的左手,卻悄然一動,一根泛著幽藍寒光、淬有劇毒的無影銀針,悄然彈至指尖。

  銀針細如牛毛,在昏黃的燈火下幾乎不可察覺,直指楚長雲的丹田氣海!

  王執事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論陰毒手段,他說第二,還沒人說第一呢!

  不知多少修為比他高強的修士,都栽在了這根無影毒針之上,針上所淬的「化功散」,乃是域外奇毒,一旦入體,就算是元嬰境後期強者,修為也會在短期內潰散,淪為廢人!

  明面上強攻,暗地裡偷襲,雙管齊下,他就不信,這個楚長雲還能躲得過!

  然而楚長雲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仿佛根本沒有看到轟來的拳頭,也沒有察覺到那致命的無影銀針。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長雲周身的淡金色真氣,驟然爆發。

  「轟!」

  王執事的拳頭狠狠砸在真氣屏障之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座易堂二層都劇烈搖晃起來,木樑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塵土簌簌掉落。

  可那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落在真氣屏障上,卻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與此同時,那根淬滿劇毒的無影銀針,也狠狠刺向楚長雲的丹田,可剛一接觸到淡金色的真氣,便被一股磅礴的祖龍真氣瞬間震碎,化作漫天鐵屑,消散無蹤!

  「什麼?!」

  王執事瞳孔驟縮。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遠比他剛才狂暴數倍的力量,從真氣屏障中驟然反彈,如同太古神山墜落,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噗——」

  王執事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破麻袋一般,再次被震飛出去。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慘烈,重重摔在地板上,滑出數丈之遠,渾身骨骼仿佛都被震碎,四肢百骸傳來鑽心的疼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想要再次動用底牌,可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楚長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無波,沒有絲毫情緒,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他沒有絲毫猶豫,右腳緩緩抬起,隨即狠狠落下,一腳踩在了王執事的胸口之上!

  「咔嚓——」

  清晰的肋骨斷裂聲,瞬間響起,刺耳至極!

  「啊——!!!」

  王執事發出一聲堪比殺豬般的悽厲慘叫,聲音尖銳。

  楚長雲腳下微微用力,淡金色的真氣順著腳掌湧入王執事的體內,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卻又留著他的性命,不傷及根本,只是讓他承受極致的痛苦。

  「你…你究竟是誰!」

  王執事躺在地上,胸口被死死踩著,肋骨斷裂的劇痛,每一次吸氣,都如同刀割一般。

  李叔連忙快步走上前來,伸手扶住楚長雲的肩膀,臉上帶著焦急與擔憂。

  他看著地上痛苦哀嚎的王執事,又看了看神色淡然的楚長雲,連忙開口勸阻。

  「長雲,夠了,真的夠了!要不……我們還是見好就收吧!」

  他雖然感激楚長雲出手相救,可他在天域外門待了數十年,深知宗門規矩,更清楚王執事的身份!

  王執事乃是外門執掌易堂的執事,背後還有不少人脈,甚至和五長老雷轟麾下的弟子有交情,若是把事情做得太絕,真的傷了王執事的性命,或者廢了他的修為,楚長雲必然會惹上天大的麻煩!

  更何況,楚長雲在天域考核上,已經當眾斬殺了裴風等三人,本就觸犯了宗門「殘害同門」的規矩。

  只是當時有記憶水晶為證,是裴風三人作弊在先,才勉強壓下事端。

  若是今日再重傷外門執事,就算有理,也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別說留在天域,恐怕會直接被執法堂逐出師門,甚至廢除修為!

  李叔心地善良,膽小怕事,卻也重情重義,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楚長雲這個天賦絕世的少年,毀了大好前程。

  「長雲,王執事雖然令人厭惡,言而無信。」

  「可他終究是天域的執事,我們教訓他一頓,出出氣就好了,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麻煩會很大的!」

  李叔拉著楚長雲的衣袖,語氣急切,不停勸說。

  躺在地上的王執事,聽到李叔的話,又聽到「長雲」這兩個字,原本被痛苦淹沒的意識,突然猛地一怔,愣了足足兩秒。

  下一秒,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原本痛苦扭曲的臉上,突然湧出一股瘋狂的嘲諷與得意。

  哪怕他胸口被踩、肋骨斷裂,也依舊扯著嘶啞的嗓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悽厲而惡毒。

  「哈哈哈……原來我說是誰,這麼大的本事,原來是那個在考核廣場上頂撞五長老、斬殺同門、最後落得個無人敢收、被發配外門的第一名啊!」

  「楚長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喪家之犬!」

  「考核第一又如何?」

  「天賦蓋世又如何?還不是得罪了五長老雷轟,被所有長老棄如敝履,淪為外門的一個雜役弟子?心裡肯定不好受吧?」

  「是不是覺得特別委屈,特別不甘?哈哈哈!」

  他像是抓住了楚長雲的把柄一般,瘋狂嘶吼。

  「楚長雲,我可警告你!你在天域考核的時候,殘害同門,已經是重大違紀,若不是墨淵長老保你,你早就被直接格殺了!」

  「如今你還不知悔改,膽敢在宗門之內,公然攻擊外門執事,以下犯上,這是罪加一等!」

  「我告訴你,今天你若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宗門絕對不會放過你。」

  「執法堂也會將你列為重犯,直接逐出宗門,廢除修為!」

  王執事越說越囂張,越說越得意。

  他篤定,楚長雲不敢把他怎麼樣!

  宗門規矩在前,五長老威壓在後,這個少年就算再厲害,也不敢公然違抗宗門鐵律,不敢徹底得罪天域的高層。

  楚長雲看著瘋狂叫囂、有恃無恐的王執事,又看了看身旁滿臉焦急的李叔,眼眸中泛起了一絲冰冷的寒意。

  「嘭!」

  楚長雲右腳猛地一用力,隨即一腳橫掃,狠狠踢在了王執事的腹部之上!

  這一腳,淡金色的真氣灌注其中,力量磅礴至極!

  「嗷——!」

  王執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如同皮球一般,在地板上翻滾了數圈。

  他腹部劇痛難忍,五臟六腑仿佛都被踢碎,口中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連苦膽水都吐了出來,渾身抽搐。

  楚長雲緩緩邁步,走到他的面前,右手抬起,淡金色的真氣在指尖凝聚,化作一柄纖細卻鋒利至極的真氣利刃。

  利刃之上,流轉著淡淡的祖龍氣息,冰冷而威嚴,直指王執事的脖頸。

  「殘殺同門,的確是死罪。」

  王執事聽到這話,以為楚長雲放棄了殺心,心中頓時一松。

  「對對對!規矩如此,你不能殺我,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答應你,骨泠冷火丹我給你,五年俸祿我還給你們,我再求你……」

  「我沒說要殺你。」

  楚長雲打斷他的求饒,語氣淡漠,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怎麼對李叔的,我怎麼對你。總沒問題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楚長雲手中的真氣利刃,緩緩貼在了王執事的臉頰之上。

  冰冷的刃身緊貼皮膚,刺骨的寒意讓王執事渾身僵住,連求饒都忘記了,瞳孔瞪得老大,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

  他想要掙扎,想要躲閃,可楚長雲腳下的力量再次加重,死死踩著他的胸口,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楚長雲!你敢!」

  楚長雲沒有理會他的嘶吼,眼神淡漠,手腕微微一動。

  「嗤啦——」

  一聲輕微的、皮肉被劃開的聲響,在寂靜的易堂二層,清晰地響起。

  一道細長卻深可見骨的血痕,瞬間出現在王執事的右臉頰之上,鮮血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啊——!!!」

  王執事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楚長雲卻沒有停手,手中的真氣利刃,依舊緩緩移動,在王執事的左臉頰、額頭、下巴,一一划過。

  「嗤啦……嗤啦……嗤啦……」

  每一次利刃划過,都會帶起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都會響起王執事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叫聲悽慘無比。

  ——

  此時的臨江市早已被年味裹得暖意融融。

  街道兩側掛滿了紅彤彤的燈籠、燙金春聯與喜慶掛飾,風一吹,流蘇輕晃,連空氣里都飄著糖炒栗子、烤紅薯與年貨的甜香。

  街上人山人海、車水馬龍,攤販的吆喝聲、孩童的嬉鬧聲、行人的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熱鬧得不像話。

  人人臉上都帶著迎年的歡喜——距除夕,只剩短短十天。

  屋內暖爐輕烘,雪凝兒坐在靠窗的木桌旁,指尖捻著柔軟的絨線,細針翻飛,正安安靜靜織著一條米白色毛巾。

  針腳細密又整齊,她垂著眼,唇角噙著淺淺的、滿足的笑意,指尖動作輕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珍寶。

  「等我把這條毛巾織好了,我就給你寄過去,讓你不冷。」她輕聲喃喃,話語裡全是溫柔的牽掛。

  織了許久,她才停下動作,輕輕揉了揉發酸的肩膀與脖頸。抬眼望向窗外,滿眼都是紅紅火火的熱鬧景象。

  提著年貨的行人步履匆匆,孩童舉著糖葫蘆跑過,街邊的鋪子擺滿了糖果、乾果與新衣,一派闔家團圓的暖意。

  雪凝兒望著這喧囂盛景,忽然就愣了神,目光怔怔地落在遠處,原本柔和的眉眼間,漸漸被濃濃的思念填滿,連指尖的絨線都悄然垂落。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漾著淺淺的期盼與失落,望著窗外流轉的燈火,輕聲低語。

  「還有十天就過年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家過年,真想和你一起辦年貨呢。」

  ——

  楚長雲手中真氣刃又輕劃兩刀,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橫貫王執事臉頰,劇痛與恐懼瞬間擊潰了他的心神,此人雙眼一翻,渾身抽搐著直接暈厥在地,再也沒了半分囂張氣焰。

  李叔嚇得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一把抓住楚長雲的衣袖,聲音止不住發顫。

  「你闖大禍了!他若是醒後去執法堂告發,你定會被逐出宗門,甚至被廢去修為!你快離開宗門,一切後果,由我這個做師父的來承擔!」

  楚長雲俯身將他扶起,語氣平靜卻無比篤定:「他如何欺辱你,我便如何回敬他,天經地義。而且我有十足把握,宗門奈何不了我。」

  李叔猛地一怔,隨即滿臉驚駭

  「你可知執法堂主事是誰?」

  「是七大長老中的三長老,貨真價實的化境強者,靈識掃過便無所遁形,你有什麼本事瞞過他的眼睛?」

  楚長雲聞言只是嘴角微揚,眸底掠過一抹淡然,並未多做解釋。

  一夜過去,天域外門執事被人當眾劃傷毀容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天域,大街小巷皆是議論聲。

  不少弟子紛紛義憤填膺,斥責行兇者太過放肆。

  此時的王執事來到了三長老的住處。

  他裹著厚厚的紗布,跪倒在三長老面前,涕泗橫流地哭訴。

  「三長老,求您為我做主!那楚長雲目無門規、以下犯上,殘忍將我毀容,此子心性歹毒,必須誅殺以正門規!」

  三長老面容沉肅,微微頷首。

  「此事我已知曉,待我查清真相,自會給你一個公道。」

  話音未落,他周身化境氣息驟然迸發,身形一閃便直接瞬移至易堂上空。

  磅礴無匹的威壓席捲四方,瞬間吸引了無數弟子的目光,人群頓時爆發出陣陣驚呼。

  「是三長老!化境強者親自出手了!」

  「三長老向來公正嚴明,這下一定能查明真相,嚴懲兇徒!」

  三長老懸於易堂上空,面色冷肅,磅礴的化境靈識如潮水般席捲而出,將整座易堂里里外外徹底籠罩,連一絲微塵都未曾放過。

  可下一瞬,他眉頭驟然緊鎖,眸中翻湧著濃烈的疑惑。

  現場竟沒有半分楚長雲的氣息殘留,哪怕是最細微的真氣痕跡、靈力波動,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有其他人踏足。


  他心中暗忖,若楚長雲真是兇手,即便刻意抹去痕跡,也絕不可能瞞過他這化境強者的靈識探查。

  三長老面色一沉,再次催動全力,靈識如同細密的蛛網,反覆掃過易堂每一寸角落,可結果依舊毫無所獲。

  現場除了王執事的氣息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的痕跡,這等隱匿手段,簡直匪夷所思。

  難不成王執事自己劃傷自己?不可能!

  三長老眸光驟凝,璀璨奪目的神光自眸底迸發,一股玄妙浩瀚的法則之力緩緩瀰漫開來,空間都泛起輕微的漣漪,時間的流速仿佛在此刻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下方圍觀的弟子見狀,瞬間爆發出震天的驚呼,一個個目瞪口呆地仰望著上空。

  「是時間法則!三長老竟然被逼得動用了時間法則!」

  「天吶,時間法則可是化境巔峰的手段,若非案情詭異,絕不會輕易施展!」

  「能讓三長老如此慎重,這背後之人的隱匿手段,究竟強悍到了何種地步!」

  此時楚長雲與李叔混在圍觀的人群中。

  李叔渾身緊繃,手心全是冷汗,死死攥著楚長雲的衣袖,身體微微發顫,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滿眼都是惶恐不安。

  反觀楚長雲,卻氣定神閒,悠閒地斜倚著腿,目光平靜地望著半空的三長老與跪地的王執事,臉上沒有半分慌亂。

  「長雲,那可是……只有化境大能才能催動的時間法則,你真的能瞞過去嗎?」李叔壓低聲音,語氣抖得不成樣子。

  楚長雲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從容淡然,輕描淡寫地開口:「慌什麼,試試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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